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24章

第24章20260503_101852_13148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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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之春(十八)》(作品 ID: 13148515)

作者:坐花载月 (pixiv ID: 15073721)

首次上传:2020-06-15 2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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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地之光基地里的一间会客厅。

刺眼的白炽灯把亮光洒遍每一个角落,照的室内摆放的盆栽树木都拖出长长的影子,照的茶几上玻璃酒杯反着明晃的光斑。

正中一张大沙发上坐着苏春和斯卡林,远处,装饰华丽的书桌后则是骓思少爷。

杜高和土佐站在他面前,解释着此番情况。

骓思磨着指甲,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那个可恶的萨尔曼找了个替身,还布下天罗地网,等你们自己去投。你们差一点就全军覆没?”

两人点点头。

骓思冷笑一声:“没想到那个死胖子还挺聪明的......不过应该是有人泄秘,提前透露消息给将军堡。我们的组织成员错综复杂,自从上次出了事,混乱更甚,难免有他妈的那么几个墙头草去......”

“少爷,这次失利很抱歉,我负全部责任。”

“不,你用不着道歉,土佐,我没有责怪你。恰恰相反,你是大功臣,这次行动重新塑造了大地之光的形象。我们从一群躲在地道里钻来钻去、身上带着泥巴和白色粉末的地狗,摇身一变成为了刺杀独裁者反抗固化社会的义勇军。太棒了,做得真好。”

“可是,我们没有成功啊?”

“那重要吗?我们去了,真的去刺杀他了!” 骓思站起来激动说道,“这样就够了,我们是英雄!如果连将军堡我们都能进出自如,迈尔祖格还有哪里去不了?我跟你打赌,现在所有人都要重新审视我们了!”

杜高咳一声,向沙发那努努嘴,但骓思仿佛毫不在意继续问道:“你说一个小姑娘杀了萨尔曼替身?”

土佐道:“是的,而且她还有帮手,我猜测是阿拉伯之春的人,顺着我们的计划来浑水摸鱼。”

骓思道:“更好,萨尔曼会把火撒到他们身上的。我们什么都不用干,坐山观虎斗吧。”

“恕我直言,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抓住她。”

“谁在说话?”

“我叫苏春。”沙发那里传来声音。

骓思皱皱眉,语气中带着不悦:“这位小姐。我不记得请你发言了。”

“那个小姑娘是电视台的记者。如果她是阿拉伯之春的卧底,那应该潜伏了很长时间。”苏春手指一展,飘去那张名片,杜高急忙夹住,想递给骓思,但后者摆摆手,坐回座椅上。

一支雪茄被点燃,骓思满不在乎的问:“这三位是谁来着?再说一次。”

“反对派在边境的游击队,他们也潜入了将军堡,想绑架贝娜妮做人质——”杜高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哈哈哈!好想法!你们要做什么?”骓思蔑笑道,“这么多年,迈尔祖格从没人敢打贝娜妮的主意,外地佬,不得不说你们胆子很大。”

“少爷......”

“杜高,没看见我还在说话吗?那谁,如果你觉得大地之光是庇护所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听着,我给你些钱,拿上就赶紧离开,大地之光现在还不想跟反对派扯上关系。”

骓思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晃晃悠悠,撞上书架上的金属兽首瞬间消散,“我对送死的事儿没兴趣。”

苏春从沙发起身,耸耸肩道:“是吗?可是贝娜妮我们已经带来了。”

“你说什么?”

“少爷,我刚才就想和你汇报的......”杜高小声说,“我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所以......”

“你疯了,杜高?你知道萨尔曼会做出什么反应......他会让军队搜遍每一栋房屋,抓捕每一个可疑的人。城里我们派出那么多地狗,都保证安全吗,如果有几个被抓去审讯了,供出我们,就算地道再多也会被活活堵死在地下!”

“事已至此我就跟您说说真实想法,老爷死后我们之所以止步不前,是因为老一套的单打独斗已经不行了。大地之光应该寻求和外部势力合作,彻底颠覆将军堡。”

骓思诧异的看了杜高一眼,厉声道:“退下吧。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大地之光一直很顽强,但难以更进一步。”苏春说,“寻找新的力量才是打破僵局的办法,我们可以帮你们,只要利用贝娜妮要挟萨尔曼撤防边境,我们的大军立时一涌而入解放迈尔祖格,无论财富权力都可以与您共享......”

“反对派主力都已经到城外了?”

“不然,我们又怎会如此冒险潜进来?”

沙发一边的斯卡林紧张的擦擦汗,心想苏春骗人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说的自己都快信了。所谓“反对派游击队”完全是编的,实际上反对派全军都陈兵的黎波里,哪里会抽出部队再南下进攻迈尔祖格呢?

但骓思好像不大了解局势,低下头在思忖着什么。

苏春打算再给他最后一击,清清嗓子说道:“再次感谢你,骓思少爷,你的组织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这次计划能成功离不开你们的帮助。我已经给总部发送消息,特意点出了大地之光的名字,相信在萨尔曼面前我们能成为一条阵线的盟友。”

“你搞错了,我还不打算......等等,你怎么传的消息?”

苏春狡黠笑道:“派了一个可靠的人出城去。”

这时土佐发现,一直跟着他们的杰弗瑞不见了。

骓思惊怒道:“你是说,你派了一个人去传消息?!你们都疯了吗!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吗?那人要是被抓......好啊,我明白了,你在威胁我是吧?如果我不帮你们,那个人就告发到萨尔曼那去,拉着大地之光同归于尽!你他妈的非要把我逼上贼船才罢休?!”

“是合作,骓思少爷。我认为要成大事必须有一点点推力。”

“小娘们儿,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要是放以前,我已经动手杀了你!”

“悉听尊便。”苏春摊开手,“选项就两个,合作或者一起去死。不过提醒你一下,我们都是信仰坚定的圣战士,做好了随时为理想献身的准备......”

房间内的空气很紧张,几分钟仿佛过去了很久。

斯卡林也捏一把汗。苏春这招走的太险,一旦骓思固执己见,很可能逐出他们,让他们立即暴露在将军堡的警察和亲卫们眼前。

但骓思沉默会儿,还是试探的问道:“你确定,军队已到了城外?”

苏春点点头。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最后骓思仿佛选择了妥协,他说:“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土佐,去给他们找几间房间。然后速去通知全城土狗,没我的命令近期不要进行任何活动!”

“是。”土佐颔首退下,快步离开会客厅。

骓思走到沙发上的两人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大地之光的基地里走廊四通八达,并不按规律建造,二岔口和三岔口居多,似乎建造者只想用最近的路径连接各房间,也可能是为了迷惑攻进来的敌人。

没有骓思的带领,苏春觉得自己肯定会迷失在这地宫中。

他们跟着骓思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一排矩形房间前。土佐已经站那里等候,接着过来和骓思耳语几句就离开了。

骓思说:“请吧,游击队的二位。这是你们的卧室。”

苏春笑道:“多谢少爷。大地之光果然名不虚传,连地下都打造的如此气派。”

“合作的事情......我还想再考虑一下......关于细节部分。”

“没问题,我有耐心。”

骓思转身要走,没想到苏春拉住了他。

“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要讨论。” 苏春道,“怎么处置贝娜妮?”

骓思皱皱眉:“这可不是一般的肉票,杜高应该把她送去了这里最安全的地方。至于后续怎么跟萨尔曼交涉,暂时还没有计划。”

“不如我们进去讨论一下?”苏春指了指卧室门口,苦笑道,“忙活了一天,实在很累。抱歉。”

骓思犹豫会儿,走进卧室。

室内的空气流通不畅,温度也有些高,苏春利落的脱掉外套,只留一件背心贴在身上。接着大伸了一个懒腰。

只见湿透的布料映出她圆润挺拔的乳房,汗皙红嫩的腋窝微张着,手臂上的肌肉被牵动,呈现出自然流畅的线条,这样的身材不能算火爆而是属运动型,叫人挑不出一处不和谐的部分。骓思看的有些出神,心想:“居然还是个这么正点的妞儿.....”

见苏春也撇了他一眼,骓思咳嗽一声说道:“你们抓住贝娜妮的计划.....是你们的指挥官的主意还是?”

“是我的。”苏春答。

“那看来你在反对派里职权很高哦,小姐。”

“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亲自来了,吃了不少苦头......”

“贝娜妮吗,她对你做了什么?”

“你很好奇,少爷?”苏春嘴角上扬,把头发别至耳后,“她有一个变态的癖好......把女人绑起来挠痒,看她们痛苦的样子自己就会非常满足。我被当犯人送到她房里后,也经历了同样的事......她把我关进棺材,只露出我的脚,然后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挠,不论我怎么挣扎都躲不过她的手指......”

骓思略有吃惊:“然后呢?”

“然后我脱开了绳索,打破棺材,完成了一次身份的转变。这种千金小姐连捆人都不会,又怎么斗的过我。”

“只是这样?”骓思眼里仿佛透出一种失望,“实在不知有什么乐趣......”

“乐趣嘛?”苏春冷笑道,“两个女人间当然没有你所谓的乐趣。”

苏春靠近骓思,手拍在他的肩膀,荷尔蒙混着汗液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他一时有些迷离,茫然的看着苏春。

苏春轻声道:“骓思少爷,我们不是要讨论处置贝娜妮的方法吗?”

“是啊......”骓思回过神来,摇摇头,“但我还没想法.....你看呢?”

“交涉无非两种,成功达成目的交还人质,和谈判失败杀了人质。但首先我们要互相信任。”

骓思耸耸肩:“你不信我?”

苏春笑笑,用手指滑过骓思下巴:“还要点时间......先不说这个,我现在很想报复一下那个臭女人,你有什么小玩意儿推荐吗?”

这句话提醒了骓思,他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是啊,萨尔曼的女儿,也是一个肮脏的同流合污的独裁者,该受到严酷惩罚!如果你也想用她对你用的那种刑罚,那来的正巧,我们刚接受到一批此刑用具。”

接着,骓思叫苏春随他去一个地方,也就是所谓刑具间,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物品摆在两侧墙上。

最下面一排就是痒刑类。苏春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鞋子形上下装着刷毛的刑具。赛卜哈宫殿里有这个同款,而且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看来这个组织的道具流通甚广......”苏春心想。

她又拿起一只护腰端详,虽说是护腰但很长,戴在身上估计能覆盖全部肋骨。苏春手往里侧探探,发现内垫里竟嵌着无数参差不齐的球状物。

骓思见状说道:“这玩意儿还是电动的,你瞧。”他拿起旁边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正中的开关。内垫里的小球突然燥动起来,不断冲击着苏春的手,要不是它摆在这里苏春一定以为是个按摩器了——但显然这是对肋骨敏感的女犯用刑的刑具。

“它还能喷一些润滑油之类的东西在里面,我之前试的时候......”

“我知道了,关掉吧,这就不用演示了。”

再向后,是一幅指套,从每个金属的尖头伸出几缕丝带,丝带摸上去还湿漉漉的。这是用轻抚的方式挠痒犯人的耳朵嘴唇肚脐等部位的刑具,上面的液体是一滴滴黏性的增痒药水,会吸附在犯人皮肤上缓缓滚动......但犯人无论怎么挣扎也甩不掉。

最后,是带有旋转的刷毛的小棍子,看样子还可以震动,骓思说这是对菊花用刑的器具,可惜从未有人试过。他瞧着苏春俯首端详刑具时翘起的屁股,突然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对付贝娜妮。

"这些东西都不够劲儿,"苏春说,"我想试试点别的。"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转过身去看着那些刑具。

就在这一刻,骓思猛然扑了过来,一把扣住苏春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与此同时,门外冲进来三个壮汉,迅速制服了毫无防备的苏春。

"你!"苏春怒斥道,"你想干什么?"

"哈哈,你这个蠢货,"骓思得意洋洋地说,"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从你一进门我就看出不对劲了。什么反对派游击队,什么要对付贝娜妮,全是假的!"

苏春咬牙切齿:"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会毁了整个大地之光的!"

"闭嘴!"骓思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把她给我扒光了,好好伺候!"

壮汉们立刻动手,撕开苏春的衣服。她奋力挣扎,但终究敌不过几个人的力量。很快,她就被剥得只剩下内衣。

"把她绑起来!"骓思命令道。

一根根麻绳缠绕在苏春身上,将她的双臂紧紧束缚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双腿也被分开绑在两边,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来,让我看看这些东西的效果如何。"骓思拿起那根带刷毛的小棍,在手里掂量着。

"你这个混蛋!"苏春怒吼道,"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嘘..."骓思凑近她的耳边低语,"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刑具的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错,也许我可以考虑用它们来招待贝娜妮。"

他打开了第一件刑具的开关,一阵嗡嗡声响起。那是护腰形的刑具,里面的小球开始疯狂地撞击着。他把它系在苏春的腰部,确保它完全覆盖了她的肋骨区域。

"不...求你..."苏春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曾经在赛卜哈宫殿里,她就经历过这一切。

随着护腰启动,数十颗小球开始疯狂地撞击她的肋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痒的位置。起初是轻微的酥麻感,随后逐渐变成难以忍受的瘙痒。

"呃啊...哈哈...停...停下..."苏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想要蜷缩身体躲避,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原地。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肋骨的起伏,而这轻微的动作却让小球的撞击更加剧烈。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她的内衣。她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躲避那可怕的刺激。但她越是挣扎,护腰就勒得越紧,小球的攻击也就越发猛烈。

"救命...哈哈...救命..."苏春的眼角渗出泪珠。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笑浪,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却怎么也无法获得足够的氧气。

"求求你...哈哈...我要...要死了..."苏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脖子高高仰起,青筋暴突。护腰里的润滑油开始发挥作用,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滑腻难耐。

她的脚趾紧紧蜷曲,小腿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不停抖动。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原本整洁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她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忍住笑声,却只能发出更加奇怪的呜咽声。

"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苏春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那种令人窒息的痒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腹部剧烈抽搐,肋骨处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试图平复呼吸的努力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我受不了了...哈哈...放过我...求求你..."苏春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原本强健有力的身躯此刻却软弱无力,只能任由那该死的刑具肆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躯壳里逃出去了。理智告诉她要保持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煎熬,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无法承受的痒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停下来...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抽搐,却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了。"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只要停下..."苏春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道。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秒的折磨了。"我发誓...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她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随时可能彻底崩溃。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将她推向了疯狂的深渊。"救救我...妈妈...哈哈哈哈..."苏春彻底崩溃了,像个孩子一样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战栗。汗水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那该死的刑具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将她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