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被这句话刺激得全身一抖,然后犹豫地说道:“不要欺负他啦……他那么老实……要是被你们气哭了,我是会心疼的……”
“心疼?难道不心疼我吗?我可是好想好想肏死你呢~”
张超说罢,便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忽然说道:
“这些照片拍得真不错啊,嗯,视频也很清晰,来,浩子你看看,把小薇的逼眼都拍清楚了呢。”
小薇闻言,羞得小脸通红,软软地说道:“你们可以拍,但不许给其他人看哦……”
张超坏笑着说:“放心啦,不会乱发,毕竟我还要留着打飞机呢,到时候你觉得小逼逼痒,说不定就是我在对着你的照片和视频自慰呢。”
小薇咬着下唇,娇嗔又带着些撒娇地语气,说道:“那你不许射精,至少不许用我的视频和照片自慰。”
张超闻言,顿时挑眉问道:“为什么?”
小薇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说道:
“你的精子那么少,可得留着下次射我逼里…❤️…人家还要被你们继续操呢❤️……还要把你们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哦❤️……”
最后,小薇又分别在我们两人的龟头上各自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背起包,快步地离开了寝室。
春假最后一缕暖意被晚风卷走时,宿舍楼又变回了灰扑扑的模样。
楼下那几株开得轰轰烈烈的木槿,不过几时便枯死了大半,在那花瓣上,还沾着些昨夜的雨。
它们蔫蔫地贴在水泥地上,被来往的脚步碾成一摊“不可名状之物”,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泥土一般,又混着尘土,便再也辨不出它曾经的模样了。
过完了春假,“闭塞”便成了我唯一还能察觉到的感受。
除此之外便是堆了又扔,扔了又堆的外卖盒。
站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我面对着泛黄发臭的便池。
脑内则在疯狂地演绎着画面,接着便有了一抹白色飞出。
那浓稠的液体飞溅而出,接着“啪蹋!”地一声砸在地上,也同时挂在了手上。
短暂的释放过后,却不是舒爽,反倒是抽空了我最后的一点力气。
看着那滩白色的浊液顺着瓷壁滑下去,消失在黑暗的下水口,看着手里的那些精液快速地氧化,最后全部死去,我不由得感慨良多。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ᐛ )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像潮水一样,从厕所的门缝里流入,从窗外灌入,从墙缝中渗出。
接着漫过我的胸口,然后漫过我的喉咙。
最后将我彻底浸泡于其中,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在整个房间里缓缓地流淌。
我嗅了嗅手上的精液,在确认还是刺鼻的鱼腥味之后,我这才慢悠悠地拿纸擦了擦。
接着走到了阳台上,很讲究地用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手心和龟头。
这时,唯一还在寝室刷视频的张超,没忍住开口道:“快点咯,他们两个马上吃完饭了。”
我闻言,却没什么着急,搓了搓鸡巴,嘟嚷道:“怕什么,之前在公共澡堂的时候,他们又不是没看过。”
说罢,我这才用毛巾擦了擦鸡巴,磨磨唧唧地塞回裤裆里,张超又瞅了一眼,我鼓起的裤裆说道:“悠着点吧,这两天你打三发飞机了。”
“还好啦,我之前不这样。”
“那你老实交代,你之前多久打一次飞机?”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我于是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痘,辩解道:“一周一次。”
张超闻言,当即“啧”了一声,摇摇头,表情半是嫌弃半是好笑。
他把手机一放,就往我这边探了探身子说道:“真的假的?我看你都爆痘了,不爱惜鸡巴,总得爱惜脸吧,难受你也少打点飞机。”
“我这,这长痘是春假的时候长的,那个时候忙着肏逼,没洗脸才冒痘,过几天就消了。”
“我看啊,还得给你消消火,正好过几天有个漫展,咱去那玩玩吧。”
张超说罢,也懒得管我答不答应,直接当着我的面打开了聊天软件,我见此,赶紧凑过去看。
只见他,正在和一个被备注为:“穷逼学生妹”的女生聊天。
张超:“你和你男朋友昨天过纪念日?”
女生:“对的,正好是520,哥哥你也要恭喜我吗?还是吃醋了?”
张超:“恭喜你被他肏了一年。”
女生:“那我也恭喜你当了两年的绿帽奴。”
张超:“你男朋友有没有转520给你。”
女生:“有有有有有~”
张超:“那去玩吧?”
女生:“好呀好呀,我们去哪?”
张超:“25号,市中心的商场那边有个漫展,你去不去?”
女生:“大甲虫漫展吗?”
张超:“对的。”
女生:“正好我要出cos,到时候给你看看我新买的毛。”
张超:“好啊,我这边还有个朋友,带你认识一下。”
女生:“帅不帅?“
张超见此,瞅了我一眼,然后忍不住轻笑三声,接着一边抵挡着我的阻止,一边当着我的面打字:“人模狗样,不过本钱很大,你肯定喜欢。”
女生:“这样的话,我也要叫人一起来咯,不然我可得被你欺负。”
张超:“可以。”
过了一会…
女生:“我室友她也来,她的本钱也大的很呢~还是个姐姐系。”
张超看着消息,眼睛顿时亮了亮,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又转头对我说道:“行啊,这波直接双飞预定,兄弟等下你可有福嘞。”
闻言,我也懒得争辩了,一时间只剩下满脸的堆笑与恭维。
张超:“到时候带你吃顿好的,不过房钱你帮忙出一下,月底了,没米了。”
女生:“行,套钱那我也包了,就不劳烦大少爷了,我男朋友已经出钱请我挨肏了呢。”
张超:“okok,到时候见。”
女生:“好aaaa,我超想你的。”
就这样,时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25号。
当天早上,我和张超早早地就出了门。
初夏的阳光里带着一丝柔和的暖意,也不算毒辣,懒洋洋地洒在那锃亮的玻璃幕墙上,一时间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商场外巨大的LED屏正循环播放着这次大甲虫漫展的宣传PV,那里面激昂的电子音乐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很是嘈杂。
路边的小商贩们,正热闹地叫卖着小卡片、手办、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杂货”、以及印着热门动漫人物的小铁皮。
看上去倒是有些意思,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是挺有兴趣走过去挨个看一看的。
空气中正飘散着一种很奇怪的气味,那是一种掺杂着汗水味、香水味、塑料道具味和廉价化妆品的混合气味。
我下意识皱紧眉头,抬手用力蹭了蹭鼻尖。
这味道说不上难闻,却让人莫名感到局促和烦闷,加上周围越来越密集的路人,不由得就让我的太阳穴开始隐隐的作痛,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相比之下,张超倒是从容淡定许多,看上去应该是习惯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潮牌T恤,头发则是认真地抓了个造型,看起来既精神又带一点点痞气。
他见我满脸都写着隔应,于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兄弟,精神点啊!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机会难得呐。”
我闻言,低头理了理自己略显朴素的衬衫,嘟囔着回应道:“知道了……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吵了。”
一进漫展大厅,我俩立刻就被汹涌的人潮给彻底地淹没了。
我们肩膀挨着肩膀,前胸贴着后背,每往前挪动一步都得侧身硬挤过去。
头顶的灯光在刺眼的闪烁,四面八方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笑闹和拍照声:“看这里看这里!三二一茄子!”
“快帮我拍一张!”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得那么开心的。
这里的空气闷热潮湿,还带着黏腻的体温,我都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了,额头也很快渗出了细汗,只能紧紧跟在张超身后,像游鱼一样在人浪里艰难地往前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