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明显来了兴趣。其中一个人直接走到唐雨薇面前，用手掌用力拍了她屁股一下，正好打在“宝妈”两个字上。
“啪！”
唐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更大了。
男人笑了一声：“这字写得真清楚。宝妈的屁股还挺软的。”
另一个男人则走到林晓薇身边，伸手在她被吊起来的大白屁股上摸了两把，语气带着笑意：
“这个也挺有料的。老板，这两个今晚还吊着吗？”
店长淡淡地回答：“看你们的表现。”
上午的导购就这样在一种更公开、更羞耻的氛围中开始了。
因为两人被吊了一整夜，身体状态明显很差，走路时腿都在发软。唐雨薇因为屁股上写着“宝妈”，几乎每来一个顾客都要被重点羞辱。不少人会故意走到她身后，先看字，再打她屁股，或者捏她的奶子，问一些下流的问题。
林晓薇虽然没有被写字，但也被顾客摸、被打、被要求做各种羞耻的事。她的屁股和骚逼几乎没有清净的时候。
下午的时候，店长终于把两人从吊着的状态放下来，但并没有让她们好好休息，而是直接要求继续工作。
晚上收工后，店长又让她们把跳蛋塞回去，语气冷淡：
“今天表现还行。继续留在店里。”
林晓薇和唐雨薇跪在地上，身体已经彻底发软。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羞耻，却谁都没有再开口求饶。
第二天就这样结束了。
而她们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熬。
到了第三天，性用品区的客流明显比前两天更多。
因为前两天已经有顾客来过，今天不少人都是冲着“两个全裸导购”来的。林晓薇和唐雨薇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顾客一来，她们就得主动上前搭讪，推荐商品，同时忍受各种调戏和动手。
唐雨薇的情况尤其糟糕。她丰满的屁股上那两个黑色的“宝妈”字迹，只要她一转身，基本就会被针对。不少顾客会故意走到她身后，先看字，再拍她屁股，或者捏她的奶子，问一些下流的问题。
“宝妈？真有孩子啊？”
“奶子这么大，平时喂奶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偷东西的宝妈，还敢在商场里全裸卖骚？”
每当听到这些话，唐雨薇的身体都会明显发抖。她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先生……求求您……不要这样说我……我真的有孩子……”
但这种求饶往往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对待。有的顾客会笑着一边摸她一边继续问孩子的事情，有的则会直接把她按在货架上打几下屁股。林晓薇站在旁边，看着唐雨薇一次次被羞辱，心里也越来越乱。
她自己虽然没有被写字，但也逃不过被摸、被打的命运。她的那对又白又肥的大白屁股几乎成了很多顾客的目标。几乎每来一个客人，都要被打几下。有的顾客还会故意把她按在货架上，从后面摸她的骚逼，笑着说她“下面好湿”。
林晓薇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被打了几下屁股，只觉得那对大白屁股又酸又疼，骚逼也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处于一种敏感又麻木的状态。
下午两点左右，店长忽然走过来，扔给两人两条细绳。
“把绳子系在项圈上。今天不许自己解下来。”
林晓薇和唐雨薇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她们默默地把绳子系好，任由店长把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在货架的横杆上。这样一来，她们活动范围被限制，只能在货架附近活动，像是两条被拴住的狗。
唐雨薇低着头，声音很轻：
“……店长，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店长冷笑了一声：“努力？那就继续努力。顾客来了，自己去招呼。”
下午的羞辱就这样继续进行。
因为被拴着绳子，唐雨薇每次被顾客叫过去，都要牵着绳子走过去，丰满的身体晃动得更加明显。不少顾客看到她屁股上的字后，都会故意把她按在货架上打屁股，或者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摸她的骚逼。
林晓薇虽然绳子拴得松一些，但也被要求不能乱跑。每次有顾客对唐雨薇动手动脚时，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又有一位顾客走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一进区域就低头看手机。等他抬起头时，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来人叫陈伟，是林晓薇之前在设计部对接过的客户，两人合作过两个项目，算是见过几次面的点头之交。他今天路过，想着来买点情趣用品回去和老婆逍遥一下，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
陈伟盯着林晓薇看了好几秒，表情从疑惑逐渐变成震惊。他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唐雨薇，尤其是她屁股上那两个黑色的“宝妈”字迹，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林小姐？”
林晓薇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下意识地想遮挡自己，却又马上意识到这样只会更丢人，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发颤：
“陈……陈经理……”
陈伟的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她被打得还有些红痕的屁股和胸部，又转到唐雨薇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样？”
林晓薇咬着嘴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陈经理……求求您……不要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伟似乎也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林晓薇脖子上的项圈，以及唐雨薇屁股上醒目的字迹，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问道：
“林小姐，你以前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现在……连内裤都不穿了？”
林晓薇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陈经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您……不要这样说我……”
陈伟又把视线转向唐雨薇，看着她丰满的屁股和上面的字，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唐雨薇？你儿子不是跟我家孩子一个早教班的吗？上次我们还一起接孩子……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得肩膀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陈先生……求求您……不要说了……我真的不是自愿的……”
陈伟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一时间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头看向店长，语气带着一点不满：
“你们商场这是怎么回事？把人弄成这样……”
店长从后面走了出来，语气平静地回答：
“陈先生，她们是自己偷东西被抓的，现在用身体还债。你既然认识她们，那今天就由你来教育一下吧。反正她们现在是欠债的，顾客有需求，我们都会配合。”
陈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店长会把这件事推给他。他又看了看林晓薇和唐雨薇，尤其是唐雨薇屁股上那两个黑色的字，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店长，语气带着一点试探：
“……怎么个教育法？”
店长指了指旁边的垫子，语气淡淡：
“让她们躺下，摆成尿布式，自己抱住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林晓薇和唐雨薇同时抬起头，脸色惨白。
林晓薇哭着求饶：“陈经理……不要……求求您……我真的知道错了……”
唐雨薇也哭着：“陈先生……不要这样……我有孩子……求求您……”
陈伟看着两人哭得这么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了店长递过来的细皮带。