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围巾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因为过量的羞耻与弥漫的情欲彻底化作苹果那般的羞红,稍微用手揉捏一番,那股挂在脸上的红晕便会就此晕染开来,朝着更加显眼的状态变化着。
随后其余先前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在我的动作下挨个从身体离去,积攒在体内的热量正随着衣物的离体自己终于得到宣泄的出口,虽然肌肤依旧感到难耐的闷热,但不足以将自己的思绪也一同扰乱。
很快的,那具尚未被人发现任何内部异常的普通蓝发少女,便再次成为被乳胶与金属束具囚禁的可怜奴隶。
脱掉身上所有衣物的我便托起被贞操胸罩束缚的双乳,肆意欣赏着镜中那位同时兼具着色情与可爱的自己。
虽然这么讲或许会有些自恋,但我觉得穿着这件乳胶衣的自己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真色喔——这样的自己
不过,色色的恶作剧就到此为止啦!
虽然我很享受身体被拘束被玩弄的样子,但这份喜欢是基于我的自愿之上的,倘若这些拘束非我所愿,那么我只会在肉体欣喜之于感到由衷的抗拒罢了。
所以无论乳胶衣和贞操带是怎么出现在身上的,在接下去都请你们老老实实从我身上下来噜!
内心提前为身上的衣物告别后,重新恢复战斗脸的我便从沉甸甸的袋子里翻找起能够赋予自己解脱希望的道具们。
你们这可是我花重金从五金店老板那买来的,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喔。
第一件被我拿在手中的是老虎钳。
我小心翼翼地将老虎钳掰开到最大程度,在对准贞操带箍住胯骨上沿的边缘后,便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一按到底。
“哈!”
给我裂开!
我头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期望。
但——使出最大力气按压的老虎钳没有在我的贞操带留下任何痕迹,反复尝试过几次的结果依旧如此。
贞操带的外表依旧光滑锃亮,让我感到打心里的讨厌。
贞操带,你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呢?为什么看起来和不锈钢没什么两样的你居然这么硬呢。
还是说,是因为我没有进行锻炼导致力气太小的缘故呢?
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太出乎我的意料,毕竟贞操带坚固到连剪刀都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是拆解效果更好的老虎钳也不会好到哪去吧?
我还需要进行进一步尝试才行。
接下去便是第二件,第三件工具被我用在暴力拆解贞操带的用途上。
期间不断因为活动身体情欲高涨的自己做出想要抚慰身体的行为,但又被坚不可摧的贞操带强行唤回冰冷的现实。
肉体的疲惫与倦怠正随着手中的尝试动作愈发浓郁,先前自己还能用工具进行一段时间尝试才会选择稍作歇息,但现在的自己已经疲惫到一旦放松身体便会趴在床上难以再次起来的程度。
看着身旁已经被自己尝试后判定为失败的开锁工具,再望向刀子利那些尚未取出进行尝试的工具们,整个脑袋闷在床里面的我发出闷闷不乐的声音。
“好累,还是先歇一会吧。”
在寂静的屋内,耳畔所听到的呼吸与心跳声是如此清晰。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大张的唇瓣与鼻腔一同贪婪地呼吸着四周的空气。
我想要趁着休息的时光打开手机消磨时间,但是现在的自己确实很难挣脱大床的束缚去拿手机了呢。
只能在恢复体力的途中选择放空大脑。
等到肉体稍微回复些许体力,我便我便继续用着这具孱弱的肉体继续做出看似徒劳的尝试。
接下去的数小时内,一件件被我斥资所购买的工具都被使用了个遍。
拿出新的工具破坏贞操带,因为疲惫选择休息,继续进行徒劳的开锁尝试,如此往复循环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工具尚未使用。
可别说是在自己的贞操带这些金属束具上留下痕迹了,哪怕是包裹着皮肤每一寸的乳胶也依旧保持着完好无损的姿态。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继续尝试用工具破坏乳胶,先一步被破坏的绝对会是自己被乳胶所包裹的身体。
残留在身体各处的疼痛可不会说谎喔,无论是自己的手臂,肩膀还是其他部位,都在因为自己先前的粗暴举动发出如哀鸣的痛呼。
此刻我深深感受到了那位始作俑者的恶意,哪怕我尚未与他谋面,但只是看着这具愈发陌生的乳胶身体,也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
怎么会如此呢?就算是什么我不能理解的高科技也不应该做到这种程度吧?
我的心中不免增生绝望与怀疑,先前对脱下束具的自信与热情也不免消散大半。
这样的道具真的是外力所能够破开的吗?真的不是某种规则性怪谈吗?
但无论如何,我还要再继续尝试下去,直到彻底确认那件悲哀事实的出现。
最后,那件被我寄托厚望的工具——也就是液压钳终于被我拿在手中。
这是我从五金店老板那买到最为强力有效的拆解工具啦。
“如果连你都失败了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所以就当是为了我,请你们彻底离开我的身体吧!
我闭上双眼,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合上液压钳。
哪怕就连自己曾经在学校运动会参与拔河时都不曾用过这么大的力气吧?
但,我所做出的努力真的有迎来想要的结果吗?
很遗憾,残酷的现实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祈愿而被扭曲,被我寄予厚望的液压钳在我的努力按压之下尚未对贞操带的腰带造成任何损害,而箍住身体的金属束具依旧保持着那令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完好姿态。
所以到头来,我也没有对这些东西造成一点破坏吗?
真是的,我这一次次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啊……是为了取悦谁才去做的吗?
我突然产生这样的疑惑,并顺着这个问题继续思考下去,我便得到了更多没有正确答案的疑问。
你们到底是谁?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接下去又打算怎么对我?你们是否就在我看不到的一处地方欣赏着我此刻的丑态?
而且……明明这个世界上明明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你们偏偏让胶衣和贞操带这些东西选择了我呢?
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你们这样玩弄吗?
我,我搞不懂啊……我完全搞不懂啊!
现在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电话给外界寻求更加有效的破解办法吧?
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他们真的能解开身上这些确实无法被外力摧毁的束具吗?
如果这一心愿哪怕是他们都无法达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被当做实验素材被他们进行透彻研究吧……?
那样子等同于是自己的余下人生彻底被摧毁,再也无法恢复自己所期待的姿态。
如此光景只是稍微想象一番就让自己感到想要呕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哪怕就算外界真的有能力帮助我脱离苦海,我是否又有足够的勇气将自己身体的秘密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呢?
这样的举动无疑违背了我最初不想要被现实过多关注的愿望。
我完全没有勇气将自身这充满色情意味的秘密暴露给任何一个陌生人……
所以,所以还是算了吧?
就当是一场梦好啦,只是一场迟迟无法苏醒的……
梦。
“呜……”
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角落下来了。
明明,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哭的呀,为什么自己还会感到如此之多的悲伤呢?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淹没的吧……
“呜呜呜……”
不要,我才不想哭呢……
都已经多久没哭的我居然真的会因为这种事情……
哭了……
已经完全无法压抑住内心那股溢出的悲伤,一滴又一滴的晶莹泪珠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握拳的手高高抬起却又无力落在身下,在床上不断砸出浅浅的坑洞,又肆意抠挖着身上坚固的锁具弄到每一根包裹在乳胶中的手指感受到痛苦。
好痛好痛好痛!
不止是自己的身体好痛,连带着自己的内心仿佛也被这份痛楚搅得支离破碎。
好累好累好累!
累到已经身体已经彻底瘫痪,无法抬起手臂继续捶打身体的我只能如同一只黑色的毛毛虫那样不停在床上蠕动着。
悲哀的泪水依旧没有停止流泪的迹象,哭到难以自已,那些从口鼻间泌出的香津一同为这份崩溃的面容上进行妆点。
我在寻求着我注定无法得到的答案。
而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改变,也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变成了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人,哪怕那并非出于我的自愿,我也无法再如往常那般融入到现世令自己感到安心的氛围当中了。
我是“独特的”
由无法被褪去与破坏的束具所赋予的——
“悲哀的独特哟。”
但在接下去的人生中,我必须努力隐藏这份独特,我必须继续伪装出那副与常人无异的外表,我必须将因这份独特产生的伤口一个不留地彻底吞咽。
这不是故事的终点,甚至不是故事起点的结束,而仅仅是故事刚刚走到起点罢了。
接下去与束具的日子还很长很长,我要继续抗争下去,无论是否徒劳,直到自己这如此病态的生活彻底落下帷幕。
在那心灵哀伤与肉体疲惫的一同摧残下,眼泪流到干涸的我就此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好暖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