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咖啡店兼职是周中下午班,我早早到店里,心思却全不在工作上。陈姐今天没穿制服裙,而是一条黑色高腰紧身长裤,把她梨形身材的下半身勒得惊心动魄——腰细得夸张,臀部却圆润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走路时一扭一扭,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我的目光总忍不住黏在她身后,她察觉到,偶尔回头冲我抛个媚眼,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整天忙碌,客流不断,我们却像有默契一样,眼神越来越热。后厨擦肩时,她故意用臀部重重蹭我一下;我递东西时,手指在她掌心多停留几秒。她耳根通红,却装作若无其事。
终于熬到打烊。小丽先走,我故意磨蹭着擦吧台、整理货架,等到只剩我和陈姐。她锁上卷帘门,拉下最后一盏顶灯,只留吧台后一盏昏黄的小壁灯。店里瞬间幽暗下来,咖啡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
她转过身,背靠着吧台,胸口剧烈起伏:“小坏蛋……故意留到最后,是不是?”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抵在吧台上,低头狠狠吻住她。她立刻热烈回应,双手环上我脖子,舌头缠得又急又软。我一边吻,一边手滑到她腰下,用力抓捏那对让我惦记了好久的丰满臀肉。布料紧绷,手感却软得惊人,像要溢出来。
“陈姐……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操你了。”我喘着气咬她耳朵,“每天看你朋友圈那些骚照片,我都对着撸。”
她娇喘着笑,声音又媚又哑:“姐姐第一眼看到你就湿了……这么高大帅气的小鲜肉,谁受得了……我那废物老公,早就不行了,好几年都没碰过我了……”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裤腰往下一扯。紧身裤卡在臀峰最丰满的地方,我用力一拉,才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发亮。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吧台,翘起那对惊人的臀部。
我跪下来,脸直接埋进她臀沟,又吸又揉又舔。皮肤白嫩得晃眼,臀肉在手里颤巍巍地抖,带着成熟女人的肉感。我舌尖隔着内裤舔那条湿透的缝,她立刻腿软,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小林……轻点……姐姐受不了……”
我把内裤也拨到一边,舌尖直接探进去,她水多得吓人,瞬间就湿了我半张脸。她咬着自己手背不敢叫太大声,却控制不住地往后顶臀迎合。
我站起身,拉下自己裤子,硬得发紫的性器直接抵在她入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她低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立刻软下来,“好大……好深……”
我抓住她腰,开始疯狂冲刺。她结过婚,里面又紧又热,会主动夹我,每一次都把我吸得头皮发麻。她叫床又骚又浪,却因为怕隔壁店听到而压着嗓子:“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我……操姐姐的骚逼……好舒服……”
我低吼着更用力:“叫大声点,陈姐……你老公满足不了的,我来满足……”
她颤抖着喊:“大鸡巴老公……干死我……骚逼要被你操坏了……水好多……啊……”
她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啪啪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我第一波干了她半个多小时,在店里做爱太刺激,我狠狠射在她最深处,她同时高潮,里面一阵阵痉挛,把我榨得干干净净。
可我没软,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吧台上,裤子还卡在大腿上,我站在地上又插进去。这次她更主动,腿盘上我腰,臀部自己上下迎合,叫得更浪:“老公……再射一次……射给姐姐……”
第二波我持续得更久,她高潮了两次,嗓子都哑了,最后我抱着她臀部猛冲,把第二发也射进去,她浑身抖着,眼睛失神地抱着我不放。
事后我们喘着气整理衣服。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小坏蛋……姐姐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她顿了顿,又小声说,“其实……我女儿是我老公和他前妻的,是我继女。所以我才更……空。”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以后不会空了。”
我低声说:“陈姐,把今天穿的内裤给我带回家。”
她媚眼如丝地笑,爽快地脱下来递给我——黑色蕾丝,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带着浓烈的成熟女人味道。我塞进口袋,她整理好裤子,我们一起锁门出门。
夜里的地铁依旧拥挤。我们挤在角落,她背对着我,手却反过来伸进我运动裤里,隔着内裤握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部位,轻轻撸动。车厢晃动,她手指时快时慢,偶尔用指甲轻轻刮龟头。
我咬着她耳朵低喘:“陈姐……又要射了……”
她小声笑:“射吧……射姐姐手里……”
几站路后,我闷哼一声,又射在她掌心。她抽出手,偷偷在暗处舔了舔手指,回头冲我抛个媚眼。
到站分别时,她踮脚亲了我一下:“明天还来哦,大鸡巴老公。”
我看着她丰满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心里火热得发烫。口袋里那条内裤还带着余温。
### 咖啡店的隐秘白班与意外发现
到家已经很晚,带着陈姐内裤的余温和地铁里的余韵,我冲了个澡就倒头睡下,连姑妈有没有回来都没发现。一夜无梦,睡得死沉。
第二天是白班,只有我和陈姐两个人。夏天工作日的中午,人流本来就少,咖啡店更是冷清得像包场。客人三三两两,间隔很久才来一个。陈姐今天又穿回了制服裙,深蓝色包臀款,把她梨形身材的下半身曲线勒得呼之欲出。
上午十点多,第一波小高峰过去后,店里彻底空了。她冲我眨眨眼,低声说:“小坏蛋,过来收银,姐姐给你点惊喜。”
我站到收银台前,她却蹲了下去,躲在台子下面,抬头冲我笑得又甜又骚:“别动哦,姐姐饿了。”
她拉下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内裤一起往下褪,硬得发烫的性器直接弹到她脸上。她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我双手撑在台面上,表面上盯着屏幕,实际上下身正狠狠往前送,把她嘴操得又深又快。
正好这时进来一个女客人点单。我强装镇定:“欢迎光临,要一杯冰美式是吗?”声音却有点哑。
下面陈姐坏心眼地更用力吸,喉咙深处的收缩差点让我当场失控。我咬牙继续:“需要加糖吗?好的,一共二十八块,扫码还是现金?”
她吞得更深,鼻尖都贴到我小腹了。我一边找零,一边低头看她——娃娃脸被撑得鼓鼓的,眼角含泪,却兴奋得眼神发亮。客人一走,她吐出来换成乳交,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胸罩往下一拉,两团雪白丰满直接夹住我,上下大力套弄,乳沟又软又热。
“陈姐……太爽了……”我低喘。
她抬头舔龟头,声音含糊:“射吧老公……射姐姐奶子上……”
我第一发直接喷在她深沟里,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她用手指抹开,舔干净一口。
整个白天都是这样。客人少得可怜,一有人走她就继续,一有人来我就强忍着和客人聊天,下身却在陈姐嘴里或奶子里狠狠抽插。她也越来越浪,后来直接把我的手拉进她裙底,内裤早湿透了,我手指插进去抠得咕叽咕叽响,她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滴。
轮到她收银时,我站在侧边,手从后面绕进裙子,先抠前面,再慢慢插进她紧致的屁眼。她声音都在抖,却还要装模作样地笑:“好的,一杯拿铁少糖,三十三块,谢谢光临。”
我两根手指在屁眼和阴道里同时搅动,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身一阵抽搐,竟然漏了几滴尿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她咬着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下午快下班前,最后一个客人走掉,我们直接在吧台后深吻告别。她舌头缠着我,满嘴都是我残留的味道,喘着气说:“老公……姐姐今天被你喂得好饱……”
我亲着她脖子:“明天还想喂你。”
换好衣服,我赶去小悠家补习。她昨天临时加的消息,说想多练口语。小悠妈妈李阿姨开门,穿着一件丝质居家长裙,气质温婉,笑着说:“林老师又麻烦你了。小悠这丫头昨天回家就夸你,说林老师讲得特别好,她终于听懂了。”
我笑着说:“小悠很聪明,进步快。”
进房间辅导时,小悠今天穿得更清凉:超大号的白色T恤,下面只一条小热裤,大腿袜换成了白色小腿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她靠我很近,讲阅读理解时身体几乎贴着我胳膊,胸前的波涛汹涌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我偶尔手指点书页时碰到她手背,她就脸红,却不缩回去。
她说话时偶尔会撒娇地叫“林老师~”,眼神软软的,像在寻求某种关注。我隐约感觉到,她好像很缺父爱,平时和妈妈独处,爸爸常年出差,那种依赖不知不觉投射到了我这个年轻却成熟的家教身上,带着一点叛逆的小心思。
辅导结束,我借口上厕所,溜进她房间旁边的客卫。洗衣篮里正好有她昨天换下的内裤和大腿袜。我拿起那条粉色棉质小内裤,裆部带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和一点点分泌物痕迹,深深吸了一口,清新又微甜。大腿袜袜口部分有轻微汗味,我把脸埋进去使劲闻,心跳如鼓。可惜不敢带走,只能恋恋不舍放回去。
想去主卧卫生间看看李阿姨的衣物,可惜门锁着,下次再找机会。
晚上回到家,姑妈还在加班。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X打发时间,无意中刷到一个福利姬账号,叫“悠悠的秘密小屋”。不露脸,只发身体照和擦边文字,可背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粉色墙纸、那个巨大的明日香手办、床头那排兔女郎海报,分明就是小悠的房间!
最新一条是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躺在床上,腿大张,私处用爱心贴挡住,配文:“今天又被老师夸了,好开心~想被狠狠奖励哦(⁄ ⁄•⁄ω⁄•⁄ ⁄)”
我瞬间硬了,匿名关注,拉到底又看了十几条——兔女郎、女仆装、泳装,全是她在房间里拍的擦边照,有些几乎全露,文字又纯又骚。
我锁上门,翻出姑妈今天早上换下的肉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把丝袜裹在性器上,内裤贴到鼻尖舔着那片浅浅的尿渍,对着手机里小悠的照片快速撸动。脑子里混着白天陈姐奶子里的温热、小悠童颜巨乳的晃动、还有她账号里那些隐秘的叛逆。
随着一阵舒爽的颤抖,精液全喷在姑妈的丝袜脚尖部分。我喘着气,把小悠那些照片全部保存到隐藏相册。
这个暑假的秘密,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