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有点邪啊!! ·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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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伏听的张文斌热血沸腾,双后在她们跨下作怪的频率更快,手指也探入了她们紧凑的小嫩屄内为非作歹,带给她们更加强烈的刺激。

趁着这个机会张文斌头往上一抬,先是和张轻雪热情的舌吻着,待她渐入佳境又吻向了林宁。

不知不觉间小姐妹的头都歪了过来,三人一起热吻着,三条舌头在空气里激烈的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沉浸在这种无比美妙的氛围之中。

在张文斌堪称绝世界淫魔的玩弄中,小姐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体发僵起来,两双玉臂不约而同地抱紧了张文斌,三人的吻伴随着窒息般的哼哼声更加的激烈。

她们娇嫩的小嫩屄在剧烈地收缩着,蠕动着,如是到了生命的极乐一样激情澎湃。

在这几乎停止的喘息下,两个小姐妹一起迎来了高潮的洗礼,湿热的淫水喷了张文斌一手。

看着被自己玩到瘫软如泥的小姐妹,张文斌是嘿嘿一笑特别的满意,已经射过了一次就没那么冲动了。

比之单纯的活塞运动,对女人的调教是一个心理上愉悦的过程,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一样,张文斌已经脱离毛躁小孩子的范畴,懂得更慢条斯理的去享受阴阳交合的乐趣。

小姐妹浑身软得和豆腐一样,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香汗,陶醉地享受着高潮的美妙,同时也在享受着男人事后温柔的爱抚,这样的愉悦让她们感受心都要融化了。

没多一会男人下了床,她们感受到了,但在极端的快感下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你们这两只小懒猪。”

感觉脸上被温柔一吻,小姐妹就被张文斌用公主抱抱了起来,轮流把她们放进已经满是热水的浴缸内。

接着张文斌自己也泡了下来,很是狭窄只能别扭的抱住她们,来回的亲了一下她们的小脸。

温热的水流浸泡着身体十分的舒服,小姐妹也逐渐地回过神来,张轻雪这一看已经凌晨快三点了,轻声地说:“叔叔,一会我和你做爱,让林宁去隔壁屋先睡吧,明天一早她还要去医院照顾我奶奶呢。”

林宁摇起了头,说:“不用,今天我午睡睡了很久了。”

陈斌抱着她们上下其手,聊了一下才知道小姐妹管自己借得十万,是用于支付老人家的医药费,林宁打小死了妈爹也跑了是跟着姥姥长大的。

姥姥现在岁数大了身体很硬朗,但就是眼神越来越不好了,看了医生说是有严重的炎症和病灶,做手术可以病除不过前后的费用需要差不多十万。

“那你们只刷了十万,够用吗?”张文斌关切地问了一声。

“够了。”

林宁柔声说:“我和小雪都有在打零工,正常开销足够用,姥姥那边我们轮流请假去看护更放心一些,医生说了省着点十万就足够。”

“那多麻烦啊!”

张文斌忍不住上下其手,把玩着她们青春弹性的奶子,色笑道:“有打工的时间,还不如留出来陪叔叔呢,叔叔给你们生活费不是更好嘛。”

“臭叔叔…你好硬!!”

林宁陶醉得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了依旧坚硬的大鸡巴,就在水里轻轻地撸了起来。

张轻雪则是大大咧咧的白了她一眼,说:“我倒和宁宁说过反正你有钱,就让你养着我们省得那么累,这妮子呢就是自欺欺人,说我们两个有手有脚的干嘛要让你花钱,这样功利性太强了她有点接受不了。”

“那你怎么想的?”张文斌笑着问她。

张轻雪娇声笑说:“我没宁宁那么矫情,都这样了还想着自欺欺人,我们俩都一起爬上你的床挨操了,被你给破了处拿到了需要的十万块钱,这会再说这些有点假。”

“我倒宁愿和叔叔说的那样,挤出来的时间多陪叔叔,和叔叔做爱很舒服,好过去兼职端盘子还得受人家的气对吧。”

这一说林宁面色发红,嗔了她一句:“没出息!”

“我就是没出息了,本姑娘的特性就是好吃懒做,难得地找到位年少多金的大爷,肯定要享受被包养的好生活啊。”

张轻雪朝她做了一下鬼脸,一转身在张文斌的胸膛上亲吻起来,舔着男人的奶头动情地呢喃道:“叔叔,以后你来养我好不好,小雪就想做你的小懒猪。”

张文斌的手已经往下,抓住了她们挺翘的小屁股,在小姐妹不安的扭动中把玩着臀肉的弹性,色笑说:“你们当了叔叔的女人,养着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嘛你们可要乖乖地守妇道哦,被我发现你们不乖的话下场会很惨。”

妇道这个词脱口而出的时候,张文斌自己都有点错愕,毕竟这是一个古老又迂腐的词汇。

不过受系统的影响,性格上大男子主义有点霸道,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林宁微微错愕,抬起头亲了张文斌一下娇声说:“臭叔叔你年纪和我们一样,别说这些老气横秋的话好不好,故意扮成熟很不好玩。”

张轻雪则是咯咯一笑,微微往下亲吻起了张文斌的腹肌,嬉笑道:“叔叔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可以怀疑我的品味哦,人家和宁宁长得又不丑不是没男生追,你以为我们的眼光那么低啊。”

“麻烦您有点自知之明,像叔叔这样年少多金,长得帅气还有这么好身材的男生有几个啊。”

张轻雪爱不释手地摸着张文斌的胸肌和腹肌,嬉笑说:“女孩子也好色哦,每次和叔叔一亲再摸一下你的腹肌我就湿了,现在的男生多是肥宅没几个有肌肉的,更何况这样漂亮的肌肉。”

这一说张文斌很是感激之前那个抽风的系统,起码给自己塑造的身材是那种不夸张的健美型,肌肉匀称富有爆发力,有时候照镜子自己都会陶醉地多看几眼。

要是按干爹系统那一切实用至上的理念,给你塑造成了力量爆表的将军肚,再来个武将般五大三粗的魁梧身材,完全不符合现代的审美,起码在泡妞上的难度会控制不住地提高。

“说得也是,叔叔的肌肉很漂亮,尤其是胸肌,一点都不夸张摸着就觉得好舒服。”

林宁也赞同地说着,水面下的小手撸得更加了,也微微的有点发酸。

张文斌这会也按捺不住了,拉起了她们说:“你们刚才是爽了,现在也该轮到叔叔了,过来服侍我洗澡吧!”

“好呀,那叔叔我要给你洗澡。”

“我要洗前边。”

美少女姐妹花已经恢复了活力,这会是元气满满更是可人了,俩人几乎主动地把张文斌拉到了花洒之下,三个身体一起享受着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的舒服。

林宁站在后边,她娇嫩的奶子上涂抹着沐浴露,在男人的后背上轻轻地磨蹭着,让她自己也喘息紊乱腿有点发软。

一双小手则是向前,在一堆泡沫中抓住依旧一柱擎天的大鸡巴,继续前后的套弄着,小手也扶着睾丸温柔的抚摸。

主动轻盈在前边的张轻雪亦是一样,涂满了沐浴乳的奶子主动贴着男人的胸膛磨蹭着,她还垫起了脚抬高了头亲吻着张文斌的下巴。

被这样前有狼后有虎地夹攻张文斌也格外的亢奋,一低头又和她吻到了一块,双手一只在前一只在后,控制不住地抚摸着她们滑嫩的身体。

即便有着绝世淫魔的经验和手段,但说到底这身体的经验不多,也是最血气方刚最是毛躁的年纪。

被她们逗得有点受不了,张文斌迎上了张轻雪那满是水雾格外迷离的眼神,有些受不了拿起花洒冲点彼此身上的泡沫,连水珠都没擦就一个公主抱把张轻雪先抱了出来。

林宁不禁咯咯地一笑,张文斌回头红着眼说:“宁宁,你也洗快点出来,我怕这小妮子挨不了我几下操。”

“臭叔叔,我没你说的那么弱。”张轻雪在男人的怀里,顽皮的用舌头舔着张文斌的奶头,带来了一阵又酥又痒十分舒服的快感。

林宁擦洗了一下身体,刚关了花洒就听见了外边响起了张轻雪动情地叫床声,虽没有什么放浪的话,但那妖娆的声线让她控制不住腿软了一下。

“死小雪,叫得那么浪…”

林宁拿起大毛巾包住自己的身体,出来一看面色控制不住的微红。

俩人已经不满足于床上这个日常的战场,战斗已经转移到了沙发上。

张轻雪娇小的身躯跪在椅子上,手扶着椅子的靠背娇嫩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发颤,与之一比张文斌魁梧的身材就站在她的身后。

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往前抓住她一只奶子揉捏着,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沙发椅上,挺着腰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从后边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屁股的肌肉线条也很硬朗,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野性的压迫感,显得在他胯下的张轻雪是那么楚楚可怜,又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雌性的臣服感。

张文斌的双腿张开,可以清晰地看见黑色的睾丸,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张轻雪雪白的阴埠上。

黝黑巨大的大鸡巴覆盖满了淫水的水光,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少女那粉嫩的小嫩屄,每一次都尽根而入让娇嫩的少女发出满足的叫声。

林宁看得是触目惊心,脚步都停下了,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很难想象自己刚才承受的也是这野兽般凶猛的侵袭。

张文斌回头看了她了一眼,抽插的动作持续着朝她下流的一笑。

林宁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站在一旁看着这激烈的交欢场面,只是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燃烧起来。

张文斌一边干着她嘴硬的表姐,一边抱住她来了一个温柔无比的舌吻,吻得可爱的林宁浑身发软的时候才舔着她的耳朵说:“宁宁,去后边帮我舔一下。”

“后…后边!”

林宁有一点害羞,但一咬牙还是来到了张文斌的身后,因为高度问题,她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扶住了男人的大腿跪稳了身体。

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插入,黑色和粉色的颜色差距无比的巨大,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林宁的呼吸为之一滞,可以说是大受震撼。

只是短暂的犹豫,突然她就双手扶着张文斌的屁股,俏美的小脸直接贴了上来,埋首在男人的双股之间。

张文斌原本只想让她亲一下后背,屁股,顶天就舔一下自己的睾丸来增加快感。

可没想到的是林宁突然伸出她的小舌,温柔地舔起了张文斌的菊花,蜻蜓点水般的试探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没异味动作就开始变得灵活起来。

“宁宁…”张文斌都停下了动作,忍不住嘶哑的啊了一声。

“臭宁宁…做了什么,叔叔的鸡巴…在跳,好像变大了。”张轻雪亦是呀地叫了一声。

不同的是这一下顶的她几乎翻起了白眼,浑身痉挛的迎来了高潮的洗礼,毕竟是青涩的女孩子,在张文斌这种高强度的抽插之下根本顶不了多久。

“叔叔,怎么了…我,我舔不好吗?”

林宁的动作停下了,怯怯地说:“我看小电影上她们就是这样舔的啊,是不是还得用舌头钻进去?那个我不会。”

“而且,你肌肉绷得好紧,怎么顶得开嘛…”

看着她无辜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张文斌感觉是可爱极了,把双腿猛的分得更开,粗喘说:“你继续,就刚才那样很好,叔叔很舒服了…”

“恩!”她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再次埋首上来,用柔软湿滑的小舌头舔着男人的菊花。

动作轻柔,但特别的认真,甚至还有点虔诚的感觉。

平心而论毕竟她很青涩没经验,带来的感官刺激有限,但这绝对能满足大多数男人的心理。

张文斌低下头,扶起了张轻雪的脑袋吻了上去,给予瘫软的她事后的爱抚,亦享受着小宁宁那温柔无比的取悦。

张轻雪无力地哼着:“叔叔,又涨起来…去干小宁宁吧,她说起你,小逼逼都会湿。”

这话让张文斌是精神一振,回头一看小宁宁此时一手已经在自己的腿间活动了,清纯的外表下是如此的敏感,即便是和自己的特质有关,但这一幕绝对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缓慢地把大鸡巴从张轻雪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每拔出一寸她都在瑟瑟发抖,当彻底拔出时她娇小的身躯无得的软倒在了沙发上。

张文斌站起来一个转身,满是晶莹淫水的大鸡巴就递到了林宁的面前,宁宁已经面带春红满眼迷离,没有思索就握住了大鸡巴套弄起来,樱桃小口一张将龟头含住啧啧地吸吮起来。

她如获至宝一样,吞吐的同时用小嫩舌舔舐着龟头,满面地陶醉带着些许的虔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让张文斌瞬间是兽血沸腾。

“宝贝,想让叔叔插进去嘛。”

张文斌忍不住了,一手扶着她的脸,轻轻地挺起了腰自己在她的小嘴里抽插出来,出于怜爱没敢插得太深,这时候还不想调教她的深喉技术。

林宁的手温柔地套弄着,吐出了龟头粗喘着,又一边用舌头舔了上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坏叔叔明知故问,难道看不到人家的手在干什么吗…”

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分开着,一只手在自己的腿间抚摸着,从动作的幅度可以看出,手指已经进入了紧凑的小嫩屄内作祟。

这一幕让张文斌感觉热血往脑门上冲,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这一下并没有用力,但林宁还是跌坐在了地毯上,妩媚的白了一眼后很乖巧地背对着张文斌趴了下来,高高的翘起了她不是很有肉,但特别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张文斌大马金刀地跪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她那泥泞可爱的小馒头,咽了一下口水说:“宁宁,把阴唇扒开,让叔叔好好看清怎么插进去的。”

“臭叔叔,坏叔叔,色叔叔。”

林宁娇嗔着,但还是乖巧的一肘顶在地毯上支撑着身体,一手往下摸索着自己的小嫩屄,看得她因为害羞有点紧张,小手在瑟瑟的颤抖。

饶是如此,她还是用手指顶开了阴唇的保护,将少女最羞涩的粉色地带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宁宁真乖,叔叔真喜欢你。”

张文斌趴了下来,沿着她的后背舔了起来让她浑身一个哆嗦,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

与此同时,张文斌一手搂住了她细嫩的蛮蛇小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手往前抓住了她悬空的一对奶子揉了起来,龟头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手指,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羞涩小嫩屄。

“叔叔…”

在她动情的叫声中,张文斌挺起了腰,一寸一寸地入侵。

龟头被紧凑湿热的嫩肉无所不在的包围,那种生命力蓬勃的蠕动如是在按摩般让人特别的舒服,每一次的顶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一僵,伴随着呼吸的一停,那种互动的感觉微妙而又美妙。

但慢慢推到尽根没入,巨大的龟头顶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时,真正合而为一的感觉特别的舒服。

“好涨…叔叔,好像比刚才还大。”

林宁动情地呻吟着,张文斌趴下来舔着她的耳朵,将这娇小的身躯彻底的纳入怀里,双手齐出的抓着她娇嫩的奶子揉了起来。

与此同时,腰身开始挺动,巨大的大鸡巴开始进出着这个青春动人的身体。

“那是因为宁宁舔得好,舔得叔叔很舒服…所以大鸡巴现在很兴奋。”

用淫靡的话刺激着她的神经,少女这时候也动情地呻吟着:“那宁宁要看更多的片,好好的学…下次,您操小雪的时候帮您舔得更舒服。”

“宁宁太乖了,叔叔爱死你了。”

交欢的过程一点都激烈,反而缓慢中存在着无比的柔情,那种轻柔的节奏感特别能满足少女对于甜言蜜语的幻想。

说这是肉体纠缠上的山盟海誓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在性爱的基础上投入了感情的话,无疑这是一种十分之美妙的升华。

两个肉体在地毯上纠缠着,伴随着少女害羞的呻吟,含情脉脉的时刻淫靡中又带着几丝柔情。

休息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的张轻雪下了地,浑身有点软差点就摔倒,索性直接爬了过来近在咫尺的看着两人的交合。

当看张文斌干得那么温柔,她爬上来就在张文斌肩膀上撒娇地咬了一下:“臭叔叔你这是区别对待,干我的时候就和要杀人一样凶,怎么干宁宁的时候就知道怜香惜玉了。”

“哈哈,吃醋了,那下次叔叔插你的时候就温柔一点。”

张轻雪很认真地一想,说:“还是算了吧,叔叔凶一点比较有男人味,人家那时候被你操得都要晕过去了,感觉自己自慰一晚上都没这么舒服过。”

这假小子的性格也是强悍,换林宁的话就不会那么坦然地说出这些话。

张文斌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林宁的上半身已经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不出话,但她的小屁股还是高高的翘起,紧紧的吸吮着男人粗大的大鸡巴。

“臭宁宁,那么多水…以后你要连地毯一起洗。”

张轻雪俏皮地说着,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低下头来轻轻咬着她的臀肉。

“别咬…”林宁一个哆嗦,可惜这会浑身瘫软,哪还有力气反抗。

张文斌挺直了身体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抱住了她的腰后继续挺着腰,巨大的大鸡巴在她粉色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频率比刚才稍微的快了一些,即便不沉重但速度一快起来她顿时呀呀地叫了起来。

“专心享受就好,废话那么多。”

张轻雪看着她后背上的口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低下头来舔了她的后背。

一抓恶魔的小手也不老实起来,右手抓住了林宁的奶子,开始玩弄起了那一只坚硬的可爱小奶头,轻轻地捏着让宁宁的呻吟更高亢。

她露出了小孩子顽皮的笑容,另一手摸索到了两人的结合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已经裸露在外的小阴蒂,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起了这个异常敏感的小可爱。

“臭小雪…姐姐,不要啊…酸死了,不行,不行。”

“叔叔,轻一点…你,你怎么也用力了,太酸了,我的腰…”

在二人节奏几乎一样的默契夹击之下,柔弱的林宁已经受不了了,浑身香汗的她猛地弓起了腰,呀呀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的抽搐着。

娇嫩的小嫩屄在剧烈的收紧,蠕动,甚是疯狂般的挤压着大鸡巴让张文斌感觉特别的爽。

等到她浑身无力彻底瘫软的趴在地毯上时,张文斌温柔地停下了动作,低下头给予她事后温柔的爱抚。

这动作看得张轻雪很是动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臭叔叔,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林宁这样,看起来好欺负的绿茶婊…她玩我的时候可比我疯多了。”

“那下次叔叔就看着你报复回来好不好。”

张文斌缓慢的拔出了大鸡巴,欣赏着粉嫩的小嫩屄闭合不上,湿淋淋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的美景。

张轻雪马上双手环住了张文斌的脖子,咯咯地笑起来说:“肯定要,下次叔叔就和我一伙,咱们让这个臭小妞爽得脱水,到时候看她怎么和我争宠。”

说罢她倒了下去躺在了地毯上,一双修长的小美腿自然而然的张开环住了张文斌的腰,轻喘道:“叔叔,人家那里有点肿疼了,你不要干太久好不好??”

“小妮子,知道叔叔的厉害了。”张文斌低下头,啃咬起了她硬硬的可爱小奶头。

与此同时腰一挺,布满淫液的大鸡巴故地重游,再一次进入她粉嫩的小嫩屄享受着那湿淋淋的紧凑。

“知道厉害了…以后不和宁宁一起,都不敢陪你了。”

在男人的抽插下,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熟悉的大鸡巴再次征服这个青春美妙的肉体,带给她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要知道即便是成熟的少妇都难以招架这样的猛烈。

林宁沉醉在高潮的美妙中,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旁那熟悉的呻吟声已经变出了压抑的呜呜声。

转头一看二人正以传统的正常体位做爱,在男人强壮的身下张轻雪显得是那么娇小,她没呻吟出来是因为张文斌低下头和她热吻着,让她漂亮的樱桃小口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

林宁瞪大了眼睛,因为张文斌的双手压着她的双手,二人十指交扣抓得紧紧的,这个举动看起来在肉欲之余又多了几分甜蜜。

感觉满是汗的后背上一软,林宁已经趴在了张文斌的后背上,一边舔着男人的后背一边动情地说:“色叔叔,下次你也得用这样的姿势干我,我要和你十指交扣。”

“没问题,宝贝宁宁…”

张文斌气喘吁吁,专心的操着身下可爱的肉体,也享受着身后那娇嫩的身体贴上来的柔媚。

“叔叔最好了!”

闻着男人浓郁的汗味,闻着空气里一直浓郁的交合气息,荷尔蒙似乎一直充斥着这个房间,让温度始终居高不下的灼热。

林宁陶醉得哼了一声,开始一路往下,再一次来到男人的屁股上,满面陶醉地亲吻着臀部上僵硬的肌肉。

“不行了,叔叔…还不射嘛,小雪受不了了。”

张轻雪这时候也呜咽着迎来了高潮的洗礼,娇嫩的身躯再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柔嫩的小嫩屄此刻有力的蠕动,夹得张文斌也感觉脑子要炸了。

本该来个灵与肉合一的内射,不过张文斌心念一动嘶哑着说:“宁宁,叔叔要射你嘴里…”

林宁一听颤了一下,乖巧的她没任何的犹豫的就凑上前来,趴在了张文斌的怀里亲吻着男人坚硬的腹肌,动情地说:“那叔叔要多射点…宁宁有点饿了。”

在这样迷醉的刺激下张文斌也憋不住了,睾丸一阵剧烈的跳动,快感瞬间侵袭浑身的每一块肌肉。

猛的站起来将已经开始跳动的大鸡巴拔了出来,林宁已经乖巧地跪在了面前,她更为主动地张开小嘴含了进去快速的吞吐,小手也握住了鸡巴有力地套弄。

“我的宁宁,太棒了。”

张文斌舒服的声线都在发颤,不需要自己发力享受着少女难得带野性的时刻,感受着她小嘴热情的含弄,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一挺腰,涨大的龟头跳动着,马眼一开把今晚的欲望都发泄在她的小嘴里。

“呜…”

最后一下被顶得难受,林宁是粉眉微皱,不过还是倔强地含住了龟头继续吞吐,直到男人坚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才逐渐地放缓了动作。

张文斌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起了大气,林宁咳了一下精液有点喷到了自己的奶子上,她赶紧捂住了嘴一脸含情地看着张文斌,站起身就准备去卫生间。

“宝贝,吃下去…”

男人的声线犹如魔音,那亢奋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林宁的身体如被电到了一样定住了,微微一犹豫就动了动喉咙,将嘴里有点异腥味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害羞的她张了张嘴让张文斌看到她多么听话。

“宝贝真乖,先不急去卫生间,再到叔叔这来一下。”

张文斌说着抱起了张轻雪瘫软的身体丢在了床上,自己倚在床头点了根事烟,当林宁柔嫩的身躯投入怀里时就咬住她的耳朵说:“知道嘛宝贝,男人射完了鸡巴很敏感,这时候吹萧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林宁娇羞的一笑倒没扭捏,立刻趴到了男人胯下分开了双腿,一张小嘴就把还有八成硬度的大鸡巴含了进去,温柔地舔着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花心的龟头。

“没错宝贝,就是这样,温柔一点慢一点,特别的舒服。”

张文斌享受着事后萧,看张轻雪已经睁开了眼就示意林宁可以去卫生间漱口了,一把抓住张轻雪就往自己的胯下按。

张轻雪用手指逗弄着半软的大鸡巴,娇声说:“我都听见了臭叔叔,宁宁不是已经给你舔完了嘛,这已经软了你还要折腾人家啊,我浑身都没力气。”

张文斌色笑道:“宝贝,宁宁可给你留了个地方哦…”

睾丸上不只有点点精液,还有唾液和姐妹花留下的淫水,比之已经舔得很干净的大鸡巴,这里显得淫靡又散发着微微的异味。

“这可是给你练习的哦,你和宁宁起步是同时的,不过现在她的口交技术可比你强刚才舔得叔叔很舒服,你可不要落后她太多。”

张轻雪粉眉一皱,一咬下还是撩起头发低下了头,开始用柔嫩的舌头舔起了睾丸,进行着最后的清洁。

或许是受那句话的刺激,要强的她动作甚至有点夸张,故意让张文斌清楚地看见,她是怎么舔到嘴里后全都吞咽下去的。

小姐妹花用嘴完成了清理,各自去卫生间擦洗了一下。

张文斌则是舒服地躺在床上,已经打哈欠的林宁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帮忙擦拭,不得不说这种享受特别的不错。

第02章

左拥右抱着她们,这一觉睡得无比的香甜,几乎是各握着她们的手十指交扣地睡去,有时候小女生这点小醋意也颇是可爱。

昨晚的一龙二凤的双飞舒服得淋漓尽致,两个小姐妹也被张文斌折腾得筋疲力尽,要是她们知道这绝世淫魔还有继续战下去的实力,估计会吓得光着小屁股去睡沙发。

一阵闹钟响起,不过很快就被关掉了,被窝一动两个小姐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张文斌眼睛都没睁,打了个哈欠就继续睡。等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时,就可以听见她们应该是在换衣服,声音很小似乎是怕吵到张文斌的美梦。

不过这种体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因为她们临走前又凑了上来,一左一右各在张文斌的脸上亲了一下:“叔叔,我先去医院了。”

“人家去上学了,做个好梦哦臭叔叔。”

两人小姐妹离开了,哭笑不得的张文斌翻了个身继续睡,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大概是因为体质特殊的关系所以现在白天很嗜睡,晚上就特别的精神。

漆黑一片的混沌里,模糊的骷髅头再次现形,嘶哑着说:“儿啊,最近过得可是风流快活啊。”

张文斌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嬉皮笑脸道:“老爹,我这人胸无大志,就喜欢这种自在一点逍遥一点的生活。”

“无妨!”系统干哑的声音说:“为人父者,不求儿女有盖世奇功,但却平安一生顺遂而终,为父整合这个系统只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而已。”

父子俩沟通了一下,张文斌大概的知道了干爹系统的两个进度。

一是他在努力地融合万千怨魄,大妖的神志目前太强他也没办法,目前的进度很慢,应该和张文斌的成长有关,关于这个猜测他也在摸索中。

然后呢,他也在搜索自己是不是能实体化的可能,不说还阳于人世起码和鬼魂一样的存在也好,不然以后怎么抱孙子。

二是关于那只九尾狐,他现在在努力地寻找九尾狐断下的一尾为了未来打算,不过他也在思索着一个问题就是九尾狐还尚不尚在人世。

会否被其他大妖吞噬,或是得了造化重塑一尾而飞升,总之一切防范于未然。

张文斌突然忍不住问道:“爸,你这个系统就没什么任务嘛,给我点奖励什么的让我变得强大。”

按照正常的逻辑,拥有系统不管是什么属性都是这样一步步地成长,完成任务才是最好的升级之路。

哪知干爹系统苦笑了一下,说:“是有这可能,不过被我压制着。”

“为什么?”张文斌很的诧异,因为按照他说的,干爹系统是最希望自己变强大才对。

“终究为父乃万千怨魄所化,有善有恶但穷凶极恶者为多,若是遵循了本能发布任务的话。

恐怕不是让你斩一百个首级,就是奸杀多少名女子一类的,而且这还不是最残酷的,万千怨魄为恶的执念有多深你是无法想象的。”

“儿你生活的乃是和平盛世,若非乱世的话以这等所作所为定没好下场,我天朝上国地地有龙山山有虎,即便为父觉得你的修为应该是凡人之躯里的当世第一,可你碰上隐世不出的大修或是大妖又当如何。”

“双拳终究亦是难敌四手,若碰上名门正派的围剿又该如何,盛世为恶者终将饮憾,所以为夫一直死死压着你所说的这些个任务。”

“修为提升就靠你自己的造化,记住了你尽可荒淫无度,但切不可运行心法与普通之身的女子阴阳交合,否则的话不进反退。”

眼前的画面一片模糊,张文斌突然看见了一个新的画面。

一片混沌中甚至有一个场地是禁锢的封印,在那里隐约看出干爹系统在鏖战着,他的对手除了那只上古大妖之外,还有部分似乎不愿意屈服的恶魄。

恶兽加身,厉魄咆哮,如是锁链般的缠绕着它,彼此禁锢着动弹不得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记住了,随心所欲,勿刻意追求即可。不用担心为父,吾稍胜一筹还留着一口恶气,当有不时之需时为父定当全力以赴救你一命。”

“爸…”

梦里醒来的时候,张文斌是泪流满面,很多心酸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打小就失去了父母,生长在人性最现实最残酷的城中村,张文斌见过太多的冷血薄情了,不管是父子反目还是兄弟成仇也不过如此。

所谓的亲情有时候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而干爹系统给予自己的全是最深沉的父爱,以及他吸纳了那么多意识以后厚足的处世经验。

他考虑得很是周到,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谎言,张文斌和系统本就是一体,自然有着最真切的感受。

“爸,我是有点游手好闲了,不过您放心,儿子会争气一点让您压力小一些。”

张文斌换上了衣服,拨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出去,那边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前辈,您终于有空了。”

说话的正是霍彤,张文斌也没废话:“你下班就直接过来别墅吧,我看看进展怎么样,然后帮你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之前对柳依依的很有兴趣是因为她的特殊性,万千怨魄都几乎没见过这样的奇事,在封建迷信的世界里都属于是个未解之谜。

而张文斌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想个办法为她归魂拢魄,再让她还阳人间的话,那时候是柳依依岂不是世所罕见的奇女子??

这个疯狂的想法已经在张文斌的脑海里蔓延了,越想越觉得值得去试一下,虽说活人还阳是一种颠倒阴阳为天地所不容的大逆,大罗金仙都不敢冒这样的忌讳。

可柳依依已经不在五行,不受阴阳,脱出三界,这样特殊的存在即便复活了也不会沾染大的因果。

张文斌越想越亢奋,因为可行性实在太高了,即便环节很多但只要细一琢磨,总能循序渐进地找到解决的办法。

傍晚时分,别墅前一辆警用摩托车已经停在了,尾气还在隐隐的冒烟很难想象刚才到底开得多快。

一身警服身姿飒爽的霍彤已经等在门口了,听见脚步声惊喜的说:“前辈,您终于来了。”

“进屋吧!”张文斌带着她进了别墅。

客厅的正中央,再一次超度洗煞以后,柳依依身上的煞气也没剩多少了,估计两天时间就可以洗完,等她的魂魄重归清明以后即便有些残缺,亦可以用办法补救让她重新有意识。

“女儿,睡得好甜啊。”霍彤的眼里含着泪,心情隐隐得有点激动。

张文斌想了想,说:“霍彤,你女儿的情况想进入轮回几乎不可能了,我现在有两个方案可以让你选,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都可以一试。”

“您请说!”霍彤赶紧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一脸虔诚地看着张文斌。

张文斌说道:“一是为她供奉神位,立黄炉香火,让她成为这里的镇宅家神,这样的话或许香火受得旺盛她会有解脱的那一天。”

“要多久。”霍彤是个现实的人,立刻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我不清楚!”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这种事看机缘造化,看功德因果谁都不好说,或许是十年,二十年,或许是穷尽你的一生,甚至是数代人的供奉。”

“那第二个办法呢?”霍彤一下就明白了,这就和植物人有醒来的概率一样。

绝望中的一丝希望根本算不上是希望,如果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她无法想象自己死了以后会怎么样。

“让她还阳…”

这话一出,霍彤顿时如遭雷击,颤抖着问:“您的意思是,依依有再世为人的机会。”

张文斌果断地摇起了头:“不是再世为人,而是在你女儿的魂魄齐全以后,为她寻觅一个妖身让她以妖邪的身份活下去…”

“妖邪??”霍彤一听脑子发晕:“那会是什么情况。”

“那也得看她的机缘,现在肯静修得妖精很少,如果碰上合适的修为还高可能可以幻化人形,甚至是固守人为万灵之长的法身。”

“如果是碰到修为低的,或许是一条蛇,一只狐狸,即便开了灵智也尚不能人言。”

霍彤短暂的犹豫后,咬着牙坚定地说:“前辈,我选第二种。”

“想清楚了,那样的话你女儿就是妖了,如过街老鼠一样,碰上名门正派就会想杀她,碰上其他的妖邪出于贪婪亦会对她不利,注定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而且她的寿元会很长,你肯定会死在她前面。”

“她是人是妖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是我女儿就好。”霍彤的面色很坚决:“至于她的安全就是命了,前辈肯出手救她我相信不是无缘无故。”

“爽快!”

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猛地搂住了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霍彤僵硬着不敢遵循本能去反抗,不过男人的气息对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张文斌倒没有得寸进尺,又亲了一下放开了她,看着柳依依的魂魄说:“这个方法我也没十足的把握,不过一朝成功总比永世不得轮回好,要这样逆天势必对方是一个元阴圆满的妖身,也就是处子。”

“事成之后,我是可以将她收于麾下护她周全,不过前提是她必须付出代价,献出她的处子元阴给我。”

霍彤一听面色如常,银牙一咬道:“前辈对她有再造之恩,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介肉体凡胎无法护她周全,有前辈照应我才放心。”

张文斌忍不住了,猛地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嬉笑说:“想清楚了,我可是个荒淫无度之人,到时候我可不是当你的女婿,而是要你们母女共侍一夫,在你女儿已经有意识的情况下一起服侍我。”

“让你们抱在一起挨操,让你们跪在一起舔我的鸡巴,这样你也愿意嘛。”

霍彤脑子里不禁浮想起那个画面,隐隐的恼怒又脸带羞红,但一咬牙又说:“前辈对我们母女有再生之德,怎么样服侍你都是应该的,即便是做牛做马也一样,即便您救不了依依脱离苦海,我对您的大恩大德也是永世难忘。”

这就是激将法了,不得不说这母老虎凶悍之余也是聪明,没被羞愤冲昏了头脑。

这轻佻的动作都顺从着你,一个母亲的伟大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做牛做马,那就是得被我骑了,希望你早点做好这心理准备。”

张文斌松开了她,转头看着柳依依沉吟着说:“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不是什么盲善之人,不过我对你女儿再世为人的处子身很有兴趣,所以我也会全力以赴让你们母女团聚。”

“前辈,有什么我能做的。”霍彤的面色一下严肃起来。

张文斌想了想,说:“还有两天的时间,她死去时身带的这阵煞气能暂时的洗掉,这两天你的任务是寻找九个横死的年轻女子,剪下她们的头发收集起来。”

“九个,我去哪找。”霍彤一听有点惊讶。

张文斌笑说:“知足了吧,阴山之术这是最基础最容易的条件了,要是换成高深一点的,要你寻九个横死时死不瞑目的女子眼珠回来,或是流产而死女子腹中的胎盘,那岂不是更难。”

“多谢前辈,可我,我去哪找,两天也发生不了这么多的命案啊。”霍彤一听也是,不过这时她是当局者迷,一时半会真想不出来。

张文斌笑吟吟地看着她,说:“你呀是个好母亲,牵扯到女儿脑子就不会转弯了,你是个警察难道没这方面的信息吗?谁说横死就一定是命案了,非疾而终还是一样。”

“你联系一下杨强,让他叫各大医院急诊留意一下,车祸,跳楼,或是各种意外而死的不都一样,你还怕两天时间凑不出几个嘛。”

这一说,霍彤是豁然开朗,只是又犯难的说:“杨局长对我有成见,他会帮我嘛。”

看着身穿警服性感动人的少妇,张文斌忍不住猛地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抱住,霍彤是瞬间一个哆嗦浑身都僵住了,细一观察会发现她的拳头都在瞬间握紧。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种排斥性拒绝的本能反应,就如一只野兽受到威胁时会做出的反应一样,此刻她紧绷的身体是为了攻击做出的准备。

张文斌自然感受到了,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手慢慢地放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物的接触并不亲密,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体温。

霍彤深吸了一口大气,咬着银牙说:“对不起前辈,我有点紧张。”

“这样紧张,证明你确实很久没接触过男人了,这种紧张我很喜欢,不过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那就该开始做一个心理准备。”

“为了你女儿不再受永世不得轮回的苦难,你除了疼爱她之外,也该开始考虑怎么取悦这个唯一能给你希望的男人。”

说着话,陈斌更加霸道的双手抱她,让她面对着自己投入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本能的抗拒,但意识又在对抗这种本能,细不可微的挣扎被克制住了,霍彤很害怕这种本能会惹怒眼前这个怪物。

于是她咬牙的一个主动,身躯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身上,隔着衣物让男人能感受到她火辣性感的曲线。

她的奶子不显山不露水,但这一顶看得出应该很有规模,或许她穿的是运动奶罩所以感觉很结实,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看那是何等迷人的弹性。

张文斌满意的一笑,说:“霍彤,你可以认为我是趁人之危,我确实就是这样,事实上如果不是你这个当妈的让我有点兴趣的话,你女儿这样的孤魂野鬼,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品而已。”

“与其花大代价去逆天复活她,有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我还不如砸点钱出去,那样漂亮的小女生想玩多少就有多少。”

在警察的队伍里,她自然知道金钱和全势的诱惑有多可怕。

别说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了,即便是贞洁烈女面对这些诱惑都会乖乖地跪下来,解开她们的衣裳撕掉自己的矜持和羞耻,这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我知道!”

霍彤的呼吸一滞,眼神不再因为陌生的男人气息而慌乱,而是抬起头来决绝地看着张文斌,说:“前辈,我不是天真的小女生了,我是个受过苦难的女人,我只是个不想再痛苦下去的妈妈。”

“你说得很残酷,但那才是现实,您不是伪君子,您也不是什么真小人,我见过太过冠冕堂皇的人了,和他们一比你才是光明磊落…起码你一开始就没隐瞒你的目的,你的欲望。”

“很棒,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母亲,不然的话我也懒得帮你。”

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作为一个歪门邪道被如此的恭维心里却是很开心,比起那些愚昧又自诩正直的百姓,张文斌更欣赏她这样能正视自己的欲望的人。

一双贼手在她腰眼摸索了一下,慢慢地往下摸去,隔着裤子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霍彤只是呼吸微微一滞,这次一点不适的表情都没有,没有粉眉皱起只是面色微红,而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无比。

张文斌是乐在其中,双手不客气地揉起了她的美臀,十分的饱满圆润不说,练武之人冬练三九的手感可以说特别的惊人,让她期待这样的弹性,用后入的姿势撞上去,会有怎么样的美妙。

“不错,很乖,我就喜欢乖一点的。”

张文斌微微低头,在她脸上轻轻的一吻,又十分下流地舔了一下说:“知道嘛,不是你的话我根本没兴趣救你的女儿。”

“我是个邪恶好色的人,就想看看你这样的巾帼不让须眉,看看你这样一个三贞九烈的母亲,是怎么为了女儿变成我胯下的淫妇,荡妇…这才是最美妙的事情。”

霍彤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只,只要前辈肯救我女儿,霍彤愿意一辈子…当您最喜欢的荡妇,我这身体每一处都是属于您的。”

把这个刚烈的女人一步步地调教,正是乐趣之所在,比起单纯的肉欲更有意思。

“很好…先把舌头伸出来。”

这魔音响起,让霍彤一个哆嗦,但她不愧性子坚强刚烈,只是略一犹豫就张开了红唇,怯怯地伸出了她的丁香小舌。

小嫩舌红润得很特别的漂亮,她这长期锻炼的身体肯定很健康,而张文斌更在意的是她的舌头在瑟瑟发颤,来自一种人母矜持的紧张,细微的一些东西总是能让人更加心潮澎湃。

张文斌在她的小舌头上舔了一下,笑吟吟问道:“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霍彤的呼吸一滞,含糊不清地说:“八,八年。”

她的心志真的过人,到了这地步小舌头也没趁机缩回去,让张文斌是刚看了一下,又喜爱地亲了亲她的舌头双手不客气地揉起了她的臀肉。

张文斌也不客气,直接吻了上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玩弄,霍彤浑身一僵但没有抵抗而是生涩地回应着,感觉像是个完全没接吻经验的小女孩一样。

她的身手很不错,但她的舌头很笨拙,张文斌完全是在单方面的侵犯,将她的丁香小舌含住好一顿的吸吮,肆意地品尝着她嘴里迷人的芬芳。

当唾液递过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但没有抗拒的直接就咽了,这个吻的回应笨拙而又热烈,似乎是她不想露怯让人笑话,如小孩子般的倔强。

她穿的是裤子,扎了皮带特别的紧实,想直接摸进去除非把她的裤子给扒了,这一点是硬伤。

稍微试了一下无果,张文斌正有点恼火的时候,霍彤突然睁开眼,眼含水雾地说:“前辈,我们去楼上吧…”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眼里含着隐约的水雾,即便心事忡忡但久旷的身体无法掩盖本能,男性气息的侵蚀让她也控制不住地躁动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柳依依的魂魄一眼。

张文斌第一时间就知道她的心思了,这个刚烈的母亲做好了把身体交出来的准备,很情愿用她的身体来换取女儿的平安。

或许从抱住她的那时候,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本能不要反抗,已经想好怎么做一个荡妇来取悦自己。

这种果决,大概是抱着一种赴死一样的心态,可歌可泣但不是张文斌要的那种臣服。

所以张文斌直接放开了她,笑说:“不着急,在你没叫我主人的那一天,你连挨操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霍彤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过张文斌没有理会她,放开了她转身走到了柳依依的面前,细致地观察起了这个有趣的小东西。

没资格挨操…

这句话在脑海里回荡,让霍彤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紧的拳头都在瑟瑟发抖。

从小她的性格就要强,处处都是强人一等出类拔萃,即便进入了警队她亦从不靠自己的美貌,而是靠着拼命三娘的劲成为了刑警队的头儿,成为那些男人不敢随意品头论足的存在。

这样的霍同自然心高气傲,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尊严和傲气,甚至从骨子里她是看不起男人的。

为了女儿她做好了献身准备,可以忍辱成为男人的玩物,而这时候他却说没资格,这无异于把霍彤的自尊,耻辱心,全都放在脚下踩碎。

不过霍彤顿时心志过人,收敛起心里的怒火,马上面色如常地说:“前辈,杨局长那边怎么说。”

“你和他说是我交代的就行。”

张文斌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走得特别地决绝一点回头的迹象都没有,似乎是对这个丰润性感的肉体没有半点的迷恋。

霍彤看着他远去,自尊无疑受到了打击,心里有一股不甘的愤恨,难道是自己比哪个女人差了嘛。

啪的一声特别的清脆,她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霍彤…你贱不贱…”

她声线低哑地骂了自己一声,为什么要因为这事生气,难道没男人碰你是一种耻辱嘛。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点惶恐了,想起位高权重的杨强低三下四的模样,一口一个主人叫得特别的开心,在之前的她看来简直是恬不知耻。

可现在一想她心又慌了,如果这个老妖怪出工不出力怎么办,或许他说的那句话对自己来说才是血淋淋的事实。

没有实际上的贡献和讨好,他凭什么帮你,而比起女儿自己的尊严又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要那么在意。

“混蛋!”

霍彤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来,看着女儿的魂魄瞬间是泪流满面,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自私,虚伪。

为什么提女儿付出还有那么在意自己的感受。

“依依…相信妈妈,妈妈会让你脱离苦海的,你所受的那些罪,妈妈也都会帮你报仇的。”

如是个无助的女人哭泣,八年来没掉过一滴眼泪,这几天似乎把这些泪水都要哭干了一样,被其他人看见这一幕的话他们会很惊讶,这还是印象中那个心志如钢铁般的霍彤嘛。

待到抹去泪水,霍彤摇晃着站了起来,面色坚决地说:“妈很爱你,你是妈妈的全部,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乃至是生命,只不过是身体和尊严而已这又算什么。”

“依依,等着…”

“妈妈要把你复活,不管什么样的手段,不管很是怎么样的罪大恶极。”

“即便我死后会下地狱,都在所不惜。”

她摇晃的身姿逐渐的坚挺,抹去了泪水的眼眸也变得决绝,深吸了一口大气后握紧拳头转身离开。

第03章

原本是想回徐菲那好好休息一下,顺便看看小果果的恢复进度。

不过刚离开别墅就接到了一通电话,那边的林宁有点惶恐地说:“叔叔,我在第一医院有点事,你,你能不能拿两千块钱过来一下。”

“我就在附近,我直接过来吧,你把病房号发给我。”

张文斌眉头一皱,心想钱不是已经交齐了嘛还能出什么事,而且林宁性格看似柔弱其实外柔内刚,碰上什么事才会那么慌乱。

市第一医院离的不远,三个红绿灯的距离,坐上摩的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

第一医院是海滨市最好的医院,前楼后楼住院部,还有两栋拔地而起的新楼在建设,不管你得了什么病可以说这里治不了的话除非去帝都,否则的话就不需要再浪费钱了。

眼科的病房在新的住院部,相对于急诊和诊疗大楼来说比较清静。

一进门是那种大通铺,八个人一间散发着异味也有点吵杂,人间的疾病和人性的冷漠温暖汇集于此,是一个最真实也是最残酷的地方。

继续往里走,是三人一间的病房,相对安静了一些但环境也没有多好。

张文斌来到病床前,病床上一个瘦小的老人身双眼蒙着绷带,正在梳着点滴不过没有睡觉,而是在说:“宁宁,这治疗的事那么麻烦,你们也不用天天来,耽误了学业怎么办。”

“姥姥都这岁数了,有点病是正常的,再说看的模糊点没关系,我就凭手上的感觉就能穿针引线,干农活的人要那么好眼睛干嘛。”

林宁坐在一旁,安抚道:“姥姥你就安心一点别多想了,这次免费名额可是我和轻雪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您就安心治病好了,可千万别浪费这次宝贵的机会,要知道别人求那都是求不来的。”

明白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对于很多人来说病只有一种就是穷病。

张文斌在门口抬了一下手,林宁脸露笑意,眼里闪着小星星说:“奶奶,咱一个本家叔叔来看你了。”

“本家叔叔,谁呀?”老太太在床上一听有点激动。

张文斌原本不想和她照面的,但林宁此时投来楚楚可怜的哀求眼神,张文斌就知道肯定是她们家穷苦,老人家住院以后没人来探望,所以有人过来是一件让她开心的事。

张文斌过去坐了下来,自我介绍道:“老人家,我是张文斌,咱们之前应该没见过,我家一直在海滨市住着所以和轻雪和秦兰姐都有点联系。”

“文斌…文斌!”

张轻雪的父亲叫文强,这一说肯定是文字辈的,不过一个祠堂出来的互不认识的很正常,沾亲带故的有时候有点事也得托关系才能联系得上。

老太太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说:“瞧我这记性,脑子不好记不住人了。”

“没事,我打小就来市里,村里亲戚很多都不记得了,正常。”

“宁宁,赶紧给你叔叔找个凳子坐下。”

张文斌坐在了病床前,第一个举动把自己都惊到了,几乎是本能一样伸出手就搭上了老太太的脉门。

“文斌,还懂得医术啊?”老太太有点惊讶地问了一声。

“读过,略懂而已,您先别说话让我好好地把一下脉。”

张文斌把上了她的脉,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按照西医的理论怎么说张文斌不太清楚,可根据体内万千恶魄的经验来看情况确实很不好,或者说治疗期拖得太晚了得大费周折。

大概是家里一直出事的关系心情郁结血脉不通,长时间在昏暗的情况下用眼,也不知道脱脱的哭过多少次,所以眼睛部门的毛病因疾而出很是严重。

按照西医的说法,那就是炎症,肉瘤子,还有病灶结节一样都没少,手术的过程应该很复杂,如果纯用中医手段调理的话还不一定见效。

“事不大,安心的配合治疗就好。”

张文斌顺水推舟地说:“这名额可是轻雪和林宁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她们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才有这机会,所以老人家你要好好配合,眼睛治好以后还可以看她们出嫁,给她们准备嫁妆呢…”

“是是,就是躺着不得劲而已…”

林宁一听张文斌那么配合,是满面的感激,要不是还在外人在早就扑上来献吻了。

张文斌顺手掏出一个红包,临时在医院门口买得塞了几百块钱,放在她手里说:“按辈分我叫你一声婶,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水果补品什么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这一点小意识祝您早日康复。”

“不行不行,来了就好了干嘛破费啊。”

从这句话不难看出,她住院以后很少甚至没人来探望过,所以老人家才显得那么开心,即便来的是一个所谓亲戚的陌生人。

“这是老家的规矩,您就拿着吧,图一个吉利。”

闲聊了几句,让她先好好休息就准备离开了,老太太也赶紧说:“我这没啥事了,宁宁你快送你叔叔。”

“那姥姥,您先躺一会。”

二人一直走到了外边的消防通道,张文斌才点了根烟问道:“小宝贝,这里出了什么情况。”

原本还满面温柔的林宁一听,咬起牙说:“我奶奶的手术费已经交齐了,我们的打算是我和小雪轮流来这陪护她就好了,可今天一早护士长过来说高档病房里需要专业的护工,家属陪护的话得搬去那种大通铺。”

“这不算大问题啊。”张文斌一想无可厚非,就算你们是卫校读书护士专业,说到底现在也没经验。

“可一个护工就要160一天,哪有那么贵的,还说了不能找外边的只能由她们来帮忙安排。”

“不找的话,就搬去大通铺,那边的环境实在太嘈杂了。”

这一说张文斌就明白了,俩小丫头为了让奶奶住得舒服点,一狠心多花了钱住三人间,想着自己来配合多少可以省一点。

不用说这护士长赚起了外快,在这住院要好的病房就必须用她的护工,确实很多大医院也存在这个规定,或者说最多一个家属陪护一类的,各有各的门道。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你就委屈成这样。”张文斌哈哈一笑,摸起了她的手说:“你呀在电话里和要哭似的。”

“我哪有哭,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啊,我和小雪做兼职一天加起来都赚不了160块钱。”林宁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你呀怎么就计算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你想想你们只是兼职才工作几个小时而已,而且干的都是没技术含量的活,人家那些护工虽然没证但比你们专业多了。”

“老人家需要换什么药了他就知道在哪,拿哪一方面的检查报告也比你熟悉,哪个手术室在几楼,哪个术前准备你疏忽了都比你心中有数。”

张文斌捏了捏她的小脸,说:“为了姥姥小气个什么劲,再说了护工们抬病人的时候知道怎么出劲,这样会让病人更舒服,这点小钱你们还要省可真不孝顺。”

“可我们只剩几百块钱了,哪还有钱了。”林宁的脸顿时更红了。

张文斌乐呵呵地笑说:“都说了你们是我的女人了,你就老实点被我养吧,我这人可是很大男人主义的,在这方面你可要和轻雪一样乖我才喜欢。”

“知道了!”

俩人说着话回到了病房,这时门口有个中年妇女站着,皱着眉头说:“8号床老太太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这里不用老式收音机吗,你那信号会干扰别人的。”

她说的是林宁的姥姥,老人家一听心里一慌,手里已经旧得有了褒奖的老收音机就摔到了地上。

不过她也不敢去捡,就是赶紧解释道:“对不起,我,我就闲着没事,想听听戏。”

“那也不能影响别人啊,那种收音机一出来别的地方都没信号了。”

中年护士走进了病房,四下一看又皱起了眉头说:“你看看你们这卫生是怎么做的,吃完的东西还不赶紧拿去垃圾桶扔了,有异味不说还不卫生,哪有这么邋遢的…”

“我马上去扔!”林宁看见了,赶紧跑过去拿起了东西。

她眼里有点生气的意思,不过说到底是心中没底的乡下丫头,加上姥姥还在这住院所以不敢说什么。

中年护士还在喋喋不休,不过再傻的都看得出她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明明另外两张病床更乱,可因为有陪护人员的在场她却只字不提,和他们一比这边可是明亮整洁。

“喂,杨强,我在市第一医院,眼科住院部。”张文斌一边拨着电话一边朝她走去。

“您怎么也在这,我在行政楼这边刚开完一个卫生会议。”

大概是人多眼杂的关系,他没有用主人的称谓,也没有说少爷二字,那边乱哄哄的明显有不少人在。

“那正好,你过来一趟,最好先通知保安别过来,省得他们受了罪你擦起屁股更麻烦。”

中年护士还在那看来看去,说:“我说老太太,你家亲戚也太不勤快了,你看看这边的床头柜脏的,早上是不是在这吃粥了,都弄桌子上了还没擦干净。”

“一会就让她擦,一会就让她擦。”老太太只能无奈地陪着笑。

那一滴浅浅的,小的她不指出来肉眼都看不到,要知道那可是浅色的桌子,这样鸡蛋里挑骨头是越看越气。

挂了电话张文斌朝她走了过去,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脖就往外拖,老太太听见脚步声以为人走了是松了口大气,面露无奈的苦笑。

其他两个病床的人是看得目瞪口呆,只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啪的一声,张文斌一巴掌煽的她摔坐在地,这时中年妇女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说:“你个王八蛋你哪来的,敢在这里医闹,你想死是吧,知不知道我们第一医院是什么地方。”

“古人言,乞丐碗里抢饭吃,偷将死之人药钱,二者之罪重于杀人放火。”

张文斌轻描淡写说:“你在这工作想赚点外快无可厚非,我没冠冕堂皇到谴责你的地步,不过人非畜生是贵在有良知,对仇人可以赶尽杀绝,对无辜之人可抢,对可怜之人则可骗不可行凶。”

“捡死人身上的东西可以,但还挖死人的血肉就是罪大恶极,人间本是疾苦,比起有仇怨之人,你这种无缘无故,却要落井下石的人才是最可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朗朗白日,可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周围的气温阴寒惊人。

中年护士是毛骨悚然,捂着脸竟然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是想动手教训她一下,可终究是肉体凡胎,张文斌稍稍的露出了怒意她就承受不住了,或者说这是她的一种幸运。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杨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门口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家伙,面色亦有点忐忑。

看见这一幕他们惊讶地问:“小柳,你们坐在地上啊。”

“院长…他,他…”名叫小柳的中年护士指着张文斌,指了半天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杨强立刻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主人,今年我工作重点是第一医院,很多人多想在这时候找我的麻烦挑我的刺,有什么事可以进办公室说嘛。”

“走吧!”

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时候,恰好碰见了林宁回来,张文斌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叔叔有点事,等我一下。”

“恩!”林宁有点惊讶,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一下头。

一行人来到了靠里边一些的办公室,耳语了一下子留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其他人先行离开,老头看那态度应该是杨强的人,所以驱散了无关人等。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门一关,杨强说话的时候微微弯下了腰,这恭敬的态度别说那个护士长了,就是院长都吓得目瞪口呆。

其实看情况心里隐约已经知道怎么回事,院长立刻面色发白地把那个护士长叫到一旁询问,询问了一会儿把她赶了出去。

马上过来道歉说:“这位先生,我大概了解怎么回事了,是这边科室的管理制度有了问题,我已经叫科室主任立刻处理这事。”

“那位柳护士长,工作能力有点欠缺我想不适合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所以暂时会停掉她的职。”

说着他看向了杨强,杨强马上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看这样的处理方式妥当吗。”

“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安排。”

张文斌没兴趣和一个蝼蚁计较什么,那纯粹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想了想问道:“眼科这边有单人病房吗。”

“有,我立刻去问一下有没有空的。”院长一听立刻去外边询问了。

他也是很有眼力劲的回避。

办公室的门一关,杨强就赶紧道歉着:“对不起少爷,没想到会让您遇上这样的事,这些基层人员现在越来越乱来了,您有事应该和我先说一声,我来安排可以避免这些小人冲撞到你。”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她身上的三盏火被我灭了一盏,以后在这种阴阳交混的地方做事,少不了有的是报应。”

这一说杨强瞬间是毛骨悚然,突然有点同情那个中年护士了。

传说人身三盏火,头顶一肩扛二,火旺则运盛,火衰而运落。

按照老一辈的说法,三盏火旺盛的有功德之人那可是百邪不侵,而火衰者或是火灭者则是传说中的必倒大霉,又或者说邪祟最重要找上这些的人。

说着话院长敲了门,小心翼翼地说:“杨局,这里还有一间单人病房您看…”

“把8号床的病人转过去。”张文斌起身说:“你们先去准备,办一下手续,我去交代一声。”

回到病房,悄悄招了一下手林宁就跑了出来,张文斌吩咐说:“给你姥姥转了个单人病房,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了。”

“单人病房,不是听说好贵嘛,而且没关系的话还不给你办。”林宁一听很惊讶。

“但环境好,该花的钱是不能省的,子欲养而亲不待才是人世之苦。”

张文斌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去收拾吧,马上就办好手续了。”

眼科的住院部再往里走是别有洞天,越过了医生办公室以后拐了个角就有几间单人病房,这边很的清静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嘈杂声,即便大家的门都打开着也可以看出隔音特别的好。

病房内有单独的卫生间,病房内的设施明显是新的还是更好的不说,还有一张沙发和桌子,配备和电视和陪护人员专门睡的陪护床。

面积几乎比三人病房还大,设施比起酒店也不差,还有个大阳台光线十足通风也好,自己洗衣服还能有地方晾晒。

“这要不少钱吧。”林宁一看心神有点不宁。

“这事不用你管,你配合着先把你姥姥转过来,然后一会科室主任过来要做一通检查。”

科室的一个胖护士过来帮忙了,笑得那叫一个殷切和伺候亲妈似的,看样子那姓柳的扑街以后肯定就是她上位才这么积极。

没多一会,一个副院长和科室主任也都过来了,嘘寒问暖的开始会诊。

病房旁边就是通向天台的楼梯,张文斌不想呆在里边就上了天台,点了根烟吹起了风感觉很舒服。

杨强独自一人跟了上来,有点不解地问道:“主人,可能是我多嘴,以您的身份地位,何必要亲自操这个心,像这种小事您吩咐我一声不就行了嘛。”

在他看来林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不过老妖怪手段通天要什么女人没有,不至于为了那种小姑娘亲力亲为吧。

再说了那小女孩也没长开,说漂亮的话不至于,起码在他这色中饿鬼看来只是偏上一些而已。

“顺势而为,而且那老人家和这身体有点渊源吧,我有了兴趣才多管了这闲事。”

张文斌来了兴趣想糊弄他玩一玩,说道:“人有三衰六旺,俗称一命二运三风水,那老太太的情况就是如此。按理说她是有福气之人,可现在家破人亡,一家贫困潦倒,这是最不应该出现的情况。”

“虽说人运坎坷,但不至于坎坷到这地步几乎不可能,因为是风水方面出了大问题,加上诸多的因素造成她现在晚年无儿无女的局面。”

听着这些杨强波澜无惊,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尤其在医院这种地方,什么样的人间疾苦见不到。

张文斌抽着根烟,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原本是因为她有一个孙女跟了我,不过嘛今天算是捡到宝了。”

“捡到宝??”杨强眼前一亮。

心想果然如此,老妖怪就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正道人士,为了一个小姑娘莫名其妙大动肝火更不可能,这里边果然是有猫腻。

“她一生坎坷落得无儿无女的地步,不过嘛出生就带来的福气尚在,只是被某些因素压制着用不了。”

张文斌掐灭了烟,说:“只要与之结了善缘,到时候就可用瞒天过海的手法,将那些先天福气为我所用。”

“福气,有什么作用吗?”杨强一听来了劲。

“趋吉避凶,去灾纳福,延年益寿。”

张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你也不用起心思了,就算我告诉你有什么作用,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运用,不用有什么贪念。”

这一说杨强浑身一个哆嗦,赶紧说:“杨强不敢,我只是在想怎么更好地为主人分忧而已。”

“分忧就不必了,你自己也有忧吧。”

“主人这都看得出来??”

“你眉间锁黑,愁绪在眼,加之眼红犯燥心神不宁,肯定是碰上的忧…”

“主人真是神机妙算啊。”

没等他拍好马屁,张文斌就转身说:“行了,有话一会说,我先把这里安顿好了再说。”

病房内,会诊完的医生们都离开了,那个胖护士殷切地帮忙摆着东西,还一个近的套着近乎,一口一个大妈,把老太太都叫得不好意思了。

见张文斌进来,她是眼前一亮原本想说点什么,不过杨强一个眼色就战战兢兢地跟了出去。

“这环境还不错吧??”张文斌问了一句。

老太太诧异地问:“文斌,你不是离开了吗?”

张文斌笑说:“婶,我要走的时候碰见这儿的一个领导是我的老师,就和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说这边还有其他的活动帮我申请,这不就给您申请了这免费的单人病房嘛。”

“哎呀,我说怎么搬这来了,真是多谢你了,能碰上你真是我家的贵人。”

“您先休息一下,有些事我得和林宁交代一下。”

“你们去说吧,我也眯一会,刚才我这心忐忑得很啊,还以为没钱了要被赶出去呢。”

关上病房的门,林宁的眼里是柔情似水:“叔叔,多谢你。”

“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了,有诚意的话要多学学毒龙的技术,然后把轻雪也教会,下次叔叔可要好好检查你们的功课。”

林宁妩媚的白了一眼,说:“知道了,回去就下载,回去就看。”

张文斌想了想,问道:“轻雪的妈妈呢,她没过来帮忙吗??”

这是张文斌疑惑的地方,按理说即便里宁的父母不在了,老人家有病也该轮到秦兰这个儿媳妇来照顾。

比起一开始的毛躁,张文斌对她的兴趣少了许多,确实是有一对让人叹为观止的大奶子不假,但论起姿色稍稍的欠缺。

这本是随口一问,不过林宁闻言是粉眉一皱,说:“她,她来是想把我姥姥活活气死,我姥姥住院的消息可没有和她说。”

“再说了,她来肯定轻雪也会和她吵架,现在我这日子过得不算糟心了,还是让她去死吧,别来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张文斌就不想过问了,摸了摸她的头抽将兜里剩的一千多块钱递了过去说:“这个你拿着,等轻雪来替班的时候给你姥姥买个收音机,MP3什么的给她听听曲,她那个确实太旧了也摔坏了不见得是坏事,要不老年人倔起来也不肯换对吧。”

“谢谢你,坏叔叔。”

林宁眼含泪水的抱了上来,张文斌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好了,去照顾你姥姥吧,叔叔还有事要先离开了。”

她乖巧地回了病房,杨强这才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说:“主人,我问过了这边的手术不复杂,现在已经安排由副院长和几个主任医生主刀,几乎没有风险。”

“治疗方案也做了改进,原先一些保守药物也全用了进口的好药,保证老太太的眼睛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

“至于陪护的问题,新来的护士长已经找来了一个有资格的一级护工,是个比较有眼力劲的中年女人,她肯定能把老太太伺候明白的。”

“费用的话我已经存进她的户头去了,肯定是只多不少就等出院的时候退回我卡里就好了,伙食的话医生有交代的情况下,术后医院的职工食堂会一日三餐,专门给老太太准备她适合的伙食。”

张文斌赞许的笑说:“你倒是有心了。”

杨强殷切地笑道:“能为主人分忧是我的福分。”

马上它又信誓旦旦地说:“主人放心,这里的一切我都交代好了,再有什么篓子您直接拧我的脑袋当球踢就好了。”

张文斌朝他诡异地一笑,说:“我肚子有点饿了,让徐菲准备些吃的东西,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边吃边聊。”

“是…”杨强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心里安慰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一看老妖怪邪恶的眼神又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开始的屈辱感已经荡然无存了,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取而代之的亢奋和期待。

第04章

夜晚八点,徐菲家的门打开了,只有徐菲一人在。

张文斌问了一声:“果果呢?”

“她在房间学习呢,最近的功课落了很多,晚上我特意给她辅导加了一点作业。”

其实徐菲的小心思张文斌很清楚,无非是女儿年纪还小不想让她尴尬,毕竟女孩子在面对这些畸形的关系时,恐怕脑子也有转不过弯的时候。

对此张文斌没意见,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徐菲。

今天她的打扮可以说格外的妖娆,头发微微地盘起简单的一扎,看着很居家但还特意化了个淡妆看起来妩媚动人。

一身丝毫的吊带睡裙穿在身上,黑色的蕾丝款散发着满满的性感韵味,特意戴了一条项链,吊坠不偏不倚正好挂在了胸口,衬托出了她微微露出的深邃乳沟,那一抹极致的雪白看着就让人感觉血液沸腾。

玉臂修长而又白皙,最关系的是裙子有点短,虽然看不见她穿的内裤但短到了腿根,一双修长漂亮的大美腿堪称是完美的炮架子,对于腿控来说绝对能达到腿玩年的标准。

她光着脚来开的门,脚指甲唾沫着艳红的指甲油,看起来别有一番说不出的妖娆,玲珑秀足让人想上手好好地把玩一下。

这妖精根本就是故意的…

面对貌合神离好歹是合法的妻子,杨强尴尬的一笑打了个招呼,眼睛就转向了别的地方不敢多看一眼,但从他刚才的表情来看明显也是被这样的徐菲惊艳到了。

“主人,东西还没送来呢,您劳累了一天要不先洗个澡吧,我已经给您放好洗澡水了。”

当着杨强的面,她就跨上了张文斌的胳膊,睡衣底下根本没穿奶罩,柔软的奶子直接挤了上来,说她不是故意的绝对没人信。

张文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立刻跪下来为张文斌换鞋。

这一跪,更可以清晰地看见饱满的奶子,挤出了深邃的事业线,那深不见底的渊渠,让人不禁幻想这一对大鸡巴是何等的硕大饱满。

杨强只是偷看了一眼就更不自在了,呼吸微微的急促赶紧别过头去,故作轻松地穿着鞋问道:“你都点了什么啊,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让几家认识的私房菜,也送了点外卖过来。”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实际上也显示出了他的心思,肯定是复杂得很又控制不住有点哀怨,这种虚假真是让人感觉兴奋。

“还不是楼下的几家店,主人最喜欢的就是肉食,尤其是楼下那一家新疆人的烤羊肉串。我昨天就特意交代了,把羊鞭和羊蛋什么的全留给我,主人最喜欢吃那个了,是不是说男人吃了以后很威武有力啊。”

这话一说,杨强沉默了,尴尬的一笑坐到了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开口。

徐菲则是一脸女主人般随和的微笑,但不客气地说:“我先服侍主人去洗澡了,你先在这等一下吧外卖来了开门就好我已经付完钱了,一会主人肯定有事和你谈,到时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等着就行了,去吧。”

徐菲大方地挎住了张文斌的胳膊一起上了楼,明显感觉她的身体发热呼吸有点急促,张文斌忍不住问:“怎么,在你老公面前和我亲热一些就那么兴奋了,要是被他看见我们做爱的话,你不会当场就潮吹了吧。”

“我的身体都是属于主人的,那绿毛王八哪有资格看…为了主人,我现在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来保养自己的身体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皮肤才能和果果一样嫩白。”

“放心吧,迟早有机会的。”

到了主卧的卫生间,满满的一盆水已经放好了,徐菲一边给张文斌脱着衣服,一边喘道:“主人,你知道吗我刚才是故意的,我不只奶罩没有穿我连内裤都没有穿。”

“哦,那怎么湿成这样啊。”张文斌一手进入裙底,不客气地覆于她双腿之间,入手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

面对男人下流的笑意,还有手掌上晶莹的淫水,徐菲一把抓住含弄着手指,嗲的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又好害怕在他面前春光外泄,又想在他面前好好报复一下,人家都被你教坏了…”

“你是故意的吧!”

张文斌脱光了衣服,坐到了满是水的浴缸里,舒服地哼了一声。

这会不只房门没关,连浴室的门都没关,这徐菲绝对是故意的,等一会稍微有点动静那都瞒不住,要是杨强敢来偷听的话那才有乐子呢。

看出了张文斌的想法,徐菲已经脱掉了唯一的吊带睡衣,丰润的身体直接进了浴缸趴在了张文斌的身上,热情地亲吻着男人的脖子哼道:“臭主人就是下流,你舍得我被他看光吗…”

“当然舍不得了,老师这么好的身材!”张文斌把她下巴一抬就吻了上去。

两人抱在一起吻得天昏地暗,直到都有点喘息不上才不舍地分开。

“不信,主人那么色还那么坏,当着老公面干我的时候,可兴奋了…可惜了他有贼心没贼胆,我把门开了他也不敢上来偷看的,不过嘛还是能让他听听声音的,真是便宜他了…”

说着徐菲已经情动不堪,心里邪恶的一面被张文斌发觉,此时的她不需要挑逗已经情动不已,张开了双腿用玉手扶住了大鸡巴,引导入了她那潮湿泥泞的美妙之地。

“臭主人…还说不是,你一下就硬得,和要撕开人家一样。”

说着她双手按着男人的胸膛,主要的扭起了腰,满面陶醉地呻吟着:“臭主人,你这样硬,还是不故意要人家叫得大声点被他听见啊…”

张文斌一把抓住她饱满的奶子,享受着那一手都握不过来的无比手感,咬住了那比较勃起的玫瑰红小奶头吸吮起来,哼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这可是在二楼,一会果果肯定听得更清楚,你就不怕打扰她学习嘛。”

“顶多再给她补课…再说了,她迟早要和我起起伺候主人的,听就听了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没听过。”

或许是丈夫就在楼下听着,徐菲知道这是张文斌的兴奋点,所以她格外的卖力化身努力里的女骑士,骑在男人的大鸡巴上疯狂地摇曳着,发出了十分动听的美妙叫声。

两次高潮后,她趴在了张文斌的身上,休息了好一阵才拉着男人的手走了出来。

她直接趴在了床上,翘起了那饱满丰润的美臀,挑逗地摇晃了几下说:“主人来吧,还是你来干我的时候最舒服了,就和野兽一样让我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

“你个小妖精!”

张文斌嘿嘿一笑自然不会客气,凑上去双手抓住她悬空的奶子用力地一捏,在她满足的叫声中来了个尽根而入,一下就顶开了花心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爸爸求你了…别干了,好深,太用力了。”

“会干死我的,涨死了,插到最里边了。”

复式的豪宅里,瞬间响起了徐菲妖娆的叫声,声线妩媚在放荡之余更是性感,如靡靡魔音般折磨着人的情欲。

沙发上的杨强是坐立不安,听得浑身灼热十分的难受又有种说不出的亢奋,闹心的是这时候门铃响起了有人来送外卖。

看着外卖员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只能关上门在屋外等着了,不然的话这样的声音被听见也是一件特麻烦的事。

原本以为自己能冷静下来,可隔着门都能隐隐听到那声音,对于心志上的折磨可想而知。

半小时过去了,那声音才戛然而止,这时候饭桌上的东西已经堆积如山了。

张文斌就围了个大毛巾在腰间走了下来,四下一看说道:“东西都齐了?”

杨强赶紧站了起来,说:“都齐了,主人您累了吧,赶紧吃饭吧。”

这话诡异而又有趣,他明明知道却在装着傻,张文斌乐得享受这种邪恶的恶趣味,点了点头以后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给自己开了白酒。

见所有的外卖包装都打开了,张文斌赞许地一笑,指着对面的位置说:“坐吧。”

“多谢主人。”杨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坐了下来,不过他可不敢吃东西,就是看张文斌吃光了一份,就赶紧拆开一份新的递到张文斌的面前。

老妖怪的食量他是知道的,这会默默地喝着酒吃着东西,即便是他心里有点急也不敢开口打扰。

这时楼梯传来了脚步声,披头散发一身是汗的徐菲走了下来,她满面都是满足的潮红,那凌乱的模样堪称绝色的尤物,比任何的影片都要色情但也更加的性感。

这样的徐菲让杨强控制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穿的还是之前那一件睡裙,看得出明显的皱乱,甚至在他身边走的时候都闻到一阵男女交合特有的气息。

“怎么不休息一下!”张文斌笑吟吟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小妖精又要玩什么花招。

徐菲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扶着桌子身体发软,凌乱的秀发之下她的容颜妖娆而又妩媚,直接漠视了坐在一旁的杨强柔声地说:“主人,我刚才太爽了都晕了过去,忘了给您清理一下。”

“现在,可以嘛…”

女人的报复心是如此之强,没想到刚才那样不完美的夫目前犯还不能满足她。

张文斌是微微一愣,随即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说:“好吧,黏黏的也不舒服,不过我和你老公有正事要谈,你可不要打扰我们。”

“老公,你们好好谈正经事,不用理我!”

徐菲朝着杨强妩媚的一笑,这一笑嫣然动人简直百媚横生,如是妖惑众生的尤物一样,瞬间竟让杨强这种也是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老色鬼,有点把持不住。

这一笑过后,徐菲扭着她丰腴的身体钻到了桌子底下去,摸索着将张文斌腰上的大毛巾解开,丢到了一边恰好是杨强看得见的位置。

跪在面前的徐菲娇媚的一笑,调整一下位置以后低下头来,握住了已经半软的大鸡巴,温柔的舔舐着开始用小嘴进行着无微不至的清理。

她眼里还带着些许下流的坏笑,似乎是个在等待夸奖的宝宝一样,或许在她心里这报复的举动很过瘾,但又需要很大的勇气。

张文斌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虽没任何的语言,但这样的动静也是不小。

啧啧的水声响起,杨强回过头来,转头一看在他对面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妻子徐菲的脑袋埋首在男人的胯下摇曳着。

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张文斌索性坐歪了一些,一脚跨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让双腿张得更开,还说:“这样中间能清理的干净一点,刚才你的水实在太多了。”

含着鸡巴的徐菲就在地上爬着,宛如母狗般的诱惑,她也不害怕杨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满面陶醉地舔吃着这根宝贝,脸上尽是迷醉和虔诚之色。

张文斌就侧坐着,一手直接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羊肉串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对了,你先说说你最近是怎么不顺的。”

这一说,杨强是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低下头,可眼角还是控制不住地瞥去偷看。

这时妻子埋首在男人的腿间,啧啧有味地舔吃着男人的睾丸,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一样,如此淫靡的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是无比的亢奋。

张文斌又喝了口酒,这不同的声音响起惊的杨强回过神,赶紧收敛视线说:“主人,我这副局长现在主管第一医院的升级建设工作,可以说竞争正职的考核里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今天那个院长是我的人,他们内部竞争激烈,我也是用了大力气才把他扶上去的。

现在那边的情况算稳定了,可我们局里的那个娘们还是在找我的麻烦,我们上头都有人我是不怕,就怕她来阴的,最近也是被她搞得焦头烂额。”

张文斌啃了一口羊炸弹,笑呵呵地问:“阴的?有意思了,我就喜欢这种真小人,怎么回事???”

“她找人医闹去了也就算,偏偏新的住院部工地出了麻烦,几个工人都被砸伤了。

现场的监控我看了没什么古怪的地方,那坍塌的钢架找人看了也没问题,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搞鬼,一桩我压得下来不过事件多了的话我这也顶不住啊。”

杨强说到这,生气地砸了一下桌子。

张文斌若有所思地想着,这时徐菲抬起了头,在龟头上温柔的一吻说:“主人,我给您穿一下内裤。”

“好!”

张文斌站了起来,徐菲依旧保持着跪姿帮张文斌穿上了裤子,正义愤填膺的杨强又控制不住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感觉心跳加快自己的大鸡巴都在充血了,刚好是背对着他的姿态,可以清楚地看见徐菲的睡裙上,屁股那一带满是泥泞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美臀上尽显玲珑。

丝毫的布质特别的薄,湿透了贴得很紧可以看见轮廓,但黑色又看不见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带来的冲击比直接春光外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主人,老公,你们聊吧,我回屋去换床单了。”

说着她在张文斌脸上亲了一下,迈着玲珑秀足脚步有点踉跄地走去,这样的风姿摇曳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杨强这一看如是雷击一般,因为妻子的裙子很短,本就白皙的腿上出现了一抹异色,不是肉的那种白而是牛奶的纯白。

即便只是一缓而过,他也可以确定是妻子被狠狠地内射了,射了特别的多这会流出了小嫩屄,沿着大腿继续往下流。

第05章

在他愣神的功夫徐菲已经上楼了,他没有恋恋不舍只是看着地板,因为地板上还有一滴精液,似乎是在告诉他刚才那半个多小时的战斗有多激烈。

张文斌穿着裤衩又坐了下来,继续吃喝着,说:“看样子你是真遇上了麻烦,你老婆服侍得很周到,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倒可以出手给你看看。”

“是是,多谢主人。”

杨强心里不是滋味,说屈辱却一点愤恨都没有,让他羞愧的是自己还特别的兴奋,甚至渴望能亲眼看一看他们做爱时激烈的场面。

一桌子的外卖,足够二十人吃,但张文斌吃完一抹嘴感觉顶多五成饱,说难听点就是到了不饿的地步而已。

抹了抹嘴,张文斌说:“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上楼换个衣服然后去看看。”

“是是!”杨强位高权重,现在几乎什么活都不用干了,又哪曾被人使唤过,但这一听是喜出望外就赶紧笨手笨脚地收拾起来了。

主卧内,徐菲娇嗔道:“臭主人,人家刚才做得好嘛。”

“很棒,老师比我还邪恶了,那精液是你故意滴到地上的吧。”张文斌哈哈一笑,享受着她的服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示赞许。

“哪呀,是主人的鸡巴插太深射得太多了,人家生个孩子又不是黄花闺女没那么紧,一时夹不住才在杨强的面前滴了下来。”

徐菲就是个贤惠的妻子,温柔地伺候好自己的男人换好衣服,连烟都换了一包新的。

仔细的打理好后,她才柔声说:“主人,后天学校就要出发去旅游了,度假酒店我知道是哪一个,不过得明天才能拿到具体的行程表,您那么忙我本来不该打扰你的,不过为了果果您千万别忘了我们母女。”

“放心吧老师,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呢。”

张文斌笑说:“你不用太担心,那个使坏的人不在学校里,要不就冲果果已经破身这一点应该瞒不了,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我们静观其变,就看明天你的名单上,他们是怎么安排的不就知道结果了吗。”

“主人,注意安全。”

徐菲还是那吊带睡裙,含情脉脉地依在门口送张文斌出门,如果不是她腿上的精液,混合着高潮的淫水都淌到了地板上,这一幕应该无比的温馨。

坐上他的车来到市第一医院后边,建筑工地晚上已经停工了,杨强已经叫来了今天的负责人,安全帽一戴自然是畅通无阻。

“这就是出事的地方!”

工地灯光很不错,来到一个拐角处,杨强朝二楼的位置一指说:“就是那里,绑着的钢架突然散开,砸伤了好几个工人,好在没出人命要不就出大事了。”

“出事以后,保险公司的专家来了,我也请刑侦的朋友过来看过,都是一点人为的痕迹都没有。”

张文斌皱起了眉头:“你没上去看过?”

“我,我担心有事,而且今天忙着开会就没上去。”

“胆小如鼠,跟我上来。”

命令负责人原地等待,杨强赶紧跟着张文斌进了漆黑的建筑内,来到二楼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自己指的位置有一个黑影蜷缩在那里。

“我就说了,肯定是有什么作祟,要不可能出这样的事故。”

这一看杨强是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他自持身上有张文斌赐的护身符自然不怕,现在天眼的效果犹在这些低等的孤魂野鬼他看得多了。

张文斌摇起了头,拦住了他说:“这样等级的小鬼就算了吧,只想要你这出事的话办法多的是,即便是道行再浅的人也不可能用这样低等的办法。”

“这,不是他搞的鬼??”杨强有点错愕。

“是他搞得鬼不假,不过这家伙没受任何人的指使,现场也没任何做法的痕迹,他是天然存在于这儿的地缚灵,看这虚弱的形状应该是尸身不全导致的,严格来说他还不是孤魂野鬼。”

张文斌的话音一落,那个黑影立刻跪在地上磕起了头,嘴巴一直动着可惜听不见他说什么。

张文斌走上前去,手指微微泛起了金光,朝着他的额头指去说:“小东西,今日能见到我是你结的善缘,既是如此的话我就给你个机会。”

那黑影没有抵抗,默默地任由张文斌的手指没入他的额头。

一小会后,张文斌是扑哧的一笑,说:“有趣,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当面控诉的机会,强龙怎么着都不能压过地头蛇对吧,再说我和你们头儿算有一面之缘。”

说着,黑影浓缩成了一团到了张文斌的手里,张文斌径直地来到楼下,将那黑影丢到了今晚的值班领导身上。

那值班领导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鬼上身,浑身一阵哆嗦后以一个古武单膝跪地说:“多谢前辈恩典,这样都能让我上身,前辈真是神通广大啊。”

“马屁就别拍了,我现在还没吃饱,找个地方让你们谈一下了解这恩怨。”

张文斌在前边走着,那已经面色异常的小包工头恭谨地跟在身后,都没开口杨强也不敢询问。

医院后边不远处有不少的食肆,一来闻见了一家不错的烧烤,坐下以后就一顿的点再来了两瓶白酒。

然后张文斌就介绍说:“这叫杨强,起码是阳世的现管,这一位呢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人家在地府也是有编制是,是市医院这一带的阴差。”

“阴差?”杨强有点吃惊,难怪张文斌说他不是孤魂野鬼。

那个阴差吃着东西也控诉起来,原来那块地之前是个乱葬岗,他是那里的镇地阴差有一小座不起眼的神庙,可拆迁的时候那里的坟都被迁走了,而他葬在一旁的尸骨被当成无主的被集体处理了。

这也就算了,身为阴差已经不在乎那个了,也不用靠那个转世轮回。

最可气的是他的神庙被拆迁人员给砸了,连着法身神相都被拆了烤了地瓜,而百年历史的香火铜炉还被卖给了收废品的。

阴差越说越激动:“前辈,不是我小气,好歹我是地府阴差我克制一点。换一般别说厉了,就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也会变厉鬼吧。

我就收拾一下那几个砸我神庙烧我法身的小流氓怎么了,要不是我是阴差还等着升职,我早把那几个小混蛋给杀了。”

“您看看,我全副家当都没了,蹲那和个小鬼一样…”

他是越说越气,拍起了桌子喝起了闷酒。

张文斌扑哧的一笑,说:“行了也别动气了,这事是个误会不就专门找你谈了嘛,这家伙在阳间多少是个官,给你置办一套像样的行头不是难事,再给你立庙塑法身,保证比之前还要体面。”

“哎,说到底我们有公职在身就是累,比不得前辈那么洒脱。”

阴差有点动容地说:“前辈刚才过来可是吓死我了,即便您收敛着但那一身修为,估计也就鬼王看了不会掉头就跑,我还怕您误会,上来不问青红皂白打我一个魂飞魄散呢。”

“不至于,不至于。”

阴差爽朗的一笑,说道:“前辈的面子我肯定给,既然这样我就等着了,这小子的八字不够硬,我再上身的话他的气运就低了,我先回去然后给他处理一下,不然枉造了阴果那就罪过了。”

“前辈,这是我的生辰八字和名讳,还有我的阴八字,麻烦你了。”

他随手在纸上一写就先离开了,不过离开时回头瞪眼道:“你狗命好有前辈给你出头,要是换了旁人敢来说三道四,我直接上报本地城隍,到时候你看死多少人。”

“是是,仙家慢走。”

送走了他,杨强一坐下哭笑不得地说:“主人,这是闹了个乌龙啊。”

“鬼市那个家伙的电话你应该有吧!”

“有!”

“给他电话,就说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让他准备些酒,咱们顺路买点下酒菜过去。”

海滨市的夜生活很丰富,城中村的菜市场二十四小时开放,张文斌逛了一下买了不少的东西,只是杨强看得有点触目惊心。

除了一堆各种各样的下菜酒堆积如山,最显眼的是一个完整的卤猪头,一整只的烧鸡,外加一条完整的大黑鱼,再不识货都知道这是祭祀时所用的三牲。

第06章

城乡结合部,按理说本地的居民应该挺有钱的,有点地建个自建房往外租每年都比打工强。

不过这个地点实在太偏僻了,到了几乎最里边全是平房,即使看得出一些老建筑在过去应该很辉煌,不过也破败不堪。

一个小院的门口,酒糟鼻子的中年男人等在这,一脸亢奋地说:“你们真来了,那今天我就不用去鬼市那破地方受冻了。”

他家虽然破不过地方很大,有屋有堂还有柴房,只是很多瓦顶都露了租都租不出去,但光从那口井的位置就可以看出,过去是个讲究的大户人家。

“保平安,不言富贵前程,坐山虎之势护主命金,只要住在这座宅子就能保子孙的平安,但富贵贫穷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汉子明显喝了不少,开心的一笑:“你这口气和我爹说的一样。”

到了正堂,破旧的八仙桌上供奉的是祖宗的牌位,张文斌手一挥杨强立刻上前摆上了祭品,奉上了纸钱上了香。

院里,小桌上已经摆满了下酒菜,几瓶好酒摆在地上,二人已经边吃边喝了。

杨强在一旁坐了下来有点拘谨,汉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爹说过,每次有人上门拜访,果然是好酒好菜赐金银啊。”

这一说杨强反应过来,立刻把兜里带的四万现金放在了桌上。

汉子眼前一亮,笑纳以后说:“我爹说过了规矩摆在这,来了可以挑一样东西不可贪心。”

“爽快!”

“东屋是我爹以前住的屋,按照他的遗言东西都按照他生前那样放着一样都没动,不过你可小心点里边也没打扫过,满是灰尘全是味。”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算得上孝子,还真的是一样东西都没动过,这位老人家也是够辛苦的,死了都供着儿子啃老那也是没谁了。

张文斌进去好一会,拿出了一个已经发锈的香炉,过去已经是杂质很多的生铁铸造,这会怎么看是怎么落魄。

要是以前杨强看都不看一眼别说花四万,不过现在见老妖怪一副很满意的模样他心里也开心。

“兄弟,那再和你打听个事。”

邋遢汉子笑道:“说吧,你们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了,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不过对于我爹生前的事我是真的知道不多。”

“在哪可以雕神像?”

这一问,杨强是有点错愕,这东西不是遍地都有嘛,再说了现在的机器雕工那么精准,随便找家公司用3D打印技术什么打不出来。

汉子也错愕了一下,想了想说:“我爸以前有个老朋友就会,说是一夜就能给你雕好,老头现在已经过世了,不过他儿子也会这手艺。

只是这手艺养活不了一家人就改行了,现在应该是在路口那的夜宵档口卖鱼粥。”

“他哪有什么规矩吗??”张文斌仔细地问了一句。

汉子想了想,说:“他爹那边留下的规矩也古怪,白天找上门的话不用几个钱就给人丢了,要是晚上找上门的话就得收高价,而且要拜了祖宗才可以请出工具给对方雕。”

“那烦请你带路吧。”

“行,那这些东西我回来再吃。”

有了这一笔巨款他又可以潇洒很久,自然是乐呵地在前边带路。

杨强不禁问道:“主人,他有问必答却什么都不问,真奇怪。”

“这是阴间的规矩,反是凡人通阴最忌讳的就是多嘴。”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杨强不敢再问老实地跟在后边。

路口一个鱼粥摊子生意冷清,秃子老板在那有点闲,汉子过去耳语了一番他有点经验,汉子朝张文斌指了一下又说了几句。

他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就点了头,摘下围裙把摊位交给裙子就走了过来。

“跟我来!”

一路上也没多话,来到一个二层小楼,一楼还是卖鱼粥的看样子白天就在这卖。

后院是老屋,这一位混的不错起码自食其力,他在堂屋开了灯什么都没说,张文斌一使眼色杨强就赶紧上前祭拜。

点香点好了,他才从八仙桌底下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箱,问了一句:“客人雕什么。”

“正镇地阴差法身。”

说着,张文斌就把写有那阴差名讳,和其他信息的字条递了过去,秃子接过手点了一下头什么都没说,走进旁边的小屋就把门给关上了。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抱着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出来,张文斌接过就走也没废话,杨强如法炮制的在桌下留下了四万块钱。

“天还没亮,加个班帮你把这事处理了。”

回到建筑工地,张文斌四处一看问道:“负责人办公室在哪?”

“那一间!”

打开了房门,张文斌才打开了红布,里边是一个方正的神龛,应该是个提前雕好的老物件,雕工不说多精美吧起码特别的古朴。

神龛的里边,是一个还散发着颜料味道的神像,做工微微得有点粗糙,但却是那种一眼就看得出应该是很刻板的地方雕工。

掐指一算找了个地方放好,将那香炉一摆。

一旁一头雾水的小负责人突然一个哆嗦,恢复了阴差的声音:“前辈简直太神通广大了,正镇地阴差法身我何德何能啊,而且这是受过香火的地伯公香炉吧,这这…”

“不用废话了,还满意的话就让他给你上头香,你们的误会就此解除,再一个你已经是镇地阴差了以后这里…”

“前辈放心,有我镇守,别想有什么孤魂野鬼来这闹事找替身。”阴差的声音很激动。

杨强松了口大气,马上就给他上了三柱高香。

连夜的几台豪车开来,工程的建筑商老总也来了,他和杨强很熟悉,被杨强叫上楼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并嘱咐建造期间每天都要供奉这个神位,建成以后也要找个最合适的地方继续供奉,干工程的老板其实比谁都要迷信,出了事以后杨强都亲自过问了他也紧张。

“我可告诉你,这是找了个比陈伯还厉害的高人看的,要是出了点差池你也不用干了,滚蛋吧。”

“是是,杨局放心,再出差池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安顿好了这一切,杨强是特别的开心,说:“多谢主人了,虽然我不太懂这玄学之说,但我清楚晚上您大费周折地肯定为我思虑周全。”

“那家伙是等级最低的阴差,不过等级再低也代表了地府正式的颜面,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乱来,也不会有人和他们过不去。”

张文斌笑说:“这一类的家伙腐败得很,最缺的就是香火,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用在他们身上最合适。”

“那个香炉,加上法身,足够让他恢复修为不说还更上一层楼,你要供奉到位的话,没准他能混成这一代的阴差头子。

到时候有这家伙坐镇,你主理的医院起码不会出现乱七八糟的异象,当然了那些正常的寻死觅活也不在他的范围之内。”

杨强一听更是激动了:“主人,那我该怎么供奉这地头蛇呢??”

“初一猪头肉和白酒,烧点纸钱,其他的时间一天上班的时候有个三柱香就好。”

“不过有个事嘛,倒是比较好玩。”

让他把车停在路边,杨强按照张文斌的吩咐摘下了脖子上的护身符,把一直折叠的黄纸一打开他的面色瞬间就变了。

黄纸有近一半的面积已经变黑了,而且这种黑不是正常的黝黑,而是似鲜血风干的那种黑。

他的面色大变:“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确实有人对你用手段了,感觉上嘛还行,护身符毁了一半才帮你挡下的,不过气息已经散了看不出对方是什么手段。”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你竞争对手的照片有嘛,给我看看。”

杨强不知道有多恨对方,这一说就掏出了手机递了过来,一看那照片张文斌的心情一时有点不好了。

之前听说他的竞争对手是个女的,张文斌还颇有点期待会是什么极品少妇,这样的话即便夫目前犯也不错,倒可以做个中间人来调停一下。

可照片上的中年女人肥得和猪一样,电了头发和顶了一头的泡面差不多,长相丑陋无比犹如沙皮狗一样,一看就尖酸刻薄的那种。

这样的长相是真的死有余辜,张文斌一脸的厌恶,说:“除了她以外,还有谁那么痛恨你,护身符都毁了一半你不死最少是个鬼上身,能活个半年三个月就不错了。”

这一听,杨强是怒火中烧,说:“主人,百分百就是这个泼妇,上次那个鬼娃娃的事肯定也是她。现在局里争正局长位置就我们俩人,其他人再恨我也没那个胆,肯定就是她…”

张文斌一看这样讨厌的肥婆也起了杀心,一看这城府极深的家伙情绪那么激动,想了想索性来个顺水推舟一次性洗脱徐菲的嫌疑,这样才能继续享受夫目前犯的美妙。

于是张文斌想了想,说:“这样,你买齐我要的东西,明天下班了过来一趟。”

“明天啊。”

杨强一听哀求道:“主人,要什么现在就去买吧,这贼泼妇恨不能置我于死地,我怕拖久了夜长梦多以后没机会再为主人分忧啊。”

“别那么怕死,护身符还剩一半多呢,真的不顶用了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再说了你以为这些东西遍地都是啊,那帮人又没我这能耐找一个有多费劲,你想想上次到这次都多长时间了,要是有办法的话她至于等到现在啊。”

“你别吓唬自己了,还以为能给你来个火力覆盖啊,这玩意没你想得那么烂大街。”

反正杨强今晚是睡不着了,张文斌就是有心折磨一下他,毕竟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难免他看多了那样的画面会有异心。

位高权重的人都惜命,皇帝也都在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加上他们对于未知的恐惧,张文斌相信这一次,肯定能彻底扼杀掉他心里、关于男人自尊的那一点不爽。

回到徐菲家楼下天已经蒙蒙亮了,路口的早餐摊位全都摆起来了,袅袅的炊烟气让张文斌又是食欲大振。

“老板,三碗小肉混沌。”

“老板,牛肉板面两碗,再加上三个火烧。”

“早上卖盒饭??红烧肉的啊,给我来一份试试,你直接给我加十块钱肉。”

这市井气息是张文斌最喜欢的地方,多吃一点没人问什么,就当你是干力活的还给你多加一些,充满了让心灵安静下来的人情味。

回到徐菲家,钻进被窝里美少妇就纠缠上来了,美中不足的是只睡了一会她就起了床,蹑手蹑脚地关上了房门,怕打扰张文斌消息还专门跑到女儿那边去刷牙洗脸。

母女俩一个上班一个上学,白天张文斌倒是好好地睡了个囫囵觉,傍晚醒了以后独自一人泡了个澡,也可以好好地思索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目前的重点就是柳依依了,最重要的是就是洗去她的煞气恢复她的意识,不过向来横死之人怨念极深,利用这一点给霍彤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想要拿下这个警花少妇不在话下。

另一个就是杨乐果身上的情蛊,很明显是外来的手法,和西域的手法有点区别,有点借鉴了阴山术的意思又自成一脉,想来追查下去应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天还没黑第一个来的是杨强,母女俩都有钥匙不可能敲门,门一开他的脸色比张文斌想象的都难看,一脸的油腻有几分憔悴,眼里还带着血丝看着多少有点恐怖。

“你至于担心成这样吗?”

张文斌心叹道一夜的功夫就给折磨的没个人样,看来这一天对他来说是度日如年啊,估计上称都要轻个好几斤。

“工作累了点而已。”

杨强勉强地笑着,大概是怕自己表现得太胆小被张文斌看不起,赶紧把东西搬了进来说:“主人,您清单上的东西全都在这了,今天我请了一天的假四处去搜罗。”

“有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买哪样,像这种牛眼睛您也没说要公牛还是母牛还是雏牛,所以我一样就要了一对,肯定不会耽误您的事。”

牛眼珠子一只就够了,要了一对还品种那么齐全,可想而知他的心里也是真的慌。

“东西很齐全啊!”

张文斌看了看,赞许地笑道:“搬书房里去吧。”

“是是!”

一楼的大书房已经被徐菲给腾出来了,之前的书架全换成了类似中药收纳的柜子,这会没什么东西看起来有点空旷。

书桌还在,不同的是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文房四宝不像书房,因为多了一些类似木匠用的东西,可细一看还有石椿之类的工作。

刻刀,碳炉,罗盘,一些乱七八糟的木头,动物骨头,说是垃圾堆有点过分因为整理得很整齐,但怎么看最少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二手杂货店。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屋里充斥着一股怪味。

第07章

“现代科技就是方便。”

张文斌笑呵呵地调着门前的一个装置,说:“回头别墅那边你给我也装一个,能控制温度和湿度,很多东西都能很好的保存。”

“没问题,保证给主人弄一个最好的。”

张文斌从一堆杂物里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块开裂的动物骨头说:“点上炭火,把这个烤干,焦了也没关系要多干就有多干。”

杨强马上照做,不过又说道:“等回头给主人弄一个功率大的烘干机,效果应该更好。”

张文斌坐在桌前整理着东西,头也不抬地笑说:“现代的这些工具我也看了不少,不过有的东西实用但用不上,像那骨头必须用明火来烤,烤干之余把血锁在骨头里才有效,像那机器速度就慢了效果就会变差。”

“是是,受教了。”杨强这一听,立刻集中精心给张文斌打下手。

“这牛眼睛拿去洗一下,周边的脂肪都在,我又不是拿来烧烤的。”

“鸡冠不用洗,继续烘就好了,用微火不能烧焦但要把血全锁死了。”

四肢不勤的杨局长是挥汗如雨,在张文斌的指挥下兢兢业业一丝都不敢怠慢,每一个步骤都是聚精会神。

甚至颇有点吹毛求疵的工匠精神,那过劲让张文斌有个恍惚的想法,要是能收一个这样的徒弟也不错。

别说使唤得还很顺手,张文斌都被这狗腿子精神所感动了,问道:“杨强,估计这会查出不是那泼妇搞的鬼,你也是想一心弄死她吧。”

杨强一听哆嗦了一下,有点感动地说:“主人,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这会不管查出来是谁,或者是查不出谁是真凶,我第一个都要弄死那娘儿们因为她有最大的嫌疑,不管怎么说出了这事我现在是睡觉都睡不踏实。”

“痛快,成大事者就是要这样果决,现在不管她是不是凶手,反正她已经是心头刺了自然除之为快。”

整整三个小时他才忙活完,这时徐菲母女已经回来了,不过她们都不敢打扰直接上了楼。

杨强累得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这时张文斌伸了一下懒腰,想了想说:“看在你那么用心的份上,主人就给你点化一下,你现在去陈伯那里一趟让他给你批个八字,起一个四柱给我。”

“陈伯??他会帮我吗?”杨强一听有点犹豫。

虽说在他的心里陈伯连给老妖怪提鞋都不配,可说到底老妖怪没出现之前,陈伯那可是大家趋之若鹜的世外高人。

“你家说是我吩咐的,他敢说个不字…”

老妖怪的冷笑让杨强一个哆嗦,赶紧就答应了一声出了门,在路上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心翼翼地说了这事,当然不敢用老妖怪那样的语气,而是十分客气地请他帮忙。

陈伯在市里最好的海景高层有一栋高层住宅,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满是名家字画,架上都是古董花瓶,让人感慨当神棍也是很赚钱的一职业。

一走进这里,杨强就不由得感慨,和这陈伯一比自己家主人才是世外高人,游戏人间随心所欲,没那么重视这些身外之物。

陈伯坐于一个八仙桌前,已经备好的文房四宝,拿起杨强的八字就开始批了起来,所谓起四柱应该算是算命的一种方法,四柱一起各门各派就有各自的解法。

看着他运笔如飞,杨强忍不住问:“陈伯,前辈让我来起这个四柱,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伯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四柱一起的解法各家各有千秋,我相信前辈在这里边的道行一定比我还深,他应该是可以算出更多的东西。

不过那样有违天命,所以就专门让我批一个应付门面的四柱,起出你最简单的吉凶一面,推算就不会那么复杂。”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不过杨强也大概听明白了,主人的手段过于高深不适合自己。

怎么说陈伯的江湖地位都摆在这,让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可想而知他对主人也是心服口服。

一念至此杨强心也不虚了,腰杆也挺直了,自己都觉得有点狗仗人势:“说得也是,不过我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会让我起这个四柱??”

陈伯继续埋头书写着,头也不抬地说:“自然是你逢人生大事,前辈倒是很看重你,我猜得不错的话肯定是杨局的仕途受挫,已经起了杀人之心。”

“何以见得?”杨强一听有点胆战心惊。

陈伯这时已经起好了四柱,四柱是生辰八字对应天地阴阳,每一年都会产生不同的变化,演算完他就把红纸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很郑重的用红线捆扎。

见杨强镇定的模样,他摇起了头说:“以前辈的能耐,碰红白之事恐怕掐指一算就足够了,即便是要杀人对他来说亦不是难事,到了那等境界早已不怕招惹因果报应。”

“阁下眉宇发黑,定是有愁心之事,眉皱而起杀心,以杨局长的身份能动这念头肯定是官场上的事。”

杨强有点服了,咬着牙说:“那为何陈伯说前辈很看重我,我只不过是替前辈跑跑腿而已。”

“不够看重你,直接教你杀人的办法就行了,何必专门来找我起四柱呢。”

陈伯招待他到另一旁坐下,泡起了茶说:“老实说老夫亦没想到,那位前辈实在让人看不透,既有一身堪比阴山巫海的邪术,又精通于我正一道统的道泽。

简直是阴阳加身,正邪一体,到现在老夫都猜不透他的来路,到底是当世大修,还是天降于世的大灾。”

“陈伯,世上之事不是非黑即白!”

杨强很郑重地说:“前辈自诩邪道,可他只是随心而为又何曾作恶,我看呀你们就是戴有色眼镜在看人。”

陈伯叹息道:“是啊,就如你杀心一起,他居然叫你来起四柱一样,老夫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点。”

“陈伯,这到底有什么门道,你就别吊我胃口了。”杨强心里也痒。

陈伯抿了口茶,郑重地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虽说人的生辰八字是不变的,但对应天地阴阳每一年的格局都是不一样,这就是四柱的由来。”

“人的命格不同在于有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就王图霸业还得善终,有的人修桥补路尸无骸,有的杀人放火金腰带…天道其实也是不公的。

有时候他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一点报应都没有,而你杀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却是被报应得很惨。”

“秦皇汉武,不是在最好的那一年起兵怎么可能成事,所以四柱对照一个人的命格是很重要的。

又所谓三衰六旺,也得推算一下你现在走的是什么运势,一样的生意你今年做立刻关门大吉,明年做却门庭若市,这就是时也命也。”

杨强是一点即透:“您的意思是,前辈叫我来推算四柱,是想看看我今年能不能杀人…”

“杨局倒是个明白人,正是如此。”

陈伯将红纸一推,笑说:“所以我才说看不透前辈,若他是个恶人必不会思虑如此周全,更何况你与他的关系亦不过是从从之交罢了。”

你懂个屁…那是老子的主人,即便当我是狗,好歹也会给自家狗一口饭吃一个栖身庇佑之所。

杨强拿了东西直接赶回了徐菲家,徐菲给他开的门这次穿的睡裙很端庄,看见他是温和的一笑:“老公你回来啦,主人在书房里呢,用不用给你倒杯水。”

要说之前心里很不是滋味,那现在杨强最庆幸的就是献出了这个老婆,不过现在人家可是主人的女人他可不敢造次,赶紧低下头说;“不用了,我去找主人。”

夫妻关系如此的古怪,但他已经坦然接受了,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很英明。

书房的门关着,他也不敢打扰就一直在外边等着。

半个小时以后张文斌才开了门,伸了个懒腰说:“把红批纸拿过来。”

杨强赶紧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张文斌看了一下笑说:“那老头起四柱的本事还是很高的嘛,虽说刻板不精于变通,不过这种循规蹈矩倒是很好地把这门道说给传承下来了。”

稍微瞥了一下,张文斌摇起了头,说:“你呀就别想着杀人了,就你的命理出生八字本来就和将相王侯没沾上边。”

“那怎么办,任由那婆娘一直对我下手?”杨强一听咬起了牙。

上次的鬼童,这次烧了半张护身符,不管是谁下的手他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就是那娘儿们,心有余悸但又感慨自己的命好。

要不是碰上老妖怪的话自己早就死了,与之一比献上一个貌合神离的老婆算得了什么,老妖怪当自己的面肆意乱来那压根就不是羞辱你,而是把你当自己人看。

“按照这个四柱来看,今年你该积功德行善事,别说杀生了更不能为恶,好处就是你的运途不错,应该是指你今年能够高升。”

杨强苦笑着说:“主人啊,可万一被那老娘们害死的话,我什么都没了还当什么官啊。”

“说得也是!”

陈斌想了想,说:“趁现在有空让你安个心,不能杀生不代表没别的办法。”

第08章

天龙小酒店门前的路口,阿耀被一个电话叫出来,站在路口烧着纸钱,手上还拿着那个古怪的铃铛。

纸钱烧完了眼前一个恍惚,那个阴差老头就站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阿耀咽了一下口水朝他抱了一下拳,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台摩托车就开了起来,让他感觉头皮发麻的是那老头始终在人行道上。

不管他开的多快老头就在他隔壁走着,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步伐不是在跑步,准确来说应该是飘着才对。

“是这一位找我啊。”

到了海弯大道别墅的路口,老头就停下了脚步,喃喃自语了一下。

路口张文斌已经等候在这了,笑说:“阴差大人,闲来无事不如小酌几杯,偶尔偷偷闲享受一下人间的美食多好啊。”

阴差舔了一下嘴唇,咽着口水说:“仙家说得极是,我何尝不想好好吃喝一顿,不过你知道我们有规定的,若不是有机缘或有任务的话是不能上阳人之身。”

“阴差大人不用多虑,不需你自己作法,这种小事我动动手还是查不出来的。”

阴差老头犹豫了一下:“仙家的手段我自然信得过,只是…”

张文斌温吞笑说:“放心,打过几次交道了我会坑你嘛,肯定不是什么会惊动城隍的大案。如果是的话,说白了我找你也没什么用,和你结个善缘自然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并且不会徇私。”

“哈哈,仙家说得也对,以仙家的能力找小可办事那是看得起我,我这要是推脱就不识抬举了。”

阴差老头这才爽朗的一笑,朝张文斌抱了一下拳,张文斌就拿出了一张符贴到了阿耀的头上,轻打响指那道符就烧尽了。

一个哆嗦,阿耀开口已经是阴差老头的声音:“仙家还是够谨慎的啊,知道那里离城隍庙不远,特意把我找到这来才说话,要是在那商谈的话我就为难了。”

“找你办事,总不能让你为难吧。”

杨强的车就停在隔壁,丢下摩托一起上了奔驰,车子就开到了不远处一家装修很奢华的私家菜馆。

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很快就上了,酒自然是好酒。

阿耀(阴差老头)说:“仙家,你的道行是真深啊,我现在感觉这身体和自己似的,要是以我那形态放开了吃非把这小子的肚子撑爆了不可。”

“特意交代他别吃晚饭,吃了点健胃的药才过来,你就放开了吃吧。”

张文斌笑说:“至于正事,一会咱们再谈。”

“好好!”

打过两次交道了,阴差老头也没那么多疑,毕竟在他看来这老怪物神通广大,真有什么危险的事要使唤也轮不到他的头上。

杨强最是殷切,他开了天眼就知道眼前的不是阿耀,是个地头蛇般的阴差头儿,所以夹菜倒酒很是勤快,官场上练出来的那套把老头伺候得很舒服。

酒足饭饱,老头欣慰地流了泪:“哎,日子多久没这舒坦了,就算是吃点香火祭品也不过是猪头鸡肉,一点味都没有,还是这阳间的饭菜好吃啊。”

“我没死那会,哪有这么多好吃的,吃个白面都高兴的要死。”

张文斌敬了他一杯,笑说:“所以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还是前辈潇洒,神通广大,游戏人间。”

阴差老头也吹捧起来,感慨道:“以前辈的修为,一心向道追求白日飞升,若是俗欲所至肯定要封侯拜相,追求权势富贵。”

“可前辈却是无欲无求,只想这番的游戏人间,神仙下凡恐怕都没仙家这等心境之悟。”

杨强在旁边听的也是肃然起敬,心想鬼老头说的没错。

以老妖怪的能耐到哪不是座上宾,只要他肯开口有钱有势的人谁不趋之若鹜,最早结缘的是林国雄,好在自己慧眼识珠,抱上了这超级大腿。

这该说是祖上有德啊,不然的话自己都死两次了,而且他还不是利用完你就过河拆桥,给这样的主人当狗何乐而不为呢。

“我就罢了,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已,没你说得那么清高。”

“今天找你来,其他就想让你帮忙看一个事。”

阴差老头面色一肃说:“仙家请讲,不说赴汤蹈火吧,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不会推辞,这是仙家看得起我。”

张文斌使了个眼色,说:“我这个家奴还算有心,最近却有人想害他,不瞒你说那脏东西太不上档次了,我有点看不出来历。”

杨强很有眼力劲,立刻扒下了护身符放在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看着烧了一半的护身符,用手微微一碰感受着里边散发的精光,啧啧感慨道:“看来仙家是很看重这个家奴了,在过去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称呼的,虽说字面卑微似乎乃物非人,可证明仙家把他视为了自家的财产不容别人玷污啊。”

张文斌笑了笑没说话,杨强是激动得面色涨红,眼里都要含泪了。

尽管家奴这俩字不好听,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嘛,官场上一路走来他有的是当孙子的时候,见了多少的尔虞我诈,过河拆桥。

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对手下过河拆桥之类的数不胜数。

他早就没了那种脑子发热的自尊心,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现实的思维,老妖怪虽然霸道不拘于常理,但这却体现了他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的狗不对我自己打就好了,外人轮不到你们插嘴,这是典型的护犊子啊。

杨强说道:“这位老爷,这符是什么时候烧黑的,我都没察觉到。”

鬼差老头稍微一感受,就笑说:“你感受得到就有鬼,这符上可是有仙家的法力加持,别说那种小鬼了就我都碰你不得,要抓你估计得城隍爷亲自来,还不一定过得了仙家这一关。”

“这烧了一半,不代表那只小鬼厉害,而是仙家这道符最大的功用就是护你的周全。”

张文斌说道:“我就和你说了不用担心,那东西上不了台面,看你这一天把自己给吓的。”

杨强越听越激动,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自己命怎么那么好找到这样好的主人。

阴差老头也喝了杯酒,嘲讽道:“有仙家这样的庇佑你还担心,我说你这种家奴是真给自己的主子丢脸啊,自己主人有多厉害你是真的心里有点数都没有。”

说着话老头捏起了黄纸,说:“要护住你,其实不用烧这么大一片,有个五分之一不到就足够了,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仙家是一点都没吝啬自己的法力。”

“和你打个比方吧,有个狙击手瞄准了你,结果你身上的装备启动了防御挡下了攻击。同时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呢,动用火力覆盖的导弹直接秒了这个狙击手,直接把他炸成了灰就能确保你绝对安全。”

张文斌乐得扑哧一笑:“老头,你这比喻还挺有意思的。”

阴差老头嘿嘿一笑,说:“我也算明白你家主人找我干什么了,在你这防御系统启动的时候,你家主人第一时间也察觉到了,你可以理解危害你的东西已经被一个导弹部队锁定了。”

“可惜了,狙击手被轰的灰都没了,你有再多的大炮也想打蚊子也打不了,所以呢就找我这种基层技术人员过来侦察,看看那狙击手是谁派出来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杨强一听脑海里就有那画面了。

自己一有危险护身符就启动了,用降维打击的绝对火力瞬间消灭了对方,而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远程指挥部的老妖怪那里,火力更猛的老怪物来了一看只剩一得的灰找不出凶手。

“心中有数了吧。”

阴差都在这废话连篇地解释了,自然是心里有了底,笑呵呵地说:“如仙家所言,上不得什么台面,就是那种钉八字草人的小把戏而已,施法的人没什么法力,就是纯靠那道具还有点像样。”

“至于要害这家奴的,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厉鬼而已,大概是纸钱供品给得多了,重赏之下就有不怕死的勇夫,可惜了碰上的是仙家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就灰飞烟灭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看出门道的话,搞定他。”

“那就借仙家法力一用。”

鬼差说着将那道护身符撕开了,一下就把杨强给心疼坏了,现在在他看来这可是比命还重要的宝贝,不过老妖怪没说什么他也不敢说话。

黑色的部分丢到了地上,老头咬破了手指,用血在剩余的黄纸上写了什么,随后就将那黄纸叠成了一只信鸽的模样。

他双手恭谨地奉上说:“仙家神通广大,自然知道怎么用这道法了。”

“还是你们地府当差吃公粮好,有的是正规的手段太省事了。”

张文斌收下以后,开玩笑说:“靠我们这点野路子,估计一年半载都找不出是谁干的好事。”

“仙家过谦了,以您的声望只要一开口自然有的是人愿意效力,能为仙家分忧是我的福气。”

阴差老头的语气很谦卑,这让杨强瞬间心生警觉,心想这他妈不是我的台词嘛,难不成这老头要来争宠??

“谢了!”

张文斌点了一下头,阴差老头呵呵一笑就离开了,座位上只剩下个昏迷不醒的阿耀。

杨强第一时间说:“主人,咱们昨晚不也和一个阴差结了善缘,干吗不找他要找这老头啊。”

杨强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那老头也有拍马屁的嫌疑,但他说的那些话让杨强特别的感动,打娘胎出来以后除了父母就没人对他那么好过。

即便是当狗,为奴,起码这主人是真心的护着你,就冲这一点杨强已经没有二心了,混迹官场的他比谁都懂人性的自私和残酷。

相比之下老妖怪是个很纯粹的人,行事随心所欲,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更值得信赖。

“昨晚那个啊,道行还不行,这一手技术估计玩不转。今天这老头是本地的老阴差了,资历老而且法力比较高,找他的话就更有把握,与其四处乱撞还不如一步到位呢。”

说着话,阿耀醒了,揉着眼睛有点惶恐地说:“那老头…走了。”

他大概记得自己是被上了身,接触这些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会倒不是特别的害怕,就是觉得有点蹊跷。

“别害怕,被阴差上身不是坏事,你身上多少留点他的气息,气息没散去之前一般的孤魂野鬼也不敢靠近你。”

张文斌笑说:“要是能在被他上身的时候为地狱办事,那可是有延年益寿的功劳。”

“是,我说怎么感觉神清气爽了。”

让阿耀眼走后二人上了车,副驾驶位上张文斌拿出了那只信鸽,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轻轻的一点,一阵火光燃烧以后信鸽仿佛成了活物一样飞上了天。

“跟着它!”

杨强不敢迟疑,立刻全神贯注地开着车跟了上去,信鸽的速度不快肉眼也看不见,难度倒不大。

“主人,跟着它就能找出幕后的真凶??”杨强面色亢奋,眼里已有狰狞之意。

地府阴差游走阳间,听从于城隍之下就是为了缉拿恶鬼,这是他们一个很基础但很灵验的办法。

那老头当了那么多年阴差出不了差错,是个雕虫小技不假但别说让我来了,就是让城隍爷来都没他那么得心应手。

张文斌笑说:“原理也很简单,对方已经施了法,那他那边就该得到反馈。”

“要是成功了你不死也得残了,但不成功的话起码得有点反噬,可他什么都没感受到,大概就是觉得石沉了大海没了半点消息很莫名其妙。”

“就像你发射了一枚炮弹,不爆炸起码也得找得到哑弹吧,所以阴差的办法就是遵循这个原理,用反噬般的手段去追查施法之人,或者说那个法具在哪。”

“原来如此!”这一说,杨强豁然开朗,马上拍起了马屁:“主人真是无所不知啊。”

信鸽飞到了市区一个高档的高层社区,杨强一看恨得直咬牙:“肯定是那娘儿们了,她就住在这。”

张文斌笑道:“你们当官的是真有钱啊,正常工资一辈子都买不了这样的房吧。”

“主人,现在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她了。”

杨强咬着牙道:“您说我今年不能杀生,难道我就眼睁睁地放过这臭婆娘吗,我不甘心啊,她已经前后两次要我的命了。”

“去市一院吧!”

对于杨强这肉体凡胎来说,医院和殡仪馆这俩地方最特殊,因为在这两种地方看见的鬼魂形态各异,有一些怨气冲天的想来就是他们口中的厉鬼吧。

来到工地负责人办公室,刚靠近门就打开了,一个一身民国褂子的中年男人开了门,很恭敬地抱拳道:“仙家来了,没能远迎请仙家恕罪。”

如果没见过,但杨强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就是昨晚那个镇地阴差。

张文斌笑呵呵地说:“废话就不多说了,你是本地的地头蛇,我想找个立地灵。”

“立地灵?”阴差面色一变,说:“以前辈的神通广大,为何要找这等阴邪之物。”

“放心吧,我真要杀人的话用不着这么卑劣的手段。”

张文斌冷眼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找你算给你一个面子,我找立地灵干什么用不着和你汇报吧,不出大事的话城隍地府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而已,你是刚上镇地阴差没经验是吧。”

这一说,中年人错愕了一下,随即抱歉的一笑:“仙家教训的是,这立地灵的事确实不可能大凶大恶,以前我跟随上官也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让仙家见笑了。”

“仙家随我来,这里倒有一个很合适的。”

跟在后边,杨强忍不住问道:“主人,什么叫立地灵。”

“人非横死,可死了以后有太多东西放不下,一身的执念为枷锁作茧自缚,这类鬼魂最好沟通最好收买,是那种走阴人最喜欢打交道的对象,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具备害人的能力。”

市第一医院的化验部在一楼,夜里静悄悄的没多少人,在他的带领下来到血液科后边一个让人抽烟的小花园。

第09章

一进来杨强就看见了,小花园的池塘边有个漆黑无比的人影蹲在那里。

一道道的黑雾如是锁链拔地而起把他紧紧捆住,这些天开了天眼杨强也多少有点分辨力,眼前这家伙和那种张牙舞爪的厉鬼不一样,他很安静但感觉怨念也深,那种怨念也不是来自仇恨。

“宝宝…你怎么样了…”

一靠近,就可以听见一声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杨强是惊呆了,之前都是看见隐约的形象,可从没看见鬼魂可以说话的。

“此人叫邓大年,两年前死时33岁是劳累过度死在这儿的,当时他有个年仅两岁的女儿得了病在这治疗,虽然不是什么绝症但需要天价的医药费,他打了很多份工,还卖血一直维持着女儿的医药费,和手术费。”

“为此他还偷卖了一个肾,加上卖房卖地的钱足够女儿的医药费了,其实尸解的时候他已经引起了并发症并且有败血现象,内脏里的炎症重的不像话不过咬牙抗着。

死时是在早上,刚在工地搬一夜的砖,拿了工钱就赶过来准备送女儿进手术室,结果身体实在撑不住就倒在这了。”

对于自己地盘上的事,阴差是如数家珍。

杨强一听微微红眼,咬牙道:“既然如此,就不能让他去看看他女儿的手术成功了没吗?就不能了却这当爹的心愿吗。”

张文斌摇头说:“并非地府不仁,只是他执念过深,新死的魂魄去寻亲的话会身带新死的阴煞之气。

那种阴煞之气混沌不堪一时阴阳难分,普通的亲人恐怕都被祸害,更何况他女儿年幼又重病,恐怕他一靠近孩子的阳气被他所吸就会立刻死去。”

“就如一身都是传染病,他不想害你但这是他不能控制的。”

“造化弄人啊!”杨强也是很唏嘘。

“立地灵不是什么厉鬼凶邪,不过他们执念很深,谈妥的话有不亚于厉鬼的实力。

关键是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就可以不计后果的,完成你的要求,别看这个死了没几年,他可比来害你的那玩意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到这…颇有点地下交易的意思。

“仙家,晚辈先告辞了。”阴差为了避嫌赶紧溜了。

杨强迫不及待地问道:“前辈,现在该怎么办。”

“谈判呗!”张文斌走上前,把手按在那黑影的天灵盖上,轻笑说:“这种有情有义的立地灵,大多是很好沟通的。”

说完张文斌闭上了眼睛,那只立地灵也是安静下来,十多分钟以后张文斌笑说:“你倒是爽快。”

杨强迫切地问:“主人,他提了什么要求。”

“没提,他只想见妻子和女儿一眼,见了他就心满意足了。”

张文斌轻描淡写说:“满足他这愿望他就可以帮你,当然了如果妻女过得不如意的话,你肯帮忙他愿意来世为你做牛做马。”

“来世???”杨强一听有点想法了,不是说这立地灵比厉鬼什么的厉害多了嘛,有这样一个只鬼养着以后干什么都事半功倍。

“别贪心了,这立地灵能力是厉害,不过他说到底并非恶灵,不再被束缚之后三两天就会被接去投胎了。”

张文斌笑说:“这也是喜欢找立地灵办事的原因,时间仓促,只要不是大事地府想查都查不出蛛丝马迹,这样对你的四柱命格就一点影响都没有。”

“明白了。”

张文斌手上金光微微一做,几道黑色的雷隐约闪现,斩断了将男子束缚在地上的黑色锁链。

一个高大的身躯摇晃着站了起来,与一般鬼不一样已经可以看出他的轮廓,长得很普通也很坚强,看得出生前是一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

邓大年的魂魄一抱拳说:“多谢仙家了。”

杨强着急地说:“邓大强,你家在哪?”

“我乡下的房子已经卖了,死去多年不知道妻女现在如何。”

邓大强沉吟了一下,说:“仙家,我想请您想办法问一下她们的下落,如果她们现在过得很好的话,我不想打扰她。”

张文斌戏谑的笑说:“哪怕你老婆带着女儿改嫁了。”

邓大年痛苦地思索了好一阵,说:“是…毕竟阴阳两隔了,我不该再对她们产生任何的影响。”

“是个汉子!”

张文斌手一收,邓大强的魂魄就成了手心里的一个黑球,笑道:“当了鬼被困了那么多年还这么明白事理,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啊。”

邓大年清楚地记住年月日,还有手术的时间和在几号手术室做的,杨强一个电话就轻松地从医院把档案给调出来。

一种先天疾病,在几年前花费了五十来万算是治好了,手术顺利孩子那时住了一个来月就出院了,多次回查都显示手术效果很好。

杨强是当官的,办事不用人教,看档案上留着两个手机号,一个是邓大年的一个叫徐玉萍,立刻拨通了那个徐玉萍的电话。

没多久就接通了,一个女人疑惑地问:“哪位啊。”

“你好,这是市第一医院儿科,请位是徐玉萍家长吗??”

“对对,是医院儿科啊,请问您有什么事吗?”那边的语气一下热情起来。

算一算时间两年,之前的复查是复查了半年,杨强马上说:“是这样,小朋友的手术时间已经两年了,我们要做一个回访复查,现在小朋友的情况一切稳定吧。”

“很好很好,一直健康着没什么毛病。”

女人感激地说:“你们这是做调查嘛,太谢谢第一医院的医护们,我丈夫死后医院减免了很多医药费,医护们还捐款给我,给我女儿买尿不湿和营养品,没你们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一说,邓大年的鬼魂有点激动,或者说感动。

“徐女士您别激动,关于这个我们可以见面再谈,这次打电话给您是给孩子再做一个回查。”

“好好,什么时间您说,我会带着宝宝过去的。”

“那倒不用,这次是简单看恢复的情况,查血压,心跳和体温一类的有简单的器具就行了,因为我们的时间比较紧,所以方便的话,我们一会派人过去就好了。”

“那么急啊,这样你们太劳累了。”

“没关系的,请您支持我们的工作。”

“肯定,我现在的地址是…我女儿就在我旁边,你们过来吧。”

杨强一切准备妥当,直接开了一台有第一医院标志的公务车,带上一些器械和一些登记表之类的就出发了。

“那个地址你认识吗?”张文斌问了一句。

“是她老家,可那不是我老丈人家的地址…”邓大年有点恍惚。

一直慢条斯理的张文斌语气微冷地说:“刚才虽然你话说得好听,不过你老婆要是已经改嫁了你也必须接受,要是嘴上大气但一看受不了想闹事的话,我会直接让你魂飞魄散的。”

开车的杨强一听浑身一个哆嗦,光听声音就觉得不寒而栗。

话说这段时间看的鬼怪已经够多了,但真论起来,还真没一个感觉有老妖怪那么恐怖的。

第10章

车子过往的地方比较偏,城乡结合部再过去一些,一个很多乡村祖成的小镇,一个贫富差距真的很大的地方。

漂亮的自建房,乡村的别墅,也不乏平房破屋,棚户弃瓦。

镇菜市场晚上不少小店开着门,做的是晚饭和夜宵的小生意,按照电话的指引车子停在了一家卖鱼粥的小店门口。

刚下车,就感觉邓大年很激动,张文斌不得不暂时把他控制住。

一家十多平米的小店,店前一个推车,十多个桌子摆着倒是市井气十足,生意这会还算不错有一半的桌子有人在吃饭。

一见车停,立刻有个女人迎了上来,看着车标很热情地说:“一医院的领导啊,那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快里边请。”

“领导肚子饿不饿,我给你们烧个粥吃。”掌勺的老人家很热情。

邓大年的声音有点哽咽:这是我岳父…

旁边有个老年女人在洗碗,这会也赶紧站起来擦干了手说:“快进屋坐,快让大弟泡茶啊。”

迎上来的女人五官端正看着就勤劳的女人不算漂亮,瘦的很一看就是吃过苦的人,就是电话里邓大年的老婆徐玉萍。

杨强挂了张工作证在胸前,笑说:“客气了,我主要先看一下小朋友的情况。”

“里边请!”徐玉萍赶紧带进了屋。

屋里有个光膀子的男人抱着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在玩,一听动静立刻回过头来,十分热情地说:“一医院的领导来啦,来,囡囡快叫大爷好。”

“大爷好!”小女孩粉雕玉琢得很可爱,立刻乖乖地叫了一声。

这光膀子的青年明显和徐玉萍年纪相当,人高马大还有几分痞帅,说真的一眼看过去还蛮般配的,甚至是徐玉萍都高攀了。

“囡囡乖,大爷现在给你做检查了。”

杨强拿起本子放在桌上,开始拿起了温度计和听诊器,他到底是这一行的,手法不比基层医生差。

小女孩就坐在男人的腿上很乖巧的配合着,全家都围过来了,徐玉萍更是很亲热地靠在男人的身边。

“你真的一点都不激动吗?”张文斌放出了邓大年的鬼魂,心里颇有点遗憾,按理说说得再好听,眼见这一幕都应该生气吧。

邓大年的鬼魂看着这一切,可惜已经流下了泪了:“洗碗的是我岳母,掌勺的是我岳父,刚才在外边杀鱼的是我小舅子,现在抱着我女儿的这个是我大舅子。”

张文斌汗颜,感情这是一家子啊,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杨强做了一些基本的记录,记录好以后假装要走,徐玉萍热情地说:“这都几点了你们多累啊,在这吃完鱼粥再走吧。”

杨强一副不好意思的口吻说:“不用不用,我们单位有食堂,一会忙完了回去吃就好了。”

这一说整家人都不干了,那个大舅哥更是一把抢过了车钥匙,说:“这么说你们还没吃饭呢,那必须吃完再走啊,要不我们这心里哪过得去。”

老太太照着老头就是一巴掌,没好气地说:“老不死你楞什么楞,快煮两碗鱼粥过来。”

“好好,老太婆你快上小菜,给领导也上点酒解乏。”

他家卖的鱼粥不是低档货,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很大的鳘鱼头,和高压锅一样大是一种不算便宜的深海鱼。

老头一边解着鱼头,一边笑呵呵地说;“不是我夸啊,我家这鱼粥可是卖了一辈子的买卖,以前我给人打后厨现在自己在干,这鱼头里最嫩的哪几块肉我闭着眼都能起出来,加上鱼脑一煮那是神仙都不换啊。”

“哎呀,那我们就不好意思了。”杨强没再推辞。

徐玉萍赶紧拿来了一蝶油炸花生,一盘炒酸菜,和几样下粥的咸菜。

小舅子更是才柜子上翻出了一瓶十多年的老酒,杨强赶紧摆手说:“我开车,而且有工作不能喝酒。”

这时大舅子手快已经开了,那阵酒香味着很不错,张文斌是不客气地拿起了杯子:“头儿那你看着就好,我这是最后一趟回去就休息了,我倒是想喝两杯。”

“哈哈,小兄弟有品味。”

起鱼头再煮粥是个细腻活,趁这工夫杨强问道:“徐女士,科室的人都很关心你们的现状,现在的生活过得还好嘛。”

“多谢领导关心,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去。”徐玉萍开心地笑着:“囡囡一直很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说来也要谢谢你们。”

杨强问道:“就没考虑再找一个嘛。”

徐玉萍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说:“没那想法了,就想着好好把囡囡养大就行了,现在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边,大舅子已经和张文斌碰了一下杯,他爽朗的笑说:“我姐夫是个爷们,说真的他死了我觉得特别的可惜,真没几个男人能做到他这地步,就冲这点我都不支持我姐再嫁,那样的男人哪里找去。”

又端上来一盘小菜的岳母也抬起头笑道:“我大女婿以前没爹没妈的,做的是力工我一开始看不上,确实是我眼睛不行,他是真有担当,现在呀逢年过节给他上香的时候我都会给他赔个不是。”

香喷喷的鱼粥上桌了,老大爷也忍不住坐在一旁倒了杯酒,感慨道:“确实,我这女婿没得说,拼了命为自己的老婆孩子,这年头有几个爷们能这样,我女儿是有福气啊也是没福气,哎。”

“可一直一个人,也不是个事啊。”

杨强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邓大年可能会把他杀了。

老大爷爽朗的笑说:“那有啥,囡囡是我们全家的宝贝,她没爷爷奶奶我们就两倍的疼。

我这俩儿子迟早各自成家,她们娘俩就跟着我们过肯定饿不着,我又不老赚点小钱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不年初才卖了乡下的房买了这小店面。”

大舅子也说:“就是,谁敢欺负我家囡囡,我丢他进沟里学游泳去。”

这大舅子还有点纹身,老太太笑骂道:“以前我这浑小子也不懂事整天游手好闲,从他姐夫走了以后就知道啥叫真正的男人了,要不哪会白天老实上班,晚上在家帮忙啊。”

“小舅妈!”这时囡囡大喊了一声,开心地跑了出去。

外边来了个骑电瓶车的女孩,长得眉清目秀直接抱住了她,一直在杀鱼比较老实的小舅子摘下了围裙赶紧洗起了手。

“姐,我们带囡囡去前边坐摇摇车了。”

说着他蹲了下来,一把抱起小囡囡骑在他的头上,另一手牵起女孩就走了。

看得出他们一家过得不错,起码走出了邓大年死去的阴霾,当然他们对邓大年的首肯还是很高的。

鱼粥很香,酒也不错张文斌吃得很满足,临走的时候他们死活都不肯收钱。

杨强想了想,说:“这样,孩子毕竟还小以后要多注重健康,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们尽管打我的电话,有什么惠民的项目和政策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多谢领导,领导慢走啊。”

离开的车上,杨强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儿科拨十万经费。”

张文斌则说道:“现在放心了嘛。”

邓大年憨厚的一笑:“放心了。”

张文斌拿出了一张符,说:“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吸入气运确保那家伙三天之内的上绝症,我知道你生性不是恶人,不过既然你答应我了现在就没反悔的余地了,至于代价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知道。”

邓大年犹豫了一下,突然以鬼魂的姿态跪了下来,说:“有个不情之请,我邓大年答应的事一定赴汤蹈火,仙家仁厚请仙家多多照顾我的妻女。”

“我欣赏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张文斌的面色瞬间一变。

邓大年吓了一跳,慌忙说:“在下不敢,只是请仙家大发慈悲,只要仙家肯开恩,小的愿意不入轮回永世为仙家做牛想马…”

“想为我做牛做马的多了去,你还没那资格。”

张文斌冷着脸,说:“邓大年,你不要再有执念了,他们的生活已经平静而又富足了,再给他们一笔钱或是其他恩惠不一定是好事,你不要小看了人性恶的一面。”

“确实,我又有执念了。”邓大年苦笑了一下,不再坚持。

张文斌心里默念手中做法,邓大年的鬼魂十分温顺的化成黑光,进入了一道黑色的纸符之内。

等到了徐菲楼上,张文斌把符给了杨强,说道:“咬破你的手指,按一个血手印在上边。”

现在的杨强不疑有他,直接就照做了,张文斌让他把符收起来以后吩咐说:“明天去上班看见你那仇家,悄悄拿这张符蹭她一下然后找地方烧了就好,邓大年的执念很深所以修为也很高,他应该能在两天之内让那家伙的上不治之症。”

杨强一听欣喜若狂,可又忍不住问:“主人,不是说我不能杀生嘛,让她的绝症也是杀生的一种啊。”

“造化最是复杂,不管干什么都会牵扯因果,我带你跑了那么大一圈算是一个周全的考虑。”

张文斌叹息道:“为什么找立地灵,是因为他们不属恶灵沾不上因果,只要谈妥了后果就他们自己承担。

而代价就是你仇家今年43岁,如果她能活到80的话,那让她病死以后,邓大年必须在地狱受33年的折磨,才能进入六道轮回。”

“这么严重?”杨强一听是吓了一跳。

“所以他才犹豫了那么一会,这是我们不沾因果付出的代价。”

张文斌看了看他,有点好笑地说:“说来你是狗腿子还是我狗腿子,你有事我忙里忙外地跑腿,想想也是觉得可笑,找你这样的家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

之前家奴这个词让杨强觉得屈辱,可经过陈伯的点拨又觉得豁然开朗,饿了都有人易子而食,为了钱财杀父噬兄那更不在话下,可又听过谁闲着没事丢了自己的财物。

杨强一想这两天的经历,一时有点激动忍不住跪了下来,朝着张文斌就磕了一个头说:“主人在上,为奴者杨强的一切都是主人赏赐的,能于主人为奴是我三生有幸,主人对我之恩无异于父母。”

张文斌坦然受之,笑道:“有个事倒要和你说一下,你已经死里逃生两回了,碰上我算是你的造化,不过也用了你不少的气数。”

“你虽然年纪尚青,看样子该平步青云,不过我想这两年就差不多了,再过几年再前进一步都难。”

“为什么?”当官的,谁不想更进一步。

“气运用在仕途,还是用在保命上,有的时候就是你自己选的。”

张文斌轻描淡写说:“是当一个一方诸侯权势稳固得以善终,还是给你当一天皇帝当然被造反的人杀掉,你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主人,我想明白了,您说得太对了。”

杨强是一点即透,马上笑说:“命没了什么都没了,就算当皇帝也没用啊,还不如这样活着回来的潇洒一点。”

张文斌打了个哈欠,说:“好了,滚蛋吧,等你那老对头死的时候,你就得想办法给邓大年家人一点好处知道嘛,人家可是在替你受苦难。”

“主人,那我先走了。”

回到了徐菲家,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满了,张文斌一泡进去舒服地哼了一声。

徐菲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外边,给张文斌按摩着肩膀,听闻了这两天的事面色有点古怪:“主人,您不杀杨强已经是他的福分了,怎么还那样帮他??”

“怎么,不杀他的话,你心里终究不舒服?”张文斌戏谑地问了一句。

“不至于,主人的决定怎么样我都支持,更何况现在他在的话想想也不错,能让主人多一点的情趣,要不您玩腻了我迟早被其他的小狐狸精勾走了魂。”

徐菲娇嗔了一句:“我只是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折。”

“我看起来就不是做好事的人,对吧。”

张文斌拿起旁边的烟点了一头,享受着她的按摩,说:“杨强的命格不硬,可他的官运却是亨通,我这样大费周折的平衡因果,为的是瞒天过海拿走他以后哼通的官运。”

“官运?”

“没错,杨强天命不高但官运亨通以后肯定平步青云,现在这么一弄他坐这局长就做到退休了,那命里的官运是六旺之一我就笑纳掉了,要不你以为没好处的事谁会干。”

“我就说呢,主人那么好色,哪可能对那臭男人那么上心。”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

张文斌感慨道:“随其自然吧,心念随时势而变,这样邓大年既能解脱,也可以让杨强给他家人多一点的照顾两全其美。”

“这样的男人,真的好感人。”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徐菲都有点红眼睛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其实这样也算是个美好的结局。

要是邓大年还活着,那一身都是病怎么可能治得起,恐怕下半身都是个药罐子会拖累全家,贫贱夫妻向来百事是哀,夫妻亦不过是同林鸟而已,到那时候或许就没你想得那么美好了。”

“臭主人真讨厌,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就不能让我继续感动一下嘛。”

徐菲娇嗔着,拍了张文斌一下。

洗完了二日来到床上,这一次没急色的干什么只是抱在一起,张文斌抽着烟陪她说着话。

徐菲忍不住问:“主人,我感觉…这几天你是不是在刻意的回避果果。”

女人的直觉果然都是敏锐的,张文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说:“你猜的倒是准,主要果果融合情蛊以后多少受影响,为了让她有一个健全的人格,我不能靠得太近免得她变得偏执。”

“我早和你说过那不是好东西了,如果我要利用的话,现在你女儿我让她杀了你这当妈的,她保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情蛊这东西迷惑人性乃是至邪之物,所以我尽量不和她见面就是怕她在这关键时期受影响。”

说罢,张文斌舔着嘴唇道:“要不你以为我忍得了,你女儿那白虎小嫩屄和会咬人一样,操起来叫床声嗲的想想我都觉得忍不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晋升五阴女马上完成了,得让她先适应鬼童的气息,进一步晋升六阴女时就是采摘的好时候。

下流的实话比深情款款的谎言更值得相信,徐菲脸上有感动的柔媚,摸着张文斌的胸膛说:“臭主人太讨厌了,现在觉得果果的小嫩逼日着舒服,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嘿嘿,吃你女儿的醋了,她的小逼确实很紧啊。”

张文斌一说起这话题也亢奋:“所以你该知道主人忍得多辛苦了,我现在去搞她肯定愿意,对面房间门一推就行了。”

“就算不做比较,来个母女双飞多好啊,知道主人忍得多辛苦嘛。”

“就吃醋,怎么了!”徐菲嘟着小嘴一副吃醋的模样,不过心里却满满都是暖意。

她琢磨了一下,妩媚地说道:“主人,等这事忙完了,我介绍我妹妹给你认识,我妹妹比我还高身材比我还好呢。”

“真的?”张文斌顿时心念一动,话说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小姨。

“当然啦,我哪敢骗你。”徐菲咯咯地一笑,说:“到时候我们姐妹一起陪你算补偿好不好,我也想看那小妮子叫起床来是什么样的。”

“你要把她推入火坑啊,真是不地道。”张文斌有点亢奋,摸起了她的脸。

“您不是火坑,有几个男人和您一样有担当的。”

徐菲的呼吸有点急促了,红着脸说:“主人,这两天您操得有点狠我那还有点肿,要不我给你吹出来好不好。”

“不用了,睡一觉就好了。”

张文斌阻止了她往下的手,把她一抱亲了一下笑说:“就你一个可灭不了我的火气,以后就别想吃独食了,等介绍些姐妹给你认识的时候,再一起伺候我吧。”

“好哦,主人你真好。”徐菲的面色陶醉而又幸福。

或许她一开始也想不到,这畸形古怪的关系,会给她带来空前的安全感。

第11章

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一辆出租车上了高速,又拐进了跨海大桥。

“兄弟,你这是去旅游啊,用不用我给你介绍,这岛上可是有一些隐蔽的好地方。”

出租车司机很健谈,主要副驾驶的青年一身名牌运动衣,带着行李和包包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张文斌有点不适应地摘下墨镜,打了个哈欠说:“大哥,我倒是有那想法不过算了吧,这是过去出差不是去旅行没那个费用。”

“这样啊,可惜了,你住那酒店不错啊,岛上最好的酒店。”

张文斌饶有兴致地笑着,直接拍了一百块钱说:“玩的那些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嘛我是在杂志社上班的,对于奇闻野趣倒是有点兴趣,大哥你对这里那么熟有没有什么好说道的。”

“有!”

司机一看立刻把钱拿了过来,笑说:“这海子岛啊,以前没建跨海大桥只能走轮渡,那会岛上可是一穷二白的地方,号称县城却没一个高中,年轻人全都往外跑只剩老人在海上打鱼为生。”

“男的出去干苦力,女的出去洁身自好就端盘子,想赚快钱就陪男人睡觉,啧啧,花不了多少钱全是年轻水嫩的大姑娘。”

张文斌有点不爽地说:“师傅,我是想听野趣,不是想听县志。”

“哈哈,老毛病了,不好意思。”

出租车司机哈哈一乐,马上道:“这海子岛的面积其实很大,山石海林的很多以前没开发,好几个有点传说和历史典故的地方都开发成景点了。

但有一处现在还没开发反为围了起来,本地人都闻之色变,说来恰好在你住的酒店旁边。”

“哦,是什么地方?”

“那地方叫忠井,传说以前建文帝朱允炆,为了躲避追杀,逃到我们这从此出海逃难,跟随他的太监和官员为了尽忠,怕被朱棣的人抓到抗不过严刑拷打,商议之下就决定自尽以护主周全。”

“不过他们没有就地自刎,因为这样会暴露建成帝出海的地点,让对方猜想到他逃难的地方。

于是一位睿官就有了主意,他们兵分几路花了三天的时间,把各自身上携带的官印,通牒和各类宫里带出来的珠宝洒落在海岛的各处。”

“官帽,玉佩,假牙,戒指…直到丢无可丢就脱去衣裳,三天过去不少人身饲了野兽毒蛇。

剩余的人集中到了一个一开始约定好的地方,赤身裸体的往岩洞里跳,坠死以随先主,而那个他们殉死的地方绝不是建成帝出海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啧啧地感慨道:“过去的人就是有气节,有风骨,他们自信这样一来追兵会认为建文帝没跑远,恐怕是藏在岛上哪个地方而大举搜索,会为他们的主人赢得更多的逃跑的时间。”

“确实感人!”张文斌笑了。

这类故事可歌可泣,不过张文斌已经可以笃定了,这海岛之上应该是栖息着某些大妖了。

这种美好的故意一般是人类的臆想,要么就是故意传播出去的,在以前就有一只于极寒之地修炼的大妖,受到了束缚需要吞食极阳之人员命,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它哪敢入世,真在世俗为祸少不了高人收服,或是其他妖类吞噬,不入世的话又哪找那么多极阳之人。

于是有个邪修找到了它,这只妖付出了自己破损妖丹的代价,并承诺自己蜕下的皮全都悉数奉上,还有数只妖牙。

那邪修就为它另寻了一个地方,以自己的财力将那荒郊野外伪造成一个风水宝地,让它在地下的空棺栖息。

自古盗墓者无不是八字奇硬,阳火加身之人,搜到那风水宝地就断定底下必有大墓,结果无一例外地成了那大妖的食物,不到百年那极寒之地的大妖就走蛟了。

美好的童话故意,可能只是诱饵而已,骗的是特殊的人群去上当。

张文斌唯一要担心的是,自己猜想是正确的话那只大妖还在不在了,如果在的话,恐怕自己现在这能力还不足以应对吧。

“小哥,到了。”

出租车司机提醒了一声,张文斌回过神来,一看车费200出头,直接掏出300丢了过去:“师傅收着,那些玩的项目不能照顾你,这些可以报销的就当便宜你了。”

“小哥是真阔气啊。”出租车司机一看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个忠井在什么地方,您能拉我去看看嘛?”

“哎,那就一脚油门的事,客气个啥啊。”

车子往前开了两公里停在了路边,这里是一片乱石礁,坡度倒不陡峭,但居高临下的一看,起码五十米的高度还是有的,全是崎岖的礁石。

司机下了车,递了根烟还专门给张文斌点上,指着下方说:“看见没,那就是忠井。”

他指的地方,应该是海拔20米左右的高度,在乱石之中有一个直径三米,类似于井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底下有一定的空间。

“那是井啊,你别骗我啊,那怎么看都不是井。”张文斌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司机是东北人,一急之下口音立刻彪出来:“撒谎是你儿子,那就是忠井,这里虽然没拉栏杆和警示牌,可这是因为一般人不可能攀过那么难走的礁石滩。”

“我以前在这里跑过黑出租,现在在这边还拉一些赌场的业务呢,本地人从老到小有几个敢靠近的。

有人往里探过据说摔死了,那底下压根不是水是一个巨大的岩洞,以前胆大的年轻人也去那用手电筒照过,据说里头就是一片乱石,但是能看见很多乱七八糟的骸骨。”

看他赌咒发誓的模样,张文斌不禁扑哧地一笑:“大哥你别紧张,我就好奇地问一下而已,他们知道这是所谓的忠井就没人想下去捡个漏嘛,万一掏到点明代的古董多合适啊。”

“砍头的钱都有人赚是不假,不过没人会犯傻,老一辈的都来打过手电筒可有几个看见东西了,有的话早就溜着绳子下去了。”

司机得意地笑说:“那里头死的是谁,现在是谁都说不清楚咯。”

“小哥你是有点健忘,刚才我都说了那些官员和太监把财帛,衣服都在海岛各处了。

这洞里跳下去的个个都是光屁股,为的就是分不清身份,哪怕里边死一个大太监或是宰相又哪有什么钱财留下,所以谁有兴趣啊。”

“大哥说得也是!”

张文斌想了想,说:“大哥,这个岛的最高处在哪您知道吗。”

“废话,我能不知道嘛,那里是个拍照的景点,免费的,就是这路有点远的绕好大一圈还要走山路。”

张文斌问道:“那得多少钱啊。”

司机想了想,说:“看你小兄弟顺眼,我也不打表了,200块钱送你上去。”

“好的,那我就上去看看,没准居高临下还能看见什么官印,官银一类的。”

坐他的车上山差不多半个小时,基本看不见其他的车也无所谓的游客,海岛最高山顶的景点也不过是一个不足一亩的观景平台,没什么特殊的就是让人拍照。

是不用门票不过停车费50,司机说这钱肯定是乘客出,张文斌看着他们狼狈为奸的模样没多说就掏了钱。

司机就在门口等着,和收钱的人满熟地坐在一起喝茶,张文斌就四下走走看看,掏出相机和个文艺青年一样四下拍照,又在仔细地观摩着这里的地形。

这海岛上的群山里有没有妖不清楚,即便有也不足为奇,有栖息在礁石上的海妖也不足为奇,张文斌疑惑的是那个所谓忠井里并没有妖气。

如果说历史久远的话,那里边栖息的定然是修为有成的大妖,就如是各地都有的锁龙井一样,但凡自己靠近的话应该能感受得到。

刚才在路边的一站,张文彬的气息就没收敛,可那口井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理说除非对方也把张文斌当食物,否则这是不可能的事,别说实力相当哪怕是差他一等,他也该警告一下张文彬赶紧滚蛋才对。

张文斌一度怀疑那个忠井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杀人越货怕被发现捏造的谣言,可在山上往下这么一看,这座海岛是乘龙之势,阳地居多是走蛟龙入海的点算是一个福地。

而阴煞的几个地方连成一线,在忽略了现代建筑和道路的情况下就流入那忠井。

风水格局确实因建筑物而有所改变,但不能彻底的颠反,那口忠井绝对是阴煞之地假不了,即便再怎么打折扣的话这都是海岛上最好的位置。

古代风水,被现实道路和建筑弄得有点乱,难道这是那井里大妖出逃的原因??

张文斌不禁叹息了一声,一时半会真想不明白。

“师傅,下山了。”

招呼了一声,可那出租车司机笑着上来说:“小哥忙完了,这上山200,下山也是200哦。”

“不是说过来200吗?”张文斌微微错愕。

司机马上解释道:“确实,上来200是这上坡费油,下来200是这山路难开,对车有一定的损耗,我一开始就说了上山200啊,你要是不坐我车下山的话我不就白跑一趟。”

这绝对是在宰客了,一早上过来算是狰狞毕露,张文斌是温和的一笑:“说得也是,那走吧。”

司机大概觉得这肥羊又好宰又好说话,所以提前收了下山的200还把张文斌送到了酒店门口,还帮忙把行李拿下来说:“小哥你有我电话,这里有什么事和我说一声,晚上无聊了一个电话我就给你安排。”

“多谢大哥了。”张文斌笑得人畜无害。

如果司机有阴阳眼的话,他就会看到他这车上载了三个在互相争吵的厉鬼,离开这个海岛是不可能了,估计今晚的新闻就有他驾车身故的新闻。

酒店大堂很冷清,毕竟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就和山顶那个景点一样没人。

号称五星的酒店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地形限制有一大片金黄的海滩,不过四周都是山没地方建所谓的海景别墅,所以只有一栋其实也很高档的五层酒店。

一楼二楼是活动和休闲区域,三楼四楼是普通客房标准间,五楼则是各种高档的大套房可以看海景。

张文斌定的房间在五楼,进了房把行李一放张文斌没空欣赏海景和这奢华的房间,把所有的窗帘一拉就回到了主卧在床上盘腿而坐。

“儿啊,你长进了…”

一片混蛋之中,骷髅头赞许不已。

张文斌说道:“爸,我就是看不明白,如果我不是凡人之躯的话,我一定会去那个忠井修炼的,那里汇集山水聚一地之煞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看出来了,真不错,哈哈…”

干爹系统爽朗的一笑,说:“这里之前与世隔绝,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得而知,不过你觉得这地方怪异,那除了那种破井哪还怪异了。”

“这里,没有城隍,没有阴差。”

张文斌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这样与世隔绝之地,即便不是风水宝地起码有个清静适合修炼,可我一路下来却感受不到几只有修为的玩意。

那种没人烟的山沟里最多是几十年的小玩意,甚至没一只超过百年的。”

“很细致了,儿呀,你已经懂得自己去思考了,很不错…”

骷髅头嘎嘎大笑起来:“大妖留下的气息荡然无存,想来早就不在了,不过这个岛的情况很是蹊跷啊,倒让一部分怨魂躁动起来了。”

“即便是灰飞烟灭,它们都是有些按捺不住…”

张文斌一听有点错愕:“为什么?”

“儿子你自己慢慢体会吧,现在呢有一位想和你见一面,为父尊重他的意识,因为他强得为父头疼啊。”

说罢,骷髅头的一旁一阵白烟升起,如是仙人现世那样出现了一个白袍男子。

隐约可见那是明朝的儒家道袍,中年男子面色刚毅,鹰眉剑目留有美髯,说是美男子一点都不为过。

即便不认识他,但熟悉的感觉让张文斌一下就流了冷汗,这两天游刃有余用的就是他的法力和数术。

他生前什么情况是什么人不清楚,可死后先是作为立地灵被困了百年,先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厉鬼而后成了阴差,进一步受人间香火又成了城隍。

可这位城隍爷不知道什么原因背叛了地府,从城隍之身又变回了世所罕见的大厉鬼。

躲过了八爷七爷的追捕,攻退了六爷五爷,最后被逼得三爷牛头来了阳间追捕,还能拼个彼此重伤仓皇而逃。

在他化身恶魄的时候,终究是引来了文判官催钰亲自来到阳间追捕,而又将其打了个魂飞魄散,机缘巧合之下被镇压大妖的封印所吸纳。

“原本是不该理会尘俗之事…”

那中年男人声线缥缈,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文斌,说:“不过你昨日借用我法力,行善多于行恶,我姑且就遵循本能,将尔视为吾儿,你当此荣。”

要是一般人说话那么装逼,张文斌早就喷回去了。

可这会干爹系统一点表示都没有,张文斌在他的面前又冷汗直流,很快就下了一个判断。

能在鬼身时让文判官催钰追杀数年才降伏的,打退地府黑白无常和金枷银锁,恐怕和武天师一斗都不落下风,这位是能和大罗金仙打架的主,还是谨慎得罪为好。

“孩儿多谢,不知父亲有何示下。”张文斌很现实,跪下,磕头。

从的干爹系统里得知的信息,就是融合的时候觉醒了这一位主,这一位的能耐可不是你不能小觑的,昨天所用的法力不过是九牛一毛。

就算现在地大物博有十万城隍,不过就几百年前他当城隍那会,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位绝对是一出手就让地府如临大敌的角色。

“吾只剩一丝执念而已…”男子叹息了一声:“我不便多说,我的本事现于阳间地府马上又会找来,既然你是吾儿的话我只能耳提面命。”

“此岛,已被蛮夷所染,虽孤悬海外,可亦是我大海河山。”

“为父冉闵,我身死之时被束缚了何止百年,我与地府之争斗与你们无关,即便是十殿阎罗到来我也浑然不惧,奈何此身苟延残喘…”

冉闵抚了一下美髯,沉声道:“你即便不是吾血脉之子嗣,也是我们华夏血脉,这些位恶者为多但我信仍有血性之辈,此乃我大华风水宝地,此乃是被外邪入侵。”

“儿啊,捍卫此土,我们皆不可还阳,唯有你了。”

一股热血上心,张文斌能清晰感觉到干爹系统亦是一样,乃至是那些不肯臣服的恶魄在这一刻都是赞同的,而且对他表示了尊重。

血脉瞬间喷张,张文斌猛的单膝跪地,说:“先祖,不管你所说何为,但若是民族大义,那必是粉身碎骨,死而无憾。”

“可想清楚了,你得到的可是奇遇,不受阴阳束缚的奇遇,若是因此毁去的话,你依旧是人间蝼蚁。”

“多无他念,仅以此身。”

冉闵捂着脸哈哈地笑了起来,身上的儒袍突然变成了带血的盔甲,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宝剑,已无三魂六魄的他突然有了真身。

“诸位,如之前所言,护此孩儿的周全,地府因果之事皆由我一力承担。”

“哈哈,好孩子,我华夏儿郎如你这般,又有何惧。”

“诸位,拜托了。”

张文斌的意识瞬间漂浮,感觉自己飘到了半空中,飘到了海岛的最顶端。

而这时,隐约可见一片漆黑的云雾中满是阴兵阴将,为首者皆是神话传说里的那些强者。

冉闵举着剑走去,爽朗地大笑着:“如何,是抓住我然后就此退去,或是与我一战,你地府百万阴兵前来堵截总有个说法吧,难道就为了来看热闹。”

有个飘渺的声音响起:“冉闵,你为祸阴阳千年,如此又以你之书法干乱阳间,莫非是视我地府如无物,觉得你能一己承担此等罪过。”

冉闵举剑往前一指,怒喝道:“地府规矩死板漠视人间生死,更不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迂腐至极简直是丧心病狂,看样子是想与我一战了,那就来吧,吾以身死可杀尔半数魂飞魄散。”

“干爹…”张文斌有点惶恐了。

干爹系统里暴躁不堪,万千恶魄似乎要夺体而出,帮忙冉闵来与地府一战。

干爹系统难得的沉默,又说:“儿啊,为父…亦想一战。”

“哈哈,那还说什么啊。”

张文斌的魂魄早就出了壳,这会直接站在了跨海大桥的前边,站在了冉闵的身边。

魂魄状态没任何法力加持,张文斌只是握紧了拳头,舔着嘴唇说:“上阵父子兵啊,爸你都说了要干咱们就干呗,地府,那就打一打看怎么样,我能耐是不行不过打架还是可以的。”

冉闵惊讶地说:“臭小子,你…”

随即他朝后方骂道:“你们怎么回事,说好了地府之事我全力承担,你们怎可任由孩儿任性。”

“你也是我爹之一,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都不算完整的魂魄了,就不要自作主张。”

张文斌眼里发红,握紧了拳头说:“从昨天开始,从来这海岛开始,你就知道这里是瓮中捉鳖,地府要抓你就插翅难逃了对吧,可你还是任由我借你的法力,所以你已经准备承受这后果了。

你是故意引导我到这来,解决这一方外邪的问题,前提是你这地府通缉犯会付出被抓的代价,所以早就叫他们看着我了。”

冉闵往上狠狠地瞪了一眼,干爹系统的骷髅头嘶哑着说:“别看我,我没说。”

时间已经静止,对面是地府的百万阴兵。

张文斌手一挥那骷髅头到了自己的掌心,狰狞地笑着:“地府主持正义是吧,那么多枉死,横死,苦命之人你们怎么解释,我犯过什么错为什么要我没爹没妈的长大,前世的债不是该在地狱轮回里还清了嘛,为什么爹妈都不给我留一个。”

说着话,张文斌已经咳起了血,鼻孔也有血在流下来了。

“儿,不要冲动。”

“孩子,退后,我们拼个魂飞魄散不怕他们。”

“臭小子,谁有阳身赶紧把他带走啊,这小混蛋比我们还疯。”

“儿子,别乱来了,你借用的是我们的法力,你没那修为破坏禁锢解放我们的。”

“孩子你快停下,这不是你能做的事,你是肉体凡胎,不要冲动啊。”

万千怨魄惶恐地呐喊着,这群面对生死浑然不惧,死后连地府都不尊的桀骜之徒慌的不像话。

这时张文斌却是笑了,抹起了眼睛流下了血泪,笑道:“爸,我从小没爹没妈,是你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

“我得到这个系统开始我也在研究,您是一直循循教诲不过我也藏了私心,或许我有点小聪明但我也摸索到了两个办法。”

“一是,你们要害我,我就拼自己死了把你们封印掉大家同归于尽。”

“二,有人要害你们,我这个容器只要自爆,你们就可以借助大妖之力重现阴阳了。”

说着话,张文斌已经七孔流血了,站姿也摇摇欲坠,手里的骷髅头却是强势了几分。

“孩儿,不要,为父求你了…”

干爹系统撕心裂肺地吼着:“我们已经商谈完了,冉闵愿意去地府伏罪,换你一个平安无事。”

“我这个爹,和地府斗了几百年,几千年都傲然人间,现在为了我这个所谓的儿子去伏罪,我这当儿子的不爽了怎么了…哈哈…”

张文斌的七孔流血变得顺畅起来,手捧着骷髅头看着对面的百万阴兵,隐隐有传说的牛头马面,隐隐有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爸…孩儿尽孝了,虽是短暂…但足够了。”

手心的骷髅头开始出现裂缝,一道道的阴气肆虐而起。

张文斌怒吼道:“父亲,尔等本就是傲视天地阴阳的人杰,现在孩儿奉献出我的生命,你们不必受任何的委屈,不必为了孩儿委曲求全。”

“把这帮地府的家伙,给我打回去。”

第八卷 第01章

“大胆贼子,地府自有阴间法则,顺应天地阴阳,从三界因果,十殿阎王敬你是清正之人允许你夜游人间,你为我地府城隍却与地府作对。”

“今日,我边生擒你三魂七魄,将你押往阎罗大殿…”

一声怒吼响彻天地,张文斌一个恍惚间,突然眼前的百万阴兵和身后的万千怨魄全没了。

只见一身黑甲的冉闵双瞳血红,抄起大刀怒声道:“阴间法则又如何,还不是和天道一样以万物为之不仁,既然如此的话我自不会遵守。”

“我于人世时是有大杀煞之人,为何死了却不用下地狱,地府如此的迂腐,又怎配让我效力。”

“放肆,区区生魂,地府是也罢错也罢,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只见眼前血光一闪,一身黑甲的冉闵与两个身穿蟒袍的男子交战在一起,一时间天地色变。

“催珏,你本就强我一分,却不敢与我决一生死,地府的判官就是如此懦弱嘛。”

“天师,好招,与我一个区凡人的鬼魂交战竟引天雷地火,即便胜了你地府的脸都丢尽了。”

怒吼在耳边响起,让人热血沸腾…

只是胸口一痛,一切都在瞬间消失了,张文斌粗喘着回过神来,自己还是身处于黑色的混沌空间里。

模糊的骷髅头嘎嘎地笑了起来:“臭小子看得过瘾吧,地府的文武判官大战冉闵这种煞星人雄,这一战恐怕整个地府的十殿阎罗都在关注着。”

在骷髅头的旁边,冉闵依旧傲然而立,双瞳血红不见眼珠,面色平淡仿佛那些事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张文斌粗喘道:“爸,刚才那是冉闵大帝的记忆?”

“不错,身为人魂当了一地城隍镇守阴界,却背叛了地府与之开战,此等风采若非阳寿已尽,他日登天问仙亦不在话下。”

冉闵冷冰冰地开了口:“你小子,还算有几分血性,你通过考验了。”

“考验?”张文斌是一脸的错愕。

干爹系统嘎嘎地笑了起来:“冉闵兄可是地府都忌惮的鬼中豪杰,你所用的地府数术皆是他的手笔,那曾是他视为耻辱不愿再提起的伎俩,现在看在孩儿你算有几分孝心的份上准许你使用了。”

“多谢冉闵大帝!”

冉闵冷冰冰地说:“别谢,这是要交换的,作为交易我可以传你地府城隍的阴法。

不过这个古怪的系统也要还我自由。”

“自由,还你自由?”张文斌有点错愕。

干爹系统有点郑重地说:“这个岛属于海外之阴地,是很适合开鬼门的地府,冉闵兄答应将一身城隍所属的数术留下来,但条件就是他要在这开鬼门前往地府。”

张文斌听得头皮发麻:“爸,去个地府而已要那么麻烦嘛?”

在张文斌的认知里,鬼魂要去地府的途径实在太多了,超度之类的手段数不胜数,实在不行去找个城隍庙报道不就行了,这个冉闵自己就当过城隍没理由不懂。

“儿啊,你再仔细地看…”

张文斌咬了咬牙,定睛一看冉闵的身上煞气熏天,缠满了阴果血债,那般的猩红简直是传说中的阿鼻血河一般。

“冉闵兄满身煞气,不洗去难以入地府,你看这等的煞气怎么可能超度得了。

当拿杀胡令一下,他可称是杀神一般的人物所以地府忌惮无比,这一身煞气逐渐的炼化已经是他的法力了,如此的冉闵兄实力已经不逊色于地府的八位爷了。”

冉闵冷冷地说:“你们父子慢慢谈吧,我等着你开鬼门。”

说罢他的身影就消失了,张文斌感觉他是彻底的离开了,赶紧问道:“爸,这是怎么回事。”

干爹系统叹道:“万千怨魄里,也有为父搞不定的狠角色啊,冉闵的执念太深杀气太重,若不是动用上古凶兽的神魂镇压恐怕都压不住他。”

“这家伙现在一门心思要去地府报仇,若是用城隍的通道去实力将大打折扣,只有开了鬼门他才能带着这一身煞气进地府报仇。”

“他们之间的恩怨,说不清也道不明,反正冉闵这家伙就是不服地府的规矩,而地府对他也是忌惮颇多。”

干爹系统沉吟了一下,说:“为父猜测,当年的小庙神像,以凶兽的元神为祭一开始就是为了镇压冉闵。”

张文斌楞了,说道:“不可能吧,按照他的记忆,这家伙不是败在两个判官合力围剿之下嘛。”

“文判官催珏,武判官钟馗,要这二位一起联手就可想而知冉闵的可怕之处。”

干爹系统的声线啧啧做叹:“为父多少猜测出来了,文武判官二人一起打败了冉闵,可他们没能力也不能打冉闵一个魂飞魄散,否则的话他一身怨气没了聚集游走天地之间,肯定会出大问题。”

“有神通更大者,以上古凶兽为祭,设了那个小庙镇压住了冉闵,而后也拘住了更多不为天地所容的恶魄。”

“凶兽的元神变弱,恶魄们的数量越来越多,此消彼长间才会出了问题,有了我们父子之间的机缘。”

张文斌一听是冷汗直流:“爸,照你这么说,这个冉闵是个十足的狠人啊。”

“为父都镇压不住的,不是狠人是什么,若不是这个系统的空间与他也是一体,恐怕他动过不止一次的杀心想把为父除掉。”

“冉闵几百年前的实力就很可怕了,地府的八位爷都有一战之力,说他是城隍之首一点都不夸张,或许当年地府也是因此不得不招揽他。”

“八位爷,哪八位?”张文斌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就听过十殿阎罗,这八位爷是怎么个称呼还真不知道。

“你呀,和一个外行一样…一爷二爷是文武判官,三爷四爷是金枷银锁,五爷六爷是牛头马面,七爷八爷是黑白无常,在他们之下其实还有一位是夜游神。

不过是个娘们就没排进号了。”

“冉闵当年可是打跑过夜游神,与麻面打了个旗鼓相当,若非大爷二爷一起出手的话恐怕也压不住他。

以前就狠得不行,现在经过系统的加持和万千恶魄的影响,恐怕他已经有了叫板十殿阎罗的实力了。”

“他想单枪匹马去闯地府,妈的…这人真是个疯子。”

张文斌一想就想到了重点:“不对啊干爹,如果我们听他的话开什么屁鬼门,那不是得罪地府了嘛???”

“那也无妨,地府终究管不了多少阳间事。”

干爹系统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笑说:“孩儿你是活人又不是鬼魂哪用管他们,而且你八字极阳硬的很是惊人,即便是文判官催珏碰上了你,不损耗自己的道行都没法用判官笔对付你。”

“冉闵痛恨的就是地府的规则欺善怕恶,什么都没有的凡人即便自杀都是枉死得下地府,而修道有为之人却可以干预规则和因果,在为父看来确实也是不公,其实万千怨魄之所以为天地不容为地府不收,多少也是认同冉闵的这个观点。”

“所谓善恶不一定有报,尽善之人亦可能不得善终,因果这东西其实就是约束一般人的,对于实力强大者根本没用。”

“当年的冉闵倘若有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惧文武判官的联手,除非十殿阎罗重现人间不然谁都拿他没办法,但十殿阎罗顾及天庭怎么可能现阳。”

张文斌问道:“爸,照你这么说,咱就不怕被连累了?”

干爹系统笑说:“自然不怕,冉闵重获自由说到底是地府看管不力而已,再一个你以为地府不知道这些事嘛。

若是出现陈伯那样的修行之人,地府习以为常并且也管不了人家。

可出现你这样懂地府数术的人,地府肯定要重点关注的,怕就是怕你用自己的能耐干扰地府行事。”

张文斌想了想,说:“爸,我算看出来了,这位冉闵大哥是个狠角色咱得罪不起,所以赶紧送他滚蛋是吧。”

“没错,得罪地府咱不怕,这位才是真的祸害。

他杀心极重有过无数的念头,杀了我取而代之,怨恨上古凶兽的神魄镇压了他数百年也想杀了,甚至杀了你夺舍你的身体还阳…

哎…我也算是知道地府为什么要重兵镇压他了,这家伙除了杀之外似乎没别的想法了。”

张文斌打了个冷战,说:“爸,你也搞不定他是吧。”

“很麻烦,若非现在他也是系统的一部分,他早就动手弄死我了,再一个就是这货是个极端主义者,除了汉人之外容不得其他民族,不管是神是鬼照杀不误。”

“他现在在冷静的摸索系统运转的道理,真被他摸出门道了为父镇压不住他时,恐怕咱们父子俩都会遭他的毒手。”

张文斌惊讶地说:“不至于吧,他再强我们父子联手都搞不定??”

“这反骨仔…强的为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干爹系统苦笑说:“至于你这臭小子,你才有1%的实力而已,到了3%左右你堪有和夜游神一战的法力,而这冉闵数百年前就把夜游神打成手下败将了,靠你的话不知道得被他弄死多少次。”

张文斌一听:“那还是赶紧把他送走吧,干爹你说一下那个什么鬼门该怎么开。”

如果只是做法开一条通道的话,肯定不会搞得那么麻烦,万千怨魄里有这种手段的人太多了,而冉闵这货超度不了的话肯定是得用更为邪门的办法。

干爹系统说:“不难,你今天看见的那种井是一个聚阴之地,只要抓住一个有修为的阴邪之物,以替天行道的名义在那杀掉,以阴煞之血染了那块地就染了功德,物极必反可以短暂的错开阴阳的界限,开启一条足够容纳冉闵的通道。”

“那倒是不难。

不过有修为的阴邪之物,去哪找?”张文斌一下想到了重点。

“不急,孩儿,冉闵这家伙脑子一根筋,答应将一身地府城隍的数术留下来给你肯定是有把握,估计他已经感觉到了这海岛上就有目标了。”

“咱们好好计议,当务之急就是把这家伙滚蛋掉,不然的话系统内都不太稳定,至于开鬼门的事属于正规的地府法术,你倒不必有心理压力,即便是本地城隍知道了也怪罪不到你的头上。”

“合适的目标…”

嘀咕着干爹系统过于疲惫就先行沉睡了,张文斌醒来时还是盘腿坐在了床上,脑子里已经隐约多了一些东西。

第02章

第一确定的是冉闵一定要送走,这位爷按照现在的话说就是极端份子,恐怖分子,别的事不想就想着一个杀字不管是人是鬼是神,关键他实力还牛逼,这样的不稳定因素留着实在是个祸害。

再一个他自诩汉族血统,对其他血统很是仇视,万千怨魂不乏其他民族的人,就冲这一点这货就安稳不下来。

傍晚时分,黄昏的霞光让海洋和沙滩呈现美丽的金黄色,不得不说这儿的海景确实不错,而这时楼下也是特别的热闹。

楼下几台大巴车已经停了下来,文华女子学院高二级三个班的女生们拿着行李下了车,叽叽喳喳的活力十足那声音想不听见都难。

都穿着传统的校服看起来没多大的差别,一眼看过去还真看不出杨乐果在哪,女孩们下车以后有规矩地集合着,倒是看见了教师团队里忙个不停的徐菲,徐老师今天一身的职业装,就那玲珑丰润的魔鬼身材站在人群里实在太显眼了。

在窗户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突然张文斌脑子一个哆嗦,出现了冉闵的声音:“有意思,外族…”

“什么外族??”

张文斌已经清晰感觉到了,干爹系统沉睡着是因为消耗多也是因为一种默许,由冉闵暂时的主导。

“你个小屁孩,得了如此大的机缘却是狗屁都不通,人间之欲又哪有追求绝对力量那么重要,这么近的距离你连妖物藏身其中都感觉不出来,枉费了那个狗屁的系统对你的循循教诲。”

“也罢,若非你如此孱弱,我也不会将地府数术传于你。”

被人嘲笑了一番,张文斌也不敢心生不爽,就是充满了好奇一顿的张望,说道:“冉闵大帝,现在你也是我干爹之一了,你不像话那么多的人啊。”

感觉冉闵就是冷冰冰的一个人,言语不多杀气极重,他突然这样罗嗦让张文斌感觉怪怪的,心想难道是受了干爹系统的影响。

冉闵隐隐恼羞成怒,道:“放肆,若非你乃我汉族正血,我又岂肯答应将那地府数术传给你这毛头小子,你个小毛孩子不感恩我悉心教诲,却与我说这等闲话。”

“我错了还不行嘛,可我真感觉不出邪物在哪啊。”

张文斌颇是无语,这货也是口嫌体正直?

不过自己是汉族正血,意思就是祖上从没有掺杂??这他娘的算夸算是骂啊,在外国只有出生外讲究血统吧。

“你呀…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虽不屑那一身地府数术,可纵横阴阳者这是基本的能耐,若非你有这古怪的机缘,以你这天姿当个阴差都费劲…”

冉闵恨铁不成钢,气得直接不说话了。

这一说,张文斌才感觉了一下,冉闵是把视为耻辱的这一身数术彻底抛弃,目前由干爹系统保存着。

以往自己都是借用各位干爹的本事,也正是如此才能用他不屑的地府数术,话说那东西特别的高深,目前来说上次自己用到的只是皮毛而已。

现在系统隐隐由冉闵做主,张文斌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在本身就是化为一体的情况下可以感同身受,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外族…”张文斌猛的往下看去。

感觉到了外族妖孽的存在,可惜的是这会老师带着学生一窝蜂地进了酒店,居高临下根本没法确定哪一个才是货真价实的妖孽。

“小子,你倒是活学现用,确实你是懒的可以但起码摸到了门道。”

冉闵的声线冰冷无比:“既是如此的正好,是外族邪灵的话地府也管辖不到,它并不在地府的名册之中,将她杀了开鬼门神不知鬼不觉,等地府反应过来的时候吾已法驾阴曹。”

张文斌沉吟着,手机已经收到了徐菲发来的信息:“主人,我们已经到了,现在开始分配房间。

住在二楼和三楼的标准间里,学生们大多是两人合住一个标间,老师们也被安排得很密集,一时半会我走不开。”

“没事,注意安全就好。”

第一晚就安排篝火晚会什么的,晚上不适合下海游泳,组织了一些沙滩上的小游戏,还有其他的环节倒是弄得很热闹,起码远远看去活力满满。

“大帝,应该不会被察觉吧。”

“不会,只是那个邪物…哎,太弱小了!!”

学生们在沙滩上玩得有模有样,张文斌则是独自一人在酒店的海鲜餐厅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暗暗地观察,说实在的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哪个才是妖孽。

一听冉闵这话张文斌松了口大气,弱小一点比较好啊,万一是什么惊世大妖的话就惨了,自己一没这方面的经验二也没牛逼到那程度,万一扑街的话就惨了。

“没出息的东西…”

冉闵忍不住恼火地说:“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太过弱小了,即便杀了它能开鬼门,开的那一点缝隙,不足够我以神完元足的神态进到阴曹地府。”

日了狗了,敢情他还嫌弃那个妖孽太弱小了,这他娘的上哪说理去。

张文斌是欲哭无泪了:“那您说该怎么办啊。”

冉闵冷声说:“她特意来此,肯定是想借那地阴之处施法行祟,借以吸收月时的阴精,今夜子时肯定就有动作。”

“今日先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先不打草惊蛇。”

冉闵冷冰冰地说:“小子,到时是要你出手斩杀那东西的,这一夜你要提前观察然后想好对策,可千万别被它跑了打乱我的计划。”

张文斌担心的就是这个,冉闵的力量已经是阴神的级别了,他动手的话势必会被地府察觉,而要开鬼门的话就得用正道阳强的数术斩杀邪祟,所以必须是自己来动这个手。

可想想对冉闵这种大神有利用价值的妖孽,那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要杀了它肯定没冉闵嘴上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夜已深,在老师的组织下学生们纷纷回了酒店,十一点多,几个穿着清凉睡衣的女学生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悄悄地从酒店的消防通道下了楼。

这种度假酒店的管理还算可以。

不过因为极少有外人的关系也不算多森严,晚上点过名了几个女生就装睡,时间差不多就偷跑出来老师们也很难察觉。

徐菲也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偷偷观察着,老师是有巡夜的权利,她已经确定过了杨乐果在房间睡觉。

“看样子确实在培养阴女蛊身…”

张文斌已经潜伏在酒店外的石滩上,这里没有任何的灯光昏暗的一片很好藏身,加上海浪拍打礁石发出的声音很是洪亮,正常人往这一躲很难被发觉。

张文斌本想提前下去那口井看看,毕竟那说是井其实是个地下岩洞,也不知道具体的大小和里边的格局是什么样的。

不过也不清楚里边的情况,怕打草惊蛇还是决定明天白天再下去看个仔细。

很快张文斌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几个女生全程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吓人,借着月光一看她们的表情也特别的古怪,可以用木讷来形容,动作也僵硬着很不自然宛如行尸走肉一样。

空气里隐隐有古怪的笛声,张文斌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笛子是法器的一种,应该是母蛊在召唤附近的子蛊对吧。”

“蛮夷之物,雕虫小技般的奇技淫巧而已…”冉闵不屑地哼了一声,突然就消失了。

他娘的,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是真的敢喷啊,万千怨魄哪一个学的不是奇技淫巧,邪门歪道的东西,这家伙当着面就给喷出来了还真是够刚的。

“他就这心性…”干爹系统取而代之,大度的一笑道:“连地府城隍的数术都看不起更何况是这些。”

张文斌无语道:“就他这情商,和谁翻脸都是正常的,估计上哪都不受待见,见了阎王都想查一下他的户口。”

“所以赶紧把这麻烦送走,管他和地府怎么拼个你死我活都与我们无关。”

这时,忠井内有了光线,昏暗而且还在摇曳应该是火苗。

“小宝贝们,可算是来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井里爬了出来,是一个穿着打扮很得体的老太太,看着苍老但动作很是灵活,她左手拿着笛子,右手上盘着一条已经长出了眼睛浑身是黑刺的大蚕。

“哎,养的都算凑合。”

张文斌躲得远远的,偷偷地用手机录着,第一感觉这老太太并不是什么妖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养蛊人而已,那只满是黑刺的蚕也没厉害到哪去,自己随手就能劈死。

老太太逐一的检查过后,转过身朝着井里说了一声:“主人,时候到了,您准备一下马上就可以进食了。”

井里没有回应,老太太摇了摇头后在井边盘腿而坐,一手放在膝上掌心握住了那一只子蛊,另一手则是拿起笛子吹奏起了古怪的节奏。

伴随着笛声响起,七个女孩围着那口井开始脱起了衣服,她们本来就没穿内衣,将软薄的睡衣一脱就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青涩的奶子有大有小有的还是平胸,脱完了衣服她们一点羞耻的遮掩都没有就盘腿而坐,洁白的小嫩屄大开着明显全是阴女之身。

“这点旁门左道,真是不够看啊。”

张文斌不禁失望地摇起了头,因为她们的蛊特别的弱小,强行用蛊来提升阴女的级别,本身就是比较拙劣的旁门左道之术,颇有点滥竽竽充数的意思。

这些是量产的流水线产品质量不行,不像杨乐果那样自己在她身上倾注了心血培养出来,或许对于低等的妖孽来说有点作用,但对于自己来说这些表面的五阴女毫无质量可言。

真冲上去把她们都奸了没什么用处,可能还适得其反,所以张文斌刚兴奋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阴女沐月,这是属于蛊术一个比较特殊的好时候,只见老太太的笛声一停,七个阴女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阴处,粉眉一皱的掏弄以后,从处子小嫩屄里拿出了一条体型比较小的幼蚕。

张文斌开了天眼,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幼蚕,和阴女们千丝万缕地纠缠在一起,用阴女的处子地来养蛊确实是有奇效,问题这有点拔苗助长,养出来的蛊好不到哪去。

老太太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托盘,七个阴女踉跄着脚步将自己的蛊放在了盘内,这时张文斌注意到了那些幼蚕的身上不只有淫液,还有一丝丝的处子落红。

“靠…全破处了?”张文斌都觉得匪夷所思。

干爹系统笑说:“这代表蛊已经养到了够用的程度,所以才让这些幼蛊破了她们的元阴之身,这样一来幼蛊就更强了。

不过那些阴女全失去了利用价值,过河拆桥而已不足为奇。”

“都回去吧!”

老太太的话音一落,脚步踉跄的阴女们穿回了衣服,互相搀扶着往酒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摔倒了很多次。

老太太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捧着托盘来到了井口,说:“主人,可以进食了。”

有微弱光线的井内突然是寒气冲天,离的远远的都能感觉到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这种冷不是海风的吹拂带来的潮湿,而是温度实实在在地下降。

只见井里走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一个看起来只有一米二高的小女孩,她身上披着一条褐色的被单将小小的身体包裹得紧紧的。

不过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露出的玲珑秀足。

皮肤白皙得惊人,那种白特别的诡异因为白得有点过头了,不是死人那种苍凉,也不是病态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接近于冰雪一样的感觉。

她一头过腰的长发也是一样,雪白色但感觉和花甲老人并不一样,那种白皙的颜色特别的漂亮,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谁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妖孽。

小女孩蹲在了盘前,赞许的一笑说:“这次不错,有那么多女孩子饲养合格。”

“可惜了,其实一半以上都失败了。”

老太太叹息了一声,马上又欣慰地笑说:“不过也没关系,有七只就足够主人养好伤了,只要明天子时再进补一次,您就能彻底地恢复并且把人形重新巩固好。”

“剩余的子蛊数量足够,准备了那么久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麻烦你了。”

小女孩说着,将盘里的幼蛊一只只的放进嘴里,几乎不见咀嚼的动作全部生吞了。

老太太在旁欣慰地笑着,突然控制不住地说了一些张文斌听不懂的话,那小女孩一抬头说的也和她一样,张文斌瞬间就傻眼了。

干爹们看似无所不能但外语应该不通吧,他娘的张文斌是真没想到会碰上这事,现在也是佩服冉闵那家伙得厉害了,就冲她们说的这话不是外族是什么。

小女孩吃完蛊就回井内了,老太太朝她鞠了一躬才蹒跚着离开。

第03章

张文斌绕了道,悄悄地回了酒店。

原本想交流一下的,郁闷的是干爹系统和冉闵居然双双沉睡了,张文斌隐约有个感觉他们也是严阵以待,养精蓄锐就是为了今晚看见的那只古怪的妖孽。

那只妖看起来就是小女孩的模样。

不过张文斌可没傻到觉得她人畜无害,毕竟能被冉闵看上眼的肯定是有实力的大妖,估计岁数起码是几百岁那种。

房间的电话响了,打断了张文斌的沉思,那边杨乐果软糯香甜的声音响起:“哥哥,你回来啦!”

“叫爸爸!”

“不嘛,我就喜欢叫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忙完了,我过去找你。”

不只杨乐果,其实徐菲对这事也很好奇,她们很想一起去看一下不过怕打草惊蛇张文斌就没让。

张文斌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不禁问道:“你们不都是两人一间房嘛,那么晚过来被同学发现了怎么办。”

“只有妈妈才那么笨呢,我买好了安眠药刚刚偷偷地放在同学的水里了,她现在睡得和猪一样,你就是过来把她奸了估计她都不会醒,哥哥要不要过来哦,我的同学胸很大的,差不多有妈妈那么大。”

“行,你聪明,那过来吧,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这小魔女的性格是有点可爱,话说她长得那么清纯甜美,之前是想不到性格那么古灵精怪,天使的外表下住的却是一个可爱的小恶魔。

张文斌想了一下,索性给徐菲发了个信息,徐菲刻意地安排了一下她自己住一间很方便,一接到信息马上就说过来。

现在张文斌倒没那么小心翼翼,主要是看了今晚的情形,确定了那个老太太应该不会太在意杨乐果,毕竟她属于养蛊失败的这一批人,而她们采取的是广撒网的方式,自然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到某一个个体尤其是失败者。

女人天生都是有好奇心的,再一个涉及杨乐果之前养蛊的事,母女俩就特别的积极。

徐菲在外的工作是老师,所以打扮得很端庄,即便是入了夜穿的那套睡衣也很保守,有一股子优雅的书卷气其实另有韵味,有着让人忍不住想破坏这份端庄的诱惑。

与她一比女儿杨乐果的打扮就显得诱人多了,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紧身背心,只穿了抹胸可以看见胸前那圆润无比的鼓鼓曲线。

下身穿的是一条超短的热裤,略微地宽松露着两条白嫩无比的大美腿,这小萝莉浑身上下充满青春的气息,长得甜美清纯穿成这样反而让人有强烈想欺负她的冲动。

她最适合这样可爱的打扮了,乖巧可人让人瞬间就想抱到怀里好好疼爱一翻。

“主人!”

徐菲戴着眼镜,有点书卷气也颇是迷人,柔媚地叫了一声赶紧进了屋。

母女俩前后脚到的,正好就在门口碰到,杨乐果朝张文斌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后,也赶紧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张文斌嘿嘿地坏笑道:“果果,进门都不知道叫人嘛。”

“哥哥!”

嗲的娃娃音,这一声哥哥再配上她含笑的大眼睛闪烁着,简直让人血压爆表。

张文斌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在她的嬉笑声中坐到了沙发上,亲了亲她吹弹可破的小脸后说:“叫爸爸才乖,再不叫的话我立刻打你屁股。”

徐菲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的她彻底奴化了,主动帮张文斌倒了杯水后白了女儿一眼说:“果果不能那么没礼貌,主人为了你已经忙了一晚上了,这时候需要休息你别赖在他身上了。”

“讨厌,要打屁股一会打,快给人家看你录的东西。”

杨乐果朝她做了个鬼脸。

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反手抱紧了张文斌,亲昵无比的往张文斌的怀里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她的小屁股主动地坐在大鸡巴的位置,脸色微红看起来很是亢奋。

“好,那先让你们看一下。”

张文斌一手抱住了软玉温香的小萝莉,一手操作着计算机,将手机录到的画面在上边放大。

母女俩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张文斌的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计算机上的画面,漆黑的场景伴随着呼啸而过的海边,多少有点看恐怖片的感觉。

张文斌也不客气,一左一右地伸出手把她们抱住,第一时间手就不老实的钻入了她们的领子里,摸起了她们沐浴过后滑嫩无比的肌肤,轻轻一闻母女俩身上还有不同的沐浴后特有的香味。

“讨厌,臭哥哥先老实一点,让我们看完!”

小萝莉不满的抗议着,红着脸嘟着小嘴白了一眼,小手按住了张文斌的魔爪不让男人继续作祟。

徐菲是温顺无比没有任何意见,自己主动解开了奶罩丢到了一旁,微微地侧了一下身体贴男人贴得更紧,方便张文斌的手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她饱满的奶子。

左手一握,那浑圆无比的奶子就在掌心,轻轻地揉弄享受着那种成熟丰润特有的柔软,这样的手感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百玩不腻。

徐菲轻轻一颤,眼睛还是盯着荧幕看。

没多一会,那七个阴女就出现了,杨乐果有点惊讶地喊着:“是她啊,张小路,那个短发的是刘意瑶吧,妈你快看…”

徐菲轻描淡写道:“都是你们一个年级的,肯定都是你认识的人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乐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人家就是惊讶嘛,她们的性格不一样也合不来,有的是闷葫芦有的是学霸,我是没想到她们暗地里也养蛊。”

徐菲的声线软糯温柔:“这有什么奇怪的,人都是不可貌相的,以貌取人从来就是一件不对的事。”

大概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尤其母亲还是一个教师,她总能找到机会对你来个应景的教诲,杨乐果吐了一下舌头大概是知道不能招惹妈妈了。

镜头里很快就出现了那个身形蹒跚的老太太,杨乐果一看惊叫出来:“妈,这老太太我见过,不是咱们学校的幕后老板吗?”

徐菲也很惊讶:“怎么是她,千草夫人。”

张文斌一看她认识,立刻问道:“你认识这个老太婆??”

徐菲点了一下头,面色严肃地说:“文华学院是一家东瀛投资的贵族学校,幕后的老板就是千草家族,而这位千草太太就是实际的控制人。”

“她是妖怪?”徐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张文斌摇起了头:“不,她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她养的蛊我没看清,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不是正宗的西南蛊术,应该是传过去以后经过改变的版本,她有的那种母蛊没其他的特殊作用,只能产下幼蛊并通过幼蛊蛊惑别人的心志。”

杨乐果惊道;“能控制人,那不是很厉害??”

“厉害个屁,就是一些粗浅的皮毛而已,说控制人也就控制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尤其是女的。

碰上男人虽然心志强一点的都控制不了,尤其是那种当过兵或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根本就不起作用。”

徐菲恍然道:“我说呢,那几个女孩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很奇怪,原来是被控制了。”

“对的,有类似移魂术一样的效果。不过效果有限。”

说着话,荧幕上的千草太太就吹起了笛子,即便有海风的干扰还是可以清晰地听见笛子的旋律,一点都不动听甚至透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诡异。

第04章

笛声响起的时候,张文斌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杨乐果看。

小萝莉也察觉到了这目光,回头迎上了张文斌的视线,发现这眼神坚定温柔不像平时那样的色,一时间被看得有点发毛软软地问了一句:“臭哥哥,这样看我干嘛,我来的时候洗过脸了脸上不可能有脏东西。”

徐菲也发现了异常,现在的张文斌一脸的严肃。

左手也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暗暗的放在一边手弓成掌,就宛如一只等待出击的野兽在蛰伏着一样,严阵以待没有一丝的怠慢。

“果果,仔细听那个笛声。”

张文斌又说了一句。

杨乐果回过头专心地听着,听了一会满面疑惑,无辜地问道:“很难听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张文斌就松了口大气,说:“这条笛子是一件法器,不知道是怎么偷师乱弄的,有点不伦不类但总归是一件法器,身持母蛊的人通过这件法器可以控制身带幼蛊的人,而笛声你可以理解为是传达的指令。”

“她们广撒网的让略微入了门槛的阴女养蛊,肯定要定时检查幼蛊的情况,所以果果肯定也被这种笛声操控过。”

徐菲好奇地问道:“那么麻烦的嘛?”

张文斌点了一下头,说:“她们是广撒网,这些女孩子只是普通人并不懂养蛊,这个千草夫人本身就是个半吊子肯定也没底,所以要监控一下所有子蛊虫的情况。”

“听她所说似乎过半的女孩都把蛊给养死了,所以她就没怀疑到果果的头上,事实上这种外行的养法成功的概率本身就不高。”

杨乐果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您是说我也被这种怪音乐控制过。”

“是的,你身怀蛊虫在所难免,所以我特意试了一下。

现在你听了这个声音没任何的反应,就证明蛊虫和你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断了,虽说我很有把握但也怕百密一疏有什么后遗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主人,谢谢你那么在意果果。”

徐菲感动地说了一声,自然地靠在了张文斌的肩膀上。

小萝莉愣了一下,再一看画面上那些宛如行尸走肉的同学,眼里微微发红也是感动地说:“臭哥哥,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就和她们一样了是吧。”

“不然你以为呢!”

张文斌宠溺地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还好不是我自信过头,虽说很麻烦不过彻底把手尾都处理干净了,没留下任何的后遗症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你真好!”

小萝莉心有余悸,亦是软软地说了一声,学着妈妈把小脑袋靠在了张文斌的肩膀上。

“叫爸爸!”

“哼,臭爸爸…”杨乐果红着脸叫了一声,软软的特别好听,嗲得让张文斌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这时笛声停了,三人靠在一起视线再次被画面所吸引,张文斌的手不太老实又想作祟。

不过一摸过去杨乐果直接来了个甜蜜的十指交扣,或许对于这年纪的小女孩来说这种仪式感更为幸福。

或许是母女连心的关系,一向对自己逆来顺受的徐菲一看也会错了意,和张文斌来了个十指交扣,媚眼如丝的她眼含着饱满的情愫,似乎也享受起了女儿这年纪才有的幼稚,双手握着张文斌的手感觉一脸的暖意。

好吧,张文斌也不想破坏这甜蜜的时刻,就闻着母女花的体香耐着性子和她们继续看下去。

“这叫阴女浴月,在西南蛊术里有一派的说法,是这个时候一丝不挂沐浴月光,可以让养蛊者的法力得到最高的升华。

不过这千草太太学到的只是皮毛,相对的祭祀都没有也没准备法坛,阴女浴月的效果有限,也能看得出她确实也只是个门外汉。”

“呀,她们,把蛊养在那个地方。”

看见阴女们将蛊虫拿出来的画面,母女俩都是惊呼着,杨乐果更是面色发白,颤着声说:“怎么会这样啊,我记得完全不用这样养的。”

“那是因为我发现得比较早,你的蛊还没成熟到那个阶段,成熟到那个阶段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蛊养在阴女的处女屄内。”

一听女儿没被这样恶心过,徐菲是长叹了一口大气,要是女儿真这样做过的话就怕她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其实西南一派从不会这样养蛊,严格来说蛊师才是蛊的主人,这种是拔苗助长的歪门邪道完全不可取。

可那个千草太太为了进度还是选择了这办法,说到底这种养法的副作用和后果她不在意。”

小萝莉好奇地问道:“这样有什么副作用。”

张文斌不屑地笑着:“这是拔苗助长,本身这些幼蛊的养育就是很勉强,这是在到了一定的阶段以后,强行用阴女的生命力在培养维持着幼蛊不出意外,这样一来那些阴女得用三魂六魄去滋养幼蛊,说白了几乎是拿自己的命喂它们。”

“将蛊养于小嫩屄,就是强行吸纳阴女的生命力,你也可以理解为精气神,或是寿元之类的东西来提升蛊的质量,为的是快蛊更加快速的成熟避免再出什么意外。”

“太恶毒了!”

徐菲一听咬起了银牙。

这会的心里是又恨又怕啊,庆幸自己早一步碰见了这个男人,否则的话女儿也要接受这种折磨,这是她想都不敢去想象的场景。

杨乐果也觉得特别的恶心,捂着小嘴说:“我才不要那样呢,太恶心了。”

这时,画面上的阴女们已经把蛊交了出来,放在了托盘内。

“最恶毒的其实在这!”

张文斌摇着头说:“这位千草夫人为了保险起见,控制幼蛊直接钻破了女孩们的处女膜。

这样一来幼蛊沾上了阴女破身的鲜血法力大增,在很多邪门歪道的眼里这样的蛊可以说是很好的补品,尤其是在月满的子时而言,即便是用来祭祀那都是上好的祭品。”

“好恶心啊,那不等于被这些黑色的虫子给强奸了嘛!”

杨乐果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徐菲更是面色发白,咬牙说:“太过分了,就算杀了她们也好,怎么可以这样羞辱人呢,不知道对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这是多重要的事吗。”

“过份??”张文斌冷笑了一下。

这时阴女们已经离开了,脚步蹒跚身姿踉跄,明显的摔倒了几次,不是相互搀扶着根本走不了路,看样子无比的虚弱。

“不对啊,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徐菲马上察觉到了不对,说道:“即便是破了处,可就那么小的一只虫子不可能造成什么创伤吧,而且和一般的性交不一样她们肯定也不会有撕裂伤,可为什么走路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痛苦。”

这一说小萝莉也注意到了,说道:“是啊,远远看过去和一群病人一样。”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就是虚弱而已,这时要不是移魂术控制的话,恐怕一般人突然脱离就会晕过去,我说了这种养法本身就是拔苗助长,那肯定会有极大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母女俩的脸色都有点惊悚,不约而同地握紧了张文斌的手,掌心都有点出汗了。

张文斌笑了笑:“有两个层面的副作用,一是幼蛊吞食了你的生命计划,通俗来说的话人的身体会变得异常的虚弱,虚弱到了大义上病秧子的那个地步,用现代医学的话说就是抵抗力之类的会弱得惊人,身体的内分泌和内脏等各种机能也会变得特别的差。”

“自己的身体不久就会出现问题,再一个抵抗力差虽然有点细菌就会被感染,以后这几个女孩就会体弱多病,没准稍微生个病就会去世,这是身体上的影响。”

徐菲听得冷汗直流:“您的意思是,这几个孩子的生命力全被那只蛊给吸走了。”

“没错!”

张文斌抽出了手,点了根烟继续说道:“体弱多病,还能稍微的抗一下,或许碰上手段厉害的医生能调理回几成,不死的话就算是命大了,可另一个副作用也很明显。”

“她们是阴女之身,培养蛊强行提升了一阴,最后关头却破了她们的处子身,用落红血来让蛊进一步的强大,这对她们来说是阴元大损,而且蛊被吃了的同时吃掉也是她们的气运,人的三衰六旺就会因为气运变低而有所改变。”

“说个简单的例子,她们的八字四柱彻底得乱了,气运一低别说碰见脏东西了,就是去一些寺庙观宇,或是一些风水稍微有点讲究的地方都很容易被影响,要是碰上脏东西的话没准直接毙命。”

徐菲听得是面色发白,咬牙说:“太过分了,这不是等于把她们往绝路上逼嘛。”

杨乐果也算是听明白了,气呼呼地说:“哥哥,那照你这么说还不如杀了她们更痛快,不然的话以后她们过得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确实是生不如死,你总结得很对。”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至于说过份,这有什么好过分的,将这些女孩用来培养蛊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把她们当人,顶多就当是肥料一类的工具,你会对工具产生什么怜悯是大错特错。”

“就如你有一只鸡,下过很多的蛋你会因此不吃它嘛,道理就是如此,那些女孩不过是榨干了所有价值已经没用的废物而已。”

“杀了她们都嫌麻烦,不如就让她们自生自灭,还省得脏了自己的手引来没必要的麻烦。”

这样的说法自然而然,但女人难免有恻隐的同情心,还是让母女俩多少有点不寒而栗。

第05章

不过她们的注意力马上被荧幕吸引过去了,因为藏在井里的那个妖怪出现了,即使是在漆黑的海边只有黯淡的月光,但反而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皮肤和同发那种诡异的雪白无暇。

“这小孩是妖怪吗?”徐菲的注意力跑偏了:“是外国人,白种人嘛,她的皮肤怎么能白到这地步。”

杨乐果亦是瞪大了眼睛,说:“是啊,感觉人死了在水里泡几天都不会这么白吧。”

“她不是人类,但具体是什么品种的妖怪看不出来。”

张文斌沉吟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千草太太是正常人类,她称呼这个妖怪为主人,想来不远万里来我们华夏还专门投资这所学校,找到这口井都是在为那只妖怪服务。”

接着的画面就是那只女妖吞吃掉幼蛊,小萝莉惊呼了一声:“好恶心啊,她怎么吃得下去,哥哥你不是说上边还有处女血吗?”

“处女血还有淫液,这有什么奇怪的,对于你来说很恶心不过对她来说是上好的美味佳肴。

蛊诞生的本质就是互相吞噬,通过吞噬其他的蛊来疗伤并且让自己变得强大,原始蛊那都是把五毒放在一起,剩下的胜者就是蛊。”

“这些蛊本身就是上好的补品,加上有七个阴女的气运和生命力,对于邪物之间来说是难得的好东西,她自然吃得津津有味。”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徐菲打了个冷战,说:“主人,那女孩一头的白发,到底是什么妖怪啊。”

张文斌想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是外来物种,和那个千草夫人在一起那大概率就是东瀛那边的产物,只是我不太了解那边的妖怪都有什么品种。”

杨乐果灵机一动,兴奋地说道:“我想到了,那应该是漫画里经常说到的雪女吧。”

“雪女?”徐菲明显过了看漫画的年龄。

张文斌隐隐有印象了,恍然道:“难怪了,她一出现的话周围的温度就低了许多,那不是我的错觉。”

杨乐果一边用电脑搜索着资料,一边说:“应该是了,按照哥哥你这说法这Y是个移动的空调啊,要是抓一只放在身边的话,夏天就不用担心离开有空调的地方了,肯定很凉快。”

“而且夏天电费很贵的,每次都用很多的电也不太绿色。”

“果果你真是勤俭持家啊,太有贤妻良母的潜质了,而且还环保。”

她把话把徐菲和陈斌都逗乐了,刚才还有点恐怖的气氛瞬间没了,不得不说小魔女的脑洞就是大。

这时她也找到了关于雪女的资料,张文斌大概看了一下就有判断了:“那妖怪多少岁数不太清楚。

不过按照我的推断应该是受了伤强不到哪去。”

“哥哥发表一下技术观点咯。”

小萝莉饶有兴趣。

“不管是正是邪,厉害到了一定的程度都要学会收敛气息方便行事,越厉害的能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得你完全察觉不到的地步。

她一出现周围的温度下降,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本身就是个弱鸡,要么就是她受了极重的伤,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气息和法力。”

“总结一下,那就是一只纸老虎,软柿子了。”

小萝莉十分有兴趣的点着头。

“八成是,我刚才有在偷听,她培养阴蛊就是为了疗伤。

如果是厉害的大妖,只要受了伤不是奄奄一息的地步都可以自己捕食,哪至于那么麻烦。”

杨乐果无比兴奋地说:“好哥哥,明天你要收拾这家伙了嘛。”

“明晚子时,是月阴更为浓郁的时候,那位千草太太大概也学了点皮毛或是有人指点,特意选择了这样的时间让阴女在沐月的时候破处取蛊,我推算了一下时辰,估计明晚她会把剩余的几只六阴蛊虫一起吃了。”

徐菲一听是于心不忍,尤其里边还有自己的学生,师德作祟立刻软声说:“主人,那不是还有几个孩子要被害了嘛,您能不能大发慈悲救救她们。”

“我对于行善积德没什么兴趣,若说有的话也得看她们命好不好。”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徐老师,世界本来就弱肉强食,佛说众生平等却要你跪拜,你不能看见一只鸡要吃了蚯蚓就去救那蚯蚓吧,万法自然里泛滥的善心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

“您说得也对,这就是她们的命吧。”

这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习惯了早睡早起的母女俩都有点困了,不过小萝莉还是兴致勃勃地说:“哥哥,明晚你要大战外国妖怪带我去看看好不好,人家还没看过真正的妖怪长什么样,而且还是传说中的雪女。”

徐菲一听亦是好奇起来。

不过她到底是成熟的女性,马上嗔道:“果果你别胡闹,主人这是在办正事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啊你去添什么乱,万一被人家抓了只会成为主人的累赘而已。”

“妈,我相信哥哥那么强大,他可以保护我的。”

小萝莉一下就抱住了张文斌的胳膊,把她饱满弹性的奶子隔着衣服贴了上来,一边扭一边蹭地撒娇着:“对不对啊哥哥,你肯定能保护好我的,人家答应你只能乖乖地偷看不会乱跑的。”

“哥哥最好了,就带我去嘛好不好,我要看你打小怪兽哦。”

软软的娃娃音这样在耳边哀求着,不得不说杀伤力是特别的巨大,一般的男人绝对拒绝不了。

一向温柔似水的徐菲立刻板起了脸,拿起了母亲的威严训斥道:“果果你别胡闹了,那可是妖怪啊,万一有危险的话你只会拖累主人而已。”

顿了一下,她咬了咬牙,说:“主人…其实我想说的是,她们也没真的害到果果,如果危险的话不如您就别管这个闲事了,反正千草太太想干什么与我们无关。”

“哈哈,徐老师,这才对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文斌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扶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一吻,赞许道:“不过你那么在意主人的安危,我倒是很欣慰,没白疼你。”

徐菲面色有点发红很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女儿了。

作为一个母亲,除了尊严外也要保持自己的威严,本能让她想塑造一个光辉正派的好形象,当着女儿的面说出这样冷血自私的话,其实对她来说是很羞耻的一件事,但也可以看出她现在对张文斌的在意。

杨乐果这小魔女初生牛犊不怕虎,连鬼童都觉得有意思,更加不会惧怕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又或者说甚至带着几分浪漫凄美气息的雪女。

小萝莉继续色诱着,还一脸楚楚可怜地说:“哥哥,您就答应我吧,人家是真的心里很生气啊,想想不是碰到您的话就得和她们一样,被那种古怪的虫子强奸那多可怜啊。”

张文斌回手就将她抱住,在她满是水雾的眼眸注视下,左手直接钻进了她的小背心里,将碍事的抹胸一推,就抓住了她一颗浑圆漂亮的小奶子揉了起来。

小魔女顿时呻吟了一下,呼吸在瞬间就变得紊乱。

张文斌一边拨弄着她敏感的小奶子,一边色笑道:“果果放心,你的小嫩屄屄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进去过,对了还有我的舌头和你妈妈的舌头哦,你这可爱的身体只有爸爸可以玩。”

小萝莉浑身一颤,主动地脱去了小背心和抹胸,调整了一个方便张文斌继续把玩她奶子的姿势,撒娇地喘着:“爸爸,好爸爸,就带我去看看嘛。”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张文斌说着就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齐出的把玩着她漂亮的奶子,A爱不释手地揉弄搓弄。

“主人,我那个来了…”

徐菲也被感染到了,本身男性浓郁的气息已经让她开始坐立不安,加之张文斌对她们有特殊的吸引作用,美少妇妈妈的脸一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主动地伸出手,张文斌配合着让她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身结实如铁的肌肉。

“帮爸爸脱一下裤子!”

张文斌色笑着。

小魔女轻喘着,乖巧地蹲了下来就要动手。

不过张文斌马上阻止了她:“不是用手,是用嘴,和你妈妈配合一下看你们默不默。”

徐菲直接跪在了另一侧,娇嗔道:“臭主人就是坏主意多,羞死人了。”

第06章

张文斌穿的是一条沙滩裤,这会明显裤裆中间已经顶起了大帐篷,左拥右抱着这一对漂亮的母女花,如果这都不硬的话那真不是男人。

“这样嘛?”小魔女含糊不清地说着,用小嘴咬住了裤子上的松紧带。

徐菲赞许地看着她,在另一侧也用粉嫩的樱桃小口咬住了松紧带,母女俩直接跪趴在地上,配合着将张文斌的沙滩裤脱了下来。

这一脱,大鸡巴失去了束缚瞬间耀武扬威,猛地一跳就打到了小魔女的小鼻子上。

“讨厌,臭哥哥不穿内裤啊。”

杨乐果红着脸哼了一声,又好奇地看着说:“这么大一根,真的插得进去吗??”

不得不说她这副纯洁的模样,满面无辜地说出这种话也是一种极大的刺激,徐菲忍不住妩媚的白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老说这些怪话啊。”

“人家不是小孩子了,能做和妈妈一样的事情了。”

杨乐果抬起头红着脸说:“爸爸一会要和我做爱吗?”

“乖,暂时还不行,得等你的元阴之身恢复好了才可以。”

张文斌将她再次拉到了怀里,双手齐出的把玩着她的奶子,笑说:“所以要辛苦一下妈妈了,正好果果也可以多看一下,让妈妈好好教教你怎么样口交哦。”

“主人,好硬!”

徐菲现在也不扭捏了,纤美的玉手握住了大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一低头趴在张文斌的胸前,用柔软的小舌头先舔起了男人的奶头。

张文斌顿时舒服地哼了一声,杨乐果好奇地问:“哥哥,男人的奶头被舔也有感觉吗?”

“肯定有,你要好好学一下妈妈哦,妈妈在伺候爸爸的时候可是很认真很卖力的。”

“我也可以嘛!”

杨乐果蠢蠢欲动地说着,一双奶子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掌握,敏感的奶头被拨弄之下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带着颤音了。

“乖,那一会也让你试试,现在先让爸爸享受一下哦。”

张文斌让她跪直了身体,一转头亲上了她漂亮的奶子,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袭来,让张文斌忍不住直接含住了粉嫩娇小的奶头吸吮起来。

这时徐菲也一路往下,抓住了大鸡巴吃进了小嘴里,用小嘴吸吮起了龟头,灵活的小舌头无微不至的,舔弄起了这根让她销魂无比的狰狞大鸡巴。

她跪在张文斌的双腿中央,舔吃的时候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杨乐果一边低吟着一边忍不住偷看,眼前的这一幕对她来说刺激性还是很大的。

一向端庄的母亲此时也主动地脱去了上衣,粉红的嘴唇含弄着黝黑的大鸡巴,胸前一对规模惊人的奶子随着晃荡,那一片白皙看得杨乐果都觉得有点发晕了。

“…明天晚上,就让我去嘛,我偷偷看就好了保证不捣乱,好不好嘛哥哥。”

杨乐果说着,双手抱住了张文斌的头,还在念念不忘这件事。

“叫爸爸!”

张文斌含糊不清地说着,享受着胯下美妈妈的口交,也享受着怀里小萝莉身体软软的颤抖。

“爸爸,就让人家去嘛!”

张文斌想了想,说:明天我想一想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吧。

不过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要露面,不然的话会很危险的。

“爸爸万岁,人家最爱你了。”

杨乐果开心极了,要不是被张文斌搂着估计要跳起来。

她还胜利者一样和妈妈做鬼脸吐起了小舌头,徐菲自然不敢违背张文斌的意思,只能白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吞吐起了嘴里的大鸡巴。

“乖,把裤子脱了,让爸爸玩一下你的小屁股。”

“恩!”

小萝莉一点都不扭捏,直接脱下了裤子,无毛的小嫩屄和粉粉的小屁股暴露在了空气里。

张文斌把她一抱嘿嘿地贱笑起来,低头亲上了她的小嘴品尝着她的樱桃小口,香嫩的小舌头在青涩地回应着十分的热情。

一手摸上了她的奶子,另一手打开了她的大腿,发现无毛的小馒头上已经湿了一片,张文斌的手立刻摸了上去笑说:“小宝贝,这么快就湿透了?”

“因为爸爸刚才亲胸…亲的好舒服。”

小萝莉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主动张开了双腿,让男人魔爪的玩弄更加的顺畅。

见她这样乖张文斌更是兴奋,手指开始进入到她粉嫩的小嫩屄里,紧得几乎容不下手指的侵犯,也瞬间让小萝莉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

她的呻吟也感染到了徐菲,美妇妈妈主动地含着龟头,捧起自己的奶子夹住了男人的大鸡巴,开始一上一下地动着为男人乳交。

房内的温度瞬间升高,张文斌都有点忍不住想把怀里的小萝莉就地正法了。

粉嫩的身躯在张文斌这绝世淫魔的玩弄下,短短五分钟就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小萝莉如哭泣般的嘤咛声中迎来了高潮的第一次洗礼。

她几乎晕厥在了张文斌的旁边,等她醒来时张文斌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扶着徐菲的脑袋自己挺着腰,将她湿润的小嘴当成了小嫩屄在抽送。

美妇妈妈的适应性很强学习能力也很强,现在已经习惯了深喉的口交,她双手扶着张文斌的跨部固定着自己跪直的身体,似乎是在要求你插得更深一些不需要怜香惜玉。

唾液从嘴角流出沿着下巴往下滴着,一部分滴到了她漂亮的奶子上,一部分则是甩飞到了地毯上。

杨乐果立刻凑了过来,满面好奇和震惊地问:“妈,这样不难受嘛,嘴才那么点怎么可以插得那么深。”

徐菲这会哪有工夫搭理她,张文斌一手就抱过了小萝莉,再一次摸上了她的奶子后喘息道:“这就是深喉了,你也要好好的学习,一会你也帮爸爸口交一下。”

“好。不过你不许插那么深,我还不会呢!”

小萝莉的身材比较娇小,这一站只到了张文斌的胸前,她无师自通地趴到了男人的怀里,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开始舔起了张文斌的奶头。

这一舔张文斌舒服得哼了一声,摸着她的头说:“果果那么乖,爸爸当然舍不得让你难受了。”

“果果最乖了。”

杨乐果含糊不清地哼着,眼睛则是好奇地一直往下瞄,看着母亲跪在男人胯下口交的模样,除了有一点羞耻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弄了一会,张文斌有点受不了,让她也跪了下来,将大鸡巴从母亲的小嘴里拔出来递到了她面前。

小萝莉看着满是妈妈口水的大鸡巴,散发着一种情欲的荷尔蒙气息,她身体为之一软还是主动的握住了,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吸吮起来,小手也开始了青涩的套弄。

在技巧而言自然没办法和母亲相提并论。

不过视觉上的刺激也很强烈。

张文斌赞许地笑着:“不错哦,果果很有天赋,以后口交的技术或许会比妈妈好。”

徐菲擦了一下口水,妩媚的白了张文斌一眼后说:“主人,现在太晚了也该去睡了,明天果果她们还有拓展运动,如果睡眠不足没精神的话也有点危险。”

“您把脚踩在桌子上。”

她这一说,张文斌立刻知道她要干什么,照做地抬起了一只脚踩在桌子上。

“主人别插太深哦,果果还受不了的。”

徐菲说着开始挪位置,在女儿好奇且有几分惊讶地注视下坐到了地上,位置正好是张文斌的两腿中间,母女俩这会近的身体几乎都有了接触。

徐菲抬起头,开始舔起了男人黝黑的睾丸,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美味一样。

性爱的大门打开以后,小萝莉需要学习的知识太多了,她好奇地看着仿佛是在记住每一个步骤,即便是有点羞耻但对于男女之事她就是好奇,也喜欢看端庄的妈妈此时性感妩媚的一面。

她认真地看着,以至于忘了动,小嘴只是含着大鸡巴而已。

虽说母女俩的口交服务是很刺激。

不过小萝莉这认真学习的模样让张文斌有点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在沙发上一坐拉着徐菲让她口交,毕竟现在小萝莉的技巧还是很青涩,吞吐起来感官刺激并不大。

张文斌大大咧咧地分开双腿一坐,调整了一下让母女俩都上来沙发各趴在了一侧,徐菲持续地吞吐着没让张文斌的快感中断。

张文斌则是抱着小萝莉吃了一会奶,在她的娇吟声中在她漂亮的奶子上种了颗草莓,然后粗喘道:“果果,一会爸爸射在你嘴里吧。”

“好…不过要吃下去嘛?”

“当然要,而且还要和妈妈分享知道吗。”

“好呀!”

杨乐果说着主动地趴了下来,小脑袋几乎和妈妈凑到了一块,很乖巧地枕在了张文斌的腿上,回过头来开始舔起了大鸡巴上妈妈没含到的根部,亲吻起了男人此时兴奋跳动的睾丸。

“真好,爱死你们了。”

张文斌舒服地哼着,左右开弓各抓住了母女俩一只奶子揉了起来,开始做着比较心里也更加的亢奋。

女儿的奶子像是一只鲜嫩的小包子,一手堪堪可握十分的饱满又有弹性,奶头小小的和米粒差不多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这会兴奋地充血每次一刮都感觉她在全身发颤。

母亲的奶子沉甸甸的,36D的尺寸可以说是傲乳了,抓起来和水球一样的柔软有成熟的特性,奶头就像颗漂亮的红豆一样,颜色鲜艳又颤颤巍巍的,让人忍不住想肆无忌惮地揉弄。

母女俩各有千秋的手感觉让人难分高上,张文斌在她们配合的口交下也到了临界点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哼道:“你们俩都跪下去吧!”

母女俩调整起了姿势再次跪直了身体,徐菲的表现特别的体贴,即使身体艰难的挪动也含着吞吐没让张文斌的快感中断。

张文斌双手扶着她的脑袋,开始低吼着挺着腰把她的小嘴当小嫩屄抽送,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样的姿势让小萝莉一时有点迷茫,她也帮不上忙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那无辜的小模样更是让张文斌兽性大发。

当腰椎有了过电般的感觉,快感蔓延全身连骨头都在抽搐的时候,张文斌就怒吼着将大鸡巴拔出了母亲的小嘴,捧过小萝莉的脑袋一下插进了她粉嫩的樱桃小口。

“呜…”

小萝莉被顶了几下难受的哼了出声,但坚强的她没有本能的抵抗,而是学着母亲的模样扶住了张文斌的胯部,紧紧的含好了已经在跳动的龟头。

徐菲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也没休息,直接钻到了男人的胯下舔起了已经有点僵硬抽搐的睾丸,知道女儿含不进去吞吐,就用手抓住露在外边的鸡巴套弄起来。

“宝贝真乖,真好!”

张文斌低吼着,脑子一黑马眼一开,灼热的精液爆发在了小萝莉粉嫩的樱桃小口中。

一股,两股,持续不断地爆发十分的有力,小萝莉几乎含不住那么多的量,也被这气息弄得粗喘起来感觉脑子有点发空。

明明这是尿的地方,应该很脏的才对,可含在嘴里的味道不怪反而觉得有点奇怪的好闻,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让她爱上了这个特殊的味道。

“啊!”

张文斌低吼着,感受着她小舌头无师自通地舔弄,在母女花的伺候下射了个酣畅淋漓。

第07章

小萝莉在努力地吞咽着,对于她来说性爱是个陌生又刺激的游戏,爱意泛滥之下加之张文斌特殊的体质,她的敢爱敢恨似乎压制了羞耻心,比母亲更加的愿意学怎么让这个男人更舒服。

射完了张文斌腿有点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大鸡巴顺势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小萝莉捂着小嘴微咳着还在吞咽,这时徐菲看了她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果果,主人喜欢射完以后继续帮她舔大鸡巴,记住了哦,这个习惯要养成。”

说着她跪了上来,取代了女儿的位置,温柔地含弄着刚射完的大鸡巴给予事后的爱抚。

这时候是很敏感的时候,她舔得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萝莉努力地吞咽完了所有的精液,认真的点了一下头说:“人家知道了,你别老是说教,说一下人家就会记得。”

她正好是叛逆期受不了大人啰嗦,其实平日很乖巧也不敢顶嘴,也就是现在仗着张文斌在才敢这样。

徐菲白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为张文斌舔弄着大鸡巴,这时张文斌点起了事后烟,坏笑着说:“还记得爸爸说的话吗,好东西可要和妈妈分享。”

“知道了哦,人家在等妈妈舔完。”

小萝莉露出了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张文斌这会享受得差不多了,拍了拍徐菲的肩膀说:“好了老师,咱们的果果可是在等着你呢。”

徐菲有点无奈地吐出了大鸡巴,拿来毛巾擦了一下后转过头看着女儿,面对着一丝不挂的女儿她脸色涨红,有点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即便刚才和女儿配合着一起口交。

不过说到底她全程都是一种逃避的态度,仿佛把女儿当成了空气一样,毕竟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而言刚才做的事情特别的羞耻。

她这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明显就是不好意思,那副扭捏的,模样让杨乐果看起来更是兴奋。

她兴奋得整个人都有点颤抖,上前一步抱住了母亲的腰,母女俩的奶子几乎贴合到了一起,可以明显地看出她们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颤抖了一下。

“妈妈,分享爸爸精液的味道哦,你肯定也很喜欢。”

小萝莉笑着就亲上了妈妈的嘴唇,徐菲有点本能地后退。

不过被女儿抱着没能得逞,后比那就是沙发其实也是退无可退。

两个人的时候她放得很开什么要求都能逆来顺受。

不过在女儿的面前明显还是扭捏,身为一个母亲的矜持是不可控制的,她不懂的是张文斌享受的就是她这种扭捏的矜持,这也是玩弄母女花的乐趣所在,往往该更成熟的母亲会比女儿更有羞耻心。

徐菲紧咬牙关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但从女儿嘴里传来的熟悉味道让她心动,曾以为会是最恶心的味道,可几乎没熟悉且适应的过程,却让她觉得身珍海味一般的可口。

小萝莉亲了几下,和小孩子打小报告一样的抗议道:“爸爸,妈妈不肯张开嘴!”

小魔女现在也算摸清了形势,只要她肯乖乖地叫爸爸,张文斌一般都会答应她的要求,楚楚可怜地撒娇是她这清纯漂亮的外表最有用的武器。

张文斌紧在咫尺地欣赏着,从后边抱住了身体僵硬的徐菲,双手握住了她的一对饱满奶子肆无忌惮地搓弄着,舔着她的耳朵说:“老师乖,把嘴张开哦。”

你看咱们果果有多乖,她第一次吃精液也喜欢上了这个味道,指导老师你肯定也喜欢就要和你分享。

我的精液对你们来说可是有美容提神的效果,是特殊的补品,只有我的女人能得到这样的好处,孩子那么有孝心难道你不高兴嘛。

徐菲浑身一颤,老实的张开了小嘴。

看着乖巧且人畜无害的杨乐果瞬间来了精神,猛地抱紧了妈妈狠狠地亲了上去,小嫩舌如是洪水猛兽般的入亲还舔起了妈妈的小嘴,让徐菲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哼声。

张文斌绕到了她的身后,仔细地看着她跪着而翘起来的小屁股,无毛的粉嫩小馒头此时是晶莹的一片,肥美的阴唇都在一动一动地分泌着淫水,证明亲吻着妈妈让这小恶魔特别的兴奋。

母女俩的嘴唇都张开着,小嫩舌一个躲一个追画面是特别的刺激,尤其小萝莉的双手往后抓住了妈妈的屁股一顿揉,徐菲也跑不掉也只能任由女儿肆无忌惮地占着便宜。

张文斌射完火气也没那么大了,抽起了事后烟欣赏这荒唐的一幕。

母女俩的这一吻亲的是昏天黑地,说到底是杨乐果不知天高地厚,母亲只是羞耻的躲避而已,真论起吻技的话她怎么可能是对手。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吻得几乎窒息的小可爱几乎要晕过去,徐菲赶紧拿来一张大毛巾给她擦起了身体,嗔道:“都是汗也不知道擦一下,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这一幕母慈女孝,作为一个妈妈徐菲绝对合格,张文斌笑说:“好了,时间不早你们把衣服穿上吧,免得感冒了,先去睡一觉明天你们还有集体活动呢。”

徐菲去卫生间拿东西的功夫,张文斌抱着小萝莉问道:“果果,你下边又湿得不行了,是不是亲妈妈的时候你会很兴奋啊。”

杨乐果哼了一下,柔媚无比的钻进张文斌的怀里,嗲的撒娇道:“人家也控制不住嘛,妈妈长得和小姨很像,没有小姨那么漂亮,可每一次和她在一起,就是觉得和小姨在一起一样。”

这是个小魔女也是古怪,没碰到情蛊的时候她就是有同性恋倾向了,最喜欢的是自己的小姨,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恋母。

她这一说让张文斌好奇起来,她嘴里简直是人间尤物的小姨到底有多漂亮。

亲热了一会徐菲也出来了,母女俩穿好了衣服,和做贼一样的溜出了房间回到各自的房间,为了不打草惊蛇今晚张文斌只能自己睡了。

射了一次后整个人都是软的,张文斌就上床睡觉了。

坏处就是拉了窗帘忘了关窗户,第二天中午张文斌就被吵醒了,沙滩上传来一种类似于军训才会出现的喊话声,即便都是女孩子但美梦被打扰还是让人心烦。

点了根烟起了床,张文斌走到窗户前往下一看,文华中学这三个班的女生们都在沙滩上忙活了,炎炎夏日穿着泳衣已经在训练了,估计不少女生都在抱怨会晒黑了皮肤。

“儿子,一夜下来,想通了什么没有。”

干爹系统的话突然响起,张文斌自觉的说:“爸,我觉得那个雪女应该很弱吧,就那样的等级肯定引不起冉闵的兴趣才对,那个千草夫人的问题很大。”

冉闵的声音立刻响起:“孺子可教,小毛孩子观察还是很细致的,那个外族妖怪的魂魄已经快消散了。”

干爹系统嘿嘿地一笑,说:“儿子还是争气,这已经看出来了,冉闵兄我想你也应该开诚布公地和孩子说一下了。”

冉闵沉吟了好一阵,说:“小毛头,终究还是比较弱,一直借助你的力量所以自身很弱小,他没察觉到岛上另一个老家伙的气息。”

“怎么回事!”

张文斌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干爹系统笑道:“孩儿啊,我和冉闵不太懂那个外国妖物。

不过照她的实力来看不足我们畏惧。

她匆忙的躲到了这里本身实力就不济,你也知道她是为了躲避追杀才来这里的,以为这个不起眼的海岛是个好地方,估计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冉闵不屑地哼了一声,张文斌瞬间就知道了。

以冉闵的性格是鄙视万物,崇尚一力降十会的理念,任何的歪门邪道和办法在他面前都是渣渣,出现这样的态度也不足为奇。

“老家伙的气息…”

冉闵虽然很高冷,但在这一瞬间让张文斌借用了他的法力,在瞬间就察觉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在忠井的附近,妖气收敛不过还是在弥漫着,证明这妖怪的实力没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最可恨的是昨晚,他就在附近明显可以察觉到张文斌的存在。

蛰伏了一夜,却没任何的动作,瞬间让张文斌恼怒不堪,有一种被人当傻子的怒火。

“河童!”

张文斌细一观察,已经知道是什么物种了。

“那个东西叫河童啊,番胰植物还有名谓??”冉闵轻声道:“不就是乌龟八王成了精而已。

不过他倒是比那只小精怪强上一些,看那样子应该是在蛰伏着,按它的实力应该能稳吃了那个小精怪才对。”

张文斌想到了一个重点:“干爹,我是不打草惊蛇了?”

“倒不至于!”

干爹系统嘎嘎地笑道:“你小子别的本事不敢说,这收敛气息的本事倒是觉得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意思,它确实发现了你不过应该是把你当成了普通的偷窥狂,小日本那边的妖怪难不成还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这一说,冉闵沉声道:“确实。

不过怎么说都引起它的警觉了。

不过这东西肯定是预谋了很久,即便是有些许的变故,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吃了那小精怪的机会。”

张文斌有点着急地说:“冉闵大帝,你的目标到底是那只河童,还是那个雪女。”

“傻儿子,这还用说嘛!”

干爹系统嘎嘎地笑道:“肯定是那只王八啊,雪女受了伤很是孱弱,说什么疗伤气息已经奄奄一息在吊着一口气而已,那只王八的修为明显高了许多,它一直蛰伏着肯定是在等最佳的时机。”

“爸,冉闵大帝,你俩一唱一和的,想来已经计划好要怎么做了吧。”

张文斌隐隐的恼羞成怒,原本以为自己的侦察是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一切都被那只河童王八看在眼里,仿佛是被它戏弄了一样特别的不爽。

要说仇日情绪作祟的话,雪女还好起码是女的,那河童应该是男的而且还丑还是只王八,那真是越想就越有气。

“那是自然,为父神机妙算,冉闵兄又是不世人杰,怎么可能任由这种外来之物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第08章

“今夜子时,正是月满阴溢之时,所有食月之精的妖魔鬼怪都会变得亢奋也变得强大。”

“妖物本身就是靠天地精华提升自己,若是懂了一些旁门左道,也必是选这种天时在一个地理之处施法,我想那雪女把六阴之身的女子留到现在,就是等今晚的子时来进食才是最好的时候,越是这样郑重越证明了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好。”

干爹系统说:“动物成精不奇怪。

不过那雪女是天地自然的产物,冰雪霜寒的精灵,那绝对是大补之物了。”

“一般的妖魔不懂数术,即便是囫囵吞食这种天地之气幻化出的精怪也是大益,若是碰上有道的方士,用其炼丹的话,肯定得炼出上好的仙家灵丹。”

张文斌眼前一亮:“那这雪女,就是属于天材地宝的行列了。”

“确实如此,只是她应该受了重伤,希望不要伤到她的根本才行。”

“我与冉闵大帝已经谈好了,雪女受伤了她的实力不足以让大帝开鬼门,所以希望是在那只王八的身上,这王八应该本身就比雪女强,再一个敢在这时候觊觎雪女肯定还有依仗,用它来开鬼门完全足够。”

“那雪女呢?”

张文斌不禁追问了一下,既然要冒险的话肯定得有好处。

那雪女是外来的妖怪,想着是小日本那边的张文斌就有点心痒,按照查到的资料来看雪女可都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大美女,而且在床上还是男人的恩物。

尤其查了动漫资料以后,张文斌更是充满了期待,如果雪女连逼都是冷冰冰的,那日起来该是什么感觉,纯天然的冰火九重天的享受。

退一万步说哪怕不是起了色心,这种级别的精灵也是怀壁其罪地存在,按照干爹给予的知识来看动物和植物成精一点都不奇怪。

除非是上古大妖这种洪荒级别的物种,不然妖怪地存在很普遍并不稀缺,甚至没机缘的情况下还可以人工养殖。

比如蛊,也是妖怪的一种,用类似的办法或手法养个二哈都没问题。

而精灵类则是最稀缺且最珍贵的物种,因为它们是天地道法自然所化,不管在正派还是邪派的眼里,那都是充满了道泽韵理的极品存在。

古今中外,对这种几乎代表大自然力量的存在都是敬仰和崇拜的,按照天地自然来说精灵是最接近于神明的存在,日本的国度那么小却能产出这类的精灵很不容易。

干爹系统笑道:“儿啊我知道你的心思,雪女呢咱们是志在必得,这也是我与冉闵谈好的条件。”

“自古这种稀缺的精灵足够引起人们的争斗,正道人士也会想冠冕堂皇地借口来巧取豪夺,邪派人士更不用说为之拼一场老命都不为过。

那只雪妖虽说已经很虚弱了,但也值得咱们冒险,更何况这还能满足冉闵大帝的需求,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啊。”

干爹系统说得够委婉的,就差没说最重要的是让冉闵这个不稳定的炸药包滚蛋,如此的忌惮证明冉闵的实力确实强得惊人。

张文斌是知道雪女很珍贵,但没想到父亲的评价那么的高。

不过细一想也对,张文斌现在的心态就和西游记里的女妖怪看唐僧一样,能日的话就日,日不了杀了吃肉也挺好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那雪女都是好东西,当然不能轻易地放过。

“那怎么做,你们二老都是神机妙算的人,应该拿好主意了吧。”

干爹系统嘿嘿地笑道:“晚上子时月满阴溢,其实也是开鬼门最好的时候,到时候孩儿你就藏匿一旁准备雷霆一击,要开鬼门必须是以正道数术诛杀邪魔才行,思来想去阳五雷法是最合适的。”

名门正派的手段其实多如牛毛。

不过要说其中最被推崇的还是雷法,因为雷法变化多端却有简单粗暴的特性,而且杀伤力最大化确实最合适。

张文斌有点担心地说:“一击得手,这恐怕有点难吧。”

那只河童虽说不弱。

不过张文斌1%的修为已经巩固下来,有信心和它开打完全不落下风,再加上干爹系统和冉闵大帝的支持,那杀了它不在话下。

问题是不能缠斗,得一击的手还不能让它跑了,这一下难度就提高了,除非是降维打击机的火力覆盖,要不稍微有点差错就彻底乱了。

干爹系统嘿嘿笑道:“自然是有周全的把握,孩儿你的修为不逊色于那只洋王八,缠斗之下要拿下他不是难事但要一击得手就难了,所以我与冉闵兄已经计划好了。”

“今夜,冉闵兄将留下字的阴府数术,然后取代为父暂时去压制住上古大妖残存的神魄。

这样为父就可以腾出手来为你加持法力,子时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以为父的估计你能将法力暴增到5%,那样的状态下别说一只王八了,什么样的人间凡妖都挡不住你一击。”

“5%…”张文斌一听是眼前一亮。

任何的生物天生都有对力量的追求,即便是自己的身体有了极限,也会把这方面的追求转移到武器上去,张文斌虽说胸无什么大志,但这会也不禁幻想起了境界临时,提升到5%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没错,所以你要做好准备,目前为父和冉闵已经在着手准备了,你也要弄好法器。”

趁着冉闵不在的功夫,张文斌悄悄问了一句:“爸,那等于是冉闵暂时替你接管了系统的内部,就不怕这家伙窝里反取而代之嘛,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对于儿子的关心,干爹系统很是开心。

不过笑着说:“在利益面前父子反目都是正常的,盗墓的时候儿子把老子丢在墓里的情况也比比皆是,要说你小子背后是坏的我信。

不过冉闵那性格你应该清楚,他不可能有这样的念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你本身就是小人的情况下,就更该知道人性能恶到什么程度。

不过干爹系统这一说,张文斌琢磨着似乎也是自己多虑了,不管从利益还是其他角度来考虑的话冉闵都不会窝里反,主要是因为这家伙的性格太极端了。

他追究的是极致的力量,颇有点以杀证道的那个意思了,这家伙不只眼高于顶,简直是眼高于天的典范了,别说地府了就是神仙下凡他都看不起。

歪门邪道的这些把戏在他眼里就是雕虫小技而已,至于明门正派所谓的那些招也都一样,你的雷法再厉害有什么用,老子抗了一击就可以把你反杀了。

所谓的法术,法器那都是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如一刀砍死来的实在。

“也对,那家伙的性格,还是让他早点滚蛋比较好。”

这一琢磨张文斌也觉得没问题,就他冉闵那个漠视万物的极端性格,怎么可能对当一个系统有兴趣,估计他都看不上上古大妖和自己的干爹们。

干爹系统笑说:“反正冉闵要去地府就让他赶紧去,至于去了以后想干什么,要砍谁那都是他的事。”

“本身他性格就不喜欢鬼鬼祟祟的事。

不过为了能神完元足的完整姿态去到地府,不得已才需要你来出手击杀了那只王八,作为交换以后你可以得到完整的,只有城隍级别才懂得地府数术,也是一件美事。”

“谈好就行,那干爹你们准备吧,我去掏弄点雷法需要用到的法器。”

张文斌观察了一下地形,一个电话就把霍彤叫了过来,霍彤正在上班,接到电话立刻就按张文斌的指使,去了一趟陈伯那。

等她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按照张文斌的吩咐她在酒店最顶层开了一个套房,睡了一天养足精神的张文斌起了床才慢吞吞地跑了过去。

屋内,一身运动服的霍彤开了门,站得笔直态度很是恭谨:“前辈,您要的东西全部弄来了。”

“你怎么不穿警服!”

张文斌的眉头微微皱起。

霍彤关上了门,有点慌张地说;“前辈,现在是在替您办事,我怕警服穿着太招摇了会引人注意,所以特意换了一身便装。”

张文斌在客厅沙发上大大咧咧一坐,笑道:“那你还真是有心了,不是怕警服有制服诱惑会被我上才不穿的?”

“前辈,您肯垂爱那就是我的福气了!!”

霍彤站在面前,依旧一副很恭敬的态度,面色微红地说:“请不要怀疑一个母亲对您的忠诚,我只是不知道前辈这样的世外高人也喜欢制服,如果您觉得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换的,您上次交代得我不敢忘,制式的警裙套装我有带来。”

张文斌有点哭笑不得,敢情是自己装的逼格太高了她才会误解的,世外高人一向无欲无求这种认知说来也真是害人。

第09章

霍彤面色坚毅地说:“我只是觉得能为前辈办事是我的荣幸,这一身机动性更强更加的方便,一旦出现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下,我可以更好地为前辈服务。”

她这一身运动服是紧身款的,脚上穿的鞋子是那种鞋带绑得很紧的类型,这样的衣服机动能力很强,真要和别人动手的话也是最好的选择。

“你倒是有心了!”

张文斌赞许地一笑。

霍彤有点激动地说:“前辈肯救我女儿就是我的恩人,我这条命包括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这个身体您看得上是我的福气。”

“那一会再换吧,你先陪我出去吃饭吧。”

睡了一天张文斌的肚子也是饿坏了,现在进食对于张文斌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既补充体力也补充法力的消耗,为了晚上的大计这事可耽误不得。

这家酒店也有自己的餐厅。

不过味道真的不怎么样,张文斌已经过了牛嚼牡丹的时候,对于吃有了更高的追求,到了海岛上当然想好好地享受一番。

下楼的时候,凑巧的是在电梯里碰上了徐菲,徐菲看张文斌身后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年纪与她差不多是微微的一个错愕,马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张文斌默契地一笑,下了电梯走到了酒店后边的停车场,这里四下没人,徐菲就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叫软嗲得很听得霍彤有点错愕,从徐菲跟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微微警惕了,没想到她居然是张文斌的人。

张文斌抬起徐菲的下巴吻了上去,徐菲大方热情地回应着,亲了一下张文斌才笑说:“既然那么巧碰上就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霍警官,这位呢叫徐菲是我最喜欢的女奴。”

“霍妹妹你好!”

徐菲立刻拉起了她的手,很亲热地说:“主人的眼界一向很高的,能给你一个机会可不容易,希望以后你有机会当好姐妹。”

霍彤有点尴尬地说:“徐姐你好,我,我是有事求助于前辈。”

徐菲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恍然道:“别墅里那个女鬼是你的女儿对吧。”

“没错!”

霍彤的神色一下有点哀伤,即便她心志强于一般的女人,依旧免不了惆怅。

“多可怜的孩子,我也是当妈的,都不敢想你心里有多痛。”

徐菲一把抱住了她,眼眶微微湿润道:“放心吧,主人也和我提过这事,他一直在想办法解救你的女儿,我想你女儿肯定吉人天相,主人会有办法让那孩子不再受折磨的。”

“是,我知道前辈不会欺骗我的。”

对于霍彤来说,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徐菲温柔的一笑,含情脉脉地说:“我懂了,主人应该还没碰过你对吧,你还没在床上伺候过主人。”

“是!”

到底是身为女人,霍彤一时间有点扭捏,毕竟是在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谈论这么隐私的问题。

徐菲咯咯地一笑,捂着小嘴道:“我就知道,以前主人也说过我没被他操的资格,我也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患得患失。”

“你,你也一样?”

霍彤有点尴尬地问着,突然感觉徐菲的话三观有点不正,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母亲哪有那么下贱的,送上门被操还要自己争取有那个资格。

无疑她本性是比较傲气的,加之眼前这个女老师漂亮又端庄温婉,若是站在男人的角度绝对是尤物一个,但感觉上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卑微。

徐菲抱住了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你应该还想不通,所以你才会惊讶。

不过当你和我一样看着主人救了自己的女儿以后,就会和我一样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身体还有最爱的女儿。”

“你,你女儿也陪前辈上过床??”霍彤听得满面震惊。

“是啊,主人很坏的老喜欢羞辱我们。

不过我女儿很喜欢也很开心就无所谓了。

世俗的人总是会有一些先入为主的看法,可我经历过差点失去女儿的痛苦,所以一切就无所谓了,现在还有什么比孩子活着,每天开开心洗地陪伴在身边更加的重要呢。”

“是啊…”霍彤眼里一痛,作为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她也愿意去付出这样的代价。

这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有什么资格可以惊讶,眼前这位母亲比自己更加的决绝,也更懂得感恩。

徐菲柔媚地笑道安慰道:“你也别难过了,起码主人给了你机会证明他是有把握的,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女儿,主人会有办法结束她的痛苦,即便不能还阳也会让她轮回,我相信以主人的能耐最起码能让你们母女再续前缘。”

“主人一向自诩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一开始给你的感觉是冷血无情又自私残酷,可当你相处下来就会知道他是真小人不是伪君人,所谓的恶只是懒得冠冕堂皇的去伪装,他一向随心所欲其实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没答应你,是因为目前他还没真的帮上你的忙,如果答应了你玩了你的身子却做不到的话,那岂不成了骗色之人,主人是没那么下作的。”

徐菲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这也是我爱上他的原因,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恶人,可真当了他的女人,主人对你会真正的怜香惜玉呵护着你,他不是什么伪君子,相反主人是特别的有担当。”

“我,我相信…”

这一番话让霍彤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徐菲把她拉到了旁边,突然一俯身抱住了她,几乎是舔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的性格高傲,也知道作为一个妈妈你现在六神无主,心里慌乱的一片没准还没下好决心,而且一时半会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要把握住哦,主动点色诱臭主人。

他可不会随便滥发善心。

不过对于陌生人也是有缘碰上就随便管一管,会不会真的下功夫我不肯定,但只要你做了他的女人,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全力以赴地帮你,这一点上主人特别的有男人味。”

霍彤听得面色一红,耳朵被舔浑身颤了一下,道:“我懂了,谢谢菲姐姐,有机会我会把握住的。”

在徐菲的描述里张文斌不仅不是什么恶人,简直是神仙般的圣人君子了,最关键的是徐菲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少妇,以过来人的身份现身说法,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徐菲恶作剧的般紧了她,两个大美妇的奶子隔着衣服磨蹭起来,她嬉笑说:“而且你胸这么挺这么有弹性,很爱锻炼身上都结实,和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对我没威胁,相信主人也很愿意尝试一下鲜的。”

“论身材还是菲姐姐你比较好。”

霍彤也感受到了徐菲的凶猛,那硕大的呼之欲出明显比自己大了一个尺寸。

“咯咯,主人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听说你是警察,制服诱惑是很不错的哦,尤其穿警裙的话肯定很好看。”

徐菲一副色色的模样,仿佛是在占便宜一样。

霍彤有点难为情。

不过还是问道:“前辈,他也喜欢制服诱惑?”

“肯定的啊,主人的境界很高可不会假什么清高,他就是随心所欲却又不喜欢穷奢极侈。

他喜欢我是因为我当过老师,要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不想上班了,安心待在家伺候他更好。”

徐菲摸了摸她的小脸,鼓励着说:你女儿我见过,孩子现在确实很可怜,别看主人脸上冷淡其实他答应给你机会了,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是母亲我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我希望你为了孩子勇敢一些。

“当然我也喜欢你知道感恩,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考虑好自己分内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菲姐。”

霍彤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原本还有的一点彷徨和犹豫不见了。

“好了,我要先去忙我的了,记住了要自己争取机会哦。”

徐菲咯咯一笑,道:“主人没想过用你女儿来威胁你,因为他不需要那么下作的手段,他真作恶起来有更多下作而且有用的手段,你如果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就是你的错了。”

“我明白,姐姐也这样想过对吧。”

霍彤很聪明地反问了一句。

徐菲大方地承认道:“没错,我也有过这想法,认为主人是拿女儿的事在威胁,可越了解他我就越发地愧疚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

“以主人的能耐,完全不需要那么麻烦,这一点你慢慢地深入了解就懂了。”

“好了,我先走了。”

徐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离开了。

霍彤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远处抽烟的张文斌眼里若有所思,僵硬的坚毅里多了几分温柔,很想去验证一下徐菲说的这一切是真是假。

第10章

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张文斌习惯性的站远了一些,这是个细节但在霍彤看来是特别的加分,起码这个看似霸道的男人,很是温柔还知道尊重你们的隐私。

她不清楚的是张文斌站得远,实际上把她们的听话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心里多少有点哭笑不得,心想徐菲不愧是当老师的这教诲别人的本事就是强,而且仗着是前辈有经验一来就占据了上风,几乎没什么悬念的就掌握了主动权,变得高了霍彤一等。

再一个她虽然擅作主张但却是在讨好张文斌,主动的叫霍彤要色诱的这一招不错,看样子她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别人共事一夫了。

之所以主动拉拢霍彤她说了一个原因是对的,霍彤的雷厉风行和她不是一个类型的,所以性格上对她产生不了威胁。

徐菲知道另外一对姐妹花的威胁,估计心里也有所忌惮所以现在母女在一起放得更开了,说这些贴心的话难免有拉拢霍彤的嫌疑。

不过这也没关系,她们怎么竞争受益的都是自己。

说来徐菲这主意打的也对说的话也正是时候,要是正常情况下以霍彤的性格肯定要骂她不知廉耻,肯定会看不起她这母女共事一夫的行为,毕竟人都是在世俗伦理约束下的生物。

而现在霍彤的思想已经被动摇了,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面对来自另一个母亲很有共情的关心,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徐菲算是乘虚而入一下就打开了她的心扉,起码让心高气傲的警花先行接受了另一位可怜的母亲,觉得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面对生死,羞耻心算什么,尤其霍彤是不怕死的类型,真正恐惧的是女儿被生不如死地折磨着,那是比死更加痛苦的事情。

“快点,我肚子饿!”

张文斌不耐烦地催了一下。

霍彤答应了一声,赶紧在旁边开来了一辆哈雷摩托车,张文斌有点诧异:“我去,你开这个啊,帅啊。”

徐菲倒没不好意思,自然而然地说:“前辈,在市里比较堵开摩托车方便,再加上有紧急任务的话能快点到场,所以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交通工具,便捷性这一点其他的车取代不了。”

她说话还是一板一眼那么官方,张文斌听着好笑,伸出手说:“把钥匙给我,我来开。”

“您开?”霍彤有点错愕了。

“你开的话我要搂着你的腰,我这人呢比较色手会不老实的,运动服那么宽松我会忍不住袭胸,对于自己的技术我有信心,万一你分心的话出个车祸什么的就不好了。”

“前辈,其实不会我的,我心志没那么软弱。”

霍彤想起徐菲的话,突然觉得这是个色诱的好机会,脸红红的说了一声。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我对你的心志有信心。

不过对自己的技术更有信心,晚上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你老实点听话。”

“是!”

霍彤一听也不敢说什么了。

张文斌会开摩托车。

不过帅气的大哈雷还是第一次试,骑上车调试了几下后就吹起了口哨:“上来吧。”

霍彤默默地坐上了后座,很直接的双手环腰抱住了张文斌,而且刻意地把胸挺上来贴着男人的后背,呼吸微微地急促不过她没丝毫的犹豫。

“你的胸肯定很有弹性,抱紧一点哦,别把我撞骨折了。”

张文斌戏谑地笑了。

不过倒没什么鬼祟的小动作,开着车载着她就离开了酒店,这让霍彤多少有点失望,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很没女人味吗?

恍惚间地方已经到了,作为一个以旅游着称的海岛,这座岛上不缺的就是酒店民宿,还有吃海鲜的各类大排档和酒楼。

张文斌先停下的是一家大排档,背着手看着鲜活的海货,不客气的一顿点。

包房里一座,很快一桌子菜就上来了,清蒸龙虾,青蟹意面,好几盘的炒贝类和一条石斑鱼,炒了个青菜再加上一份紫菜豆腐鱼汤,特别的丰盛。

“前辈,这点的有多点了,会不会浪费。”

霍彤坐在一旁,难得体贴地问了一句。

张文斌笑了笑,说:“你还没经验,如果是徐老师在的话,她现在已经在帮我倒酒了。”

霍彤一看桌上点了两瓶白酒,赶紧开了一瓶给张文斌倒上,自己也顺手倒了一杯。

不过张文斌阻止道:“一会你来开车就不要喝了,我自己喝就好了。”

“不用我陪您吗?”霍彤大着胆子说:“我酒量也不错的,而且这有两瓶,您一个人喝是不是有点多了。”

“哈哈,所以说你没有经验,回头多和徐老师学学吧。

不过好处就是起码你把我当正常人看了。”

张文斌戏谑地笑道:“其他人一口一个前辈,可我知道私底下他们都叫我老怪物,你想想我外表看起来这么年轻,他们却称呼得那么老气横秋是为什么?”

“确实,我不懂!”

霍彤也疑惑不堪。

眼前的少年阳光而又帅气看着都没20岁,为什么大家都称呼得那么恭敬,就算是修道之人小小年纪也不该那么厉害才对,这一想那声老怪物是大有文章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吃饭是我最浪费时间的事,在外边吃比较麻烦,等空闲下来还是在徐老师家吃才过瘾,等那套别墅弄好以后就没那么多事了。”

张文斌直接拿起大杯喝酒,大口地吃起了东西再没空和她聊天,霍彤也吃东西不过细嚼慢咽地看得出家教也是不错,即便喜欢锻炼消耗大吃得多,但和正常男人一比也是比不了。

一顿的风卷残云,半个小时的功夫桌上的十菜一汤全清了盘,其中包括一份两人份的海鲜炒饭。

两瓶酒也喝得见了底,张文斌买单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这次霍彤负责开车,她忍不住说:“前辈您的酒量真好,我见过很多男的吹牛说自己多能喝,可真没个和您一样喝了两斤白酒还一点醉意都没有的。”

“呵呵,所以说你没经验,难道我的饭量就不大了?”张文斌戏谑地反问了一句。

“大…不过还好,您睡了一天没吃东西吧,一下吃那么多就怕伤到胃。”

这一桌十菜一汤,按正常来说吃五个人差不多,虽说海鲜带壳的东西不算量足,可怎么样都是十个菜打底,点餐的时候老板都说有点多了。

张文斌顿时乐了,心想她能说出这种体贴的话倒是不容易,笑道:“回头啊,你真该和徐老师好好进修一下咯。”

“我会的,等回了酒店,前辈把菲姐的电话给我吧。”

霍彤立刻答应了,在她看来有个可以请教的前辈是个好事,刚才徐菲体贴的话让她心里发暖,没人清楚这些年来,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痛苦又有多孤独。

温柔的徐菲可以说在抚慰她的心灵,霍彤对这个漂亮动人的美少妇充满了空前的好感。

“前辈,现在是回酒店嘛。”

“不回去,继续往前开,今天就让你开一下眼界,前边那家大东海鲜,看样子生意也不错,应该不是宰人的黑店,在那停。”

进了店,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了,张文斌是不客气的点起了菜:“这是带子吧,来一份,龙虾看着不错挑个最大的上来,还有这梭子蟹必须来一份啊。

小螃蟹就不要了,壳多肉少吃着麻烦,那条多宝鱼,还有这半条是叫黄鳗的一起上了。”

“主食的话,海鲜饺子可以,对了我在外边看到有牛肉是吧,炒一个青椒牛肉上来,对了那个紫菜炒饭也来一份。”

店老板是个50的中年人,记着菜惊讶地说:“老板,你们俩人而已要不了那么多,这都十个菜了一个汤了,要不你们减两个吧。”

“不用了,我俩饭量都是大胃王,你按照这个单上就好了,那个白酒来三瓶。”

“那我先说好了,吃不完可以打包但不可以退。”

“放心吧,我差那几个钱嘛。”

看着漂亮的霍彤,老板心想这又是哪个败家子弟在炫富,这样的人看多了其实也麻木了,旅店区的饭店就算不宰客也不缺这一类的冤大头。

进了包房,这次霍彤主动地洗起了餐具,还给张文斌倒起了酒。

刚上第一个菜张文斌就喝了起来,第一个菜吃完起码喝了半瓶,霍彤心有余悸地说:“前辈,您这么吃的话,很伤胃的,撑坏了怎么办。”

张文斌乐呵地笑道:“撑坏??那是不存在的。”

霍彤全程都是一脸的震惊,因为二十分钟不到一桌子菜就上齐了,张文斌前后花了半个小时,在她没空筷子的情况下,将所有的菜全吃光了包括那三瓶白酒。

“老板,菜很不错,吃的都有点撑了。”

“哟,你们吃的还真多啊,这饭量牛逼,年轻就是好啊,我直接给你抹个零吧,不浪费才是最对的,看你们吃的精光我们大厨也开心啊。”

“哈哈,那多谢了,明天估计我还来你这吃,那个鱼很新鲜。”

张文斌买完单拉着霍彤离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傻眼的情况,如果说第一家店都吃光可以理解张文斌是大胃王的话,那吃了第二家店那就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范畴,这一桌估计五个人都吃不完吧。

第二家店吃完,张文斌一抹嘴买了单,利索地让她继续开车,也不是回酒店而是去了下一家大排档。

轮着吃了十家大排档,从黄昏时的五点吃到了差不多九点,小炒的速度一向很快倒不怎么耽误时间,霍彤整个人都是煞的感觉张文斌刷新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二十多瓶一斤装的白酒,这个量足够让正常人类进ICU了,可张文斌的脸只是微微的红了一点而已,看着一点都不醉,坐在后座上甚至手上还拿着酒当饮料一样的喝。

更恐怖的是这饭量,霍彤也只在第一家吃了一些而已,接下来的菜再好她一筷子都没动过因为已经很饱了。

而张文斌几乎把每一家的饭菜全吃完了,菜多不说每一家的主食也全吃了,每一顿点的起码是五人吃的,这样一换算的话吃了差不多五十人的份。

更让霍彤崩溃的是来时的路上,张文斌还点了不少其他的东西。

这是海岛都是招呼游客的饭店不假。

不过也有些本地人吃的小食店,门面很小装修也不怎么样,卖的也不是海鲜是一日三餐正常的套餐主食,这类店张文斌也没错过,路过的时候就停下来。

这些店比较分散,在路上零星地存在着,做的都是岛上原住民的生意,要是味道太差的话肯定开不下去,与海鲜无关的话也就没有了宰游客的机会。

十家店吃下来其实很多偏贵。

不过在旅游景点就是这样,张文斌不缺那点钱别太过分就行了,有家过分的一盘炒青菜要了58,张文斌也痛快地给了钱。

不过直接破掉了那店的风水封住了财神地主,在老板身上随手一点破掉了他的肾水经络,以后怎么死就不清楚了。

“老板,您这做拿手的是炒粉丝啊,给我炒个十份吧我一会过来拿。”

“五花肉啊,闻着味道就特别的香,五花肉盖饭确实不错这炒看着也好,来十分吧多来点肉,多少钱您照算就可以了。”

“大叔你家只做海鲜炒饭啊,可以哦,这都有紫菜,虾仁,五花肉和香葱是吧,咸鱼粒是特色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给我炒十分。”

回酒店的时候提着一大堆的外卖,宛如是个送餐员一样。

最高层的那间套房内,徐菲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一开门见张文斌拿了那么多吃的,立刻贤惠的上前帮忙解开袋子打开包装:“主人,我见这酒店有几瓶不错的酒就买了上来。”

“真乖!”

张文斌赞许了一声。

徐菲还是很知冷知热的,知道张文斌喝酒只喝白酒,其他的洋酒葡萄酒啤酒之类的都不喜欢,所以挑的是几瓶档次最高还颇有点年份的白酒。

霍彤想上来帮忙。

不过她拿枪的手明显不适合干这个,和徐菲一比多少有点笨手笨脚。

看着张文斌在沙发上一坐,继续喝着酒吃起了主食,霍彤感觉自己要疯了,实在想不通那么多东西都吃到哪去了,这样肚子不会爆炸嘛。

徐菲柔声地问:“霍妹妹,你们出去以后是不是没吃东西啊。”

霍彤有点头皮发麻的说:“去,去吃了啊,吃了十多家店,前辈起码吃了五十人份的东西还喝了二十多瓶的白酒。”

徐菲一听都有点惊讶了,转头问道:“主人,您这次吃了那么多,是不是晚上的事比较棘手。”

霍彤一听也正色起来,张文斌摇了一下头,说:“是有点棘手,具体的一会我和你们说说,你先搭把手,帮霍彤把那个望远镜给支起来。”

第11章

特意多要了一个房间,就是房间的朝向不同,张文斌住的那一间可以看见的是海岛沙滩的风景。

而这一间朝着西,恰好可以从房间的落地窗居高临下的看见忠井的位置,酒店里这朝向的房间不多,能找到一间倒算是意外之喜。

霍彤带来了两台天文学入门级的望远镜,东西很贵不说不是内行都不知道去哪买,来之前已经让店家提前帮忙组装了,现在按照张文斌的指使在调整位置寻找最佳的观察距离。

“这还带夜视功能的。”

“有热能成像,也有夜视,一般来说这种型号更适合在野外观察动物,我特意让人调整了一下镜头。”

“这样够清晰了吧。”

“可以,连地上的石头都看得见了,那口就是忠井啊,不就一个破洞嘛。”

“破洞归破洞传得神乎其神,我打听过了那里年底就要改造成旅游景点,目前还没开始开发宣传。

不过设计方案已经提上了日程。”

霍彤摆弄这些机械化的东西得心应手,徐菲又是心灵手巧的类型,两个美少妇配合着很快就把两台望远镜调整好。

霍彤忍不住悄悄地问:“徐姐姐,那个,前辈的食量一直那么惊人嘛。”

“用肉体凡胎的眼神去看主人,自然会把他当怪物对待,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都在想那么多东西都吃哪去了,这种光吃不胖的体质真是让人羡慕。”

徐菲先玩笑了一句,然后面色有点沉重地说:“只是主人这次吃的有点多了,是平时的两倍到三倍,所以我想晚上要对付的怪物肯定不是好拿捏的角色。”

说着话,一直埋头苦干的张文斌终于吃完了,酒足饭饱地上一堆的空饭盒。

这会拿起了矿泉水多喝了一瓶,才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抽起了事后烟。

徐菲走上前来,款款地坐在张文斌的一侧,说:“主人,晚上的行动有危险吗?”

“有点吧!”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晚上有两只妖怪要对付,你们帮不上忙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一点,怕就怕这俩妖怪弄到手以后派不上用场,会白忙活一场。”

“主人,您抓妖怪有什么用?”徐菲好奇地问了一声。

张文斌说道:“我也不太确定,即便妖怪身上有天材地宝能不能为我所用也不清楚,要是作用鸡肋的话不就白忙活一场了。”

“而且目前我们的需求是很明确的,一是果果目前靠着那只鬼童维持着身上的一阴,替代了蛊虫让她的三魂六魄处于安稳的状态,让她的元阴不至于紊乱溃散,看着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这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张文斌哭笑不得地问:“老师,你是不是把这事给忘了啊。”

徐菲脸一红,说道:“那我看果果现在活蹦乱跳的,我就以为她彻底没事了,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张文斌照着她大腿就拍了一下,没好气地笑道:“你这当妈的越来越粗心大意了,之前我还特意交代你要注意果果的情绪怎么样,你是不是一转头就给忘了啊。”

徐菲咯咯一笑,亲热的抱住了张文斌的胳膊,笑道:“没关系嘛,我相信主人,一切都让主人来做主就好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让果果健康平安地活下去。”

“是是,都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我这操心劳碌的命。”

张文斌白了她一眼,说:“这确实是个小毛病,可以想的办法很多。

不过大多都是治标不治本,或是一些比较敷衍稀疏的手法,主人出手会用那些三教九流的滥招嘛。”

“知道,主人肯定在想最好的方案。”

徐菲撒娇着。

这时霍彤也过来了,有模有样的学着坐在了张文斌的另一侧,颤抖着手也抱住了男人的胳膊靠了过来,以她的性格对她来说短暂的扭捏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不习惯这种娇羞的小女儿姿态。

“是有方案,可惜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天才地宝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想找就能找到,最狗血的和这次一样是有发现了,但不确定东西能不能用得上。”

张文斌白了她一眼,说:“所以知道主人的辛苦了吧,没帮果果彻底洗髓完成就不能操她,看着你女儿那粉嫩的身体我忍的也辛苦啊。”

“知道了,主人最好了,所以果果那么喜欢你,因为知道你是最疼她的。”

张文斌吃完有点犯懒,抱着她们倒是老实下来,说道:“一是果果这边,要找到适合的天材地宝,或是炼丹或是做法双修将她的魂魄稳固下来,这样就可以不必靠鬼婴来维持。”

“虽说那小东西不会害你们反而会保护你们,可说到底阴阳有别,你们在没法力的情况下待久了也是会受到伤害,这是鬼婴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所以有些一知半解的门外汉乱搞这些,其实比懂行的人更危险。”

“会更危险?”

“就像小孩子拿着手榴弹一样,大人起码知道危险性,可小孩子压根就不懂。”

这一说,俩人就明白了危害性在哪了,如果是大人使用的话或许是针对性的杀伤,而小孩子的话你就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扔,会往哪个方向扔,但无疑最危险的肯定是和小孩子亲近的人。

“前辈,那依依呢?”霍彤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声。

左拥右抱但明显不是办事的时候,张文斌这会也没心情享受,索性就把手抽了回来又点了根烟,面色深邃的说:“你女儿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主要是需要操心的事比较多想想我都头疼,即便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把她的问题解决,得循序渐进一件件来。”

“第一步是最简单的,就是用超度的手段来洗掉她身上的煞气,即便你女儿是被人奸污致死的,但没一定的机缘是聚拢不了这一身堪比厉鬼的煞气,这第一步就特别的麻烦。

我之前和你说过三天差不多,但接下来还要维持巩固,不能让她的煞气聚集,具体需要到的东西我已经命人在弄了。”

“这还只是第一步,接着就要让她的魂魄稳定下来,看一看该用什么情况修补,让她能恢复到完整的三魂六魄的姿态,不管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这都是必须经过的一步。”

张文斌说道:“现在不能急功近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于我来说我能尽力。

不过一切还是看着孩子的造化和机缘,找不到合适的天材地宝一切都是虚谈。”

“前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霍彤咬着银牙问了一句,对于这位好奇的母亲来说,看着女儿的惨状自己却为能为力,这才是一切痛苦的源泉。

“能用你的地方也不多,跑跑腿什么的。”

张文斌说道:“要施法让她脱离现在阴阳不容的状态,得以进入六道轮回,那必须有道家善缘的法宝,这一类的法宝其实少得可怜,我几乎不抱任何的希望。”

“比较有把握的就是让她借尸还魂了,说借尸其实有点不准确,精准点来说应该是她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为人类了,所以要找一个妖怪或是精怪的身体来还阳,当然神仙也行问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徐菲忍不住说:“主人,那彤妹妹的女儿不就成了妖怪了嘛。”

张文斌叹息道:“没错,但说着简单谈何容易。”

“现在要等她醒来,恢复意识知道她是什么死的我才能想下一步的办法,对于阳间来说生物的本源是生辰八字,对于阴间来说就是死忌的八字,只有两者皆得了来起个四柱,我才能帮她做下一步的盘算。”

张文斌沉声道:“而且妖怪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难度之大和大海捞针的,想找到合适的不容易。”

徐菲忍不住说:“主人,晚上不就有两只妖怪了嘛,难道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第一个王八我就排除了,按照万物规律来说,起码得是母的妖怪才不会出现排斥反应,性别上的偏差本身就是排斥阴阳的一种事,所以只要是公的一律不行,强行还阳的话活不了几天就挂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收拾。”

徐菲又问道:“主人,那不是还有一只雪女嘛,肯定是女的,而且不是乱七八糟的外形,绝对是最合适的。”

这一说,霍彤亦是抬起头满面的期待。

人都是贪心且欲望无止境的生物,在得知女儿有还阳的可能时,她就控制不住动起了别的心思,女儿成为妖怪这一点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可有得选的情况下还是希望不要过于诡异。

如果是可爱的小猫小狗还好,如果是一只蛤蟆,一条蜥蜴之类的勉强接受,可要恶心一些是八爪鱼或是水母一类的那就很狗血了。

与这些动物一比,雪女起码外形是个人,而且听说长得都漂亮。

张文斌头疼万分地说:“老师你倒是好人,处处都在替别人考虑,现在霍警官可还没资格当你的姐妹,至于三句两句的都在套我话吗。”

这一说霍彤顿时感激地看了徐菲一眼,徐菲笑吟吟道:“迟早是姐妹啦,而且她那么可怜我也想帮帮那个孩子,最主要的是霍妹妹看起来很听话也很尊敬你,我觉得多这样一个姐妹也挺好的。”

“而且您听我说,她的胸真得好有弹性的,我知道主人的口味很挑也很刁,但霍妹妹绝对是个极品的尤物,您给她一个机会的话她肯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小妖精,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把我火挑起来了也没时间办事,我看你是在找打。”

张文斌照着她屁股就拍了一下。

第12章

徐菲顿时呻吟了一声,娇媚的嗔道:“那就等主人旗胜归来,到时候就用人家的屁股来庆祝好不好,您老说要干我后边还没干呢,人家一直等着把后边的第一次献给您。”

“小骚货,屁眼都在痒了。”

张文斌瞪了她一眼,抽了口烟说:“敢这样挑衅我,这几天就找个机会玩你个三通。”

“讨厌,那太好了,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让主人在我身上尽情地发泄欲望,越不把我当人看越舒服。”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娇媚的嗔道:“都怪主人,以前人家没这癖好还觉得恶心死了,可从你提过以后我老是心心念念这事,有时候做梦都梦见这个起来湿的要换内裤。”

“现在一想还有点发痒了呢,估计主人插进来肯定很痛,但感觉又肯定会很爽。”

看她说话这样暴露淫荡,身为良家妇女的霍彤瞬间的红了脸,但基于徐菲拉拢人心的手段已经起了见效,她眼里除了佩服还有几分的感动。

心想自己和这位姐姐一比真是废物,即便都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自己却那么扭捏没她那么坦荡,作为一个母亲而言自己有点失败。

“小妖精,现在发什么浪,再浪下去可是会耽误正事的。”

徐菲马上吐了一下舌头,娇笑着说:“对不起哦,人家控制不住嘛,彤妹妹别怪我。”

霍彤小心翼翼地问:“前辈,那,那个雪女到底能不能用。”

张文斌沉吟了一下,想了很久才说道:“大概率不能,首先一个她属于精怪不是妖怪,是大自然所化比一般的妖精可以说高一个等级。

我用你女儿的生辰八字起了四柱,她的八字寻常属于命浅福薄之人,按照这样的命格,是很难承受这种天地所化的精怪所带来的机缘。”

“这一点已经很不利了,所以到时候用她的忌日来起的阴四柱看怎么补救而已,把生辰和死忌一结合就可以判断她适合哪一类的妖怪,用哪一类的妖怪来还阳的把握更高一些。”

“那么麻烦啊!”

霍彤听得脑子嗡嗡作响的发疼。

“其中麻烦的程度,比你想象的更大,所以说真的我个人不太愿意帮这个忙,答应帮你试一下也没完全的把握。”

张文斌揉着有点发疼的脑子说:“这样跟你打个比喻吧,就好比是一台移植手术,说是移植心脏可不是随便找一颗就行,还得看血型和各方面的数据能不能合适。”

“找到了心脏,对应一个本身就有病症的身体,该怎么进行这一台手术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我想你们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其中的难度有多大吧。”

“难怪霍妹妹那么动人,主人你也不肯答应收她为奴。”

徐菲一想那个难度头皮都发麻了。

霍彤一想更是痛苦无比,她是警察不是医生,可接触生生死死的事情一多这方面的知识和见闻也多,自然知道张文斌所说的这种情况难度有多大。

张文斌沉吟道:“我行事随心所欲,碰上那孩子也可以说是我和她的机缘,杀心我也动过算是了掉了孽,现在我可以全力救她但也不敢说有什么把握。”

霍彤一咬银牙跪在了张文斌的面前,直接磕了一个响头,颤着声说:“只要前辈肯救依依就行了,至于最后怎么样都是她的命,不管怎么说我都会感激前辈的再造之恩,今生来世都为前辈鞍前为后,为奴为婢。”

这般表态特别的坚决,徐菲撒娇道:“算你觉悟高,不管结果如何对主人来说都是很麻烦的事,他肯帮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除了主人以外你觉得还有其他人有办法吗?”

这一说霍彤苦笑着,心也逐渐的凉了,现在确实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要说以前还抱有点其他侥幸的幻想,今天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陈伯,和他请教以后霍彤不敢再有任何侥幸的二心了。

在海滨市乃至是这个省,要说公认的得道高人陈伯绝对是首屈一指,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的达官贵人想找他指点一下都没那个福气,按照霍彤的社会地位连和人家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那样地位超群的一个高人霍彤也不敢放肆,哪知陈伯一点架子都没有十分的热情,反而谦逊地表示是前辈的事他自当力所能竭的听候差遣。

这么客气是冲谁的面子一目了然,霍彤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大着胆子自作主张求教起了女儿的事。

本以为陈伯这样正派的世外高人会有点办法,哪知他一听直摇头说着造孽啊,并且说了那房子之前就是他买下来的,至于女儿的鬼魂一事他甚至比自己都清楚。

至于他本人已经无计可施,这样诡异之事恐怕先师还阳也无可奈何,若说这世上有人能施于援手的话,那定是老妖怪莫属了,陈伯在各山各门都有交游,他敢笃定的断言老妖怪是他目前见到修为最厉害的人了。

“你也不用病急乱投医了,龙虎山上的天师与我亦有交情,曾派出法力最高深的大弟子前来,面对那等的情况亦是无计可施,茅山那边我也请了好友过来,亦是一样。”

“修道之术亦分阴阳,大道三千更有神奇,前辈那一身的本事高深得神鬼莫测,也只有他才敢说出可以试试借尸还魂这一种话。”

“换我们的话…惭愧惭愧,这么多年来,我们连把令爱超渡去六道轮回的办法都不出来,更何况是前辈那种逆天的手段。”

见地位超然的陈伯说到那份上,霍彤是震惊无比:“陈伯,你们也没办法。”

“无计可施。”

陈伯当时摇起了头,心善的叮嘱说:“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那位已经人神不分的老前辈现身人间,又那么巧就碰上了你冤死的女儿,大概这也是一种造化吧,是你女儿命里会有这一个机缘。”

“老朽劝你一句,高人行事高深莫测,那位前辈一向办事随心所欲,他既然答应一试自然不会糊弄你,并且他也没必要骗你。”

“为了令爱着想,你对他言听计从即可,能不能成全看你女儿的造化,那样的高人也是有股傲气的,既然答应下来自然会全力以赴,所以你要心无旁骛地配合他。”

“陈伯,连您也对此束手无策嘛。”

“惭愧啊,修了大半辈子,终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若非老…老前辈的出现,我还沾自得。”

陈伯一脸郑重地说:“你记住了若非天仙下凡,普天之下除了他之外恐怕别人都没办法了,这算是你女儿的造化了,起码让她入个轮回,不受这种永世不得超生的折磨也是好的。”

“起来吧,忠不忠诚不是靠跪的。”

张文斌站了起来,轻描淡写道:“而且现在你不是一无是处,这是你女儿的事,自然需要你来出力,说不上有危险的话,我拿你当挡箭牌,当然自己跑了都有可能。”

若是伪君子,冠冕堂皇之人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

霍彤突然很是认同徐菲的话了,这是一个坦荡荡的真小人其实也是真君人,自诩外人恶语相向不过是不想说伪善的话而已,这样的人才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霍彤一听站了起来,满面虔诚地说:“如果有机会能为前辈而死,那也是我的荣幸。”

“说得好听,武器带好了没。”

张文斌不屑地哼了一声。

“带了!”

徐菲马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运动背包,拉链一打开说道:“前辈,这是最新款的微型防弹衣,很是轻薄穿在宽松的衣服里边根本看不出来。”

“这个有意思了!”

张文斌一看立刻穿上了。

徐菲有点惊讶地说:“主人,怎么您也怕子弹啊。”

张文斌白了她一眼说:“普通的步枪子弹我不怕,但人家拿个大口径的狙来搞我,还是拿重机枪给我一梭子我也扛不住啊,更何况有的人穷凶极恶朝你丢个手雷之类的,我不得做一下防范嘛。”

这是张文斌谨慎地计划,那个雪女有个叫千草太太的人类勾结还被逼到这地步,十有八九那河童也会有同伙,是妖怪的话还好说就怕是人类。

武士忍者什么的都好说来多少杀多少,万一是拿着炸弹的悍匪才是大麻烦。

霍彤一边整理着运动背包,一边严肃地说:“安全第一,前辈再厉害都是血肉之躯,做好充足谨慎的准备总是对的,只有没脑子的莽夫才会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她确实说到了重点,张文斌确定自己很强,但肯定没强到能站那挡子弹,甚至没事挨一下炸弹的程度,对于这一类的危险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徐菲吐了一下舌头,说:“我哪知道嘛,在我的心里主人是无所不能的。”

“多谢老师抬爱了,你这马屁拍得我很舒服。”

张文斌换好了防弹衣,确定不会妨碍到自己的行动,活动了一下筋骨说:“我这人是嚣张但不是没脑子,你来多少个鬼我都不怕但手雷就不一样的,再说了被子弹打到的话也很麻烦的好不好。”

霍彤听着有点流冷汗,心想语气这么玩笑,估计老妖怪还真是不怎么怕。

现代化的热武器可和电视上不一样,有的中了十几枪还能抵抗,现代的热武器基本一攻的最低效果就是你失去行为能力,稍微准点就直接干掉你。

大狙一颗子弹的效果可不是和电影上那样打出一个血洞,而是直接把脑袋像西瓜一样爆掉,在老怪物的嘴里只成了有点麻烦。

第13章

“对不起嘛,人家这不是没经验。”

徐菲撒娇着。

张文斌笑说:“老师,孙悟空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你说他为什么还要用武器和人家打啊,按照他的能力应该是谁都弄不死他对吧。”

“对啊!”

徐菲答应了一声,霍彤也抬起了头满面的好奇。

张文斌忍不住在徐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是砍不死弄不死,但被人家搞了也很疼好不好,要不你以为那猴子干嘛要用兵器和人家打架。”

这一说二女顿时恍然,霍彤立刻站了起来,将外套一脱先丢到了一边,将专用的背带穿到了身上。

她里边穿的是一件紧身的背心,奶罩估计也是运动款的,奶子看着是正常的尺寸深藏不露。

不过特别的高耸挺拔曲线也很不错,最为关键的是小腹位置微微露出。

“呀,你还有马甲线呢,好厉害啊。”

徐菲羡慕地说了一声。

“要经常锻炼,保持充沛的体能。”

霍彤的性格倒是沉稳,头也不抬地应付了她一声很快就把装备都穿好了。

“前辈,这是军用刺刀,带放血的卡口只要一刀就足够让敌人失去战斗力。”

“这三颗一颗是微型手雷,一颗是烟幕弹,一颗是催泪弹,这些都是防爆级别的威力不是很大。

不过用来对付一般的恐怖事件足够了。”

霍彤行云流水般的穿戴设备,继续说道:“这把手枪的点式手枪,配一个弹夹七颗子弹,方便易携带最重要的是射程稳定,杀伤力不是很大便于捉活口。”

“这是你在警局用的设备?”徐菲好奇地说着。

“不是,那些要正常出警才要申请很麻烦,我这些都是自己找黑市军火商买的,一直偷偷地放着准备不时之需。”

霍彤摇起了头,最后从背袋里亮出了一个大家伙。

徐菲惊讶地问道:“你一个警察,去买黑市的枪?”

张文斌摇头说:“有什么奇怪的,这些年她虽然看着正常工作生活,可心里的痛苦又有几个人明白,准备着这些东西是一旦有女儿的消息时,她就可以不受阻碍的用武力为女儿报仇。”

“前辈,您很理解我。”

霍彤的笑里,带着几分陌生的娇媚。

霍彤将外套穿上,基本看不出她外套里隐藏的装备,背包拉链拉上以后一背,信心满满地说:“前辈,这里边的是点式微型冲锋枪,为了方便杀伤力减弱子弹也变小了。

不过有意外发生的话就凭这一把枪,我起码能替您解决掉几十号人。”

张文斌戏谑地问道:“做好杀人的准备了??”

毕竟她的职业是警察,看得出也是一个有坚定信仰的人,霍彤这次没半分的犹豫,冷着脸说:“前辈,我的命是您的有危险我会第一个为您挡子弹,同样谁敢妨碍到您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要了他的命,您请相信霍彤有这份魄力。”

一咬银牙,霍彤哼声道:“我不如菲姐姐那样温柔体贴,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很没女人味,可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成为您的女奴。”

徐菲赞许的一笑,她越来越不担心了,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少妇对她完全没威胁。

张文斌笑说:“我相信你的魄力,今晚我们必定有收获,那个雪女和王八我是志在必得。

老师和你们说对果果或是依依有没有用不清楚,所以我们也是有枣没枣打三竿,实在不行就把它们身上的天材地宝废物利用,或和别人进行交换也行。”

“天材地宝也有一些是没用的?”徐菲疑惑地问了一声。

“各取所需,不是所有需者就没用了,比如要是能壮阳的话我有没有那个需要老师你最清楚。”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妩媚地说:“那还是别用比较好,主人正常情况下都能操得人家下不了床,再壮阳下去不得要我的命啊。”

“所以彤妹妹要加油哦,主人那方面太凶悍了,我可是很需要人帮我分担火力。”

霍彤面色微红,但很认真地点头说:“我会努力的。”

张文斌摊开手说:“所以霍彤这事是最难的,首先在于我不确定那雪女对我们有没有用,我说实在的现在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我对那种外来的精怪不是很了解,但不管怎么说先弄到手了才可以研究是不是对我们有用。”

“能给果果滋补一下,或是给依依那边解决点问题都行,实在没办法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

徐菲忍不住说:“主人,这天材地宝,就那么难得吗?”

“因人而异,因物而异,所谓的机缘就在于此。”

张文斌想了想,指着窗户外说:“比如果果和依依的情况,需要的是对应的东西,就比如说叫你跳进这海里去捞针,或者说得简单一点要你跳到这海里抓特定的一种鱼,抓一条体重该好一斤的比目鱼。”

这一说,霍彤的神色一时有点黯淡:“前辈,这也太难了。”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本来机缘和造化这东西就是如此,或比如你看那几座山郁郁葱葱,需要你上山找到一朵野生的牡丹花,或是找到一颗野生的苹果树就有用处。”

“我,我觉得可能有…但怎么找,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这一说,徐菲一下也能想象那个难度了。

“机缘这东西就是如此!”

张文斌指着沙滩说:“比如这礁石里有一块不起眼的贝壳,连赶海之人都看不上。

可若是佛法高深的人来了一看,就知道这是车渠老化的舍利,乃佛家八宝之一,可除了高深修为的老和尚外,不管你是道士邪修还是妖怪都没法识宝,这就是一种机缘因果。”

“机缘,造化,是最弄人也是最不可测的稳定因素。

比如那雪女,在一些需要的人眼里浑身可能都是宝,但我们用不上的话就是暴殄天物,那只王八也是一样。”

张文斌看着满面好奇的徐菲,笑说:“比如那个鬼婴,巫术的一种用不上类蛊的好东西,用不上我的好东西,更用不上陈伯他们那些名门正派的数术。”

“举个更专业的例子吧,有一种果实很神奇,我记得没错的话叫阴生果。”

“这种果子对地理位置没要求,只要是女人胎死腹中母子双双毙命的情况下,棺木在地下被水一泡就能从尸身上长出苗来,这根苗会破开棺木并且破土而出,这棵草在一片杂草中并不起眼,但每十年就会接触一颗黝黑难看的果实叫阴生果。”

“这种果实,只有养巫或是降头师之人才识货,除此之外像我,那些名门正派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在降头师的眼里那可是什么都比不上的宝贝,寻常的蛊吃了一颗绝对提升一个等级。”

张文斌笑说:“这就是机缘,别人视为珍宝,在你眼里却比鸡肋都不如。”

徐菲的面色微微一变,说:“主人,按照您的说法,岂不是那些养蛊的人都会处心积虑地杀害孕妇,将她们埋了好让自己手上有充足的阴生果。”

这一说,霍彤也面色一变感觉很是恐怖。

“有,这也是被视为邪门歪道的原因之一,毕竟人是自私的动物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他们也不敢无休止的滥杀,怕就怕自己手上的阴生果太多,引起别人的忌惮会被别人为了夺取而杀掉,贪婪有时候也能在一定的程度上维持平衡。”

“阴生果对正道人士没用,可杀多了名声一坏就会引来一些替天行道的人,这些人为了名声就会痛下杀手,所以嘛一般的蛊师降头师都不敢做得太过分。”

“怀璧其罪,亘古不变的道理。”

张文斌笑说:“正和邪的区别,就在于正道的巧取豪夺总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而邪的人则是懒得想这些伪善的借口所以千夫所指,说到底只不过是一有力字而已,正道人士为了炼丹杀生的数量恐怕更多。”

“公道,正义,公理,只有在绝对的力量下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老祖宗说过娘有爹有不如自己有,粉饰太平的八善,有时候就是在骗别人不去探索人性真我一面的本我。”

张文斌看她们听的都入了神,说:“霍彤,我简单点和你打个比方,你女儿得的是白血病,医院里并没有药你需要天南海北地去找专用的药,这种药能药到病除和神仙的仙丹差不多。”

“你费了很大功夫,找到的却是胃癌的药,你气氛不已直接丢了这对你一点价值都没有,可那些患了胃癌的人眼里这可是至宝啊。”

“你愤怒不已,再花大精力去找,结果呢找到的却是治疗另一种绝症尿毒症的药,一样很是珍贵可对你来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你生不生气。”

张文斌叹息道:“这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情况,我会尽力可我不会保证结果,一切都是看你女儿的机缘,天材的宝说得好听,但到底是逆反阴阳之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谁都说不准。”

“有合适的,我能保证你女儿借尸还阳。”

“没合适的,我不会给你任何的保证,因为这本身就是逆天的事。”

第14章

听到这,霍彤反而感激地鼓励道:“多谢前辈了,我知道您的用心良苦,依依这孩子命苦好在碰见了您,我知道您一定是倾尽全力的在想办法。”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霍彤说着话有点颤抖,突然问了一声:“前辈…我,我能吻你吗?”

“我是老色魔了,不是亲一下嘴就能色诱的级别了,亲个嘴就算了你先把心情平复一下。”

张文斌笑说:“你带那么多装备,我也有安全感。

不过你要做好无功而返的准备,每一次碰上这种事都是冒险,我不敢确定哪一次是有收获的,有了收获是对你有用还是对果果有用。”

“前辈放心…”霍彤面色坚毅地说:“这种行动不一定有收获,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无论是能帮到我还是帮到菲姐姐都可以,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一定一往无前。”

这时门被轻轻地敲响了,徐菲看了一下手机嗔道:“果果这孩子,这么晚才过来。”

门一开是穿着睡裙的杨乐果,她一进屋看见穿着运动装的徐菲是愣了一下,颇有点吃醋地问:“哥哥,这是你其他的女人吧。”

“还不是!”

张文彬的话音没落完,霍彤突然走到了她面前,柔柔地说了一声:“确实还不是,但我会努力争取的,你就是果果啊,真是漂亮,依依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你一样漂亮。”

这一说,杨乐果心里一软,说道:“你就是那女鬼的妈妈?”

“是啊,那个女鬼的妈妈。”

霍彤咯咯地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妈妈,和你妈妈一样努力地想变成主人的女奴。”

杨乐果有点警惕地后退,哼了一声道:“想得美,哥哥不是对谁都好色的,我知道你很可怜,可不代表哥哥会看得上你。”

“果果,你开心嘛?”霍彤忽视了她吃醋的敌意,而是很温柔地问了一句。

杨乐果愣了一下,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她穿的睡裤很短这一坐没什么端庄姿态,几乎就可以看见一条雪白的小内裤了。

对于这个漂亮又陌生的女人,她还是敌意很足地说:“我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我认识你嘛。”

霍彤顿时无奈,朝徐菲投去了一个求教的眼神,女儿死的时候年纪也小,她没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孩子就不知道怎么沟通了。

徐菲柔声说:“果果,彤阿姨是主人很喜欢的,你这样说话会让主人不高兴的,而且今晚她专门给我们准备了望远镜,你不是想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嘛。”

“哥哥会不高兴啊…”

杨乐果沉吟了一番,拿起饮料一喝说道:“那你问吧,别问乱七八糟的问题哦,不然我不会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霍彤看着她略有青春叛逆的模样,想着这是徐菲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儿,温柔的一笑:“果果,我问的问题没那么复杂的,就是你和你这…哥哥在一起开不开心,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你比我妈妈还老土保守是吧,问的什么破问题。”

杨乐果一副看不起的口吻白了她一眼,略微一想就说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以前我差点被人害得不行,要不是碰上臭哥哥的话就惨了。”

“得和其他人一样,被搞得体弱多病半死不活的,还得被那种古怪的虫子强奸破处,我现在最痛苦的是我的处女给哥哥的时候是昏睡状态,就算知道他是要救我,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很痛苦啊。”

杨乐果一脸天真地看着她,说:“阿姨,你这人很扭捏啊,我妈可能还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痛苦。

可我自己就很清楚啊,哥哥为我付出那么多了,我和他做爱怎么了,我喜欢上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这一问很凶悍,霍彤都有点红脸了:“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自己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嘛。”

“有什么不好的嘛,我喜欢哥哥,妈妈也喜欢他啊。”

杨乐果一副可神经的眼神看着她说:“这些事我和你说不明白吧,毕竟你们都是当妈妈的,就喜欢用自己的想法来思索这些事情。”

“可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很认真也很清晰地感受了整个过程,我很清楚没有哥哥帮忙的话,我以后会过得有多惨,被那些怪虫子强奸都是一回事,要是哥哥不救我的话以后生不如死是肯定的。”

说着话,杨乐果上来就抱紧了正在穿袜子的张文斌,模仿着妈妈的动作笨拙的帮张文斌穿起了袜子,嬉笑说:“你们老拿人家当小孩子看,可你们就是在旁边看着而已,哪知道我们可怜的小孩子经历过什么。”

徐菲一听这话,一晚上都淡然的她开口都带着颤音:“果果,是妈妈的不对嘛,妈妈一直只想着让你好。”

“没说妈妈哪有不对,我知道妈妈一直很爱我的,就是你们旁观者一直理解不了有些事的严重后果而已。”

杨乐果脸一红,抬头在张文斌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你们以为哥哥在故弄玄虚,用孩子当要挟,可我知道不是哥哥出手的话,情况会比哥哥说过的凄惨百倍不止。”

这一说,一夜都是云淡风轻的徐菲眼里含着苦笑,霍彤忍不住追问道:“果果,可能我们确实自以为是,那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开心嘛。”

这一问,徐菲也愣住了不再开口,毕竟一切在自然而然的发生,作为母亲的她是羞于询问女儿的想法。

杨乐果娇小的身躯几乎锁在张文斌的怀里,都不用思索就说:“有什么不开心的,哥哥对我那么的好,除了妈妈外他绝对是最爱我的人了,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哥哥对我的爱有多细致,一些小手段他都不肯将就…”

“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人家现在神魂不稳,没办法和哥哥做爱,这一点我越想越生气。”

“我知道哥哥疼我,要不然他早就干我了,其实人家不怕的,就恨臭哥哥老是怜香惜玉,人家都肯给他那样口交了还不和我做爱…”

这话出自一个小萝莉,霍彤是感觉多少羞耻,脸色一时有点尴尬。

但旁边的徐菲是眼含泪光,咬着银牙不知道说什么好,霍彤一时间就能感受到那个滋味,即便是骨肉至亲也无法分担那种痛苦。

杨乐果很认真地一想,又钻在张文斌的怀里撒娇道:“唯一不满的是,哥哥明明那么帅还老气横秋,玩我的时候老是叫我叫爸爸。”

“其实我家了无所谓,可可哥那么帅…但哥哥又操了我妈妈,我就是觉得有点乱搞不明白。”

在一说徐菲红了脸,上前就捂住了她没遮拦的小嘴问道:“别说这些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杨乐果呜了一声挣扎开,才说道:“妈,我今天的舍友屁话好多啊,夏令营都没来过没见过世面,我好不容易才等她睡着喝了那安眠药的水,这会才能过来的。”

没等徐菲开口,她一转身嬉笑说:“爸爸,那个女孩也漂亮哦和我并称是文华的校花,现在睡的和死猪一样,要不要过去迷奸她?”

这是个好提议。

不过目前没那个时间。

张文斌笑说:“能和我们果果相提并论的话,我倒是有点兴趣不过目前没有时间,说来当你的舍友也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喝了两天的安眠药是挺惨的。”

“人家有注意用量的,死不了人。”

杨乐果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绝对的小魔女性格。

张文斌颇是无语,指着望远镜说:“这是你徐阿姨准备好的,通过这个你就可以看清井边发生的事了。”

杨乐果一听急了:“人家也想跟你去。”

张文斌果断地摇起了头,说:“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们也有任务的。”

“任务,什么任务?”小魔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张文斌这时走到了门口一坐,徐菲自然而然地走了上来,跪在地上帮张文斌穿起了鞋袜,霍彤饶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隐隐有点愧色。

张文斌面色严肃地说:“晚上我会尽全力出手,到最后就算是赢了可能会体力消耗殆尽一晕不醒,你们在望远镜里要是看见了这一幕,就马上赶去帮霍彤的忙把我送回来。”

徐菲心知霍彤是特警出身身手了得,和她一比自己只是完全不能帮上忙的累赘,马上说:“妹妹,主人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霍彤面色肃然,亮出了包里的冲锋枪说:“你放心吧,如果他们要伤害到前辈,那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一看连冲锋枪都带上了那么夸张,杨乐果这小魔女难得有点焦急,拉住张文斌的手说:“爸爸,如果太危险的话要不就别去了,我不生她们的气了。”

“傻瓜,在这等着吧!”

张文斌拉着她吻了一下,看着小萝莉关爱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摸了摸她的脸笑说:“爸爸也是在想办法,你不是想快点和爸爸做爱吗,这次没准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第15章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

一片漆黑中,张文斌和徐菲沿着公路旁的树林悄悄前行着,迂回着靠近忠井在寻找一个最佳的位置。

张文斌笑说:“那个是最不准确的,自古月满阴溢之时肯定是出月亮的,要不那些阴女浴月不就晒了个寂寞,总不能突然阴天了全球的妖魔鬼怪一起骂娘吧。”

说着话,二人的脚步没有停下,快速又悄无声息。

张文斌有点诧异她的体力是真不错,即便自己刻意放慢了速度,但这样还能一直跟进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凭这速度吊打八成以上的男人。

霍彤也是满面的惊讶,她戴着可夜视的装备,一侧还有个微型望远镜这才看得清楚地形,不然只凭公路上微弱的灯光能见度低得令人发指。

可眼前这位似乎一点障碍都没有,如履平地一样的穿行速度,证明礁石和树林他都能清晰地分辨。

到了礁石摊的一块巨石上,张文斌立刻趴在了早就选好的位置上,专业性极强的霍彤也立刻趴在了旁边,第一时间就调试好了夜视装备并且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距离忠井的距离只有二十米,高度是有五米左右,站在忠井的位置即便抬头都看不到这边,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是最佳的藏身地点。

霍彤立刻拿起冲锋枪换了弹夹,接起了长条的枪管和准星,在托架上一放原本的微冲瞬间成了一把小型的狙击枪。

“这微冲还能变成狙?”张文斌倒是有点诧异。

“这种是新形的枪械,不追求最大化的杀伤力是追求灵活多变的功能,狙击的有效范围并不远只适合城市里使用,若是到了真的战场上远远弱于其他型号的狙击枪。”

“点射,连发,调节这个功能就能切换模式,现在它是一把适合在近处狙击的武器。”

霍彤心无旁骛测试着枪械,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将早已准备好的无线蓝牙耳机给了张文斌一只,张文斌一戴就听见那边有个女人的声音说:“现在还没接收到声音,只要声音开始我马上同步翻译。”

电话那边是一个精通日语的翻译,翻译的最高级别就是同声翻译,属于领导人会晤,或是高级商业场合,才雇佣得起的顶级精英。

昨天确定了这群是外国人,张文斌多少也有点傻眼,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今天就叫霍彤去安排了这事。

忠井四周有多达十个的窃听装置伪装着,放置在四周确保没有死角,收到的消息第一时间传给那位翻译,然后她再翻译给你传达过来,理由嘛就是商业监听。

张文斌该做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趁他们这俩外国妖怪狗咬狗的功夫,跳出来把他们一起干掉,按理说完全不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搞窃听纯粹就是脱裤子放屁。

不过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张文斌想了想还是搞一下窃听,理解一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也可以帮助自己判断这俩外国妖怪有没有利用价值。

离子时还有三刻,这时远处传来了手电筒的灯光。

那是度假酒店的方向,离的有点远但还是可以看出那两个人影是从酒店过来的,从身形来看是脚步踉跄的前辈太太,被一个女孩扶着一起过来,不用说那个女孩应该是今晚珍贵的六阴女了。

张文斌脑海里瞬间响起了干爹系统的声音:“儿啊,我和冉闵兄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先适应一下这种力量吧。”

张文斌已经能感受到漆黑的空间内,束缚住骷髅条的几条锁链解开了,干爹系统化身的那颗骷髅头一改死气沉沉的模样,眼里腥艳的红光闪烁着凶煞之气几乎冲天而起。

而在骷髅头的身后,被锁链困住的大妖神魄在凄厉的咆哮着,那几条从干爹系统身上松开的锁链,此时都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拿住,缠在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力量来困住大妖的神魄。

“若非你还有用处,真想现在就把你干掉。”

冉闵大帝的法身数丈之高,简直是传说中的巨灵神一般的威武,一身染血的盔甲和满面的肃杀之色,让人感觉骨头都一阵发寒。

他被这个神魄为引的东西困了数百年,此时脸上并没有一丝想象中的恨意,有的是看见如此强大的妖物不能与之一战,不能将它亲手斩杀的不甘心。

这个偏执的家伙,脑子里除了战斗和杀之外似乎没其他的理念了,仅存的智商也是在为这个念头服务。

冉闵已经取代干爹系统压制住了大妖,骷髅头此时嘎嘎地笑了起来:“吾儿啊,冉闵大帝的观点是对的,一力降十会是永远的真理,任何的花里胡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现在,为父就让你感受一下足以在人间横行的绝对力量。”

说罢骷髅头腥光大作,煞气横飞,张文斌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充盈的力量蔓延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是空前的舒服。

再看向忠井的方向,一下就能锁定住黑暗中那只河童气息的地点,就在井口西南方向五米处,伪装成了一块礁石几乎没气息一样。

他身上似乎有结界一类的东西,不只隐去了自己的气息,还将身后三个人类护住,不得不说手段确实厉害,昨天来的时候张文斌一点都没察觉到。

好在今天是混在游客中,趁着人多的时候过来放窃听器,要是单独来的话肯定一切行动被他尽收眼底。

而现在,张文斌有信心在一瞬间将那只河童和三个男人抹杀掉,而雪女的力量很是孱弱有种油尽灯枯的感觉,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力量逐步的上升,张文斌感觉这种滋味爽极了,美妙得简直是射精的高潮都不能相提并论的。

“这就是5%…”

张文斌不由得感慨着,心想着自己过于谨慎了,有这样的力量在手确实不必玩那么多花活,子时一到直接冲过去将他们全干掉就行了。

井边,千草太太一来洞里就亮起了火光。

火光照耀之下,千草太太矮小的身躯艰难地站着,而站在她旁边的就是上次见过的六阴女,其丑无比即便是能提升修为张文斌也硬不起来的那个。

“主人!”

千草太太轻轻呼唤着。

矮小的雪女从井里飘了起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感觉也很虚弱摇晃了一下才站稳:“香,说了多少次了,不必称呼我为主人。”

“千草家族历代都在供奉您,是您的庇佑让千草家族世代兴旺繁衍,这没什么不对的。”

千草太太慢慢地坐了下来,盘起了腿轻喘道:“您什么都不要说了,千草家族愿意为您贡献一切,华夏地大物博果然找得到有用的办法,起码能让您继续活下去。”

雪女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了一声没阻止她。

千草太太吹响了笛子,从她的体内爬出了一只母蛊。

这时的六阴女也脱光了衣服盘腿而坐,接收阴时即将到来的月光洗礼,对于她们来说这都是一个升华的时刻。

霍彤也看见了这一切,起码看见了那只蛊,还有有着雪白长发的雪女,她有点紧张地问:“前辈,这属于是什么邪教的仪式。”

张文斌仔细地观察,瞬间就看明白了个中的关系:“算是吧,我现在倒是能看明白了,那个老太太也是个外行但绝对不是蛊师。

她有一定的法力让自己强行养了蛊,把母蛊培养出来已经耗掉了她所有的法力,拔苗助长强行地让蛊成熟了,接着她又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来让母蛊诞子…”

这样的行为属于在自杀,她不只是冷血的利用阴女养子蛊,对待自己也一样的残忍。

透支生命力是大忌,不管是正是邪,除非有特殊的情况,否则不会用这样自杀式的方法,侧面证明了那只雪女身上的伤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张文斌拿出了带有望远功能的夜视装备,戴上以后仔细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那只娇小的雪女确实不太劲,隐约从长相上来看很精致很漂亮,但脸上有大大小小的裂痕,就像是蜘蛛网一样特别的不自然,而且感觉上她特别的虚弱。

夜视的设备很不错,隐隐可以看见她露在外边的皮肤也是一样,手上,脚上都是密密麻麻地裂缝。

感觉上和打碎的车玻璃一样很是恐怖,按照妖怪的逻辑来看这是受了极严重的伤,导致了法身妖身都难以维持的地步。

“她在撒谎…”

张文斌眉头一皱,这样的伤靠吃一个六阴女养起来的子蛊不可能恢复的,甚至恢复一半都不可能。

就算是邪妖作祟有得特的办法,把这些阴女全吃了去补都补不回来,毕竟在这种天地精怪的面前,靠邪门歪道还强行拔苗助长,培养起来的蛊功效没那么强大。

六阴女从下阴掏出了那只蛊虫,这一下疼得她一个踉跄,大概是处女膜比较厚有血丝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千草太太接过了蛊虫,吹了一下笛子六阴女就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回去了,她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能让这些阴女醒来以后忘掉这一段记忆。

千草太太捧着那只带着处女血的蛊,轻声说:“主人,请您享用吧,这是两年来最肥美的一只了,应该能缓解你身上灼热的痛苦。”

“谢谢你,香…!”

雪女接过蛊就吞咽下去了,一副很舒服的模样长出了一口气。

可按照张文斌的观察来看,她确实吞食了这只蛊有了补益,但应该没用来治疗自己身上的伤,这样一看昨晚吃了那么多只也是一样,因为她身上严重的伤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改变。

精怪的肉身一向强悍,真用来治伤的话,肯定有肉眼可见的变化速度。

突然,千草太太和定了格一样动不了,有点惊慌地问:“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第16章

“香…你是他优秀的后代,千草的血脉不该到了你这就断了,千草家族如果没了对我来说就失去了一切的意义,我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雪女温柔地说着:“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去,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就在我的怀里,听着我唱的童瑶。”

“雪子大人…不,你到底想干什么。”

千草太太不安起来。

雪女温柔的一笑,说:“你用自己的生命来帮我继续活着,我知道我怎么劝你,怎么阻止你都没有用。

其实这些法力是能让我继续活着,可我不想这样痛苦地活着,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这些东西是能用来治伤,但代价是透支你的生命,我知道你心里的悲伤,可我也和你说过这样的办法只能是拖延时间,不可能让我完全恢复。”

“你知道吗,雪女还有个秘术…可以让千草家族延续下去。”

千草太太惊恐地说:“雪子大人,您没用那些东西来疗伤嘛。”

雪子温柔一笑,摇起了头:“没有,比起来治疗我这根本治不好的伤,这精纯的法力还有更重要的用途…”

“你若是也死了,千草家族就不存在了,我不希望他的血脉就此消失。”

“哈哈,那雪子大人大可以放心了,千草的姓氏会由我来传承下去。”

这时一个嚣张的笑声响起,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笑道:“好久不见了,千草家族供奉了数代的守护神雪子大人,还有这位满面皱纹的老太太,若不是我一直盯紧你的话,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妹妹,千草香。”

“野种…”千草太太一看这人,顿时破口大骂起来:“平次郎,你没有我们的血脉,你不配拥有千草这个姓氏。”

从耳机里听着这些对话,霍彤很震惊地说:“那个老太太是他妹妹,他们也是妖怪嘛。”

“不,他们都是寻常的人类。”

张文斌摇起了头,沉声说:“那个千草香用自己的生命力来养蛊,造成了生理机能的加速衰老,眼前这番油尽灯枯状态就是最佳的表现,恐怕她也是强行透支到了极点。”

千草平次郎哈哈地大笑起来,捂着眼睛说:“香…我亲爱的妹妹,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是千草平次郎,依旧是浅草家唯一的长子,父母不幸的意外身亡而你失踪以后,我就是千草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你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嘛,从你逃来华夏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偷走了家族那么大一笔钱,三番四转的到华夏投资了那个学校你以为我不知道嘛。”

平次郎笑说:“亲爱的妹妹啊,这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线,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幸运的是我确定雪子大人还活着,我还很开心你找到了让她继续活下去的办法。”

千草平次郎怒骂道:“你这个害死父母的凶手,你不配拥有这个姓氏,你为了侵占财产勾结外人,还和那种邪恶的妖怪合作让人伤了雪子大人,你对得起千草家族的祖宗嘛。”

“够了,你这个混蛋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管家族内部的事,我才是千草家族的继承人。”

千草平次郎怒声说:“父亲和叔叔们都看不起我,别人的儿子都可以花天酒地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只是去打了几次牌就必须被他们教训,被他们禁足。”

“我受够了…我已经那么大对数了,家族的钱就该交给我,这些那些老不死的就不应该活着来妨碍我。”

“至于你说的妖怪,是指河童大人嘛!”

这时,那只河童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雪女的旁边,它这一类的妖怪特点大概就是藏匿。

不过此时站出来的河童奇丑无比,一身的黏液看着就特别的恶心。

远观的张文斌忍不住骂了一声:“这只王八都不纯种,是王八和蛤蟆杂交出来的吧。”

雪女第一次开了口:“平次郎,你找神社的人合作我没意见,为什么你要和这种怪物合作。”

“合作,哈哈,应该说它是我的式神,这点你们没想到吧。”

平次郎嚣张的一笑,说:“雪子大人,雪女会的秘术很多,可惜了对我没多大的用处,身为妖怪的你那么弱小我也没想到,可笑我小时候还那么敬畏你。”

“弱小吗?”霍彤忍不住问了一句:“都是妖怪,仙女打不赢那只河童。”

“不,那只河童更弱一些,我都觉得之前我有点高看它了。”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不过雪女也不强,十代人的话也就两百岁左右强不到哪去,只是这一类的精怪是有天生缺陷,很容易被针对。”

平次郎笑说:“雪子大人啊,那一张火神符的威力我是真没想到,原本以为山上那家老神社破败不堪,说是供奉火神就是在吹牛而已,事实证明是我错了。”

千草香恨声道:“你还敢说,就是你把雪子大人重伤到这地步的。”

平次郎哈哈地笑了起来:“亲爱的妹妹,那时雪子大人要抓我,我当然要想办法对付她了,从小我们在家里就被教导,不能带回去任何会伤到雪子大人的东西,因为雪子大人是我们最尊重的家神。”

“父母的教诲,我可一直记得,自然知道火类的法器在我们家是禁品。”

平次郎难掩得意地笑说:“雪子大人在我们家是绝对的秘密,为了对付她呢我也是很认真的,听说老神社供奉着火神,那里的神职人员也很古板,不敢把大殿里供奉的法器卖给我,说真的我是有点头疼。”

“好在,好在啊,那里看着戒备森严,妖怪一类的都不敢靠近。

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却是无所谓,那里的老和尚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原来是子弹打到了身上照样会疼的人。”

千草香气的混身发抖:“所以你就勾结黑社会,杀了那个老和尚…”

平次郎耸肩道:“我也没办法,原本只想偷得谁知道被他发现了就只能抢了,好在那个徒弟胆子小,看见老和尚死了以后怕得不行,很痛快的就和我说了那里供奉着两样除妖的法器。”

“一件,自然就是烧伤了雪子大人的那一道,据说是神血写出来的符。”

平次郎嘿嘿一笑,拿出了一串念妖,说:“另一件,就是这寻妖珠了,有了它我就能拥有一只式神。”

“卑鄙无耻…”千草香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这时平次郎两个凶神恶煞的手下走了出来,虎视眈眈地夹住了身形瘦小的千草香,两人手上拿着手枪对准了这个瘦小的老太太。

千草香没害怕,冷笑地哼了一声:“平次郎,对付我还要找外人还要用枪,果然你还是那么弱小卑鄙。”

“想激怒我,不可能的。”

平次郎哈哈一笑,说道:“香…你来到华夏以后做的事我都在暗地里了解,你花重金找人教你培养蛊,我自然也可以花钱找那人询问这蛊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不知道死去的父亲给我留了多少钱吧。”

“无耻!”

千草香顿时面色一变。

平次郎呵呵地笑说:“这破蛊杀伤力不大,最大的作用就是培养饲养。

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有危险性的,所以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了这两把枪。”

“看千草你的样子很虚弱了,我知道你们是同病相怜,我杀了这只蛊你就会死去对吧。”

千草香的面色变得惨白无比,一直沉默的雪女问道:“平次郎,我们已经躲到华夏来了,而你已经得到了千草家的家产,为什么还这样执着不肯放过香。”

平次郎面色狰狞地笑道:“雪子大人,这个妹妹的性格我很清楚,如武士般的坚毅,只有要机会的话她肯定会向我复仇,华夏有句话叫斩草必须除根,我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而我更在意的是雪子大人你,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我比谁都高兴,之所以一直没对你们动手,是因为我知道雪女有多种秘术,比如雪子大人你能凝结出水晶冰。

这一颗似宝石一样的东西能让人的身体变得强壮,补充生命力让人返老还童,并且变得长寿。”

“你…你连这都知道!”

千草香满面的震惊。

“这没什么奇怪的,千草家族的人几乎都知道,当年你母亲生下平次郎的时候难产,就是服用了一颗水晶冰才渡过那个难关,你们家族的祖先里有几个都是被我这样救回来的。”

雪女神色淡然地说:“我知道人性是贪婪的,但我相信千草家族的人敬畏我的力量,知道我愿意救他们,可没想到你平次郎会做这样的打算。”

千草香咬着牙说:“水晶冰是雪女力量的精华,一百年能自然产出一颗,除此之外要强行产出只能消耗雪女的寿命,平次郎你就别做梦了。”

“雪子大人,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水晶冰来改善一下我的身体,常年喝酒我已经有了胃病,三高的身体特别的虚荣,香烟让我的肺也不太舒服。”

平次郎笑呵呵地说:“最重要的是大概我干过的女人太多了,我现在很难硬得起来,所以我格外需要雪子大人的水晶冰来改善我的身体。”

雪女冷眼看着他:“你以为我会给你嘛。”

说着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有一股刺骨的冰寒。

第17章

平次郎立刻举起了手上的念珠,哼了一声突然河童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他,短暂的扭曲以后西装之下的平次郎相貌变得无比的丑陋,比那河童还丑。

平次郎哼了一声,说:“雪子大人,我确实没有火神符了,我也知道你比河童还要厉害。

这串念珠让我把河童变成了自己的式神,没这样的保命手段你以为我搞来找你的麻烦嘛。”

“凭衣,附体。”

雪子瞬间面色一变。

平次郎嘎嘎的笑道:“不错,雪子大人看得真明白,这念珠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凭依附体,虽说我讨厌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但河童让我得到了很强的力量。”

“连下边都很硬了,雪自大人很有魅力啊,我想如果香的模样不是那么衰老的话,我就更兴奋了。”

“无耻,你怎敢如此放肆,用言语羞辱雪子大人。”

千草香娇声怒喝着。

“闭嘴,贱人,你偷走了家族三分之一的财产,这笔账你以为我不会和你算嘛,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我迟早都要拿回来。”

平次郎怒骂了她一声,又转头说:“雪子大人,您确实受了严重的伤。

不过没了火神符我可不敢小看你,确实如我所想的那样,您不愧是我们千草家族的守护神小觑不得。”

“那两个蠢货,果然帮不上什么忙。”

这一说,那两个流里流气的手下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满头的冷汗,他们拿枪的手覆盖上了一层冰,几乎失去了感觉感受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

他们下意识就想打掉,平次郎冷声道:“不要动了蠢货,你们的手已经被冻伤了,不想截肢的话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千草香轻声说:“雪子大人,您的性格与香一样的坚韧让人佩服,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吃那么多法力却不用来疗伤,是想耗尽一切产出一枚水晶冰让香恢复原来的模样,对吧。”

“你果然,跟踪我们很久了。”

雪女叹息了一声,没否认。

千草香一听急道:“雪子大人,您的伤才是最重要的,您守护了千草家族两年百年了,我们有责任报这个恩,请您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你的情况产出水晶冰的话您会死的。”

“雪女与人类的爱情是个悲剧,雪子大人默默地看着祖先死去,没办法与祖先大人有孩子,但她没回雪山还默默地守护了千草家族两百年。”

平次郎啧啧地感慨道:“可歌可泣,也是够傻的,到了这最后的时刻还要救情敌的后代吗?”

雪女沉吟说:“平次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认为让这河童上了身,就可以打倒我吧。”

“我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了,我这只河童很弱可雪子大人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河童嘛,一是因为河童藏匿自己的本事很强,能让我悄悄地观察你们在干什么。”

平次郎得意地笑说:“再一个就是河童的防御力很强,雪子大人受了伤依旧强大,我想打不败你不但可以和你纠缠一下,起码我会争取到机会把香杀掉的,直接杀死她和杀了那只蛊是一样的效果吧。”

雪子面色阴冷:“我是千草家族的守护神,就凭一只小小的河童也想挑衅我。”

“雪子大人,我自然是不敢小看你,相反我比谁都更清楚你的强大。

家族之所以选择在北海道栖息也是因为你对吧,我还记得那些拍马屁的话是怎么赞扬你的力量…”

“夏天的时候,雪子大人喜欢在屋里悠闲地喝茶,坐在供奉祖先的小龛前很是安静地守护千草家族。”

“当冬天来临时,雪子大人的力量变得强大,当雪花开始飘舞起来蔓延天地,雪子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它是千草家族每一个都该尊敬的祖先,踏着雪花的雪子大人会让千草家族一直繁荣下去。”

一直蛰伏状态的霍彤叹了一声:“主人,看样子依依用不上对吧,那对果果那个孩子有没有帮助。”

“应该是有的,而且是偷天换日的那种。”

张文斌阴笑着:“那个雪女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了,心思缜密鸡贼得很,她昨晚偷偷地爬出了那口井来到我的房间,恳求我与她达成一桩交易。”

“交易?”霍彤有点震惊了,之前张文斌完全没说过。

几百年的大妖怪,用的是肯定这样的字眼,那眼前的家伙得强成什么地步。

“没错,一场我们双方都觉得很划算的交易。”

张文斌嘿嘿地笑说:“她哀求我晚一点再杀她,也知道她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哀求你,为什么!”

霍彤很是震惊。

“因为她说两年百年她的爱人死去的时候,她的心其实也死了,但现在守护两百年的千草家族出了事,她不能坐视不理,但她劝说不了倔强的千草香。”

“她知道我想把她们一网打尽,所以恳求我慢一点动手,让平次郎出现把千草香逼到绝境,也恳求我给予她一点时间安排后事,而代价就是那颗她们嘴里的水晶冰。”

“那颗东西,能让果果恢复吗?”霍彤好奇地问着。

“很大概率,我观察过她的气流,那一颗东西应该不说起死回生吧,但绝对是能延年益寿地至宝,有了那一颗东西果果就能顺利地去除鬼童的影响。”

“那也好,不白忙活一场才是最重要的。”

霍彤松了口大气。

不得不说她现在的心态还可以,起码完全接受了徐菲这个人,起码没什么嫉恨的态度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平次郎一脸陶醉地念完,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雪子大人啊,你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强大,但现在是在海边不是在雪山,这是夏天而不是冬天,现在的你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雪女沉默了:“平次郎,你赢了…”

千草香一听急了,说道:“不能答应他啊雪子大人,他可是千草家族的罪人,他杀光了所有的族人窃取了整个家族的财产。”

千草香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说着她脑袋开始缺氧发晕,情绪一激动跌坐在地上甚至站不起来。

平次郎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说:“雪子大人聪明,我身上留的也是千草家族的血,这可是您一直守护的血脉,只要我恢复过来,我就可以开枝散叶让千草家族再一次强大起来。”

“您可以动手。

不过你试试看我有没有能力杀了千草香。”

平次郎进一步的逼迫着,也是在诱惑着:“雪子大人啊,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水晶冰,我就不会伤害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或许你能找到别的办法活下去或是让香活下去。”

“不然的话,顶多是受重伤,我还是有信心把你们都杀了。”

雪女最后冷眼看着他:“你真会放过香!”

“哈哈,我哪敢欺骗雪子大人。”

着急的千草香还想说话,雪女朝她一挥手,千草太太就软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想而知她身上的母蛊在雪女的面前有多弱小。

“平次郎,我希望你别欺骗我。”

雪女转身说:“你终究是千草家族的后代,我不能看着千草家族就此消失…”

“哈哈,果然雪子大人才是最高尚的,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千草家族唯一的男人,我若是死了你最爱的血统就消失了。”

平次郎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为此你杀了那么多人,我相信你确实那么残忍。”

雪女叹息着,仰头望着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答应我,香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如果你要杀她的话,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雪子大人真是聪明人,你放心吧,香终究是我的妹妹,我要杀她的话肯定会让她痛快的。”

平次郎嘿嘿地笑道:“可惜了她太愚蠢了,费尽心机想治疗雪子大人的伤,却没想你偷偷地把力量都积攒下来,想为她制造一枚水晶冰,而现在那神圣的东西却属于我了。”

“这愚蠢的女人,不懂雪子大人的用心良苦,雪子大人放心吧只要我的身体恢复过来,我一定会找一些很优秀的女性操大她们的肚子,让她们生下优秀的后代。”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雪子大人,应该是没机会品尝了。”

“还有香,我可爱的妹妹也是一样,只是现在这副模样我提不起兴致。”

这样亵渎的话让人听着都生气,主要是平次郎的态度特别的嚣张,他有备而来一早就抓住了雪女的软肋,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霍彤听着都有火气了:“妈的,那个王八是真的人渣,老娘真想现在就给他一梭子。”

连爆着粗口,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毕竟女性不强悍,也很难在这个职业上有那么超凡脱俗的地位。

第18章

此情此景,看见的是一个杀掉父母彻头彻尾的人渣,而千草香秉承着家族的正义用尽全力拯救着雪女,这自然是一种十分让人动容的报恩举动。

雪女呢,就因为两百年前的爱默默守护着爱人的后代,这他娘的浪漫气息和小说写得简直一样,哪个女的受得了这样煽情的桥段。

张文斌温声笑道:“人性本恶,他这是小儿科,人可以善到大爱无疆,也可以自私到杀亲屠族,没什么奇怪的。”

“霍警官,我做事一向随心所欲,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替天行道之类的也与我无关。

杀戮这事对我来说呢看心情,即便对方是一个伪君子,杀了他会被千所指也无所谓,这就是我这种邪门歪道的道,我不会歧视任何人直视自己欲望的恶行。”

张文斌深邃地看着她,说:“包括你在内,如果能救自己的女儿,却要牺牲无辜的人,所谓正义这时候只是个笑话我知道你会怎么选。”

“我现在单纯的就看他不顺眼。

不过他的计划很好,只是不幸遇上我了黑吃黑而已。”

张文斌舔起了嘴唇,说道:“霍彤,我动手的同时,你第一时间把那两个狗腿子干掉,必须保证千草香的安全知道嘛。”

“千草香…是威胁雪女的关键,那个雪女脑子一根筋,她不自愿的话谁都不可能威胁她拿出水晶冰。”

“遵命。”

霍彤心里已有杀人的觉悟了,只是他忍不住问:“前辈,那家伙不是有可以上身的妖怪了嘛,看这什么凭衣附体的能力,应该能修复他身上所有的毛病,为什么还要执着那个雪女。”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那个男的一点法力根基都没有。

不过他特别的聪明,知道那狗屎的凭衣附体,是能让他变得强大但只是在短暂而已,说到底阴阳有别人妖有别,即便是自己所谓的侍神也一样。”

“长时间维持下去,消耗的也是自己的生命力,这是透支力量的代价,所以他才会执着于雪女身上特殊的能力。”

霍彤恍然道:“主人,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这些歪门邪道的数术,其实是有很大的副作用。”

张文斌笑说:“其实正邪不分家,就像一把菜刀就看你怎么使用而已,拔苗助长的话在任何领域都是一样的危害,就像你没学过开车没有驾照,却硬要开车上高速一样,其实危害最大的就是自己。”

“这事不分正邪,只不过名门正派更懂得怎么想借口而已,大山深处无人的地方有一只豹子成精了,正道人士说替天行道的借口去除了这妖怪,说到底还不是巧取豪夺要它身上的东西而已。”

张文斌笑着说:“我和他们最大的区别,应该是我懒得想借口而已,好比任何的战争都是为了利益,侵略者哪可能是为了正义。

不过是胜利者有着粉饰太平的优势而已。”

霍彤郑重道:“多谢前辈的教诲,我明白了。”

她这时有点羞愧了,知道这位前辈说那么多话的原因了,本身自己就是掠夺者,要救女儿势必要杀害无辜的妖怪,没这种觉悟地保持着单纯的善良就是愚蠢。

张文斌淡声说:“我天看这王八不顺眼想干掉他,小霍你知道什么叫五雷轰顶吗?”

“是什么?”霍彤一下有点楞了,确实知道这个词但不清楚什么是五雷。

时间开始逼近子时,这会她感觉到身旁的不一样了,即便是刻意压制着,但有一股让她感觉极端危险,却又害怕的力量暴躁起来,那不是应该出现在活人身上的力量。

“兵杀谓之金雷,溺死谓之水雷,棍刺谓之木雷,火烧谓之火雷,土淹为之土雷。”

张文斌嘿嘿地笑了起来:“这是上天允许凡人雷术的尽头,比不得神仙的五雷,天雷地雷水雷火雷和社雷,对付神仙以下这种凡间之雷其实也足够了。”

这时,离子也就一分钟了。

雪女沉默了好久,叹息道:“平次郎,你终究是他的血脉,我可以给你所要的,你既然已经跟踪我们那么久了,应该知道这口井的来历吧。”

“稍微知道点皮毛。

不过我很清楚雪子大人的想法。”

“你受得伤很厉害,火神的力量很强大,你无法正常的凝结水晶冰,要救香的话只能借助这个特殊的地点,这里可以确保你在法力不足够的情况下,透支自己将水晶冰凝结出来。”

“雪子大人很伟大,我觉得香应该很感动,你一开始选择这里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在最后时刻能救执迷不悟的香一命,平次郎尊重您。”

只是他的行为不太尊重,一把拉住了要转身回井里的雪女的手。

雪女皱着眉头说:“拉着我干什么,你既然知道了一切,也该知道在这个井里,我才有把握能结出一枚水晶冰。”

“确实。

不过雪子大人是坚韧的女性,万一你把这一枚给了她我就后悔莫及了,所以平次郎愿意为雪子大人护法。”

他奸贼的一笑,雪女无可奈何地咬着银牙说:“随便你,我只希望你兑现诺言,即便要杀害香,请顾念在兄妹情份上不要让她有任何的痛苦。”

“当然了雪子大人,我会忙着享受人生,哪还有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平次郎嚣张地笑着。

雪女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先一步跳进了忠井之内。

平次郎哈哈地一笑,跟着也跳了进去。

“孩儿啊,马上就是子时了。”

脑海里干爹系统的声音响起,张文斌瞬间站了起来,狰狞地笑了一下朝着那口破洞猛地冲了过去。

霍彤心志强得惊人,在一瞬间就扣动了扳机,将反应过来的两个手下一击毙命,又或者说她不是很放心,在俩人惨叫着倒下去的同时,接连的往他们的身上连补了好几枪。

忠井就是一口高三米,面积不过二十平方不到的小破洞而已,进来的一刹那就听见了外边残酷的惨叫声。

平次郎瞬间警觉:“雪子,你想让千草香死在这里吗?”

他瞬间有点慌了,心里清楚现在的千草香根本没还手的能力,那俩废物即便的动起手也会占到便宜,即便有那只蛊的存在千草香也不可能一瞬间杀了那俩人。

身材娇小的雪女冷眼地看着他,说:“平次郎,你太小看我了,我们逃带这片大地,不敢去任何有天地灵气的地方就是怕被追杀。”

“这一片土地,有着任何人都不了解的强者存在,比你那所谓的符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我选择这里藏着,不是因为这里多么的特殊,是因为这里可以隔绝掉气息让那些强者不发现我,从我踏足这里开始我就知道那些人比你更加的危险。”

“你,终究是井底之蛙,你以为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

“与其被你胁迫,我可以找其他的合作者,而他们的强大是你无法想象的。”

雪女温柔的一笑:“千草家族唯一罪恶的血液,将在这里被清洗了,他的善良你没继承到,现在倒是可以让你开一下眼界,比起那些可笑的结界,这片大地的阵法是连我母亲来了都会害怕的强大。”

“你是故意引进这井底的。”

河童上身的平次郎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要逃离这地方。

他猛地往上一跳,可原本空无一物的洞口,凭白出现了一些纹文漂浮于空气中,撞上了这些东西平次郎疼的瞬间惨叫,然后满身冒着烟摔落在地。

“平次郎,惊讶嘛,老实说我也没想不到他的力量强到这样的地步。”

话音一落,雪女端庄地站着,笑得是无比的清纯。

一身冒烟的平次郎勉强的在地上撑起了身体,怒声说:“雪子,你可是千草家的守护神啊,你怎么能勾结外人来对付我。”

他一下清楚了,这根本不是雪女的力量,即便巅峰时期她也没这么强大,看那些古老的铭文这应该是华夏的力量,比所谓结界更高一层的阵法。

“我…守护的是千草家,而不是你,一个满手血腥的罪恶之人。”

随着雪女冷冰冰的话落地,张文斌已经一跃进了洞内,嘿嘿一笑猛地把她抱在怀里,说:“你这小妖怪,选这儿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你心有余力不从的时候,能强行结出水晶冰,更是因为这极阴之地里,你能和这家伙同归于尽吧。”

雪女面无表情,叹气道:“来自华夏的强者,我曾见过神明,你的强大堪比神明。”

“雪子很开心得到你的帮忙,就如我当你的一样,会有一枚水晶冰是我进献给你的。”

雪女近乎哀求的说:“我知道你不管杀了我还是做什么,我都是没办法抵抗的,我只希望你能履行诺言,给我一点时间,我要保住香的命。”

“你在我眼里…既是蝼蚁,蝼蚁还有资格提要求你倒是有勇气。”

张文斌嘿嘿地笑着,说:“我大概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记住了我必须有一枚,不然的话你可以记住我的手段,不只可以让她死,还能让她魂飞魄散。”

“我…知道了,多谢仙人。”

这略一犹豫,证明她肯定还有侥幸的想法,可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已经能感受到那携天地之威的力量,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断然不敢有二心。

“跑远一点!”

张文斌朝她输入了一点法力,这一刻雪女精呆了,身上的裂缝修复了许多容颜也变得美丽起来,只是她完全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来得及细看,她猛地跳上了井口,井口那似乎什么妖怪都会诛杀的大阵没为难她。

跳上陆地的第一瞬间,原本虚弱的她感觉充满了力量,猛的抱起了瘫软在地的千草太太就开始逃跑。

横飞过去之时,她察觉到了有活人的气息,一想到刚才那二人的死状,一咬牙顺手就把这个活人给抓走了。

“你要干什么。”

霍彤被她一抓就走,猛地掏出手枪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你是那位仙人带来的吧,赶紧跑。”

即便是凡人之躯,霍彤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天地色变,乌云开始遮月,刚才还安静的天空变得狂躁起来,想起男人嘱咐的话,她一咬牙还是把枪收了回来。

天井的洞穴内,平次郎已经开始恐惧了:“你,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我们可以谈谈,我们千草家族有的是钱,雪女能给你的代价我们也可以给。”

“其实应该谢谢你!”

张文斌默默地感受着,子时正月光阴,还差那么二十秒。

不过现在已经雷电缠身了,手上的手串有点受不了,属于阴五雷的那几颗全爆掉了,阳五雷的那些都在金光大作帮忙运行。

“谢我…谢什么?”平次郎的预感很不好。

“单纯你,单纯那只王八,或是单纯那只雪女都太弱了,只是你现在和那只王八融合在一起,凭依之术虽然是皮毛好歹是阴阳相融,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起码我能确定这鬼百分之百的会打开。”

张文斌阴森的一笑,朝他张开了手掌,默默地念了起来:“天帅正府,上雷强下,拨乱反正,三天正玉,强如我身…”

“废物,高兴的颤抖吧…”

“元帅亲命,三十三天正雷,有九天应元普化天尊之许,沧雷落…”

“你…不要啊!”

平次郎眼睛瞪大地惨叫着,他再弱都明白了眼前之人有多可怕。

这是要引天雷下凡啊,问题是他想不通自己何德何能招惹到这样的强人,这简直就是神仙了。

第九卷 第01章

天空聚起的乌云里雷声大作,就像是计算机上看到的末日场面一样简直就是特效。

猛的一停到了安全的地方,雪女望着天空惊道:“他那么强大,有必要为了杀平次郎用这样可怕的力量嘛。”

“大人,你有事瞒着我嘛。”

千草太太喘着问了一声。

雪女没理她,而是看向了一旁跌坐在地有点狼狈的霍彤,霍彤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简单地盘腿一坐说:“别看我,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我的主人看那家伙不顺眼,估计是动了怒火,不过这天上的雷是怎么回事。”

乌云满天雷声大作,雪女苦笑说:“那你家主人…和神仙一样强了,他这是硬要在黑夜之时,引下白昼的强雷啊,这样的力量面前,好像不只妖怪就是神仙都得死。”

“老实的呆着!”

霍彤顿时有了信心,一坐下来说:“我主人答应的事不会反悔,不过你要是敢乱来的话,就算杀了我也没关系,大概你们所谓的千草家族都要死。”

“是!”

雪女不敢有二心了。

因为天上的力量太骸人了,只要分散一道过来就可以让这边的人灰飞烟灭,这等强绝已经让身为妖怪的她都觉得超出了认知。

远远看去,突然天空雷声云集,猛的一道天雷朝着忠井劈了下去,远远看去已经特别的壮观了,但细一想那一道雷的直径起码接近十米。

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整个井口都被天雷轰炸着,忠井被彻底的破坏,一股黝黑的气息拔地而起,四周被雷电烧焦的石头上冒着的烟开始散去极不正常。

半空中,猛的黝黑的气息和咆哮的天雷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旋涡般也似是黑洞的东西。

“哈哈…我来了!”

“地府的老东西们,我想你们了,哈哈。”

一声天地为之色变的咆哮,就见一个高达数丈的身影拔地而起,一身带血的盔甲煞气冲天。

雪女看得脸色都变了,即便是印象里的神仙也没这般的强大吧,这种级别的魔神,强的已经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

那个高大的法身拎着大刀,猛的就冲进了天地之间一瞬间的裂缝之中,瞬间消失不见那强大的威压也消失了,身上想跪下来的恐怖感也在瞬间消失。

“太可怕了…”

雪女喃喃自语着:“我,我怎么还有过和他为敌的念头。”

天雷轰下的瞬间,不只那口忠井彻底塌方了,周围的礁石都被连累了,四处都冒着硝烟往上升,这场面比起陨石撞击的夸张一点都不为过。

在那大爷强往地府的瞬间,干爹系统的声音响起:“那货终于走了。”

它们早就计划好了,完成那一击的瞬间,其实它们的力量全用来完成平稳的过渡。

冉闵在瞬间就撒开了锁链,干爹系统再一次回归镇压着上古大妖,得到解脱的冉闵立刻脱化成形,通过这强烈一击制造的通道前往地府。

开鬼门是如此简单,也就是如此的复杂,起码冉闵自己是开不了鬼门的。

最重要的是这一道雷,不只是天雷那么简单,是雷部诸神所用的级别,用来劈凡间的妖怪都觉得奢侈,用来劈一个被弱小怪物上身的人类更是小题大做。

河童弱小,千草平次郎更是弱小,不过也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强行的开一个鬼门。

忠井的位置与其说是什么阴寒的风水宝的,不如说是一块很特别的阴地。

在古代的小说里,几乎就是进入阴曹地府的入口,不是任何埋葬死尸的地方,而是聚气拢阴的地方,往邪恶一点来说就是积尸之地。

活人跑到地肤,走阴之人,问婆,地伯公之类的,要到地府交涉才选这样的地方。

不得不说雪女确实命好,她觉得是极阴之地没错,但严格来说这是一处标准的走阴之地。

不过这种地方不是死灵能使用的,即便强如那个牲口有再强的力量都没用,必须强行的制造阴阳的冲撞才能打开鬼门容死灵进入。

“阴地用阳雷,强行开辟空间去地府…冉闵真的是个混蛋,这么大的动静肯定瞒不了,他是真的不怕地府的人和他直接开战。”

干爹系统嘎嘎地笑了起来:“从你出现,估计地府早就知道了,这也是我肆无忌惮的原因,现在好了送走那家伙我们起码轻松了,那家伙要干什么与我们无关。”

张文斌知道事情已经搞定,在一瞬间就虚弱到了极点,说话的时候眼前都在发黑,声音都有点虚了:“妈的,和我想的差不多,老爸,这样的力量好爽,不过我还驾驭不了…”

5%的力量可与仙人一战,绝对能横行人间。

只动用了差不多十秒而已,对于张文斌来说已经是承受不住的损耗,当干爹系统收回了它的力量继续镇压着上古大妖时,张文斌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奶奶个腿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酸痛得几乎动不了,这一刻的感觉就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特别的难受。

被雷轰炸的硝烟还在冒着,弥漫的烟雾中霍彤跑了过来,但离地起码十米远就寸步都进不得身。

张文斌索性往地上一躺,喘着粗气说:“天雷的余威还没散尽,你们是近不了身的,既然这样我索性就在这睡上一晚上,你带着那个雪女和千草太太先回酒店。”

“前辈,枪对付得了她们吗?”

霍彤一时心有余悸。

即便是有人撑腰不惧怕她们了,不过说到底自己是肉体凡胎,能不能对付那种妖怪不得而知。

张文斌想了一下,将手上的一串手串丢了过去,喘道:“你戴上这个,保证那妖怪不敢不听你的话。”

霍彤赶紧捡了起来,这是一串黝黑的木珠手串,每一个珠子上都写着五雷号令四个字,古朴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她有点受宠若惊地问:“前辈,这个怎么用。”

“你用不了,不过别透露就行,那只雪女看见你戴了这东西保证不敢乱来。”

从酒糟鼻子那掏来的好东西,适合任何雷法的五雷号令,虽说没时间进一步的改进或者说懒得去费工夫,不过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本身就是法器,这一次承受了那么重的天雷都没散裂,回去稍微改进一下这法器的规格就更进一步了。

张文斌无力地躺着,说:“去吧,我得好好地眯一会,累死老子了,今晚是阴时之夜,咱也来个浴月明早我就能起来了,你和徐菲说一声她就知道该坐什么准备。”

“是!”

霍彤此时只能听命,因为天雷余威犹在她肯定没法靠近,加之老妖怪的强大不只让她震撼,把那只雪女都给吓傻了,如此强横的力量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雪女和千草太太互相搀扶着站在路边,霍彤返回了公路上,手上的手枪一直拿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面无表情地说:“千草太太,我们先回酒店吧,晚上你们就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我会负责保护你们的。”

这话多少有点大言不惭,即便是霍彤的手里拿着枪,但终究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别说是法术精多的雪女了,就是身带着蛊的千草香即便再虚弱都不会怕她。

说保护,简直就是笑话,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说是看押还差不多。

千草香咬了咬牙,正想说话却发现身边的雪女在瑟瑟颤抖。

“雪子大人,你怎么了。”

千草香扶住了她的手震撼无比,因为一直很安静的雪女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千草香注意到了霍彤手上的手串,她下意识地就感觉到了一种空前的危险。

千草香刚才就在观察了,这个干练的女人身上除了特战装备什么都没带,莫名其妙地出现这手串肯定不对劲,她有些后悔没趁刚才的功夫跑掉。

“我废话也不多说了,请回酒店休息。”

霍彤没有过多的言语,淡然一笑把枪收了回去,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们。

法器,又是一件法器,从气息上的感觉和雷有关。

仅是一道火符就能把雪女重伤,如果是那个人的法器,岂不是能直接让雪女灰飞烟灭。

千草香瞬间感觉到了绝望,想逃跑的念头瞬间消失了。

“走吧,香,回去好好地休息,毕竟我和他有过承诺,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雪女朝着霍彤鞠了一躬,说:“给您添麻烦了,请您放心我无意与您的主人为敌,他的强大让我折服,我也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走吧!”

千草香为了行动方便也是住在五楼的一个套房里,霍彤看着她们回了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说:“二位好好休息吧,在主人还没回来之前我会负责保护你们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千草太太咬着牙问了一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胆敢伤害雪子大人的话,我发誓会动用千草家所有的力量与你们同归于尽。”

房门并没有锁,这时徐菲母女走了过来,杨乐果着急地问:“霍阿姨,我爸爸怎么样了。”

那一道天雷她们可是看得真切,以为是看什么末世电影特别的可怕,直到现在那里还在隐隐冒着硝烟,根本看不见忠井周围的情况。

天雷的余威犹在,那里偶尔还电闪雷鸣,怎么看都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望远镜里看见霍彤带着这一人一妖回了酒店,她们就等在走廊了,确认是回千草太太的房间立刻就赶了过来。

为了威慑雪女,霍彤轻描淡写说:“不用担心果果,主人那么强大杀只王八而已能有什么危险,只是主人说了那里是阴地今晚是阴夜,他引下天雷是为了好好修炼一下,晚上就在那修炼了不回来叫我们不用担心。”

“对了徐姐姐,主人说叫你做一下准备。”

徐菲一听松了口大气,明媚的笑道:“那我知道了,主人说的准备就是准备食物,他一般修炼完肚子就会很饿。”

这一说母女俩就不担心了,起码知道那庞大的天雷是张文斌的手笔,强得匪夷所思,也让母女俩更加的崇拜感觉心有荣嫣。

徐菲突然一转头,怒气冲冲地看着千草太太,看着曾经尊重的校长,气声道:“千草太太,没想到你是这样冷血残酷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要祸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倘若不是我主人发现端倪的话,是不是我女儿会和那些女孩子一样,被你的蛊强奸破处,被它们吸食那么多生命力。”

“然后我女儿是不是会病死,不病死的话也会和你一样变得不人不鬼。”

千草太太叹息了一声,说:“难怪会招惹到这么厉害的人,我本以为自己做的是天衣无缝,千算万算没想到你还认识那样的狠人,估计杨乐果身上的蛊也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化解掉吧。”

“你还敢说!”

身为一个母亲这时候根本冷静不下来,情绪激动的徐菲上前一步扬起了巴掌就要打,虚弱的千草太太本能地招出了她的本命母蛊。

第02章

只是一瞬间,雪女就出手阻止了母蛊的攻击,千草太太硬生生地挨了一巴掌摔倒在地。

雪女忌惮地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霍彤,转身叹道:“我知道说抱歉是多余的,不过妖怪本身不管无意还是有意都会害到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取得你的原谅。”

“不过请你不要担心,你强大的主人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而且我看你女儿完全没受到影响,甚至于她的生命力比普通人类更加精纯,已经接近于被神祝福过的神职人员了。”

这一说,徐菲算是消了一下火。

雪女松了口大气,回头抱起昏睡过去的千草太太,轻声说:“我们先休息了。”

说罢她抱着千草太太上了床,如是大人哄小孩子一样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连房门都不敢关。

“妹妹,你没什么事吧。”

徐菲关心地问了一句。

霍彤摇起了头,说:“没事,我只是跑了一下腿而已,姐姐你不用担心。”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不是还要帮主人准备什么嘛,现在也不用怕打草惊蛇了你们直接住在那个套房里,我在这里看着她们就行了。”

“知道了。”

母女俩听话地呆在了房间内,不过这一夜是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觉,虽说知道男人的强大,可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天空微露鱼肚白的时候,徐菲就坐了起来准备过去看看,让她诧异的是女儿也一夜没睡好,立刻跳下床穿起了衣服。

女儿的眼眶红红的,小小年纪满面都是担忧之色,她隐隐咬着嘴唇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坏了。

徐菲拉住她的手说:“果果,你那么担心主人嘛。”

“能不担心吗,早知道就不让爸爸去替我出气了。”

杨乐果跑去卫生间洗脸了。

看着女儿情窦初开的模样徐菲心里很是复杂,以前就觉得女儿乖巧听话十分的单纯,后来用差不多偷窥的手段知道了她另外的一面。

女儿爱着自己小姨的秘密,女儿小魔女一样精灵古怪的性格,让她觉得更亲近了几分,虽说心里也接受了这荒唐的关系母女共事一夫,但有时候看着别人正常的关系还是有点惆怅。

母女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迎着天空微微的霞光就离开了酒店,来到忠井的位置这里的硝烟已经散去了。

原本的忠井只剩一个直径差不多十米的大坑,看深度在五米左右,难以想象这是人为能炸出来的。

她们到来的时候,张文斌泡在海水里,露出了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笑说:“老师,有没有帮我带裤子。”

“裤子?”

徐菲愣住了。

张文斌一脸无奈的说:“那雷一炸我身上就剩一串珠子了,手机衣服什么的都灰飞烟灭了,没裤子穿的话难不成大早上光着屁股来表演裸奔吗?”

“我立刻去买!”

这里自然没换洗的衣服,不过酒店的便利店有卖沙滩裤和背心还是很方便的。

早上的海边还很凉,穿着校服的杨乐果是欢呼了一声:“太好了,我就知道爸爸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她欢呼着就往海里跑,徐菲闻声回头看了一下,女儿如乳燕归剿般的雀跃,整个人扑到了张文斌的身上就和一只树懒一样,修长的小美腿直接夹住了男人的腰。

张文斌也是双手齐出托住了她的小屁股,即便现在虚弱得很但看着眼含泪光欣喜雀跃的小萝莉,被人关心的感觉特别的好,心里一暖就朝她吻了下去,嫩滑的小舌头马上有了最热烈的回应。

迎着晨曦在海里二人吻得激烈不堪,这一幕看着是特别的浪漫。

回来的徐菲微微的错愕,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是美好,毕竟张文斌的外表不足二十岁是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和女儿在一起就和金童玉女一样般配。

“先回酒店吧!”

张文斌穿上了沙滩裤,一手牵着几乎腿软得走不了路的小萝莉,看着女儿满面都是红润,就知道刚才不只是亲个嘴那么简单。

由于张文斌的体质问题,刚才一番上下其手的玩弄让她直接小高潮来临,小内裤彻底的湿透,一回酒店就迫不及待地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张文斌则是来到另一边,一夜没合眼的霍彤是长出了一口大气:“前辈,您回来了。”

她倒是尽忠尽职,张文斌点了一下头,说:“辛苦了,收拾东西咱们准备回去吧。”

“是!”

房内,雪女慢慢地醒来了,听见声响的还有旁边老太太模样的千草香。

雪女张得特别的漂亮,不过龟裂的皮肤也是诡异无比,张文斌现在只有1%的力量,几乎耗光了不过要收拾她们还是轻而易举,顶多是再昏睡那么一天半天而已。

张文斌只是招了一下手,雪女就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

她直接跪了下来,朝着张文斌折服般的磕了个头说:“多谢前辈的相助,没您的话昨晚和我香恐怕已经遭平次郎的毒手了。”

千草香一听,颤抖着也跟了过来,身体情况不太好的她也跟着跪了下来。

张文斌饶有兴趣地看着雪女的身体,说:“你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你,你怎可如此羞辱雪子大人。”

千草香一听,愤恨地抬起了头…

雪子倒是朝她摇了一下头,说:“香…安静一点不要做蠢事,我现在以千草家家神的名义命令你,不许对这位先生有任何的不敬。”

“是!”

千草香愤恨地低下了头,在她的心里,慈祥的雪子大人如母亲,如是奶奶,如是外婆,是她最尊敬的长辈,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如此的严厉,让千草香知道了雪子大人是真的生气了。

雪女慢慢地脱去了身上披着的那件白袍,应该是类似于和服一类的衣服但破烂不堪,看起来就和一块破布差不多。

“脱上衣就好了!”

张文斌倒是有兴趣好好地研究一下妖怪的身体,不过昨晚偷窥过了很是狗血,她两腿中间居然没洞洞,也就是说雪女这种妖怪没法做爱也没法生育。

按照日本的传说,她们爱上男人以后就把男人冻死带回雪山,然后吸了那个男的魂魄就可以自然地拥有孩子,张文斌都纳闷那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雪子的身体看起来十一二岁,胸前一马平川还能看到微微的奶头,张文斌没恋童的癖好也没什么兴趣,加之她这一身的龟裂有点难看所以很是淡然,她雪白的肌肤上就多了一张类似于符咒的纹路。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张文斌笑吟吟地说着。

雪女点了一下头,面色波澜不惊地说:“先生果然很强大,这张符和烧伤我的火神符差不多一样厉害,只要我敢食言或是逃跑的话,应该会立刻被烧成灰烬。”

千草香一听冷汗直流,还好昨晚没有逃跑,否则的话以这男人的厉害恐怕雪子大人难逃一劫。

“知道就好,我答应了你的恳求,自然要收到你付出的那些代价,现在你可以着手安排你想要做的事了,这两天处理好了再来找我。”

张文斌饿得简直要晕,为了不影响她们正常的学习生活,就让徐菲母女留在海岛上,连带着千草太太也是一样,后续的事就等着回去以后再处理。

张文斌坐着徐菲的摩托车就先回去了,肚子饿得要死一路上无精打采的,这个破海岛什么都有就是没什么早餐店,毕竟没游客会大早上的过来,要去岛上的镇中心找早餐店远得不如直接回城。

过了跨海大桥,在路边就看见好几家出摊的早餐店,张文斌一闻那味道就咽起了口水,在霍彤的屁股上一拍说:“停停,饿死老子了。”

“老板,两碗牛肉面在这吃,两张牛肉烧饼。”

一路停停吃的,到达市中心已经早上十点了,霍彤不禁感慨道:“前辈这样也是累。”

“累也没办法,集中在一家吃的话会被当怪物看的,大胃王这个形象其实也好,但食量到这地步有点夸张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我可不想被抓去当怪物研究。”

张文斌坐在后排自然的搂着她的腰,嘴上还吃着打包的肉包子,笑说:“以后我也装一下大胃王,就不用分散的那么麻烦。”

“您去吃自助餐的话,老板估计会哭晕在厕所。”

霍彤笑吟吟地说了一句俏皮话。

张文斌嘿嘿地笑道:“那种地方我可不想去,万一人家报警就很麻烦了,再一个打开门做生意都不容易,又不是没钱何必去造这种孽呢。”

“而且吧分着吃很有乐趣,可以吃很多家的东西,品尝各多的人间烟火。”

张文斌对吃的要求不必是山珍海味,其实古代的物资那么匮乏,就是谗这些肉类尤其是禁食的牛肉,接着就是白米白面这一类的特别好养活。

那些先贤们也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难得提起要求的话一点都不过分。

当然吃山珍海味的话也是不错,在干爹把食欲转化为重点以后,这样吃不只张文斌能补充自己消耗的法力,更能用这些来安抚躁动得万千怨魄,对于那些没吃过好东西的死鬼来说是一等一的享受。

到了市中心,霍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虽说她体力不错熬个夜不算什么,但从昨天开始就是严阵以待的状态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昨晚装神弄鬼地吓唬雪女,精神压力也是特别的大,所以现在猛一放松体力多少有点不支。

张文斌笑说:“我在这里下车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顺便把这些东西好好处理一下。”

“是!”

徐菲先行离开了,昨晚消耗过大,张文斌也是一点办事的兴趣都没有。

回了趟徐菲的家先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文华学院的夏令营计划是三天,也就是说明天她们才会回来。

没徐菲温柔地伺候张文斌连澡都懒得洗了,穿上衣服直接出了趟门,那一道天雷把衣服连着手机银行卡什么的,一起轰得灰飞烟灭,有点麻烦。

补了一张银行卡,又补了电话卡买了手机才算完事。

张文斌是饿醒的,催动5%的力量消耗特别的巨大,不过现在有了经验多少能控制一点,起码回到这才开始漫长地昏睡。

“卡里只剩那么点钱了?”

张文斌有点傻眼,银行里只剩二十来万了。

尽管给了张轻雪十多万,但也没其他的花销啊,这一想最贵的一笔就是那批二十万的老酒,除此之外钱全花再次上了。

张文斌是真没想到不经意间,光吃饭就花了四十多万,照这样算得话自己的努力赚钱才吃得起东西。

这时张文斌坐在一茶餐厅里,桌上两份煲仔饭都吃完了,一份牛腩面送了上来,店老板热心地说;“小伙子你这吃得有点多啊,小心别把胃给撑着了。”

“谢谢您关心了,不过我可是有名的大胃王,干的是苦力活这食量可比一般人大多了。”

“哈哈,吃的多消耗得了是好事啊,年轻就是好。”

店老板又端上了两份炖汤,茶树菇排骨汤,五指毛桃炖鸽子。

“小伙子,你那两只烧鸭腿,是要打包对吧。”

“是的,麻烦你了。”

买完单300多块,这只是正常的工作餐还不是什么大餐,随便一吃都这么贵也难怪花钱如流水一样了。

啃完鸭腿的张文斌把包装盒丢进了垃圾桶,转头又走进了旁边一家清真馆子,吃着扒牛肉直呼地道。

一路慢吞吞地逛下来,张文斌算了一下,刚从银行取的两万现金就只剩一万二了,心想这吃果然是民生大计,看来再不赚几个臭钱吃都没法吃饱了。

第03章

轻车熟路地走到鬼市那个酒鬼的家里,接到电话的他已经等在这了。

现在看见张文斌来了就和看见亲爹差不多,马上阿谀的笑着:“老板,您又来这挑破烂啦。”

“你爸要知道你这样说他精心收集了一辈子的东西,估计会被你活活气死。”

张文斌是哭笑不得,心想这也是一个活宝啊,每次都好几万到手还敢这样说,真是守着一座金山还不知道。

“嘿嘿,在你们眼里是宝,在我眼里就是破烂,占地方,您快里边请。”

他这老屋破旧又沧桑,明明平平无奇,可在建造的时候却花了很多巧思,说真的这样的地方一般的邪魔可入侵不来真是个好地方。

张文斌进了老道生前的房里翻找了一下,很多都是有用处的东西但问题是你用不上,那感觉就像是在专门的工具箱里找尺寸合适的螺丝一样。

翻找了好一圈,张文斌都没有收获,最后好在掏到了一小盒特殊制作过的朱砂,算是没白跑一趟。

“给你!”

随手丢了两万,酒鬼依恋不舍地说:“这次那么少啊。”

“这次用得上的东西不多,多少钱是看你东西的好坏!”

张文斌皱着眉头说:“把那屋好好的打扰一下卫生通一下风,然后把东西弄得干净一点,你现在雇个人来弄的话也不缺那个钱吧。”

“那多麻烦啊!”

酒鬼本性就懒,要不也不会那么邋遢。

“有钱赚还嫌麻烦。”

张文斌指着房梁上贴的一张符,已经破败到看不清字迹,哭笑不得地说:“就那东西要是你保存得当,把漏掉的屋顶瓦片丢一下别淋到雨,转手我就能给你十万,但现在是一毛钱都不值了。”

“这样啊,确实,那我这几天不去找活干了,把屋里好好打扫一下。”

酒鬼一听心疼坏了。

“记住了别乱丢东西,你爸屋里的东西随便一件碰上有缘人都是宝贝。”

“是是,多谢老板光顾,老板你慢走。”

拿着朱砂张文斌就慢吞吞地来到海弯大道的别墅,刚进门手上的一把羊肉串刚好吃完了,屋内的道士们在做着法继续超渡。

杨强恭谨地迎了上来,说:“主人,您来了。”

张文斌站在客厅观察了一会,中间位置上漂浮的鬼魂已经趋于安定的状态,身上的煞气就只剩那么几丝了,漂亮的小女孩安详地沉睡着,看起来宛如活物一样。

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张文斌转了个头伸着懒腰说:“还不错,暂时这样不用管她了,肚子有点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狗肉馆子推荐啊。”

现在的张文斌就是饿死鬼投胎,虽说不是吃山珍海味龙肝凤胆,但吃的东西多了对口味还是有点挑剔的,毕竟口欲就是追求美味,这一点上万千怨魄们是最认同的。

今天画的这道火符,借用法力的那位想吃狗肉,张文斌自然就会满足他的口腹之欲,话说千万怨魄里喜欢吃狗肉的占大多数,估计江湖草莽的原因吧。

猫肉,蛇肉,狗肉,山鸡肉一类的也很有兴趣,大概因为这在古代是少有的开荤选择。

“有有有,有一家馆子一直想带主人去品尝一下,终于有机会了。”

坐上了杨强的奔驰,来到的地方是城中村最偏僻的地方,因为靠近环城高速的关系噪音很大,不是很穷的话一般的打工者都不会来这住。

大桥的底下满是人间烟火气,一片噪声的桥墩旁边有个餐车,挂的招牌是大大的狗肉。

要了五斤狗肉,杨强从车里要了白酒,狗肉是用香辣的汤底一炖,再喝起白酒舒服得张文斌一身都是汗,直接脱了上衣光起了膀子。

“主人,这家店还可以吧。”

杨强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没动一筷子,他是知道就这点东西就是给张文斌塞牙缝的。

“可以,吃着过瘾!”

“五斤差不多了,再多的话就有点吓人,一会我带您去另一家馆子,他那边的狗肉有五香的特别好吃。”

一路胡吃海喝下来,到了接近凌晨算是填补了强行动用那一记天雷的消耗,当然也没到填饱肚子的程度,凌晨时分转站到了一家专门吃野味的馆子里。

张文斌让杨强摘下护身符看了一下,笑说:“你的人缘是真不行啊,居然还有人攻击你。”

杨强咬着牙说:“主人,您可要帮我出这口气啊,打狗都要看主人,那家伙三番两次的要害我其心可诛。”

“办法是有,你那有一百万吗?”

张文斌抬头问了一句。

买下那栋别墅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了,杨强估计贪污了不少,但挪用那么大一笔钱肯定伤筋动骨,杨强略略为难倒还是一咬牙说:“明天可以嘛,明天我就能凑出来。”

“行,那你明天打我卡上吧,我这两天准备个小东西一次性解决掉那个麻烦得了。”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杨强笑呵呵地说:“能遇上主人真是我祖上积了德了,有主人指点迷津我是什么都不怕了,前两天工作上有点麻烦,按照您说的去找那个人的麻烦,还真就阴差阳错地顺利化解了。”

“那个人?”

张文斌一时有点错愕。

杨强笑道:“就是城中村里您给我指出来的灾星啊。”

张文斌顿时恍然,原来是以前的狗房东啊,之前胡说八道了一番就忘了这事,没想到杨强还一直惦记着。

“你还有定时的去找他麻烦啊。”

杨强兴高采烈地说:“主人的指点我当然谨记在心了,那家伙还没出院呢,我就让人让他家放了一把火,火势不大烧不掉那房子,不过能把里边值钱的东西烧个精光。”

“然后他老婆去打麻将,我就找了个哥们过去抓赌博,直接给扣起来了。”

“那家伙的儿子不学无术喜欢嫖,就弄了个仙人跳的局让他钻了一下,没要他钱就打了一顿。”

“哎,现在是时不时地逮机会收拾他们一家,越收拾我发现自己过得就越顺。”

张文斌一听心情大好,笑说:“好了,你就等着吧,这几天我就把东西给你鼓捣出来。”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徐菲家的书房现在被改造成了张文斌的工作室,里边放满了一些掏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受系统的影响张文斌在活上更加的有精力,母女俩不在就得干点正经事了。

“妈的,花冤枉钱了。”

从酒鬼那掏来的特制朱砂画了符,结果让张文斌是大失所望,这份特制的朱砂肯定是哪位有道行的大师手笔,一看就知道是善于符禄的大家,对于张文斌来说都是很难得的好物件。

本来还满心欢喜,现在一写发现这个朱砂保管不妥当已经受了潮变了质,失去了原有的法力加持,变成了一盒过期的垃圾。

那一万块钱张文斌不心疼,买的是和那个去世老道的缘分,问题是满心的期待最后空欢喜一场了。

张文斌一时有点烦躁,就想干点什么事发泄一下。

徐菲母女不在,张轻雪那对校花小姐妹的学校比较远,而且上次说快来大姨妈了。

记得杨强说今天霍彤去了一下匆匆就走了,说是今晚有什么重要工作,张文斌一个机灵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喂,你在哪。”

“前辈,我刚忙完,在市局办公室呢,今晚我值班。”

“办公室啊。”

张文斌一听心里开始发痒,说道:“我现在过去找你,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样的警服。”

“方便行动的制式服。”

“去换裙子。”

“好,您多久到,我先和门口值班的人说一声。”

“十五分钟吧。”

张文斌这会有点火气,直接打了个车就过去了,门卫处已经接到了通知,登记了证件以后就有个警察把张文斌带到了四楼。

“小张,你去忙你的吧,我这边有点事。”

看得出霍彤特别的有威严,那名警察满面崇拜的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霍彤把门一关回过头时张文斌已经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

“真乖啊,还知道把窗帘拉上,你是知道我要来干什么咯?”

张文斌戏谑地看着她。

此时的霍彤比平时更有诱惑力了,她上身是一件蓝色的纽扣式衬衫,即便不是大奶子,但衬衫的下摆塞到裙子里,也勾勒出了胸前呼之欲出的曲线,显得特别的浑圆饱满。

因为运动的关系感觉她的腰很细,屁股不算肥的那种大但特别的翘也特别的圆,警裙差不多来到膝盖的位置,她并没有穿黑丝的习惯,大概是爱运动的关系露出的皮肤不算白皙但还算细嫩,有的地方可以看见隐隐的伤痕。

脚下踩的是一双低跟鞋,款式配套有点土,但配着这一身制服看起来诱惑力十足。

霍彤径直地走到了张文斌的面前,即便脸有点红但还是落落大方的说:“前辈,我,我希望你会做我预想中那样的事,我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叫你一声主人的机会。”

“虽然我没经验…也,也不像徐姐姐那样温柔性感,可我会听您的话努力学习,认真地配合您的任何要求。”

明明是在调戏她,说的是很邪恶的事,可她却回答得那么官方,还那么的认真倔强,无形中透着一股这种女中豪杰性格上的可爱亮光。

被她这么一弄,邪恶的气氛都有点撑不住了。

第04章

张文斌扑哧的一笑,说:“先不急,你居然忙到没空去看你女儿,到底在忙什么。”

“千草平次郎!”

霍彤咬着银牙说:“我这两天都在查这人的资料,虽说千草家族不算什么豪门,不过在北海道也算是中性的企业家了,他的失踪我怕引起麻烦。”

张文斌不屑的一笑,说:“有什么麻烦的,那小子连带两个狗腿子被轰的渣都不剩,物理意义上的灰飞烟灭,我敢保证即便是现代的技术手段去那里,也找不出一个完整的DNA。”

这话听着像吹牛,不过目睹了那一道天雷,加之离开的时候专门去看了一眼,霍彤很确定张文斌绝对没在吹牛。

心里有点同情那三个家伙,那和挨了几十发导弹一样,或者说正常的导弹还没那么恐怖的威力。

“我只是不想麻烦会让影响到前辈的心情而已。”

霍彤站直了身体,说:“我们国家管得严,千草平次郎这次来没有入境登记的信息,我想是通过走私的管道进来的,所以才能携带枪支,这样一来他死在这是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什么后续的麻烦。”

张文斌问道:“那个翻译呢?”

“我没直接找她,是通过肉鸡的外网联系的,和她说是在东瀛那边要窃听一段商业对话,钱是我委托一个地下钱庄转给她的,那边也查不到任何的记录,就算她有所怀疑报警的话也没用,当然我想一般人不会想去惹这样无聊的麻烦,毕竟非亲非故。”

张文斌听完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霍警官,你又是地下军火商,又是地下钱庄的,没想到你这犯罪克星搞这些事情那么轻车熟路啊。”

霍彤脸一红,咬着下唇说:“回秉前辈,有的案子太大我们没权限接触,并且一些不在我们的辖区内,甚至一些大的国际集团还会和各国有合作…”

好吧,又那么官方地回答,真的是一点开玩笑的情趣都没有。

张文斌笑说:“好了你,我只是听过一句话,越懂法律的人犯起法来越发的合法。

就和我们差不多,我们这些坏蛋做起善事还算尽善尽美,而那些冠冕堂皇的伪君子作恶起来也是不留蛛丝马迹,世界本就如此,这是人的根本没什么好羞耻的。”

“这么晚来找你,先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张文斌说着,拿出了一颗绿色的小珠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翡翠,玉石?”

霍彤拿起来一看有点疑惑,就像普通玻璃珠那样的大小,手感上又比较古怪,重于塑胶但轻于石头或金属的手感。

“前天晚上拼死保下的一点,那只王八身上的眼珠。”

张文斌伸起了懒腰,说道:“其实吧算不上什么天材地宝,相反应该是它身上最不值钱的部位,这玩意狗看了都直摇头,按理说前晚的雷那么轰应该一点渣都不剩,好在我千钧一发的时候把这东西保留下来了。”

“眼珠子,这有什么用吗?”

霍彤不愧是女警花,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杨强曾说过霍彤可是名声在外的霸王花,一边看法医工作一边吃饭,夏天热了跑人家停尸房蹭空调吃盒饭都是小意思,那自然这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了。

“屁用都没有,当个摆设都嫌丑,不过对你们母女来说就有利用价值了。”

张文斌笑说:“明天你找个碗放点清水,将这珠子泡进水里放在你女儿的灵魂下边,这样一来她能提前感受并适应妖族的气息,可以大大地增加以后有还阳机会时成功的概率,起码能多加20%吧。”

“我也是琢磨办法琢磨得头疼,适合你女儿的妖怪身体首先排除了雪女这一类的,最好的应该是即便没成妖,也与人类有过接触的才是排斥性最小的,所以就先弄了这东西回来给你女儿提前适应一下。”

张文斌笑说:“有时候杀人简单,救人才是最难的,拿这破眼珠子回来的难度,可比把他们全杀人灭迹的难度高多了。”

“多谢前辈!”

霍彤的眼眶隐隐有水雾在打转,像是宝物一样握紧了手里的眼珠子。

张文斌说道:“没办法,直接抓只妖怪也麻烦,而且妖怪的气息太强会影响到你女儿魂魄的融合,这种程度的气息刚好不会冲击到鬼魂。”

“前辈…”

霍彤眼神微微发红,上前一步颤抖着说:“徐姐姐说得对,您完全不是坏人,相反你是真正的好人,我一个当妈的都没办法考虑得和你一样细致入微。”

“大概我这人有强迫症吧,要么就懒得干,要干就尽量尽善尽美。”

张文斌嘿嘿地笑着,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想找只美丽的女妖怪,到时候可以在床上玩你们母女就更痛快了,我倒希望你女儿有那个福气。”

“我也希望,到时候我们会和徐姐姐一样,好好地伺候前辈的。”

她木讷的站着,手捧着珠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又满面母爱的模样,说真的,少了那么点冰冷警花诱人的味道。

张文斌的兴致居然一下减少了,站起身说:“好了,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忙你的吧。”

“前辈,您是不是还有事。”

霍彤一把拉住了张文斌的手,有点哀求的意思。

“没什么事,就是不想耽误你工作。”

张文斌伸了个懒腰。

霍彤一听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前辈,我知道您现在不想碰我,可求您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我长得也不差,而且我的身材很好,虽然没徐姐姐她们那么白,可我的身体肯定会给您不一样的享受的。”

张文斌用赤裸裸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嘿嘿笑道:“霍警官,你可是罪恶的克星,警队里人人敬仰的队长,在神圣的警察局里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我知道…我还不够格,也知道我不够温柔…”

霍彤一咬牙,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请前辈你给我一点报恩的机会啊,您就不能碰碰我嘛,我可以主动的,我现在就脱衣服好不好。”

玩弄霍彤的乐趣在于击碎她高傲的性格,让她羞耻的臣服,现在她很是感动不假,但也患得患失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张文斌一直帮忙却没占过她任何的便宜,这样会让她心里很是不安,觉得徐菲说的话特别的有理,张文斌哪怕是碰她一下她起码觉得吃了定心丸,这个心志坚毅的女警从没这样忐忑不安过,即便是谈所谓的恋爱时都不曾心情这样复杂。

张文斌坐在她的桌子上,想了想,说:“主动嘛,可你会嘛,比如口交或是乳交。”

霍彤脸色微红,咬牙点头说:“我没试过,但我看过那些视频,知道怎么做,请您相信我的学习能力。”

如此的一板一眼,张文斌的乐趣又回来了,戏谑地笑说:“那自慰呢?”

“也有过!!”

霍彤的性格,回答的是毫不扭捏,还思考了一下特别认真:“不过次数很少,一是工作的强度很大,二是有多余的时间我都用来查找和依依有关的消息,经常性的因为这样而失眠。”

“所以下班以后要是没事做,我就会去基地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把自己耗到筋疲力尽那样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毕竟能压抑住那种生理上的本能。”

这股认真的态度,张文斌是越看越有趣,调侃的笑说:“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小的机会。”

“什么机会?”

霍彤眼前一亮。

张文斌色色地坏笑着,调戏道:“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

“啊…我,我可以试一下,但这样做,算是什么机会啊。”

霍彤答应得极快,一般良家妇女会扭捏得不行,大概是职业性看惯了生死,反而一些小事和羞耻心都变淡。

“我点一根烟,在我出完之前你能高潮的话,我就允许你帮我口交,还有吞精。”

霍彤一听脸色涨红说:“那时间太紧了,而且这样枯燥的直接开始,一点感觉都没有很生硬。”

汗个,听她这样一说张文斌居然还觉得特有道理,而且她这性格也是强悍,第一时间考虑得不是羞耻心和完成的可能性。

张文斌冷汗直流,说了一句:“是有难度,所以才是考验。”

霍彤一听面色肃然,想了一下红着脸问道:“那,那我可不可以在你面前脱衣服?”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去啊,这让张文斌几乎要懵了,连这都要请示,不得不说这个性格还真他娘的有点可爱。

“可以脱,不过怎么脱你自己好好想。”

张文斌坏笑地看着她说:“你穿警服的模样我比较有兴趣,全脱了的话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毕竟你可是著名的罪恶克星。”

“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霍彤左右一看坐到了办公桌上,穿着裙子的关系只能侧坐,这样是为了让张文斌有更好的观看体验,不得不说她是没经验且死板,但脑子还是特别聪明的。

出于本能霍彤整张脸都是涨红的,毕竟女人再强都排除不了羞耻心,尤其是生活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之下,她这会连耳朵都是红的看起来颇有一番迷人的韵味。

可性格使然,她又马上撩起了本身就不长的裙子,都没等张文斌看清就直接把小小的内裤脱了下来。

黑色的内裤无所谓的蕾丝,就是简单的紧身款和她的性格一样简洁干练,她应该是命里就不懂什么叫搔首弄姿,脱内裤的动作一点刻意的诱惑都没有,还特别的干练就似是在进行什么训练一样。

当内裤从脚踝处脱下,张文斌一把夺了过来闻了一下,笑说:“有点汗味哦,骚骚的。”

“工作了一天,而且中午在办公室锻炼了一下。”

霍彤的声线控制不住微微地颤抖,毕竟女人都有本能的矜持心,她一咬银牙面对着张文斌慢慢地张开了双腿,呼吸可以听得出变得有点急促。

“你也是白虎?再张开一些。”

张文斌一看,微微的惊喜。

霍彤听话地把腿分成了M形,似是小孩子被大人抱着撒娇一样的姿势,呼吸急促间将自己的羞耻处彻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说话已经带着喘音了:“不,不是…只是因为不方便,而且运动多了有异味,为了卫生考虑做了激光切除毛囊的手术…”

尽管有点失望,不过眼前这个羞涩地可没让张文斌失望。

第05章

霍彤的大腿乃至小腿都很结实,一紧张微微绷紧甚至可以看出肌肉的线条,这和一般女孩子那种又软又嫩的感觉完全不同,光看线条就可以感受出绝对的力量。

她这样直接露出了下阴,小嫩屄洁白的一片没有任何的瑕疵,小嫩屄的颜色和浅简直和小女孩一样,白里透着些许的粉嫩看着特别的可口。

她的逼是馒头逼这是没想到的,绝对算是意外的惊喜,因为张文斌个人最喜欢这个类型,肥美而又鲜嫩看着就让人有点亢奋。

男人火热的眼光犹如实质一样,盯着最羞耻的地带让霍彤的身躯都为之一颤,但她没害喜地闭上眼睛,而是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有点肥…我小时候是个小胖子,锻炼减肥以后,感觉自己这还是和小孩子时候一样。”

“不,很不错,我喜欢。”

男人的一句话让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霍彤感觉自己的脑子是空的,如果是以前,她无法想象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羞耻的,去取悦一个男人。

而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赞许,自己又莫名的那么开心。

在不知不觉地进展中,霍彤感觉自己的心都在他身上了,自己的情绪似乎都被他给主宰了,自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仔细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因为任何细微的表现都会牵动着自己的心。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说不上厌恶反而让她产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男人的语气听得出呼吸紊乱,这是一种真正的认可,并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敷衍,霍彤觉得自己有点贱,但这时候就是开心得不得了。

她的手指轻轻地摸上了自己的小嫩屄,微喘说:“我,我听说这种叫馒头逼,前辈喜欢这样的嘛。”

她的小嫩屄肥美得很可爱,就一道肉缝隐隐可见露出的嫩肉湿淋淋,粉色的嫩肉带着点水光,在灯光下看起来是那么的鲜嫩。

阴缔只有小小的一刻,宛如花生米大小镶嵌在其中,说真的霍彤的小嫩屄特别的漂亮,肥美的绝对算得上是惊喜的程度。

“很漂亮,不过嘛漂亮和好用是两回事。”

张文斌稳住了心神,慢慢地拿起了一根烟,说:“霍警官,我马上就要开始抽了哦。”

这一说,霍彤如临大敌一样,一咬银牙猛的一手分开了阴唇地保护揉着自己的阴蒂,一手两根手指深入到自己的小嫩屄里动了起来。

张文斌这才注意到她几乎把指甲都剪得齐平,不禁笑道:“霍警官,你干嘛把指甲剪那么短,是保持卫生的好习惯,方便自慰的时候不会刮伤自己的小嫩屄吗?”

“我,我这是习惯…他们说有点强迫症,长指甲不利于工作和锻炼,所以我,我从来不留,三天就要剪一次…”

霍彤红着脸轻哼着,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

说真的一点性感妩媚的感觉都没有,仿佛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工作一样,这就是她性格里最可爱的地方,看着这警花分开了双腿在自己面前自慰,视觉上来说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哈哈,霍警官,你认真一点,投入一点哦,这可不是在训练。”

张文斌把烟点着了,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霍彤的呼吸急促,身体颤抖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自己都说不上来,用这样的姿势将女人最隐私的地带暴露在异性的面前,尤其还是一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大男孩。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小嫩屄,以前这样的事是难以想象的,而现在心里居然有几分窃喜让霍彤自己都不可思议。

脑子里有乱七八糟的想象,心乱如麻的滋味侵蚀着这位女警花坚韧的心志,动摇着她努力的控制本能的矜持和羞耻心,在这时候那都是不需要的东西。

她颤抖的左手,手指按在阴缔上轻轻地揉着,原本该一碰就有触电一样的感觉,可这会感觉却是那么的细微。

右手二指轻轻地在自己的小嫩屄内扣挖,里边已经隐隐的湿润,可快感并不如自己想得那么强烈。

“加油哦霍警官!”

张文斌吸了一大口烟,朝着她的小嫩屄吹了过去。

这一阵凉风让霍彤一个哆嗦,闻到最讨厌的烟味此时却不反感,注意力集中到了张文斌手里点燃的香烟,呼吸一促间哀求道:“前辈,抽慢点…多,多给我点时间。”

“你放心,我很养生的,正常抽而已。”

张文斌戏谑地笑着,面对眼前的春色是岿然不动,轻描淡写地抽着烟一点要动手去碰她的意思都没有。

霍彤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即便她一度觉得美貌是自己所有优点里最不值得一提的,可现在站在两性的角度而言心里不免有点失望,有点怀疑曾经听到的那些赞美和吹捧。

“霍警官,这不是发呆的时候哦,如果你没诚意的话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做的,我可不想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这一声惊醒了霍彤,她知道自己不该有时间五味杂陈,这也不是惆怅幽怨的时候。

银牙一咬红着脸的她赶紧动起了手,双手按部就班地刺激着自己的羞涩地,希望能尽快达到高潮来通过这个考验进一步加深关系。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睛也没有因为羞涩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张文斌手里的香烟。

看着她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张文斌心里觉得是特别的好笑。

首先这美艳的警花一身制服在面前自慰,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场面没自己想的那样香艳涟漪,主要是霍彤的性格使然,反而让本该迷离的画风变得有几分搞笑。

她努力地自慰着,身体紧张地颤抖着,动作微微的笨拙甚至说的上是笨手笨脚,如她所说的那样确实连自慰的经验都很少,而且连自己身体的性感带怎么分布似乎都不太清楚。

明明该是一件很暧昧的事,可她一脸的认真严肃,宛如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又或者说这自慰的举动在她那已经被定位错了,就像是在日常训练里,要求你五分钟完成多少个引体向上一样,流程感特别的强都有点是在执行任务一样。

张文斌看着觉得好笑,又抽了一口烟,烟灰落在地上感觉霍彤特别的紧张,因为现在已经烧了三分之二。

霍彤急得满面涨红,一头都是汗,死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可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不集中的关系,燥热的身体根本没感觉到多少的快感。

张文斌觉得特别的有趣,因为这个女警花确实性格简单,脑子又单纯。

她明明想诱惑自己却不懂得门道,内裤脱得那么坚决,自慰起来也是毫不犹豫,尽显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问题是做这种事你要这霸气干什么…

好歹这时候动动脑子啊,你衬衫那么整齐别说扣子没开一个,连皱纹都不见几条,这会不该解开扣子把奶子露出来诱惑老子嘛…

话说徐菲一直夸很有弹性的奶子很加分的,连这都没考虑到…真把这本该涟漪的事,弄得有几分搞笑。

一支烟慢慢地烧完了,霍彤急得眼眶里都有泪珠在打转:“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行的,可我是…”

她急得是语无伦次了,性格里要强的一面让她感觉特别的难受,可她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或许是过于紧张所以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刚才最后几下的动作都有点粗鲁了,张文斌都害怕她把自己弄破皮了,那纯就是在硬来。

“考验不通过!”

张文斌将内裤丢给她,笑说:“穿起来吧!”

第06章

“前辈,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霍彤手拿着自己的内裤并没有穿上,拳头握的在发颤了,好胜心使然她特别地不甘心。

要不是性子倔强的话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觉得自己不该输的。

“机会只有一次而已,你没把握住不过你的态度得到我的认可了。”

张文斌摇了摇头,看她眼泪已经要流了伸手把她拉了过来,猛地伸出手隔着警服和奶罩抓住了她的奶子,即便有布料阻碍还是能感受到这与一般女性不同的手感,徐菲说弹性惊人可不是夸大其辞。

霍彤嘤了一声,有点喜出望外地看着张文斌。

张文斌笑说:“霍警官,对于你的态度我是认可的,不过方法上你可不太行,还得学习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已经提前给你电话了,你如果有心理准备的话除了把窗帘拉上以外,这会警服底下的奶子不应该戴着奶罩,警裙底下也不应该有内裤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没想到,那我现在可以全脱了,真的。”

霍彤一听,一副恍然的样子,那副虚心学习的神色让人哭笑不得。

张文斌被她逗得逗乐了:“关于这方面的事,你徐姐姐明天就回来了,我看你们挺谈得来了,或许你该和她讨教一下。”

“我明白了,对不起前辈,是我粗心大意让你失望了。”

霍彤一脸严肃地说:“您放心,我一定虚心向徐姐姐学习,保证早日学会色诱您的办法和正确的态度。”

这事被她说的…好吧,真不是一般的庄严,让张文斌听着觉得期待的不是她怎么色诱,而是经过徐菲的交代以后她这死板的脑子会做出什么事。

“那我倒满是期待的。”

张文斌放开了她。

这时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霍彤下意识地就去接,嗯嗯了两声后挂了电话说:“前辈,有个酒后闹事的打出了人命,我现在得过去看看。”

“你记得把内裤穿上。”

张文斌笑呵呵地看着她。

霍彤意识到手上的内裤,立刻当着张文斌的面穿上,紧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东西,把裙子换成了裤子,低跟鞋换成了一双带着鞋带的平底靴。

动作雷厉风行,没等张文斌反应过来她连枪都穿配好了跑了出去。

张文斌只能摇了摇头离开警局了,心想这和自己预期的多少有点出入。

本来以为在警局享受一下俏警花的制服诱惑,会是一个不错的夜晚,结果人家霍彤是真心实意地配合不假,但也凭实力把画风弄得有点搞笑,想想还挺有趣的。

回去睡了一觉也起了个大早,主要是人间烟火的气息让人留恋,在附近一家中学的门口,很多专门做学生生意的早餐摊贩已经摆满了半条街。

即便是繁华的现代都市,总是有一些地方保持着老城市的味道,在这种物美价廉的地方,你东西做得不好吃的话,压根就没生意,兜里拮据的学生们是最好的裁判。

“我去,老板这牛肉面才这几片牛肉啊,不过瘾啊。”

张文斌吃的是第二碗牛肉面,只有一块肉还没鸡蛋那么大,不过这肉的味道炖的是真可以,红烧的料子带着辣味吃着就特别的过瘾,也不知道是哪位恶魄故乡的味道,反正那位爷特别的兴奋。

这种推着餐车,在外边摆摊卖的都简陋,现在学生刚去上学,老板终于清闲下来说:“老弟,8块钱一碗能有多少肉啊,牛肉那么贵煮完都缩水了,我这用的可都是温体的鲜牛肉早上拿的货,可不是那些便宜的冻品。”

“我知道你生意好,你这还剩一锅肉,你就说吧这一锅多少钱。”

张文斌笑说:“我来个半锅下个就得了,这滋味是真够劲。”

摊上有三口不大的锅是装牛肉的,已经卖空了两锅,全是一样的口味闻着就特别香。

摊主老板笑说:“开什么玩笑,这一锅你吃得完啊,再说了我这招牌是牛肉面,牛肉都没了我这面怎么卖啊。”

“你就卖给我,难得早休息一点不好吗。”

张文斌凑上前,说:“别罗索了,多少钱开个价就好了,我现在就谗你这一口肉。”

“你也是有品位,我这一锅6斤牛肉炖完剩4斤左右,你要真想要的话给三百块钱,我也不和你啰嗦。”

“行!”

张文斌把钱一拍,笑说:“耽误你生意我给你四百,总不会让你赔了吧,一会我吃完了你也可以早点收摊。”

“小兄弟爽快啊。”

锅端到了桌上,张文斌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酒,美美地喝着吃着香辣的牛肉那叫一个过瘾。

张文斌还是天真了,那一记5%的天雷消耗原本以为吃回来了,但昨天吃了一天还是在持续地消耗着,这证明自己的想法是错的,5%的力量不是5个1%那么简单。

这种消耗不是一次性能补充好的,一次性的话副作用太大了,得细水长流的持续进食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张文斌发现了,估计自己以后最忙的事就是吃了。

吃了个过瘾,这些摊子陆续的收摊了,时间来到早上的九点张文斌也恰好接到了徐菲的电话,她们已经离开了海岛返回了文华女子学院,目前大巴车已经回到了学校。

“吃太饱了,就得运动运动咯。”

张文斌吹了一个口哨,立刻坐了个车来到文华学院,作为海滨市著名的女子学校也是贵族学校,地方稍稍得偏僻但图的就是一个安静而且地盘特别的大。

这里基本是男生止步,为了让家长放心这里连保安和厨师都是女的,全校找不到一个男的教职工,即便有业务需要男工人进来施工也有专人看着,男性家长进学校也需要老师全程陪同可以说很森严了。

张文斌在门口登记了一下,作为校长千草太太的客人,专门派了徐菲过来带路,也是她们一贯传统的跟踪。

这里很宽敞,教学楼明亮而又现代,徐菲一身十分正式的教师正装,或许是因为这是千草太太投资的关系,所以这一身打扮,瞬间就让张文斌想起了日本爱情动作片里、那种老师片类型。

“张先生,这边请。”

为了避嫌,柔媚动人的徐菲装作不认识,做了一个手势后她花枝招展地在前边待着路,即便没刻意地骚首弄姿,但她一走动,包臀群下浑圆美臀的扭动还是诱人无比。

“老师,你今天没课嘛!”

不得不说徐菲真是个尤物也很懂张文斌的心思,今天秀发一盘穿着这一套衣服,既勾勒出好身材又不失端庄,一下就让张文斌想起了以前的记忆,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瞬间来了兴致。

“音乐课本来就少啊!”

徐菲面色带着些许迷人的红潮,悄悄地说:“主人,要不要在教室里伺候您一下。”

第07章

“方便嘛?”

张文斌嘿嘿一笑,自然是有这心思了。

文华学院高中三年级,每个年级有三个班,加之大量的各种各样不同的教室,散落在这栋教学楼里,走进来都能听见朗朗的读书声,打炮而言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好环境。

可以办事的地方肯定很多,比如现在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师,可在张文斌看来最普通的教室才是办事的理想地点。

“没问题的,我会安排一下!”

徐菲红着脸说:“趁着放学没人的话没意思,人家也想和主人一起刺激刺激,千草太太那边肯定会听我的话,所以主人您稍等一下。”

说着她就给千草太太打了个电话,要是以前她肯定没胆子教校长做事,不过现在地位彻底反了过来,很快的千草太太那边就答应了。

下课铃一响,漂亮的学生妹妹们跑了出来,对于在走廊上抽烟的张文斌好奇地观看,毕竟在这种环境里苍蝇是公地都是一种错。

一个帅气阳光的大男孩还是很显眼的,不少人微微红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怀春,可惜的是老师们也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的,就算有胆子大的也不敢上来搭讪。

杨乐果那可爱的小萝莉和小闺蜜也在其中,她是满面的惊喜却也怯怯的不敢上前来,可想而知这里的教育有多严格,估计公蚊子飞进来都得用高射炮轰下来。

“徐老师,这位是?”

“徐老师,你没课不先去休息,原来是有工作啊。”

老师们也关心的过来询问,徐菲笑吟吟的答着:“是这样的,下学期有可能要换新的桌椅,还有一些新的教具,千草太太派人先过来量一下尺寸,然后检查一下现有教具的质量,所以让我来跟着一起看一看。”

这理由很充分,文华学院学费很贵,更换教具的速度也快,所有没人会怀疑徐菲的话,更不可能想到,往日里在学校里端庄优雅的音乐老师,这会儿下边已经湿透了。

上课铃很快地想起,千草太太的调整马上做出来了。

高二(2班的同学)原本定的数学课临时改成体育课,这正是杨乐果的那一个班,刚好夹在其他两个班的中间,这样的环境说不刺激都是假的。

徐菲带着张文斌进了教室,颤抖着说:“主人,这一间是最好的,因为对面那几个都是音乐课之类的教室,现在都空着根本看不到这边,我们可以把门窗打开做爱。”

“玩这么大?”

张文斌都有点诧异了。

徐菲的呼吸微喘着,说:“人家早就在幻想在这里伺候您了,所以一直在做着计划,现在千草太太也听我们的话太好了。”

“她把所有空闲下来的教师叫去开会了,这边不会有闲杂人等,其他的职工在教学时段,也是不可以进入教学楼打扰同学们学习的。”

张文斌一想也是亢奋,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旁边的教室学生就在上课,你就不怕那些老师会过来看热闹啊。”

徐菲这时已经冲上来了,主动地抱住了张文斌的腰,喘道:“有什么怕的,千草太太已经说过了,这次测量是技术保密的谁都不能偷看,二楼这边谁也不可以靠近这个教室,谁要是敢找麻烦的话直接开除。”

“她还是很有威严的,文华学院的工资那么高,谁舍得这一份好工作啊。”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主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看到了她们都是女的我也不吃亏,顶多嘛您要是觉得恼怒又看上那些老师的话,咱们就把她拖进来一起强奸了。”

她成熟丰满的身体贴着张文斌在蹭着,明显感觉到胸前一片柔软她并没有穿奶罩,而那只柔软的玉手已经按捺不住地摸到了张文斌的腿上。

“主人,先被那么快硬,先轻轻我…一会我想含着它,让它在我嘴里变大。”

徐菲就是个妖精,她娇喘吁吁地说着,张文斌哪里按耐得住,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上去,双手往下直接抓住她的屁股,隔着裙子好好地揉了起来。

那丰满多肉的感觉一级的棒,徐菲呜了一声张开的小嘴,热情的小嫩舌就纠缠上来,互相吸吮嬉闹着,让人一瞬间就明白此时的她有多期待。

教室的门窗可都还敞开着,左右两个教室听得到女孩们朗朗的读书声,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不得不说环境的影响下张文斌也变得特别的亢奋。

两人亲得干柴烈火,张文斌一转身让她背靠着黑板,忍不住双手齐出的抓住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揉玩起了这对丰满的大奶子。

徐菲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下,哼道:“主人,穿着衣服做,更有感觉吧,你把我衬衫撕开就好了…”

张文斌使劲地一揉让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戏谑地笑道:“撕碎了,那一会老师是要挺着奶子走出去嘛,这样会让学生们看到你的大胸的,不怕那些青春期的孩子自卑吗。”

大概是这里管的比较森严,学生和教职人员穿得也很端庄,一路走来别说是看见乳沟事业线,露锁骨的都没几个,好在裙子大多没过膝算比较漂亮,要不就有点那种变态老处女的感觉。

不过徐菲说了教师穿得没具体规定,但大家很自觉在教学楼穿得都很严谨,不过到了宿舍就一身内衣到处跑都是正常的,学生那边的宿舍也是一样,毕竟这里又没异性,有的时候甚至是奶罩都不穿直接光膀子。

这一描述让张文斌是兽性大发,很想见识一下那个盛景,几百号学生妹妹,穿着内衣跑来跑去的活泼场面,肯定甚是壮观。

“讨厌…主人舍得的话,人家就让她们看呗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现在的孩子营养充足发育得都很好,不少奶子比我还大呢。”

徐菲舔起了嘴唇,媚惑道:“主人,人家都说准备好了,您粗鲁一点嘛,上课的时间只有40分钟哦我都等不及了。”

说着她的手也控制不住往下,隔着宽松的裤子摸到彻底硬起来的巨根,喘道:“讨厌,已经这么硬了,没办法享受它在人家嘴里变活泼的乐趣了。”

张文斌嘿嘿地笑着,说道:“老师原来有这想法啊,你可以私下和我说,我会给你机会的。

不过谁叫老师那么有魅力,亲个嘴摸一下我就硬起来了,我想这目标不太好实现。”

她轻车熟路地抓住,温柔而又十分挑逗的撩拨起来,呼吸声逐渐的急促:“知道臭主人厉害,每次都硬得和铁一样和牛一样有力气,人家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滋味…”

“每次晚上,都把人家干得死去活来的,醒了想试一下都没机会,不是睡过头就是你晨勃了。”

“主人是最厉害的男人,每天早上都硬邦邦的,完全不给人家机会。”

说着话,她主动地舔起了张文斌的脖子,迷醉地哼道:“臭主人,你就是个坏学生,今天在教室里老师就要好好惩罚你。”

“张文斌,你个坏学生,你以前坐在前排对吧,那时候你有没有通过超短裙偷看老师的内裤啊,知不知道老师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你有没有看到老师的内裤,其实都湿透了…”

在妖精如此的撩拨之下,张文斌自然兽性大发,按捺不住在她妖媚的笑声中抱着她让她坐在讲台上,这一坐徐菲的姿态更显妖娆,盘得端庄的秀发微微凌乱更让人有一种想亵渎的冲动。

张文斌亲了上去,抓住了她衬衫的领子猛的一撕,徐菲低呼了一声那些扣子直接蹦飞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几乎是弹了出来,乳波的荡漾让人眼前一花。

张文斌往前一趴,一手一只抓住粗鲁地揉了起来,含住了已经硬起来的奶头吸吮着哼道:“老师连奶头都硬起来了,我看老师是没穿内裤吧,这么骚贱嘛。”

“讨厌,老师是端庄的人妻,人母…老师不骚贱,你自己检查老师的内裤嘛。”

张文斌沿着她的黑丝美腿往上一撩,撕开了裆部的位置发现已经湿透了,湿淋淋的小嫩屄滑润无比哪有半片遮羞的存在。

肉缝上黏腻的一片,张文斌的手指直接钻了进去,咬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哼着:“老师真是淫贱啊,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骗我说有穿内裤…”

“湿得穿不了嘛…啊,主人的手指挖的,也那么深啊。”

“讨厌…手指还是太细了。”

徐菲咬着自己破掉的衬衫,控制着不要呻吟出声,两个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本身就受张文斌的影响变得敏感,加之这绝色淫魔的手法,很快就呜哼了一声一股热流喷到了张文斌的手上。

张文斌嘿嘿一笑,说:“这是来自坏学生的惩罚,老师还真是敏感啊,被手指一插就来高潮了。”

“讨厌的坏学生…”

徐菲娇喘吁吁,此时已是满面的红潮无比的娇媚,咬着下唇的她无力地哼道:“你只有40分钟来惩罚老师哦,已经过去了10分钟了,现在该让老师来惩罚你了。”

张文斌被她轻轻地拉着,走了一下坐在了属于杨乐果的座位上,徐菲娇喘道:“主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坏蛋,坐在人家女儿的学习座位上,却要惩罚身为老师的妈妈…”

说着她跪了下去,双手齐出把张文斌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已经硬了半天的大鸡巴瞬间弹射而出,散发着一点点的异味。

“好棒…主人果然两天没洗澡了,可恶,味道还不够浓郁,又想舔它又想让主人插进来的时候能和我亲嘴,怎么办…”

徐菲跪在地上,撸弄着大鸡巴,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被这妖孽勾引着,张文斌实在按捺不住了,嘿嘿地一笑说:“老师,你不要的嘛,我这两天尿尿可没有洗。”

“要,要,我是怕耽误坏学生操淫荡老师的时间而已嘛…”

徐菲迫不及待地抓住大鸡巴塞进了嘴里,一脸陶醉的呜了一声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仿佛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样,撩开了秀发用柔嫩的丁香小舌疯狂地舔整个大鸡巴,每一寸都不放过,还让张文斌能清晰地看见此时她是多么地享受。

第08章

男人的龟头坚硬如铁,散发着迷离的气息,让徐菲感觉身体内部似乎有火在燃烧一样,她的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慢慢地退出了大鸡巴,粗喘道:“不乖的坏学生,老师来惩罚你了。”

说着她分开了双腿,隐隐可见肥美的馒头屄已经是水光淋漓,甚至淫水沿着腿根已经开始往下流,在张文斌特殊体质的影响下,可想而知她动情到了什么地步。

现在这个男人的气息,味道,包括他的手,一切都是最好的春药,能让人变得原始而又狂躁。

陈斌往后一摊,双手撑在后边的书桌上,笑说:“老师,自己上来吧,不过小心惩罚不了坏学生还会被坏学生反攻。”

徐菲媚眼迷离的哼着,一手扶着张文斌的肩膀,一手握着坚硬如铁的巨大大鸡巴,迈开了腿慢慢地坐了下来,仅是龟头在外阴的磨蹭着,让她感觉如过电般的刺激差点都高潮了。

对准了那湿热美妙的羞涩地,轻轻地往下一坐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紧凑灼热的小嫩屄依旧那么销魂,成熟的少妇连小嫩屄都是嫩肉丰腴的感觉,柔柔软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大鸡巴的入侵,简直是严丝合缝的合为了一体。

“讨厌…哪有坏学生,有这样大鸡巴。”

“还插进了老师的身体里。”

徐菲发出了似是难受的哼声,动作缓慢的往下坐着,即便不是第一次承欢了,但每一次这根熟悉的大鸡巴入侵时,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美妙刺激。

张文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个过程,提醒道:“老师,时间可不多了哦。”

“讨厌的坏学生…你得太大了,老师也是怕自己被插坏。”

终于坐到了底部,感觉龟头死死的抵在了子宫口上,徐菲浑身一酥差点软掉,这时候的感觉是特别的剧烈,她知道马上要迎来高潮的洗礼。

双手立刻环住了张文斌的脖子,刚口交过不敢去和主人接吻,就凑上去舔起了男人的脖子,充满男人气息的汗珠对她来说也是充满刺激性的春药。

“臭主人…啊,坏学生…”

在她咬着银哭泣般的呻吟声中,浑圆挺翘的美臀开始上下浮动,用她肥美的小嫩屄狠狠地套弄着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此时此刻情动万分她一上来就控制不住。

张文斌双手往前,抓住了她的臀肉狠狠地捏了起来,力道有点大在疼痛之余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刺激快感。

饱满美臀上下晃动着,肉眼可见黝黑的大鸡巴在那粉嫩之地快速的进出,交合处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啪啪的相撞声特别的刺耳。

动了也就一分来钟,徐菲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啊的一声小嫩屄收缩着迎来了高潮的洗礼,丰润的身体在抽搐的僵硬后瞬间软在了张文斌的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着已经是香汗淋漓,陈斌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坏笑说:“老师真是没用,这样就高潮了怎么惩罚坏学生啊…”

处于高潮中的徐菲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说:“时间不多了哦…那坏学生来操死老师吧。”

张文斌一听哪按耐得住,大鸡巴激动地在她体内一跳让她发出了娇嗲的一声,马上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用传统的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冲刺起来了。

“坏学生…不等老师高潮完就插,顶太进去了。”

徐菲咬着自己的手,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小小的书桌和她的身体一起晃动着,男人这一波横冲直撞的抽插,瞬间又将她拉进了情欲的浪潮。

没多一会她呜地哼了起来,在男人低下头咬住她奶头的时候,再一次被高潮的美妙冲刷着灵魂。

张文斌抬头看着讲台,说:“老师怎么可以在学生的书桌上挨操呢,尤其还是自己的女儿,一个好的老师应该在讲台上挨操才对。”

说着张文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即便她的身体成熟丰润比较有重量,但在张文斌的怀里还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先是面对面的姿势将她背靠在黑板上,双手扶住她的美臀强迫她的大腿M字形的分开,将湿润多汁的小嫩屄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接着张文斌微微弯腰,低头啃上了她饱满的奶子,含住了娇艳的奶头吸吮起来。

腿微微一分,挺着腰大鸡巴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地插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样暴露的姿势,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开她的子宫口,带来极大的刺激。

“臭学生,老师…快不行了,你怎么能那么用力地插老师,啊!”

现在欲火焚身不需要所谓的怜香惜玉,什么几浅几深完全满足不了这时候高涨的情欲。

张文斌咬住了她的奶子,腰和马达一样快速地动了起来,巨大的大鸡巴成了打桩一样,节奏飞快地抽插起来。

一秒好几下的频率快得惊人,似乎要把人撕碎一样的力道,每一下插都让这成熟的肉体发颤,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已经沿着男人的睾丸滴在地上可想而知这量有多惊人。

满面潮红的徐菲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这样剧烈的冲刺会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再一次的高潮让她感觉脑子发空浑身瘫软,而现在时间紧急,也没什么功夫给予她高潮后的爱抚。

在她恍惚间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地上,一瞬间双腿无力几乎要摔倒,事实上现在不只双腿,浑身软得似乎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

好在男人双手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奶子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耳朵一下就被咬住了,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老师最想在讲台上被后入吧,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今天坏学生要把精液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到十分钟了…”

徐菲抬头看着时钟,摇晃着美臀说:“人家快受不了,你快点射吧!”

湿淋淋的美臀在大鸡巴上磨蹭而过,张文斌哪还按耐得住,腰往是一挺龟头轻车熟路地突破了阴唇的保护,再一次进入肥美多汁的成熟小嫩屄里。

“啊…主人,用力,操死这勾引学生的坏老师!!”

徐菲双手扶着讲台,为了方便让男人玩弄自己的奶子,即便浑身无力也不敢趴着。

艰难的扶住以后,猛地拿起男人放在一旁的内裤,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她很清楚不这样做的话,那极致的美妙会让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坏老师准备得那么充足,看样子是经常幻想被我这坏学生,按在讲台前后入了…”

陈斌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握住了她饱满的奶子揉弄起来,固定好她的身体以后开始前后的抽插起来,巨大的大鸡巴,再一次在这个成熟美丽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侵犯着。

徐菲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哼声,伴随着男人由缓而快的节奏粗喘着。

这时,旁边的教室传出了女孩们朗朗的阅读声:“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清一色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又富有青春活力的美好,伴随着她们读书的节奏张文斌抽送的速度变快,开始在她们明媚动人的读书声中,享受这个教师美好成熟的肉体。

成熟而又丰润的美臀柔软无比,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感受到那个弹力,每一次撞上去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抽送的节奏和学生们朗读的节奏一样,而被自己后入的又是她们的老师。

这样的邪恶在心里激起了极大的波澜,徐菲也是感受到了那种不一样的刺激,最后时刻变得灼热起来,无力地扭着小腰迎合着男人的抽送。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男女急促地喘息,和不停地啪啪声在回荡着,而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这时候无疑是最好的伴奏。

第09章

不到五分钟,徐菲成熟的身体再一次抽搐起来,肥美紧凑的小嫩屄内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着,那种灼热的挤压感带来了无比美妙的感官刺激。

张文斌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双手抱住了她的腰开始喝狠地抽送,嘶哑着声说:“老师,今天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

动作变得原始而又疯狂,几乎是没停歇的快节奏插得徐菲几乎要翻白眼了,在这时浑身一个哆嗦,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大鸡巴再一次的涨大。

睾丸僵硬地抽搐着,一阵快感从中枢神经蔓延全身,灵与肉最美妙的一个瞬间意识几乎是发黑的,只有那种极端的欲望得到宣泄以后,无与伦比的快感侵袭而来。

马眼一开,灼热的精液有力地喷出,那宛如岩浆般的温度和有力的喷射,湿润着子宫花蕊带来的冲击才是最剧烈的。

徐菲呜的抽搐起来迎来了最为美妙的第四次高潮,在男人射精的一瞬间她也登上了天堂,这才是灵与肉结合的最完美瞬间。

时间仿佛暂停了一样,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两人作贼般的平复好了剧烈的心跳,这才感觉到从情欲的浪潮里寻找回了理智。

大鸡巴射完了依旧坚硬,慢慢地从她的小嫩屄里退了出来,布满了淫水却不见精液流出,可想而知这次射的有多深。

徐菲拖着无力的身体转过来,赶紧用樱桃小口清理着大鸡巴上的残留,含糊不清的说;“主人…只有三分钟了,下次人家再好好的给你舔干净。”

“穿衣服吧!”

陈斌也不想搞什么羞耻调教,主要心理素质没强大到光着屁股、被几十个小女孩围观的地步,系统很邪恶,不过陈斌受到的影响不大,起码没什么心理扭曲的爱好。

徐菲直接放下了裙子,穿上奶罩赶紧把带来的新衬衫换上,然后又帮着张文斌一起穿。

等到下课铃响起,走出教室的徐菲依旧端庄,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润看起来容光焕发,女人得到满足以后,那种天然的妩媚是颜值以外一种特殊的迷人气质。

“徐老师好!”

“徐老师好。”

路过的学生们乖巧无比,尊师重道的叫着漂亮的老师,她们青春懵懂大多都没经验,想来也看不出老师这时候的美丽是因为性爱得到的愉悦。

她们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的老师披头散发,被男人疯狂地后入着,那对让她们羡慕得饱满奶子在空中晃荡,时不时地成为男人手里肆无忌惮地玩物。

现在盘起的秀发很端庄,现在的衣服大方而又优雅,可刚才衣裳凌乱的她所有的性感妩媚,是一个能让男人得到极致快感的迷人尤物。

徐菲走路时的步伐不徐不疾,感觉很有家教特别的优雅,只是这会多少有点别扭,看四周没有学生了她红着脸说:“臭主人射了那么多,人家都有点夹不住了。”

“谁叫你真空上阵啊!”

张文斌一看没人,照着她屁股就拍了一下笑说:“老师真是淫荡啊,要是现在把你裙子掀起来的话,不是大家都能看见你没穿内裤的样子,老师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刺激。”

“讨厌啊,别拍,真夹不住了很丢人的。”

徐菲红着脸,说:“只要被主人操,在哪我都觉得刺激…”

说着话迎面碰到了上体育课归来的学生,即便大家都穿着一样的校服,身材看不出身高也差不多,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在人群里很显眼的杨乐果,那种甜美到极点的可爱一看就会让人心痒难耐。

“你们先上去,我和妈妈说一下话,你们记得和老师说一声哦!”

杨乐果很主动,上前就拉起了妈妈的手,不过在学校里有点害羞倒不敢主动拉张文斌的手。

上课铃响起学生们都回了教室,三人站在走廊尽头的图书角,见四下没人了杨乐果才抱住了张文斌的胳膊,嘟起小嘴说:“臭爸爸,你刚才肯定和妈妈偷偷摸摸在哪做坏事。”

“小宝贝,妈妈的醋都要吃了真是不乖哦。”

张文斌没有客气,直接大手一张抱住了她,对着她嫣润动人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小萝莉不扭捏矫情,闭上了眼睛一脸的陶醉,甜嫩的丁香小舌主动纠缠上来任由男人品尝,现在的她已经不生涩了,主动起来也是热情如火。

她需要微微地垫起脚才能献吻,这个细节可爱到了极点。

张文斌的一双贼手忍不住撩起了校服的裙子,隔着她滑的小内裤揉弄起了她的臀肉,这小屁股比妈妈小了一号不过一样浑圆挺翘,手感是特别的棒。

徐菲在一旁着急地说:“果果,要亲回家再去亲,被人看见的话怎么办。”

张文斌不禁扑哧地一笑,放开被吻的满面迷离眼含水雾的小萝莉,饶有深意地看着徐菲满是调戏的意味。

徐菲也是禁不住脸一红,她这当妈的敢光天化日,在上课时间和张文斌在教室里做爱,现在却因为女儿亲个嘴就开始担心,这是大型的双标现场。

小萝莉依偎在张文斌的胸膛前,喘声说:“爸爸说了,已经想到了让我更健康可以和我做爱的办法。”

“对的,马上就可以把我的宝贝吃了,爸爸不知道多开心。”

张文斌邪恶的一笑,现在她适应了这个称呼,带给张文斌的是心潮上难掩的澎湃。

“那太好了,爸爸要加油啊!”

杨乐果开心的一笑,突然动鼻子闻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妈妈视线开始往下。

在神圣的学校里作为一个老师,而同时又是一个母亲的情况下此时的徐菲感觉极是羞耻,因为她清楚女儿看的是什么,没想到一脸清纯的女儿对精液的味道那么敏感。

这时徐菲已经夹不住了,张文斌刚才内射了那么多已经开始流出来,有一小点已经沿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处,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多准备一条话的内裤。

“妈,你注意点,流出来了…”

杨乐果也没害羞,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小鼻子还一动一动的很可爱。

张文斌抱住杨乐果,咬着她的耳朵说:“想吃爸爸的精液吗?”

在特殊体质的改造下,张文斌的精液对他们来说,有特殊的吸引力,简直和毒品一样,而且还具备美容养颜的效果简直是恩物,尤其她和张文斌双修过一次,受到的影响其实比妈妈更加的厉害。

小萝莉竟然嘴谗的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

徐菲脸一红就知道这坏主人又有什么坏主意,不过张文斌笑呵呵地看着她,她还是乖乖地跟在后边,因为要夹着精液所以脚步不太利索,她现在都有点害怕精液会弄脏裙子被其他人看出来。

文华中学里苍蝇都不能是公的,所以楼层内的厕所没男女之分,每一个都是单独的隔间打扫得很干净,贵族学校里连厕所都干净得没有异味和星级酒店差不多。

隔间有点小,把她们母女俩一拉进来关上了门,空间一时有点狭窄。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让徐菲背过身去扶住水箱,徐菲虽然有点羞耻但一咬牙还是照做了,在她转过去扶住水箱的时候就感觉下身一凉,裙子再一次被撩了起来。

刚被男人蹂躏过来了四次高潮,时间紧迫根本没办法好好擦拭一下,此时狼狈不堪散发着交合的气息,特殊又充满了淫秽的味道。

张文斌舔了一下小萝莉的耳朵,吹着热气说:“想吃就去,你看妈妈的小嫩屄还在收缩,她肯定很期待果果帮忙把这些吃掉,妈妈就不用夹得那么辛苦了。”

男人的话宛如魔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似乎充满了那个诱人的气味,小萝莉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天性使然还是有点羞涩不过她慢慢的吨了下来,身高的原因这一吨又感觉够不着。

“乖,先吃腿上的哦。”

杨乐果除了羞耻外还有点亢奋。

偷看过她的日记也知道不是因为这次的遭遇,小小年纪的她其实骨子里女同倾向很严重,她那么喜欢自己的小姨,骨子里肯定也有恋母的想法,所以这方面不担心她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反之来说她会比徐菲还放得开。

小萝莉趴在妈妈的腿上,呼吸因为兴奋而急促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起了妈妈腿部上的精液。

这一舔就感觉徐菲浑身一个哆嗦,张文斌忍不住上手了,双手抓住徐菲饱满迷人的美臀揉了起来,笑说:“果果真棒,你看妈妈多舒服啊,爸爸现在帮你多挤一点出来。”

“恩!”

杨乐果含糊地答应着,陶醉地舔吃着男人的精液,一路往上似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

她的呼吸灼热得很,渐渐地吹拂在小嫩屄上让徐菲一个哆嗦差点站不稳,对于她来说或许心理上的刺激才是最大的,即便被陈斌调教到现在很成功,在面对女儿的口交服务时依旧心潮澎湃。

“老师,你这姿势不对,果果会很难受的。”

作为一个恶魔,张文斌此刻很是兴奋自然要参与了一下,放下了马桶盖坐在了上边以后猛地把徐菲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环过她的膝盖下方将她的下身一抬,这姿势就像是大人在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标准。

她的双腿M字形的分开,本就肥美的小嫩屄被张文斌操得有点肿了,现在以最极限最羞耻的状态展现在女儿的面前,而距离堪称近在咫尺,因为她还能感受到女儿的吐息吹在自己的小嫩屄上。

杨乐果呼吸急促地看着妈妈的小嫩屄,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说;“这姿势,感觉像的小时候姨妈在给我把尿一样。”

徐菲羞耻的别过头闭上了眼睛,张文斌嘿嘿地笑说;“没错,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给你把尿的。”

杨乐果的呼吸急促,俏美的小脸也爬上了一层情动的红润,双手慢慢地摸在了妈妈的腿根处,柔嫩的小手一按上来就清楚地感觉到徐菲瞬间一个哆嗦。

她的小腹下意识的一收,肥美的小嫩屄如鲍鱼般的蠕动,一丝精液从里边流了出来。

那特殊的气息让杨乐果呼吸为之一滞,脸上多少带着陶醉之色,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带她来到这世界的美丽地带。

第10章

“乖宝宝,快吃吧,不然妈妈要一直夹着精液也很辛苦的。”

靡靡魔音在耳边响起,杨乐果扶着妈妈的美臀,小脸终于贴了上来,可爱的樱桃小口亲上了妈妈肥美的小嫩屄,就像是在接吻一样温柔而又浪漫。

张文斌看得呼吸一滞,徐菲已是浑身发颤。

杨乐果终究还是小女孩,即便是受那些蛊术的影响和张文斌的影响,但对妈妈做出这样羞耻的事心里也的跌宕起伏,但马上紧张的人就开始自我调整。

腮帮子一动吸吮了几下,突然就呜了一声,因为女儿那柔嫩的小香舌已经按捺不住地入侵,想从她的身体内得到更加多美味的精液。

徐菲咬紧了准备,不敢去看自己身下淫秽的那一幕,可身体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女儿的舌头好灵活啊…

突然地刺激让脑子感觉要爆炸。

被操得来了四次高潮的小嫩屄有点发肿了,但女儿这时候一舔,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却不同于性爱,夹带着心理上的扭曲和沦丧让她感觉到了灵魂的冲击。

这时外边响起了脚步声,明显进入了隔壁的卫生间把三人都吓得不轻。

尤其是隔壁还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徐老师,你也上厕所啊?”

大概是本楼层的老师才那么清楚,徐菲这时也不能装死要不就更可疑了,好在女儿这会因为紧张也停下了动作,她深吸了一口大气说:“是啊,昨晚刺身吃得有点多,所以有些拉肚子…”

“那你肠胃也不太好,要注意啊。”

“有吃药了,是好了一些不过还是蹲在厕所好一点。”

“说得也是,我上次吃了也闹肚子,哎,那东西真不是谁都能享受得起的。”

徐菲的语气保持得很平静随和,谁都不可能想象到这时候这边涟漪无比的景象,这时张文斌咬住了她的耳朵说:“老师,看看果果,她做得多棒啊,你为什么要害羞呢。”

徐菲浑身一颤,终究是银牙一咬没有再闭眼,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双腿中间,那几乎把脸埋在自己羞耻地带的可爱女儿。

杨乐果也感觉到了这刺激的氛围,张文斌邪恶地笑着鼓励地看着她,小萝莉也缓解了紧张,柔嫩的小舌头再一次的作孽,像是小猫舔食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妹妹小嫩屄内的精液。

更让徐菲担心的是张文斌的手再次不老实,撩开了她的衬衫将奶罩往上一推,一对饱满的奶子再一次晃荡在空气里,而男人开始亲吻她的脸和耳朵,明显是要和女儿一起欺负自己。

“主人…我会控制不住叫出来的。”

徐菲急得都要哭了,咬着下唇声线都变了。

“好了徐老师…我先走了。”

好在隔壁那位老师只是小号,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对于张文斌和小萝莉来说也无所谓了,没了刺激的因素反而不紧张了能更好的浪费为奸。

“呀…果果,别碰那里。”

徐菲突然呀地叫了一声,因为小萝莉不只是在舔着她的小嫩屄,更是好奇地伸出手去摸着妈妈的菊花,纯真甜美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恶魔。

助纣为虐是张文斌最喜欢做的事,更何况这是自己在主导的事,马上就双手抓住了徐菲饱满地揉房揉了起来,让她抬起一只手臂让开了位置,然后一低头含着漂亮的小奶头吸吮起来。

“不要…果果,主人!!”

徐菲顿时捂住了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声。

今日她伺候张文斌已经算够大胆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学校的厕所,被男人和女儿一起玩弄,而娇嫩的女儿更是在帮自己口交着,从生涩到熟练似乎很短暂就适应了。

当小魔女观察到妈妈的敏感点,开始用手指配合着一手玩菊花,一手玩着妈妈的阴蒂时徐菲彻底崩溃了,全身颤抖着一股带着精液的潮水喷涌而出。

小萝莉没吓到,反而张开了小嘴努力地吞咽着,吞完了一副很满意的模样又好奇地看着妈妈抽搐的小嫩屄。

“果果真棒,妈妈大概还没够,你要吃一下妈妈的奶嘛,就和小时候一样。”

张文斌笑着朝她递了个眼神,杨乐果马上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和张文斌一人一个地吸吮着另一只奶头,双手把玩着妈妈肥美圆润的奶子。

而她一只手还是在揉着妈妈的阴蒂,张文斌也伸出了一只手帮助她,来到了徐菲的小嫩屄后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在淫水的润滑下在这还激动痉挛的敏感地带再次作孽。

五分钟后,张文斌先一步出来了,尽管没再做一次不过感觉还是很不错。

大概十分钟后,差点被玩坏的徐菲才穿上衣服脚步虚浮地走出女厕,杨乐果则是露着小恶魔得逞的笑容,满意地舔着嘴唇。

张文斌不禁邪恶地一笑问道:“是爸爸的精液好吃,还是妈妈的淫水好吃呢??”

“不告诉你!”

杨乐果咯咯地笑着,小跑着回教室了。

“走吧主人!”

毕竟是在学校里,所以她还是要注意老师的形象,调整了好一会才在前边带路。

校长的办公室在一楼,严格来说和教学楼不是一栋,而是对面花坛包围下的一栋二层的小洋楼,因为得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所以还是需要一定的隐蔽性。

“这位是千草太太的客人。”

“校长已经交代过了,里边请。”

门口的女保镖确定了一下就开了门。

路过会客厅,最里边就是千草太太的办公室,这里徐菲也不能进,所以张文斌单独进去以后她就等在门外,即便心里对于千草太太已经没了恐惧和敬畏,但她还是希望保持正常的生活状态。

古色古香的办公室很宽敞,窗帘已经拉上了,看着很苍老的千草香站在面前,旁边则是站着依旧很虚荣似乎随时要神形俱灭的雪女。

张文斌大大咧咧地一坐,笑说:“按照约定,我来收取我要的酬劳了。”

千草太太咬了咬牙,说:“是!”

周围的温度微微下降,不过幅度不大可想而知雪女的虚弱,她周边飘起了雪花,这些雪花慢慢地凝聚于雪女捧起的掌心里,变成了一颗散发着寒意温润的玉珠。

雪女走上前来,十分恭敬地双手奉上,张文斌拿起了珠子看了一眼:“这就是水晶冰,确实有点天材地宝的样子。”

说着就把珠子装进了特制的一个木盒内保持气息不变,千草太太在一旁看得隐隐落泪,因为她清楚这是收拾那些阴女所得到的力量,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报答自己按理说不该有意见,可心里就是觉得不舍。

雪女轻喘着说:“前辈,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将水晶冰奉上给您,也请求您满足我的愿望让我能回一趟岛国,为香扫平障碍,让她能顺利地掌控家族,为培养下一任的家主做准备。”

千草太太说:“千草平次郎虽然死了,不过他还有一个儿子,可以作为我们千草家下一任继承人,我会把他好好的培养,让他成为一个伟大的男人而不是像父亲一样的混蛋。”

至于麻烦的话也有,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千草家族这样古老的家族虽然不是最顶流的,但也会有一些附庸的家臣手里握有一定的权利,有一部分归顺了千草平次郎需要清洗。

而一部分家臣欺负家主年幼,千草香即便是正常状态都没什么话语权,更何况是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这一部分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对于这个家族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家神出面,即便雪女从没干涉过这些事,但在这个家族里她有如神明,只要她一出现再展示出力量,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可以,这是我们第二个交易。”

张文斌的话都没说完,千草香就着急地问:“什么交易,你们还有什么交易?”

“香,不得多言,这是我的决定,是我对这位神上大人的请求。”

雪女缓步走来,轻声说:“神上大人,雪女的爱情注定是悲哀的,我们无法与心爱的男人交合。

唯一诞下后代的办法只有把他连人带魂冻结带回山里,即便有了后代也是注定孤独的,我很讨厌这样的枷锁可是我无能为力,但我依旧深爱着千草…这大概是我最后能为他所做的事。”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张文斌冷眼看着她,说:“我也不会担心你言而无信,三天以后不回来的话,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我明白的,神上大人。”

“雪子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千草香着急的已经哭出来了:“您到底要和他做什么交易?”

雪女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说:“香,你是我唱着摇篮曲带大的孩子,我就犹如是你的母亲一样,现在我还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明确地说这对你和千草家族,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我想我找到了我生命延续下去的办法。”

“有一个我死了都无法解决的遗憾,或许就能靠你解决了。”

这一说,千草香瞬间安静下来,雪女温柔地安慰好她走上前来,张文斌慢慢地抬起了手掌,按在她的额头。

雪女虔诚地闭上了眼睛,这个普通人的身上散发着宛如神明的光芒,一阵汹涌的力量开始注入到了雪女的体内。

张文斌微微的吃力,要是正常状态下还好,不过刚引下那种能开鬼门级别的天雷这会身体比较虚,当然这么吃力也可以看出雪女不如自己看到的那么虚弱,到底也是存活了几百年的大妖怪。

法力注入了她的身体,雪女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她闭上了眼睛眼露陶醉的安详之色。

身上破旧的似是和服的布料碎落一地,而她的似是小孩的身体开始长高,肉眼可见似乎在瞬间长大一样有了变化,皮肤从没有活力地惨白变成了无暇美丽的雪白,身上如是蜘蛛网一般的龟裂也在迅速地恢复着。

“雪子大人…”

千草香激动得捂着嘴巴哭泣起来,这样的雪女,才是她心里宛如母亲般尊敬的家神。

金光散去,张文斌有点疲惫地坐了下来,点了根烟抽起来说:“很久没这样的状态,感觉不错吧。”

“是不错,就是多了神上大人的禁制而已。”

雪女这时长到了差不多一米七左右,雪白的长发飘舞在她的裸体周边,她的身材绝对是模特级别的有前有后特别的魔鬼。

五官精致也是个美女,看着就如颜值巅峰时的叶全真一样,冰冷无比却难以忽视她的美艳。

张文斌不由好奇的看向了她的下身,雪女沉吟了一下转过身来,说:“神上大人我不敢欺负你,雪女是冰雪精灵幻化的妖身,只有阴没有阳全是女性,我们并不具备所谓的情欲和性爱,即便是全盛状态下的我也是一样。”

她撅起了屁股,雪白的双腿中间一片平坦,别说小嫩屄了就是连菊花都没有。

张文斌不禁笑说:“你比人鱼前了一多,就是除了口交之外,起码你这双腿还能足交…”

被这样羞辱地评价着,千草香一听恨得是直咬牙,因为家神雪子大人在她们的心里的神圣的,无暇的,不容任何的亵渎和侵犯。

可在这个男人的嘴里却变得那么下流,同时她也不敢开口,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是雪子大人都愿意忍受这种屈辱的强大。

“神上大人…我不想对不起千草!”

雪女叹息说:“直到现在,我宁可一死也是这样的信念,不过您应该知道,不久的将来您就可以品尝到您预期中的那种滋味。”

“好吧,本来想收点利息,不过算了,那个叫千草的家伙也是幸福。”

张文斌摸着她的下巴,说:“不过最好你说得能做到,要不到时候我不介意用强的。”

“请神上大人放心!”

雪女温柔一笑,恍惚间冰雪所化的和服回到了身上更有韵味。

第11章

雪女是诱人无比,张文斌看着眼前这个迷人的尤物很不甘心,很想强制她口交一下看看她的嘴是不是也冰凉得很,那应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过嘛现在实在太虚了,那一记天雷的亏空终究还是没补上,再一个又动用法力注给了她,让她有了回光返照般全盛的状态就更累了,目前的情况实在是虚压根就没心思想那个事。

想起和她的交易,张文斌也就不那么急色了,等她回来以后好处更大,自己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日雪女的人,想想还有点成就感呢。

雪女端庄地站着,即便是天地精华所化的精灵,那种傲然于苍生的圣洁就是刺眼,正常人看了或许想膜拜,但张文斌看了只想亵渎。

张文斌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一颗奶子,一手正好可以包裹的程度摸起来冰凉没多少弹性,甚至有点僵硬毫无手感可言。

雪女的身体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她的表情也是一样面不改色,低声说:“神上大人,很抱歉,雪女一族确实没情欲一说…我的身体是冰雪凝聚而成,不像人类那样的复杂,更不可能有类似于任何生物的反应。”

张文斌不甘心,双手齐出的抓住她的奶子狠狠地揉,还用手指有点暴力地去捻弄那一样是雪白色的奶头。

“神上大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具身体是虚幻的,只是在模拟人类的形态而已,事实上雪女是风雪里属于冬季的妖精,所以对我们来说只有自己的情感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说这话的时候雪女依旧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张文斌在做的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一样。

“求你了,放开雪子大人,别羞辱她。”

千草香这时跪了下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张文斌收回了手,有点尴尬地说:“没见过这个品种的妖怪,纯粹是好奇而已。”

这一试探张文斌瞬间就没了兴趣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说手感还不怎么样,真搞起来的话估计比僵尸都不如。

就这样的状态比性冷淡还过分,要让她口交的话,就和脱了裤子去日雪人一样半点乐趣都没有,刚才在厕所里激起的欲火被雪女彻底地浇灭了。

“香…别激动!”

雪子倒是安慰着她,笑说:“你别想得那么龌龊,神上大人想做什么的话我们都没法反抗,我明白你尊重我,但请记得我对你的教诲,你不该对一个强者如此地无理。”

“更何况他帮助了我,帮助了你,还帮助了千草家族的延续,如此的无理若是旁人我就让他切腹了。”

“对不起神上大人…”

千草香跪在地上,头一刻也不敢抬起来,说:“是千草香愚蠢了,请您宽恕我的冒犯,香愿意承受您责任的责罚。”

雪女也跪了下来,头磕在地上说:“神上大人,香是无意冒犯的,请您不要责怪她。”

张文斌摇起了头,说:“我懒得理这些小事,反正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以后不回来你应该知道后果。”

雪女依旧伏低着头,说:“雪子明白,感谢神上大人开恩,如果不是神上大人的话,我会消失在这一片异国他乡,请您相信雪子懂得您的恩情。”

看着她,张文斌想了想,说:“你的妖元是冰雪灵气,虚无缥缈除非你自愿的话任何人都不能夺舍,我现在需要你集中一到妖元到你的头发上,站起来吧。”

说着张文斌拿起了桌上的剪刀,雪子也站了起来,一头瀑布般垂下的头发缓缓地飘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神上大人,是这样把妖元灵气附着在头发上嘛。”

“对的,割舍在你的头发上,不过这样有点强了。”

“再弱一点,还是有些强了,继续变弱。”

“还是不行,再减少,我不需要那么强的妖元灵气,你尽量保持窒息状态。”

雪女已经是疑惑不堪了,头发上的妖元已经弱得她都很难控制了,对于力量暂时恢复的她来说坚持到这么弱的地步很难,因为这感觉就像是你手上拿着一个大水桶,却要往一个小碗里注水保持不外泄一样的难。

“差不多了,稳定一点。”

张文斌说着,趁着合适的时候剪刀一甩,将雪女一头雪发的长发剪下来。

千草香抬起头看着这陌生的形象,一头的短发让她瞬间很是伤感,可狗血的是雪女都不带动的一头长发瞬间又长了出来。

她是满面的疑惑:“神上大人,虽然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我不清楚您要这么弱的妖元干什么,如此的孱弱恐怕您的呼吸都足够把它吹走。”

张文斌把头发绑了起来,笑说:“对症下药这点你该学一下,需要不是越强越好,有需要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现在你的妖元充足,附着在这头发上对我来说够用了。”

“神上大人的话,真是高深莫测。”

雪女一脸的疑惑,慎重。

等这个强如神佛的男人离开,千草香拖着病弱的身体,反而是雪女把她给扶起来的,千草香有点愤慨地说:“雪子大人,您现在恢复了力量,怎么会任由他这样羞辱。”

“香…你的脾气应该改一下了,这位神上大人也是心胸好,换别的神明的话你就惨了。”

雪女叹息着。

千草香咬起了牙:“您说他强如神明?”

“难道不是嘛!”

雪女严肃地说:“香,事实上神明才是最小气的,别说冒犯和不敬了,就是稍微地疏忽都会给凡人加以惩罚,我一直都在担心你会惹怒他,这样你的又怎么能让我放心地把千草家的未来交给你。”

“你终究是凡人,你看见他抓我奶子认为是下流的亵渎,可我这身体是虚假的完全无所谓。

我只怕他是会对我再用什么法术而已,事实证明他没有,有时候你不要用你凡俗的眼光看待这些事,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对不起,雪子大人!”

千草香一听,低下头流下了愧疚的泪水。

别人说的话或许她会倔强,但这位如母如姐,用生命呵护她的家神大人,在她的心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画面很诡异,外表是老太太的千草香,被模特般的雪女抱在怀里呵护。

雪女柔声地说:“香,我希望你现在正是一件事,在我已经弱得快死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们,救了千草家族,你不应该因为的而对他敌视,应该好好的尊敬并且用一生去报答。”

“香,你要清楚这可能是祖上的保佑,我们在这陌生的土地碰上这样的强者,得到了他的保护和庇佑,你知道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吗,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神上大人那么的善良。”

“不管是在你们人类的世界,还是在妖精的世界都是弱肉强食,追求的是力量在互相的吞噬。

你所理解的男女之间的事,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根本不存在,你想一下以他的强大如果只是单纯的贪恋美色,会有多少人愿意献上美丽的女子想得到他的庇护。”

“雪子大人说得对,是我愚蠢了。”

千草香心虚地说着,在家族长大又逢此劫难,她自然很清楚这些就是现实。

脑子里想起昨晚那一记天降之雷,那种强大是她无法否认的,古老的家族都供奉着自己的家神,如果那样的存在愿意成为家神的话,恐怕任何的家族都无法拒绝。

雪女温柔的一笑,说:“香,你的感受可能不够明显,就像刚才他摸我奶子的动作,我那时候特别的虚弱他完全可以这样做。”

“可是目的不像你们人类想的那样猥琐,他只要按在我心脏的位置,用法力强行进入我的妖元的话我根本没抵抗的办法。”

雪女轻声说:“他需要水晶冰,一下就能摸索到办法,完全可以强制性地控制我的身体。

用你收集的那些阴元制造出第一颗,再用我的生命和最后的妖元制造出第二颗,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千草香说话都在颤抖了:“他,他有那么可怕??”

雪女温柔地笑着:“香,当强大和你不在一个等级时,可怕的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让你无能为力的能力,你不要去怀疑那种几乎无所不能的手段,那是比杀了你更怕的事情。”

“雪子大人,那他为什么没那样做。”

千草香很是震惊,因为她不是单纯的傻子,她很清楚雪女最大的价值和能力就是那种逆天的水晶冰。

如果那个男人有能力直接得到,为什么还要做的那么麻烦,为什么还能忍受自己的冒犯。

雪女将这老太太般的身躯抱到了怀里坐下,如是母亲哄着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摇晃起来,笑着说:“香,所以你的冒犯让我也不开心,你应该长大了,应该懂得是非黑白,懂得仇恨的时候还应该懂得感恩。”

“你眼里只有我,却忽视了一切,这样的你让我怎么放心呢。”

千草太太安详下来,抹这泪说:“对不起,雪子大人,我真的没办法去考虑那么多。”

雪子神色凝重,说:“我其实心情很沉重,因为我比你更懂这些危机,我们得到的是他的同情和怜悯,但同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这个恩情。”

“雪子大人,我明白了,之前是我太幼稚了。”

外表是老太太的千草香擦起了眼泪,心里也有了愧疚。

雪女温柔的笑说:“香…我可爱的孩子,我没有想责怪你,但你已经长大了,我必须让你明白这份同情和怜悯挽救的不只你我,还有千草家族的延续和血脉。”

“这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的幸运,为什么你要抗拒并且敌视。”

千草香现在的身躯实在太虚弱了,行将就木似乎已经油尽灯枯,这一哭起来立刻剧烈的咳嗽,雪女马上将一道冰凉的妖元注入了她的体内,说:“香,我自作主张了,但我想郑重地问你一件事。”

“雪子大人,您请说。”

千草香感觉好多了。

“对我来说寿命意义不大,如果能弥补遗憾的话我很愿意放弃生命,如果有一个办法能弥补我的遗憾,并且以另一种方式得到永生,代价是牺牲你,你愿意吗?”

千草太太不假思索地说:“愿意。”

“香,这个牺牲不是指生命,而是指包括生命之内的所有一切,包括你的爱情,未来…”

雪女有点哀怨地说:“甚至,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男人一辈子的性奴。”

千草太太突然笑了,说:“我这副皮囊哪个男人看得上啊。”

见雪女没再搭话,千草香想了想郑重地说:“雪子大人,您说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即便是当男人一辈子的性奴也无所谓,只要是您作出的决定就行了。”

雪女神色异常,问道:“香…为什么,你该知道我是最疼爱你的,现在我却在逼迫你去接受这些。”

千草香神色柔和,笑说:“雪子大人就是我的母亲,我相信你做出的决定一定是最爱我的决定,否则的话以您的性格,即便是拼死得都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香…其实我的决定,也是有点自私的。”

雪女的话还没说完,千草香笑得更是温和了:“那就更好了,雪子大人守护了千草家族那么多年,又养大了年幼的我,如果这样温柔的您有了私心,那我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能满足您第一次任性的小自私,是香一辈子的荣幸。”

“傻女儿…”

雪女哭了,眼泪掉下化作冰珠。

“第一次见雪子大人哭,第一次知道雪子大人还有私心。”

千草香动情地说:“您是家族的家神,更是我心里一直认可的母亲,雪子地人请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因为我最大的快乐肯定来自有机会为您付出。”

第12章

桌上的电话响了,千草香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上身体好了很多,没之前那种行将就木的难受,她很清楚这是雪子大人的灵力滋养的结果。

她赶紧走过去接起了电话,那边很温柔又官方地说:“千草太太,晚上的航班已经定好了。”

“谢谢了!”

千草香一回头,一阵清凉袭来,雪女已经化为了她脖子前一串宛如珍珠般的项链,耳边只有隐隐的声线:“香,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明天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我很开心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千草香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说:“请联系千草家族的各位家臣,今夜我要回去了。”

“碰上你的祖先或许是我一生最大的运气,而拥有他的怜悯,应该是和你最美妙的邂逅了。”

张文斌径直地离开了文华学院,坐着出租车感觉饿得有点虚脱,就类似于低血糖人群的那种眩晕状况,这种情况就是高烧感冒非得无力地打一炮一样,纯粹是在透支但又不得不做。

昏睡了一路回到了市区,张文斌直接在海湾大道的菜市场下了车,在门口的小贩卖了几斤葱烧饼和包子一类的熟食,一边吃一边步履艰难地逛起了菜市场。

张文斌没空去逛其他区域,光在熟食区就吃了十多斤外边买的主食,眼看着那些食物更是眼都快要冒绿光了。

“老板,你这卤汁的牛肉,牛筋,牛尾,牛肚,一样五斤!”

“这是烧鸡嘛,还有白切鸡,一样来十只,便宜点我这是在进货。”

“猪头肉,来两个整的,那个猪蹄全给我得了。”

奔驰车停下来,杨强和司机赶紧下来把东西往车上搬,上百斤各类的熟食一堆车里都有那飘散的味道了。

车子开进了海湾大道的那个别墅,车一停张文斌就默默地埋头苦干起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喝着这里剩的几瓶白酒,狼吞虎咽的完全一点人样都没有了。

杨强把司机都打发走了,低头问道:“主人,还用不用继续买。”

“继续去买,附近不管什么饭店都送外卖过来。”

杨强一听赶紧跑出去了,这事他不敢假借他人之手也不敢怠慢,主要是第一次看老妖怪饿到这程度,眼里泛着绿光他都感觉吃得供不上的话,老妖怪可能把他都给吃了。

他前脚一走,一身警服的霍彤也来了,警车一停她利索地搬着几箱白酒下了车,一看桌子旁边啃剩的骨头堆积如山,上百斤的熟食几乎都吃完了。

她粗喘着没敢有任何地停歇,又从车上一袋又一袋的拎下她在路上买来的熟食,什么烧鸡烧鸭,烤鸭一类的都没有降价也没有剁成小块,直接以进货的方式整只地带了过来。

张文斌也没和她说话甚至没抬头看一眼,抓起整只的烧鸡,烤鸭就啃了起来,一手肉一手酒不停地吃着。

“应该还不够!!”

点了十多家店的外卖,每一家几乎都是十人份量,但张文斌依旧吃个不停,甚至连是什么味道是什么东西都没问过半句。

杨强擦了一下汗又跑了出去,他应该算最早的走狗了,一看他的态度不对霍彤也立刻开车跑了出去,向最近的另一个菜市场驾去。

四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张文斌终于舒服地哼了一声,上厕所洗了一下油腻的手。

在这里满面担心的不止霍彤和杨强,还有闻讯赶来也在帮忙的徐菲,她怕女儿担心加上学校规定,就先让女儿和以前一样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目睹着重量上千斤的食物,还有近百箱的白酒喝光了,她们尽管都知道老妖怪的食量不是普通人,但还是震惊不已。

张文斌伸着懒腰坐回了沙发上,点了根饭后烟笑说:“吓傻了吧。”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张文斌倒是无所谓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三个家伙,麻烦事太多弄得我有点透支了,简单的杀人放火还好,就你们碰上的事确实很麻烦,最近老子是有点累了。”

“一个还好,三个我就难受了,关键你们那些破事每一件是简单的,真他娘的晦气。”

这一说,三人更是一声都不敢喘,张文斌先看着徐菲说:“徐老师先回去吧,你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今天也是辛苦你了。”

徐菲自然是知道辛苦在哪,在教室被操出了四次高潮,又在学校厕所里被他和女儿一起玩出了两次,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这会一看张文斌没事她也松了口大气。

她柔声说:“主人,你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杨强很识趣地让司机送她回去了,对于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她也不敢过分亲近,就怕是引起老妖怪的不快。

张文斌抬眼看着他,朝着霍彤说:“你现在去拿羽绒服,然后再买几床最厚的棉被过来,还有冬天的衣服也带些过来。”

“是,前辈!”

霍彤没多问就先离开了,她心里隐隐的窃喜,心想能和徐菲站在一起,莫非自己已经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等她走后只剩俩男人其实也怪无趣的,张文斌又点了根烟,这才说道:“杨强,你说的事有办法解决了,和你竞争的人很容易可以解决,我已经找到了好的办法,就是原来的那只鬼童。”

“我一切都听主人的安排。”

杨强一听,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了。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张文斌冷哼了一声,说:“让你去陈伯那起四柱,就是想看看你的命格,你的命格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步有我这贵人帮你,问题是你的官运也只能到这了,当一个正局长是你的极限了。”

“主人,不应该啊,我这年纪起码还可以再升,努力奋搏一下还可以冲击一下当副市长,或是市长。”

杨强一听就有点着急了。

“有想法是好事,不过那些与我无关,我只会告诉你现实是什么样。”

张文斌悠闲地抽着烟,看着眼前这西装笔挺的败类,笑说:“一命二运三风水,你的命格和运势,注定你就能做到局长安稳退休,你要想当市长的话不是不行但很冒险,稍有不慎的话你会死得特别惨。”

杨强不甘心地咬牙说:“主人,您就是凡间神佛,就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张文斌笑说:“这就是我这么累的原因,救人可比杀人难多了,尤其还是你这样贪心不足的人,不过人性本就如此无可厚非,你有勇气的话也可以一试,我只是负责告诉你的命格如何。”

“人是有机缘的,比如你碰上了我,你就不会死于非命,或许以后有别的机缘,你又能扶摇直上也说不定。”

张文斌面色严肃地说:“但现在你并没有,所以你运势外触,最好是老实下来,当然你想拼死去搏个更锦绣的前程我也不会管你,那是你自己的事。”

“明白了主人!”

杨强瞬间沮丧无比,咬牙问:“可我的官运,已经到头了嘛。”

“你还没正式当正局,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张文斌笑说:“以后的事,不确定,但没这可能性的时候不要强求,碰上我保住一命你已经花了很多的福分了。”

“主人说得也对,确实我贪心了。”

杨强叹息了一声。

“贪心是对的,但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贪心就是找死。”

张文斌看着他,笑说:“这几天我会把东西弄出来,你就安心地当你的正局长,在没机缘和造化改命之前不要有任何非分的想法,不然的话后果你承受不起。”

杨强郑重的点头,却忍不住一咬牙,唯唯诺诺地问:“主人,您怎么看出我有这想法的。”

“我给你开过天眼,为什么不看一下自己的三火?”

张文斌神色一凛。

杨强瞬间就感觉到了所谓的三盏火,两盏在自己的肩上,一盏在自己的头上,依旧看似熊熊地燃烧着但一点的气势和灼热都看不见,火焰泛着橙黄色,看起来有点强弩之末的感觉,随时都要熄灭。

杨强瞬间面色一变,因为他感觉到了那种虚弱。

“走一步,看百步不是好习惯,因为这不是顺势而为,想更进一步的话和你竞争的人,按命理来说你是失败者所以三火如此虚弱。”

张文斌的神色突然一点表情都没有:“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杨强也不愧是官场中人,立刻跪了下来一顿磕头,声泪俱下地说:“主人明鉴啊,我不是刻意要隐瞒您的,您说过我再进一步没问题,我就开始考虑以后的事了。”

“是我鬼迷心壳,是我狂妄自大冒犯到了主人…”

杨强是真的忐忑不安,一直磕头张文斌没叫停,他已经磕得额头和地板上都是血了,可想而知他现在是多么虔诚的一个状态。

等他虚弱的动作变缓了,张文斌才懒洋洋地开了口:“回去休息吧,至于怎么决定那是你的事,俗世之事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告诉你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

“多谢主人救命,我明白了,我不会乱来的。”

他出去的时候,几乎是扶着墙脚步踉跄,一脸都是血也不敢去擦,看样子对张文斌的话是深信不疑。

霍彤很是及格,按照张文斌的话很快就回来了,带了两床棉被和自己的冬季衣服包括羊毛衫。

张文斌满意的一笑,让她锁上了别墅的院门和大门。

此刻柳依依的鬼魂已经在客厅的正中央,有点难受地虚晃着因为底下有河童那只眼睛,来自妖怪的妖气,即便虚弱也在侵蚀着她本就不安稳的魂魄。

霍彤一看眼眶有点发红,即便没任何的反馈,但她可以看出女儿的魂魄在受苦。

“不用心疼了,她必须接受这一切,比起她的痛苦这些不算什么。”

张文斌把她带到了楼下唯一的房间,指着床说:“把被子和被褥铺上,把你带来的衣服也穿上,冬天最冷的时候怎么穿现在就怎么穿。”

这可是炎热的夏天啊,别说开空调了就是不开风扇那都是一身的汗,但霍彤半句都没问就铺好了床,当着张文斌的面,脱得只剩奶罩和内裤展露着她傲人的曲线。

女人里有马甲线还有腹肌实在少见,不得不说确实是另类的诱惑,她迟疑了一下见张文斌只是吹了一下口哨没别的动作,就开始往身上穿着冬天的衣服。

一下就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她已经出了不少的汗,因为闷热的夏天大概只有神经病会这样穿,但她就是对张文斌已经言听计从了。

“还好,我就欣赏你有毅力,还没什么废话。”

张文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雪女的头发加特殊的炼制以后变成了白色的粉末,用手指轻轻地刮起了一点在指甲盖上,看着她笑说:“霍警官,把这个吃下去吧。”

这东西形似毒品,霍彤几乎是本能的神色一凛,但马上又放松下来有点别扭地走到了张文斌面前,看着男人的笑容她什么都没问。

双手抓住张文斌的手,张开了漂亮的樱桃小口将手指含到了嘴里,就似是在吸吮男人的大鸡巴有般认真而又虔诚,开始吞食着她不知道是何物的这些粉末。

第13章

一觉醒来,屋内的温度似乎还和寒冬一样的低,霍彤虚弱无比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张开了干燥的嘴唇发出了无力的哼声:“有…有人嘛!”

一向要强的她,即便是在工作里负了伤,都可以一个人去医院,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可现在她的本能就是求助,因为此时的虚荣状态感觉是身体已经被透支到了极限。

等了一会,门打开了,一身居家服的徐菲走了进来,开了灯说:“妹妹你终于醒了,身上还冷嘛。”

说着徐菲坐在床头扶她坐起来,又拿来了一杯温热的水开,帮助她慢慢地喝下去,说:“慢一点喝,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主人说了要缓好一阵才可以起来。”

“谢谢姐姐!”

霍彤闭上眼睛回忆起了昨晚的经历,出于对张文斌百分百的信任,她什么都没问就含住了那些粉末。

可那些东西一进到嘴里宛如是活物一样,化为了气息瞬间就侵蚀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不是毒品,更不是什么含毒物质,霍彤很清楚即便是再剧烈的毒药见效也不会那么快。

一瞬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侵袭全身,沿着经脉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每一寸骨骼都被它攻成掠池般瞬间拿下。

这股阴寒的气息呈战无不胜之态,在霍彤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已经侵蚀了五脏六腑。

一瞬间所有的骨骼都刺骨地寒痛起来,剧烈的疼痛折磨得心志坚强的霍彤,都控制不住地惨叫。

即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仿佛是被一丝不挂地丢弃在寒天腊月里边,那种极致的寒冷早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霍彤才勉强能动,徐菲扶着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摸整个被窝都是湿的可想而知她流了多少汗,这一夜的折磨有多痛苦让人不敢想象。

“徐姐姐,谢谢你!”

霍彤有点感动地说:“还要麻烦您亲自照顾我,真对不起。”

徐菲柔媚地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主人是口硬心软,肯这样帮你迟早咱们是姐妹,当姐姐的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这个别墅当年的修建也极是奢侈,二楼主卧的浴室内一只大木桶在冒着烟,里边的液体是赤红色的,散发着明显的药材异味和一点点不知道是何归属的腥味。

徐菲拿着浴巾柔声地说:“妹妹,主人吩咐了你醒了在这泡一个小时,吸收里边的药效中和你身体的阴寒,才能让你昨晚受到的折磨有价值。”

“好!”

霍彤什么都没说,立刻解起身上的衣服,奈何现在身体太虚弱了站着都是个问题,这一动身体踉跄差点跌倒。

“别逞强了,我帮你吧!”

徐菲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先脱着她身上几乎被汗湿透的羽绒服,说道:“主人是喜欢你的坚强勇敢,不过不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就是一根筋了,你现在那么虚弱还是乖乖地别乱动了,我还怕照顾不好你会被主人责罚呢。”

一件件地脱去了她的衣服,徐菲羡慕地说:“妹妹,你的胸好挺啊。”

作为一个有腹肌和马甲线的女人,霍彤的身材和一般女人的柔美不同,还透着一种结实的力量感,奶子浑圆得很标准还特别的挺翘,恐怕一般的少女都没这样的弹性。

霍彤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锻炼而已,还是姐姐你这样的身材比较有女人味。”

“像我这样的女人大街上有的是,妹妹你这样的才是万中无一啊,你的身体好结实。”

徐菲啧啧赞叹着,也顺手帮她脱起了裤子。

这一说徐菲笑得很是暧昧:“妹妹,你是白虎啊。”

“不是,运动容易有汗,我就是有修剪的习惯而已。”

都是女人加上本身她就不是扭捏的性格,对于徐菲这样直勾勾的眼光倒没什么好害羞的,霍彤说着话低头一看自己就呆住了,自己的小嫩屄上变得光秃秃的一点其他颜色都看不见,宛如一个新鲜出炉的嫩馒头。

徐菲看着裤子上零散的一些体毛,饶有所思了一下,突然暧昧地笑道:“大概和你昨天吃的东西有关吧,不过这是好事主人比较喜欢白虎之身,因为他说有缘的大多是阴女,阴女十有八九都是白虎,这一类比较特殊的女人才适合他。”

“真的吗?”

霍彤一听心里隐隐有点期待,她自己都不清楚这种患得患失为了什么,是单纯地为了女儿,还是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于屈服在那个无所不能的强大之下。

“我骗你干什么,好了赶紧泡进去。”

霍彤脸一红,咬着牙倔强的自己进到了桶里,当里边的药液淹没身体的时候,她不禁舒服地哼了一声,药液的温度似乎渗透了身体,开始缓解着身体一直持续不断的寒痛。

霍彤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感觉宛如重获新生一样,昨日去了趟地府今日重回人间。

“好好把身上擦一下。”

徐菲丢过来一条毛巾,嬉笑说:“你自己能洗吧,要不我和照顾女儿一样帮你洗?”

“不用麻烦姐姐了。”

霍彤赶紧擦洗起了汗腻的身体,突然沉吟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说前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诩坏人的真小人啊。”

霍彤站在一旁,笑吟吟地说:“总是装穷凶极恶的吓唬人,一开始都觉得他不近人情,不通情理还很可恶,不过细一想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他是不会被道德绑架而已。”

“您说的,也对。”

霍彤若有所思地想着。

徐菲挤眉弄眼地一笑,道:“说他色吧确实很色但也不算变态,起码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更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相反我觉得主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随心所欲也特别的有担当,你就看雪女这件事好了,你说趁火打劫的话是有那个嫌疑…可你不觉得,主人是在替天行道吗?”

“对,您这么一说我也有感觉。”

霍彤严肃的点着头,说:“前辈老是自诩坏人,但行事随心所欲,杀人和救人全在他一念之间而已,直到现在我真没见过他做什么恶事,相反他总是凶巴巴的行着善。”

“知道就好!”

徐菲上前一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笑道:“或许是上天见你太可怜了,才让你遇见主人吧。”

“是啊,是我的福气,希望也是依依的福气。”

霍彤展颜一笑,嫣然动人。

“先泡吧,我去看看羊肉汤炖好了没,主人说了你一会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调理一下身体,你的任务还很重可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一楼,道士们超度的经声朗朗,每天下午的做法依旧不停,依旧不见灵堂很诡异,不过有钱拿就行了他们也懒得问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一楼进门是大客厅,另一侧有茶室,小客厅和一个书房,三个已经打通成一间约一百平方米的书房,虽然摆放了一些东西不过显得还是有些空旷。

一个端正的木桌前,杨强小心翼翼地摘下脖子上的护身符,说:“主人,我马上要去省里开会了,大概要去差不多一个星期,这一趟您看会不会有危险。”

“我又不是算命的,哪知道啊,不行你去公园找个瞎子算命看一褂。”

张文斌接过他的护身符放在桌上,展开以后一看符纸如新,暗暗的注入了一点法力以后说:“还行,这段时间你都是安全的,没受到过任何的攻击。”

杨强赶紧把符叠好再次戴在了脖子上,小心翼翼地说:“主人,这次的会议很关键,关系到我能不能成为正局长,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有人朝我下手。”

“呵呵,我可没空跟你去!”

张文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笑说:“人命有天数,不是每一次有贵人搭救都是好事,每次都靠我的话你欠下的债就越多,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我都不敢确定,所以有的坎你要自己去经历一下。”

“主人,那您指点一下迷津,我该怎么做。”

官场上能爬起来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每一级的升迁背地里都是残酷的腥风血雨,几乎都是踩着别人上位的,杨强目前能身居高位自然如此。

张文斌想了一下,说:“首先你在那边要是护身符烧起来的话,就证明它遇上了难缠的对手法力耗尽,那时候你什么都不要想,第一时间就往海滨市跑,跑不跑得回来就是看你的造化了。”

“那么严重,有主人的法力加持也对付不了吗?”

这一说,杨强多少有点忐忑。

第14章

张文斌摇头说:“这情况只是最坏的估计不一定会发生,只是碰上了也不见得是好事,人生三衰六旺不可避免能一帆风顺,所以经历些坎坷对你来说还是好事,起码不会出现以后德不配位的情况衰减你的运势。”

杨强算听明白了:“主人,您的意思是趋吉避凶您能做到,但有时候干涉得太厉害的话对我而言不是好事。”

张文斌赞许的点着头:“没错,我倒可以做到不沾因果不受影响,可对你来说就不一定是好事了,肉体凡胎总是强行改命的话迟早会被反噬。”

杨强郑重的点头说:“明白了主人,这次我会靠自己的,您放心即便是有危险我也不会给你丢人现眼。”

张文斌伸了个懒腰,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法器我也做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解决你的心腹之患,说话现在你的时运很高当上正局长应该不是问题。

等这一坎过了以后你再重新找陈伯起个四柱,到时候再看一下你未来的运程怎么样。”

杨强立刻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又站起来退后了几步跪了下来,满面虔诚的朝张文斌磕着头说:“主人对我的恩泽有如再造,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我对主人的感激,杨强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能报答主人的大恩大德。”

“能预知到有性命之忧的我可以出手,其余的还是要看你的造化,去吧。”

杨强面色郑重地离开了,张文斌把支票随手放见了钱包里,接着开始忙活自己的事了。

早上特意去了趟鬼市,掏回了不少需要的东西,最大的收获就是眼前这一个小型的铁炉子,外形有点像是电视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不过是迷你版的,东西有点老旧但绝对算不上古朴。

这个炉也就是几十年的老物件,算不上古董也算不上什么法器,而且铸造时工艺落后铁质很杂,送去废品回收站人家都要嫌弃几声。

不过对于张文斌来说这是一件好东西,因为这不是什么摆设品,而是被使用过的器皿证明存在使用的价值,这种小型的炼药炉肯定受热和功能性都很稳定。

早上好不容易找了家专门补锅的铁匠铺,重新烧了一遍敲掉杂质以后,这个炉就可以重新使用了。

院里已经清了块地方出来,架好了火以后张文斌把炉子放了上去,将清晨收集的露水,雪女的发丝和一些花瓣类的东西放进去慢火细煨着,一阵奇异的香味骤然升起,但你一时半会又很难说出这是什么类型的香气。

傍晚时分,张文斌在路边支了张太师椅,眯着眼哼着社区打着盹。

旁边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换上了一身普通睡裙的霍彤和徐菲携手走来,今天徐菲特意请了假没有去学校,不过千草太太很识趣,离开的时候要徐菲暂代校长一职,明天她又闲不下来了。

霍彤依旧是习惯性地面无表情,但脸色隐隐可见的憔悴,不过这不影响她身姿的板正和身上的强者气势。

二人娇滴滴地站到了一边,徐菲笑面如兰的说;“主人,霍妹妹喝了羊汤以后好多了,那些被子什么的我已经叫钟点工先拉去丢掉了,已经拿了新的床单铺上了。”

这一说霍彤有点不好意思,捂了一晚上的汗确实有点发酸,但问题她又觉得不只是汗的酸味,其中还有一股她以前从没闻过的臭味。

张文斌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肚子好饿啊,徐老师你晚餐帮我准备好了没有。”

徐菲点了点头,娇笑道:“马上就到了,今天人家特地帮主人打听了大餐。”

现在的霍彤和徐菲的关系可以说亲如姐妹,毕竟同病相怜加之徐菲想刻意拉拢她,霍彤又想得到徐菲的帮助自然是一拍即合。

“行了,这炉让他慢慢烧吧,我肚子饿了回屋先吃点垫一下。”

这次的消耗有点大,张文斌要靠不停地吃,来慢慢地弥补这一部分的亏损。

再一个眼前有个可能突破2%的机缘,也得提前做好准备,在系统的规则之下,进食是自己最稳定最有效的进补管道,除此之外除非出现什么仙丹否则张文斌不做其他的考虑。

用雪女发丝的妖元做文章的这位,他希望吃的东西倒算有品味,烤乳猪这东西现在有钱不难找,不过在过去肯定是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东西,这位不像其他人一样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厨房里,徐菲忙着摆弄着碗筷,细心的交代说:“妹妹,明天开始我的工作比较多不能请假,伺候主人的责任就在你身上了,这也是你的一个机会。”

“这…”

霍同是一脸的为难少有的露怯,即便她很愿意伺候也珍惜这个机会,但这双握枪杀人的手和家务活基本无缘,她反而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地会惹前辈不高兴。

看出了她的忧虑,徐菲是扑哧的一笑,拉着她走到了一旁,指着墙上的一个本子说:“这里第一张是天龙酒店一位经理的电话,碰上主人想吃比较偏僻的食材不好找的话就找他帮忙。”

“剩余的这些是附近的饭店,大多都有外卖的服务,主人对吃的方面不太挑不过量要足他才吃得过瘾。

要说挑的话就是挑酒,其他的酒都不喜欢就喜欢喝白酒,而且不是名牌高端就是要那些有年份的老酒最好。”

徐菲指着角落一小堆的酒说:“我这里准备了一些不知道够不够,所以你要养成一个好的习惯,出去的时候看见烟酒店就看看有没有年份老酒,有的话就买下来。”

“其他的就简单了!”

徐菲指着桌上说:“碗筷,酒杯,其实有时候也不需要,碰上可以用手吃的话主人更喜欢用手抓着吃,喝酒有时候也直接对瓶吹他说这样更过瘾,至于吃完了那边墙上有附近家政的电话,叫小时工过来收拾就好了。”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比起现代那些看似市井豪迈的场面,霍彤能隐约地感受到那种江湖草莽自然而然的侠者气息。

“明白了徐姐姐,多谢你,要是没你的话我这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瓜,都是姐妹谢什么谢。”

徐菲沉吟得下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知道你不是心思狡猾的人,反正你用心一点就好了,就算是粗心大意主人也不会责怪你,他从来不是一个苛刻的人。”

“让你请这几天假,肯定是有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徐菲突然从后边抱住了她,霍彤身体一个哆嗦。

徐菲笑吟吟地摸着她的小肚子,摸着她的腹肌笑说:“我要在学校里呆三天,杨强又去省里开会了,不出意外目前开始你们是孤男寡女的情况,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

霍彤有点失望地呢喃道:“姐姐,我倒是想珍惜,可前辈说过我…我现在没资格被他操。”

徐菲想了想自己的遭遇,想了想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说道:“其实我也经历过你这阶段,我有个猜测就是在你没得到某种机缘的情况下,可能和主人上床不是什么好事,他保持着这样的克制也是在为你好。”

“有可能!”

霍彤一想也有这可能,毕竟老怪物的强大可以让人承认任何的猜想。

“不能成为主人的人,你有这个心的话也该尽力地服侍他。”

徐菲的手直接的往上,隔着布料抓住了她真空的一对奶子,入手的感觉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有惊人的弹性。

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柔软,霍彤这个女中豪杰经常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给人的感觉,在性感中颇有几分野性,就像是只凶残的母豹子一样。

“姐姐,别闹…”

霍彤一个哆嗦,因为徐菲的手指居然在捏弄她的奶头。

“呵呵,奶罩都不带,还敢说你没这心思勾引主人嘛。”

徐菲的手继续往上,轻轻地摸着她的嘴唇,说:“不能性交,你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别的方式去满足她,你以前有没有给你老公口交过??”

现在关系亲如姐妹,都是生个孩子的女人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霍彤摇着头说:“没有…”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了,我发现主人对口交其实是很喜欢的。”

徐菲抚摸着她柔嫩的嘴唇,嬉笑说:“还有你这对大咪咪那么有弹性,乳交起来的话挤压效果肯定也好。”

霍彤回过头,一脸认真地问:“姐姐,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先和我说一下好嘛,我怕自己太冒失了会惹主人不开心。”

里着她眼里的虔诚,徐菲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从一开始的无奈越陷越深,一开始或许是有被胁迫的意思,可逐渐地却因为感恩而有了情愫。

因为了解这个男人而迷恋他的人格魅力,迟早就会彻底地沦陷进去。

第15章

徐菲色色地揉了她的胸几下后放开了她,笑说:“有几点注意就好,第一主人喜欢你在口交的时候跪在他面前,第二就是射了以后要把精液吞了以后继续舔,那是他特别享受的时候,其他的也真没什么特殊的,我早和你说过主人没什么变态或古怪的癖好…”

“对了,楼上的主卧那台笔记本计算机是我带来的,主人做事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去打扰他,清闲下来的时候可以打开计算机看看里边的东西。”

“里边有什么东西吗?”

霍彤很正直地问了一句,仿佛徐菲交代的是很庄严的事。

看她认真的模样徐菲扑哧的一笑,她算是GET到了这位英勇的女警花可爱的点了,在心逗她在她耳边说:“里边是我搜罗的大量视频,全是你最不擅长的项目,所以需要你用心地去学习。”

“我不擅长的,很难的嘛?”

霍彤懵懂地问了一句。

徐菲朝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口交,乳交,肛交,还有女上位和各类姿势的教学视频。

包括桑拿里那些女人伺候男人的手段,毒龙什么的…还有双飞的姿势配合,全是严谨的教学资料,国外的那些都做好了翻译,你说这些是不是你需要学的。”

“我,我会看的…先从口交开始。”

霍彤脸一红,不过也是郑重的点着头。

明明讨论的是淫秽下流的事,可她那么认真仿佛这些事很庄严一样,巨大的反差是说不出的可爱,徐菲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反差萌极大的美艳警花了。

东西很快就送来了,徐菲交代说:“主人不挑食,几乎来什么吃什么,不过难得会特意说要吃某一类的时候,这时候就必须上点心做好准备。”

徐菲特意找了四家出名的店,定了烤乳猪不说还定了烤鸽一类的,陆续的摆上桌特别的丰盛。

这会闻着味张文斌也过来了,刚洗了个澡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衩很是随意,看了一眼笑说:“老师还真细心啊,怎么买了四只烤乳猪?”

“口味比较多啊,不知道主人你喜欢哪一款的索性就都买了。”

徐菲自然而然地开着酒,在一旁给张文斌倒了一杯。

霍彤也坐在了一边,有样学样地把东西往张文斌的面前挪。

她与贤惠无关但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顶多说不是很体贴但笨手笨脚倒是谈不上,动手能力不差就是心思不如徐菲细腻。

“这乳猪,烤的是不错!”

张文斌是食指大动,埋头一顿的风卷残云。

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天都黑了,二女一边伺候着一边小吃了一点也就饱了,酒足饭饱了徐菲立刻叫来钟点工把这打扰干净。

然后她才说:“主人那我先回去了,换洗完我再带夜宵过来。”

“去吧。”

徐菲离开以后气氛有点尴尬,主要霍彤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如果是在办案子的时候她肯定是心细如发,审问犯人的时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在话下,即便下定了决心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这方面她是真的很不擅长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前辈,我帮您按摩一下吧。”

霍彤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随意地开了口。

“晚点再说!”

张文斌站在客厅的中央,观察着柳依依的魂魄,煞气洗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被这个房子拘束住,河童的眼珠子散发的妖气让这个沉睡中的孩子有点难受,粉眉微微皱起看着是我见犹怜。

“不用心疼,提前适应能增大成功率,跟我来吧。”

张文斌把她带进了书房,那个铁炉已经烧差不多了,炉内是一些雪白色有如猪大油般的物质,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试了一下是液态的有些黏稠,张文斌将炉子摆在房内一个酒精炉上,说:“你负责搅拌吧,记住了现在火势是稳定不过也是个细活,要不停地搅拌不能沾底要不会影响药性。”

“是!”

霍彤松了口大气,有正事干好过这样尴尬的呆着,孤男寡女的情况也不是每一次都是暧昧的。

她接过木棍站在一旁搅拌起来,张文斌笑说:“对,不需要很快但要保证均匀的速度,你的体力比一般人强这个活倒是很适合你,换作徐老师的话我还有点不放心。”

“谢谢前辈信任,我一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霍彤一听瞬间面色虔诚起来,仿佛这是一件特别神圣的任务一样。

张文斌又把雪女剩余的头发丢进了炉内,还有一把粉色的粉末状东西让她继续搅拌:“起码保持一个小时以上,有些东西其实机器是能替代的,不过稳定性不等于随时把控的精准性。”

“是的前辈,我明白。”

好吧,她说话是真的够尊敬也有点一板一眼,张文斌坐在一旁抽起了烟,吊儿郎当的半躺着欣赏着她一脸认真的动作,不禁说:“霍彤,就不想问问昨晚吃的是什么吗?”

“前辈说的话我很想知道,前辈不说的话我不用去问。”

霍彤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炉子,头也不回地说:“我心里坚信一点,前辈不会害我的。”

“那你可就错了,昨晚你可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张文斌笑呵呵地说:“昨晚那一抹粉末,可是我提炼的雪女妖元,这种妖元对精怪来说是大补但对于凡人来说是大损,说是毒药都不为过。

换徐老师那样的身体肯定扛不住,我是看你身体底子好才冒险一用,虽说对你有信心不过也是有风险的,昨晚挺不过来的话这会你就和你女儿一样变成鬼了。”

张文斌戏谑地说:“我昨晚粗心也忘了告诉你这后果,不过想来对你没什么关系,死了能陪着女儿也不错,我就懒得废话了。”

“谢谢前辈信任我的实力。”

霍彤面色深沉地说:“不管是复活女儿,还是去阴间和她做伴,只要我们母女能重聚就行了。”

“你倒是洒脱,你是挺过来了,不过你的身体也被妖元入侵,寒阴伤体用老套点的话来说就是落下了病根子。”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直接点和你说,就是以后你都生不了孩子了。”

“这…其实无所谓。”

霍彤一咬银牙,说:“我连依依都没保护好,还有什么资格再做母亲。”

“不错,我就欣赏你这点,一般女人听到我这样自作主张估计会生气,你让我决定出手帮你就是因为你有这种取舍的魄力,还有就是你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

张文斌鼓起了掌,戏谑地笑说:“怎么,不怪我自作主张?”

霍彤摇起了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面色坚毅地说:“不,从我有觉悟的那一刻起,我就会对您言听计从,即便是生死之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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