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山动作粗鲁,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随着外裤褪去,他那身充满了爆发力、布满无数狰狞伤疤的古铜色躯体,彻底展现在了夭夭眼前。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条灰扑扑的、做工极其粗糙的平角内裤。
但这反而更加触目惊心。
因为那条布料低劣的内裤,此刻正面临着它这一生中最严峻的考验。
在那胯间的位置,一根巨大得令人咋舌的庞然大物,正如怒龙抬头般死死顶着布料,将那原本宽松的内裤撑起了一个骇人的、高高耸立的帐篷。
“咕咚。”
侧着头偷看的夭夭,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双原本迷离的桃眸瞬间瞪圆了,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太大了……
那轮廓简直狰狞得不像话。哪怕隔着一层布,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有着怎样粗壮的柱身,以及那顶端如同鹅卵石般硕大的蘑菇头形状。
那粗糙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勒在那根巨物的青筋纹路上。而在那顶端最高耸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块,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色。
那是被那根巨物吐出的兴奋前液浸透的痕迹。
“这就是……那一晚顶着我的东西……?”
夭夭的大脑一片空白,既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又有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顺着她趴伏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被吓傻了,也被馋坏了。
陆铁山显然很满意夭夭这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他并没有急着遮掩,反而极其恶劣地挺了挺胯,故意将那骇人的部位往夭夭眼前送了送。
那条布料低劣的灰色内裤,早已被撑得薄如蝉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那一根被包裹其中的狰狞巨物,像是一头不甘被囚禁的猛兽,随着他的挺动,在那湿透了的布料下上下跳动了一下。而更让夭夭感到窒息的,是巨物根部那几乎无法被布料兜住的恐怖景象。
因为布料被汗水和溢出的体液浸透,死死地贴在皮肤上,夭夭甚至能透过那湿漉漉的织物,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两颗硕大如鹅卵般的球状轮廓。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胯下,将那一小块布料坠得几乎变了形。随着陆铁山的动作,那两团沉重的软肉在布料下沉闷地晃动、碰撞,仿佛两颗蓄满了浓稠精浆的重磅炸弹,每一丝被撑开的褶皱都勾勒出那种只有野兽才拥有的、过分充盈的雄性资本。
“小姐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陆铁山戏谑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热油,猛地泼在了夭夭那原本就混乱不堪的神魂上。
“没……没有……”
夭夭如梦初惊,慌乱地把脸埋进那个皮质圆孔里。
天哪……
那是人的东西吗?
那样粗的一根柱子,若是真的……真的像她昨夜幻想的那样,蛮横地捅进她那早已空虚不堪的身体里,会不会把她整个人都撑裂开?会不会直接顶到她的嗓子眼?
这种近乎暴力的尺寸恐惧,本该让她退缩。
可体内那该死的“魅蚁”之毒,却在这个瞬间疯狂地欢呼雀跃起来。她那趴伏在皮床上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芳草地,因为那一眼的视觉冲击,再次不可抑制地吐出了一股热流。
“咕叽。”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床上,发出羞耻的水声。
“看来小姐的身体……比这张嘴要诚实得多啊。”
陆铁山听到了那水声,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不再废话,将掌心中那已经被搓得滚烫的“极乐蛇油”,狠狠地按在了夭夭那光洁无瑕的后背上。
“滋——”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琥珀色的蛇油粘稠、滑腻,带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异香。而陆铁山的手掌粗糙、滚烫,布满了坚硬的老茧。
当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推过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砂纸打磨丝绸”般的触感。
“啊……❤”
夭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脚趾瞬间扣紧了皮床边缘。
那油太滑了,让原本粗鲁的推拿变得顺畅无比,却也更加深入。陆铁山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动,掌心的热力透过油脂,毫无阻隔地渗透进她的身体。
“这极乐蛇油,最是滋阴补阳。配上属下这双粗手,定能帮小姐把骨头缝里的骚痒都给搓出来。”
陆铁山一边说着浑话,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利用油脂的润滑,开始在那雪背上大开大合地搓揉。
粗糙的掌纹刮过细腻的皮肤,发出“滋滋”的油腻声响。
“唔……好热……好滑……”
夭夭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案板上待宰的鱼,浑身上下都被涂满了这种让人发情的香油。
随着陆铁山的推油,她原本白皙的背脊变得油光锃亮,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那油脂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渗透进毛孔后,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推拿,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激得她浑身酥软。
“背上的皮松了,该轮到这里了。”
陆铁山的大手顺着脊椎滑落,毫无凝滞地来到了那两瓣挺翘圆润的雪臀之上。
这里,是肉欲最盛的地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陆铁山并没有立刻推拿,而是扬起那是满是油脂的大手,在那弹软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啊!……你打我……❤”
夭夭惊呼一声,臀肉随着这一巴掌剧烈地颤动着,荡漾出一波诱人的肉浪。
“这是为了活血。”
陆铁山狞笑着,两只大手同时覆上那两团肥美的软肉。
因为涂满了油,手感好得惊人。
他五指成爪,深深地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之中,利用油脂的润滑,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
“滋溜……滋溜……”
满手是油的揉捏声,听起来比直接干搓要色情百倍。
那两瓣原本紧致的蜜桃,在他的大手里被随意变换着形状。时而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深陷粉嫩的菊蕾;时而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股沟。
“唔……别……别掰那里……哈啊……❤”
夭夭羞耻地将脸埋在孔洞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那油脂顺着臀缝流进了那一朵从未被人采摘过的后庭花蕾,那种滑腻腻、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有种随时会被异物入侵的错觉。
“小姐这屁股……真是一块好肉。若是从后面撞上去,这声响一定好听得很。”
陆铁山喘着粗气,此时的他,已经被这满眼的油光肉色刺激到了极限。
单纯的手掌推拿,已经无法满足他心中的破坏欲。
他看着身下这具油光水滑、正撅着屁股任由他摆布的神女娇躯,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猛地俯下身。
那具赤裸、长满黑毛、沾满汗水的宽阔胸膛,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夭夭那涂满香油的后背。
“呲——”
这一下“人肉推拿”,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陆铁山的胸肌硬得像铁块,上面的胸毛硬茬茬的,又因为汗水和油脂混合在一起,变得湿热粗糙。
当他压在夭夭背上,利用体重的优势,开始前后左右地摩擦时——
“啊啊啊——!!❤”
夭夭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刺激了。
就像是被一头野兽压在了身下。他胸前的硬毛混合着滑腻的蛇油,在那娇嫩的背部皮肤上疯狂刮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这才是‘全身推拿’……”
陆铁山贴着她的后颈低吼,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他一边用胸膛摩擦着她的后背,一边将那在此刻最具威胁性的部位——那个只隔着一层湿透薄布、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胯下巨物,狠狠地顶在了夭夭那两瓣油腻腻的臀肉之间。
“噗滋。”
一声闷响。
那是那根巨大的东西,卡进那满是油脂的臀缝里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条内裤,虽然没有真的进去。
但那根东西太烫了,太大了。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瓣滑腻的软肉,死死地卡在了那条敏感至极的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