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周远明家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周远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和去冰箱拿吃的,房门一直锁着。每次出来之前先贴在门上听半天,确认走廊没人,才拧开门把手,猫着腰快步穿过客厅,像做贼一样。周娅娴也默契地配合着这套流程。她下班回来就钻进自己卧室,门关得紧紧的,连电视都不看了。厨房里偶尔传出微波炉叮的一声,是她在热饭,吃完碗洗好放回碗柜,人又回了卧室。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硬是一句话没说,一个照面没打。
第三天晚上,周远明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走廊那边传来母亲卧室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走过客厅,在厨房停了一会儿,冰箱门开了又关。然后脚步声折回来,停在他房间门口。沉默了片刻,叩门声响了,不快不慢,敲了三下。
“开门,我要跟你谈谈。”
周远明把手机屏幕按灭,盯着门板没动弹。周娅娴又敲了两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门板嗡嗡地震。
“周远明,我知道你没睡,你房间灯亮着呢。”
周远明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拧开了门把手。周娅娴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的是那件淡蓝色的居家针织衫和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没穿鞋,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
“坐下,我们好好说两句话。”
周娅娴推开他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周远明的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跷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温热气息,往周远明鼻子里钻。
周远明站在门边,后背靠着门板,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周娅娴看了他一眼,手指头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头发,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深吸了一口气。
“你打算一辈子不出这个门了是吧?”
周远明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吭声。
“三天了,在家里跟我玩躲猫猫,你觉得我瞎吗?”周娅娴把跷着的腿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的方向,骨感分明,“上次那个事情,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手指头揉搓着。周娅娴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伸手又去整理耳边的头发,整理了好几遍,最后把手往膝盖上一拍。
“行,你不说,我来说。”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
“三天了,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周远明靠着门板,手指头还搭在门把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躲。”
“没躲?”周娅娴抬眼看他,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我每天下班回来,你房门关得跟监狱似的,这叫没躲?”
“你不也把门关着吗。”
“行,都别关着了,谈谈那天晚上的事。”
周远明的手指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腿侧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揉搓着指关节。
“有什么好谈的。”
“有什么好谈的?”周娅娴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半截,“你在浴室里对我干了那种事,你说有什么好谈的?”
周远明没吭声。
“你看着我。”周娅娴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周远明面前,针 “我是你妈,你亲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又落回地板上。
“知道。”
“知道?”周娅娴胳膊抱在胸前,乳房在针织衫下微微起伏,“你就跟我说个知道?那天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话都不敢说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
周娅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退了两步重新坐回床沿上,双腿交叠,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骨感分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袜尖裹着的脚趾蜷了蜷,又抬头看周远明。
“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半年前你偷我丝袜的时候?”
周远明喉结滚了一下,嗓子发干,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知道他偷丝袜的事情。
“不止。”
“不止?”周娅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久了?”
“一年多。”
周娅娴手指头掐进掌心,指甲陷出印子。她站起来又坐下去。
“一年多,你在我眼皮底下想这种事想了一年多。”她用手指揉捏着额头,“半年前发现你偷拿我丝袜,我以为你只是青春期,过了就好了,结果你母亲变本加厉。”
周远明又沉默了。
“说话。”
“说也没用,你还能原谅我?”
周娅娴愣了一下,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蹭了蹭。她把胳膊放下来,手指头反复敲着膝盖,敲了一阵。
“原不原谅,你也得给我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乳房在针织衫下起伏,“下次还敢不敢了?”
周远明抬头看她,目光落在母亲被丝袜裹着的小腿上,脚踝细细的,袜尖包着脚趾微微蜷着。他张了张嘴。
“我忍不住。”周远明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母亲,“我就是喜欢你。”
周娅娴愣了一瞬,手指头停在耳边还没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猛地蜷紧。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喜欢妈,我就是想要你。”
“你疯了!”周娅娴腾地从床沿上站起来,针织衫下摆在膝盖上扫过,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亲妈!上次我给你留了脸没报警,你现在还敢跟我说这种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你个小畜生脑子进水了是吧?”周娅娴用手指着周远明的鼻子,“你喜欢我?你怎么不去喜欢你班主任?你怎么不去喜欢楼下超市收银的小姑娘?非得冲你妈来?”
周远明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一年多了,你说你在脑子里想了一年多。”周娅娴把手放下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在背后想怎么上你妈?”
“又不是我想想就控制得了的。”
“你还顶嘴?”周娅娴伸手就去拽周远明的耳朵,手指头捏住耳廓往外扯,“我生你下来是让你跟我说这种话的?你爸要是知道他儿子是个——”
周远明一把打开她的手。
“别提我爸!我都没见过他!”
啪的一声,周娅娴的手背被拍开,手腕上的表链哗啦响。她后退半步,大腿后面撞上床沿,整个人重心不稳坐在床上,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周远明扑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床上压,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她休闲裤的裤腰往下扯。
“小畜生你又来?”周娅娴抬脚踹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蹬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成一团,“你有完没完!我数三声你给我滚下去!”
周远明没滚,骑在她腿上把她裤子扒到大腿根,露出肉色连裤丝袜裹着的阴部。他抓住裆部那块丝袜,手指头勾住袜料,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肉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周娅娴一巴掌扇在周远明脸上,指甲刮过颧骨留下几道红印,“上次还没闹够?”
周远明挨了一巴掌,闷哼了一声,又伸手把她内裤扯到一边。深粉色的阴唇露出来,两片肉饱满紧致,中间的缝干干的还没湿。他另一只手掏出自己,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上青筋鼓着。
“你放开!我还没骂完你——”
“敢完了我再让你骂。”周远明握着鸡巴顶在她阴唇上,龟头在干涩的肉缝上蹭了两下,没水,涩涩的。
周娅娴两只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周远明把她按回去,腰一挺,龟头挤开干涩的阴唇捅了进去。阴道里面还是干的,鸡巴插进去磨得生疼,被嫩肉紧紧箍住。
“呃——”周娅娴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半是疼半是恼。
周远明也不管,开始挺腰抽送。鸡巴在她阴道里干插,每一下都磨得紧紧的,抽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翻出来一点,又被他捅回去。
“你个死崽子——又来——你烦不烦!”周娅娴拍他肩膀,手掌握成拳头捶他后背,“上次说还有下次没有,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说,结果转头又来了?”
“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那你也不能——”阴道里开始冒水了,噗叽一声,淫水被鸡巴挤出来,沾在阴唇上亮晶晶的。
周远明低头看着她裆部撕破的丝袜洞,裂口边缘的袜料卷起来,露出大腿根的皮肤,下面是白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一吞一吐。
周远明压在她腿上,鸡巴在阴道里进出,裆部撕破的肉色丝袜裂口随着抽送越扯越大,袜料卷边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皮肤。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吞进去吐出来,淫水开始多了,噗叽噗叽地响。
周娅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重,但脆响。
“你下次——嗯——要搞能不能先说一声?”她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乳房在针织衫下晃,“别跟上次一样趁我洗澡冲进来,像什么样子!”
周远明愣了一下,鸡巴停在阴道里没动。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好好说,别搞突袭——”周娅娴说到一半,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啊——”
周远明又开始挺腰,这次捅得慢了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嫩肉。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额头上沁着细汗,嘴唇张开着喘气,脸颊红到耳根。
“那我说了你就会答应?”
“我答应你个——嗯——你个鬼!”周娅娴抬脚蹬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踩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起来,“我是让你别像个贼一样,你是我儿子,你跟我好好说会死吗?”
“我好好跟你谈,你肯定骂我。”
“你干出这种事我不该骂你?啊——”周远明顶了一下狠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周娅娴身子往上一耸,丝袜裹着的脚趾猛地蜷紧,“骂归骂,你也不能——唔——你慢点——”
周远明抓住她蹬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脚,手掌包着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刚好圈住。他把那只脚往上抬,丝袜在灯光下反着淡光,脚趾在袜尖里蜷着,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拖鞋后淡淡的体温气息。他把嘴凑上去,隔着丝袜亲她脚背。
“你变态啊——别亲我脚——嗯——”周娅娴想抽回腿,但周远明抓得紧,鸡巴还在她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捅,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搞。”
“我说不让你能停吗?啊——嗯——”阴道又绞了一下,子宫口吸住龟头,淫水噗噗挤出来,“你个小畜生已经捅进来了,还问——唔——还问我让不让——”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肉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裆部的裂口敞得更开,阴唇被鸡巴撑开。他加快抽送,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淫水打成的白浆糊在阴唇周围。
“那下次我不搞突袭了,我好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