回家的最后一段路程,王浩非要绕路去爬那座据说有“全城最美夜景”的山。那座山很高,开车上去都要半个小时,还要走一段盘山公路。
到了山顶的观景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观景台是个圆形的露台,四周只有一圈矮矮的栏杆,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城市灯火。风很大,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
“好美啊。”我趴在栏杆上,看着山脚下那片璀璨的灯海。那是我们生活的城市,此刻像是一片沉睡的海洋。
“是挺美,但你更美。”王浩从背后抱住我,手不老实地在我的腰间摩挲。
那天晚上为了爬山,我穿了一套运动装,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瑜伽裤是那种深灰色的,虽然弹性好,但太贴身了,把我的臀型和三角区的勒痕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浩哥,这里风好大,好冷。”我缩了缩脖子,山顶的气温比山下低了至少十度。
“冷?待会儿你就热了。”他拉着我走到观景台中心的一个小亭子里。亭子里虽然避风,但也是开放式的,只要有人上来就能看见。
他二话不说,把我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脚踝。
“啊!别!这么凉的裤子怎么穿回去?”我惊呼。
“穿不回去就光着腿回去。”他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把我按在亭子里的长椅上。
长椅是木头的,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冰冷刺骨。我的屁股坐上去的瞬间,冻得我浑身一激灵。
“腿张开,挂到栏杆上。”他命令道。
我不得不抓住长椅旁边的扶手,把双腿高高架起,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那个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寒冷的夜风中,同时也暴露在城市璀璨的夜景之下。
“你看,整个城市都在看你。”王浩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在寒风中依然昂首挺胸的肉棒。
“别……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这上面的风景这么好,不在这里操一炮太浪费了。”他压上来,把我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龟头对准那个已经瑟瑟发抖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顶撞,我都感觉像是被钉在了木椅子上。屁股被冻得发麻,而下身却被烧得滚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叫!对着这满城的灯火叫!告诉他们你在干什么!”他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风声。
“啊……操我……好大……干死我了……”我已经放弃了抵抗,在这种半露天的环境下,羞耻心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风呼呼地吹着,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干了皮肤上的汗水。但我体内却像是有火在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把长椅撞得“吱呀吱呀”响,在这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山脚下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两道强光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有人!浩哥,真的有人上来了!”我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王浩死死压住。
“来了就来了,让他们免费看场现场直播。”他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说不定那是开夜车上山偷情的小情侣,看到我们这么玩,他们也会忍不住下车干一场的。”
车灯的光束扫过观景台的边缘,把树影拉得像鬼怪一样张牙舞爪。虽然车子还在半山腰,距离这里还有几分钟的车程,但这种倒计时的恐惧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求你了……我不行了……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你看这下面的城市,这么多人,谁知道今晚有个高三女生在山顶被人操得像条母狗?”他恶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迫使我仰起头,那一瞬间,缺氧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车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听到换挡的引擎声。那种即将被陌生人当场抓获的绝望感,竟然让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你看,你这浪逼,听说有人来,夹得我都快射了。”他嘲笑着我,腰下的动作却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
“啊……啊……救命……”
就在车子即将转过最后一个弯道冲上观景台的前一秒,王浩猛地把肉棒退出来,只留个龟头在外面。
“噗呲——!”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洒在我的阴户、小腹,甚至飞溅到了紧身背心上,那是他在体外释放的信号。
“给我舔干净。”
还没等我喘过气,他就把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白浊和体液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股腥膻咸涩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我被迫含着那根巨大的东西,舌头不得不卷动着清理上面的污秽。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真的冲上了观景台,刺眼的大灯直直地打在我们藏身的亭子上。
我吓得浑身僵硬,眼泪夺眶而出,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根本不敢动弹。车门开了,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
“操,这山顶怎么这么冷?”
“好像是有人在亭子里那?刚才是不是有白光一闪?”
“你看错了吧,这鬼地方谁上来。赶紧抽根烟下山吧。”
那两个男人就在离我们不到五米的地方打火机点烟,“咔嚓”一声脆响。火光映照出他们模糊的轮廓。而我就像只受惊的鹌鹑,跪在长椅上,嘴含着肉棒,浑身赤裸,下半身全是体液,在那两个男人眼皮子底下瑟瑟发抖。
王浩却像是在享受这种极限的刺激,他一边听着那两人的谈话,一边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吞吐得更深。
“听,那是烟草味,闻着香吗?”他在我耳边极低声地耳语。
直到那两人上车离开,我也没能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等车灯消失在山道的拐角,我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身流出的液体混合着冷汗,把长椅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