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的兄弟,小风,给我发了一天的消息。
从早上九点的"在?",到中午十二点的"你小子死哪去了?",再到下午三点的"妈的,真见鬼了,我出事了。"
我的回复石沉大海,他不再发任何文字,只是每隔十分钟给我发一个定位,全部指向他家的小区。
最后,他发来一条语音消息,我点开听,却只有一片混乱的呼吸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中间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我皱起眉头,这小子什么情况?
我又发了两条消息过去,还是没有回应。心里有点不安,虽然我们平时只是吹牛打屁,但毕竟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我抓起车钥匙,一路飙车赶到他家小区。电梯门一开,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家门口,发现门竟然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缓缓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小风常用的古龙水。
"小风?"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没人回答。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搜索,最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就那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精致的脸颊旁。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领口有些凌乱,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她身材的火爆和高挑。
她低着头,正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那双大长腿在空气中晃动,脚尖偶尔翘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站在玄关,心脏狂跳。小风这个混蛋,平时跟我吹嘘他有多少女人,原来还藏着这么个极品?还是说,这是他新找的女人,正在等他回来?
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那个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皮肤白皙如雪,眉眼间却又透着一股与柔美外表不符的英气。
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烦躁和不耐。
她的视线与我对上,微微一滞,随即眉头一皱,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属于男人的,专属于小风的语气,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怎么现在才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熟悉的、充满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回
"你谁啊?我兄弟呢?"“老子不是在这吗?你”
可是,这怎么可能?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分明是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陌生女人!她皮肤白皙,长发及腰,身材火辣,气质却带着几分英气和不耐烦。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与我那个好色的兄弟如出一辙。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赶路太急,出现了幻觉。
"喂!你聋了还是哑巴?问你话呢!"那个女人见我没反应,显然有些不悦。她将手机往旁边一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紧紧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
我终于从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你……你是小风?"
"废话!"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和小风一模一样,"要不是我,谁让你进来的?我他妈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这破地方能进别人?"
她站起身,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纤细紧实的腰线。她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男性才有的自信步伐,但搭配上她这副绝色美女的皮囊,却产生了一种极度矛盾又奇异的诱惑感。
她走到我面前,身高几乎快到我的下巴,她微微俯身,凑近我的脸,用只有我们兄弟之间才有的熟稔语气,压低声音说道:"别他妈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赶紧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回去是回不去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不耐烦地戳了戳,这个动作,这个神态,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他妈就是我那个好色又有点浪的兄弟,小风。
可问题是,现在的小风,变成了一具绝色美女的身体。
我彻底凌乱了。
眼前的美少女,无论是神态、语气还是动作,都和我那个死党兄弟小风一模一样。可她这副倾国倾城的皮囊,又让我无法将她和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大脑联系在一起。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是小风在搞什么恶作剧?找了个长得像的美女,想给我一个惊喜?可这种玩笑也太离谱了。还是说,他金屋藏娇,养着这么个极品女人,今天心情不好,拿我出气?
我越想越觉得是第二种可能,毕竟小风这家伙,向来喜欢藏着掖着,说不定这是他的新欢,看我这副见鬼的表情,心里正得意呢。
想到这里,我索性不再纠结,而是摆出了一副"你小子玩得挺花啊"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就是小风新找的妞儿吧?可以啊你,够极品的。行了,别装了,赶紧告诉我,小风那孙子人呢?"
我的话显然激怒了她。
"装?我他妈装什么了?"她勃然大怒,那张美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我就是小风!"
她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竟然直接跳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叉着腰,用我们兄弟之间最经典的骂人方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就是你兄弟小风!"
她这一连串动作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T恤的领口被扯得更开,甚至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球形和一道深邃的沟壑。那火爆的身材,让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她见我还是不为所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直跳脚,像个泼妇一样大叫起来:"操!你个sb,聋了还是傻了?我说我就是小风,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女人莫名其妙,说的话颠三倒四,神态语气又是小风,行为举止又像个泼妇。她以为披着一层美少女的皮,就可以颠倒黑白,让我相信她是小风吗?
"行了,别演了。"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不管你是不是小风,今天这事儿没个说法,你都别想过去。"
"你他妈要干什么?!"她见我态度强硬,也急了。
我不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后仰倒,双臂在空中乱舞,最后跌坐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
"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她尖叫着,双手在我身上胡乱拍打。
"死变态?我看你才是。"我冷笑一声,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我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反抗全部压制住。
"我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谁?"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威胁道,"再跟我装,就让你知道厉害。"
她还在挣扎,嘴里骂个不停,但力气却远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大。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芬芳,这让我心里那股无名火,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欲望。
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想看看,在绝对的男性力量面前,她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嚣张的样子。
我的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入手的感觉柔软而有弹性,比任何我玩过的硅胶都要真实。她浑身一颤,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啊……你混蛋……放开……"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但被我完全压制住,动弹不得。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度。她一边咒骂,身体却不自觉地轻微挺起,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我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细节,她骂我的声音虽然很大,但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一拉,彻底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我面前,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干什么?"我冷笑一声,"当然是验明你的正身了。小风那家伙不是最喜欢口嗨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了她的T恤下摆,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腰肢和腹部。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顺滑,让我爱不释手。她剧烈地挣扎着,但被我死死压住,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很快就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气。
"不……不要……"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现在知道不要了?晚了。"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蜜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轻轻揉搓,然后缓缓插入。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手,但小穴却在不断分泌着爱液,欢迎着我的入侵。
"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动。
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开始变得滚烫,呼吸也越发急促。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不……我不是……放开我……"她还在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扭过来,强行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里满是愤怒和羞耻的呻吟,但我不管不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在上下两路的夹击下,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到高潮了。
高潮后的她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她翻过身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却还在虚弱地咒骂着:"混蛋……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我要让她彻底臣服,让她明白,无论她是谁,现在都只能是我的玩物。
我站起身,迅速脱下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看到我狰狞的肉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向后缩去,声音颤抖着说:"不……不行……你敢……你敢乱来,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张嘴,给我舔。"
我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嘴唇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别无选择,只能认命般地张开小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简直烂到家了,牙齿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肉棒,动作僵硬而笨拙。但她那生涩的表现,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我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用舌头!好好给我舔!"我低吼道。
她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只能按照我的命令,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龟头。这种生涩的服侍虽然技巧不佳,但却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仿佛在征服一个从未经历过此事的处女。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当作一个飞机杯一样,开始猛烈地抽插。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紧致的喉咙口带来的快感。她被我插得干呕连连,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爽不爽?小骚货!"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吼着,"这就是你装模作样的下场!"
她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双手无力地在我腿上拍打着,却根本无法阻止我的侵犯。
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和喉咙的刺激下,我很快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下猛地将肉棒全根插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喉咙,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唔——!"
她被我呛得剧烈挣扎,但我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脱。她只能被迫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下,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场面极其淫靡。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我才松开手,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立刻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了一滩白浊的液体。她的脸上、嘴角、脖颈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更加高涨。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于我。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她雪白的脊背和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似乎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侵犯即将来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晚了。"我冷酷地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我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僵硬,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她的挣扎对我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在插入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阻力,随即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她体内。温热紧致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处……处女?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不已。而她,这个自称是小风的女人,在我的侵犯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流出,滴落在沙发上。
她发出了痛苦的尖叫,身体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我的掌控。但她的反抗在我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迎合我的节奏。
我被这意外的发现彻底点燃了,征服一个处女的快感,尤其是这样一个极品美少女的处女,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操!你他妈的,果然是个极品!"我低吼着,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享受着她紧致的处女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在沙发上被压扁,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她起初还在咒骂挣扎,但很快就被我猛烈的攻势撞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后面我又将她翻过来让她看着我操她
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盘上了我的腰,本能地夹紧,仿佛在渴求着我更深入的侵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我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小骚货,被男人操就这么爽吗?"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浪叫。我将她的双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我的插入也变得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小穴的最深处,触碰到那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被我操得口水直流,眼神彻底迷离,完全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中。
我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肉棒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让我的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我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一下。她在我怀里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不停地颤抖。
"叫啊!继续叫啊!"我在她耳边低吼,"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是……是你……啊……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我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冰冷的墙壁和我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后背在我的撞击下摩擦着墙面,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
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崩溃。她甚至主动翘起臀部,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插入,仿佛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最后,我将她抱回床上,她已经完全昏了过去,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们并没有在客厅里结束。
那张原本属于小风的大床上,很快也留下了我们疯狂的痕迹。我将她翻来覆去地操干,变换着各种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从侧入到女上位……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小穴、嘴巴、胸部、脸上,到处都是我的痕迹。
直到凌晨,我们两人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窒息感惊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而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正骑在我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脸上满是疯狂的愤怒。
是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那不是情欲的迷离,而是纯粹的、想要杀人的怒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昨晚疯狂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但她的眼神却像是要将我凌迟。
"你醒了?"她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浓重的恨意。
我挣扎着想把她推开,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在我的脖子上。
"你再掐下去,就真的要杀了我了。"我艰难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会吗?"她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兄弟俩才知道的秘密,恶狠狠地说道:"妈的,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我们第一次打飞机,我射了三下就没了,你射了十七下!还有,你小子第一次找小姐,给了双倍的钱,那女人都不愿意接你那玩意儿!这些事,还有谁能知道?"
她说完,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脸上的疯狂更甚。
"怎么样?现在还敢说我是装的吗?"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熟悉,为什么她的动作如此熟悉,为什么她知道我们之间的所有秘密。
昨晚……我操了一晚上的人……竟然是我的兄弟,小风?!
我看着她,或者说,他。看着现在骑在我身上,赤身裸体,浑身布满我留下的痕迹的绝色少女,大脑一片混乱。
我竟然对兄弟下手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极致的、几乎是虐待的方式。
"你……"我艰难地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肉棒,在看到她那副又愤怒又无助的表情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它像一根铁棍一样,猛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愤怒。她掐着我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力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连我你都敢……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她越是愤怒,我内心的火焰就越是旺盛。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又带着极致诱惑的快感,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一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她惊呼一声,被我死死地按住。
"既然你都说自己是小风了,"我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她,"那我就再帮你回忆回忆,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的身体压了上去,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昨晚残留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挺腰,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完全不为所动,双手紧紧掐住她雪白挺翘的屁股,十指都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
"不……不要……你这个混蛋……"她还在徒劳地咒骂着,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她。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小风,你不是一直说女人都是用来操的吗?"我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现在被我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取代。虽然我知道身下的人是我的兄弟,但那又如何?她现在这具身体,就是一个极品美少女,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尤物。
在连续的猛烈攻势下,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也随之疯狂晃动。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操干,时而将她抱在怀里边走边干。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侵犯,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浪叫。
"叫啊!继续叫啊!"我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看你的小骚逼,是怎么吃下我的大肉棒的!"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痉挛,高潮迭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与我对视:"现在,叫声爸爸来听听!"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道:"爸爸……饶了我……爸爸……"
听到这个称呼,我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将她按在墙上,疯狂地冲刺,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她也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彻底昏了过去。
我看着她高潮时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我正在抽事后烟。
"畜生!"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骂我。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调笑道:"别装了,我操你的时候,你高潮的样子我都看见了,那叫一个骚啊……现在告诉我,舒不舒服?"
她浑身一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轻描淡写地说:"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回去吗?不如这样吧,跟哥走,哥养你。反正你现在是个女人了,总不能告诉别人你是小风吧?"
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就这样,我带着我的好兄弟,住进了我的别墅。从那以后,我的生活中多了一个身份——她的主人。我给她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每天操她,换各种姿势操她,让她穿着性感的丝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有时候我会带她出去,在停车场,在公园的角落,在各种地方把她按在墙上操到高潮。每一次她都会羞耻难耐,但身体却很诚实。
我的别墅里,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疯狂做爱的痕迹。在我的大床上,在沙发上,在浴缸里,甚至阳台上,都有着她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她从一个傲慢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在床上任我玩弄的极品女人,成为了我名副其实的小母狗。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疯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